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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文随笔

长沙惊魂,韶山圆梦(一)
作者:王易安  发布日期:2017-08-01 12:47:18  浏览次数:8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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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一次来到长沙。在那开阔的城市广场那边有个摩天轮,缓缓转动着。这个耗资2000万的长沙标志性建筑是21世mmexport1476370434477.jpg纪的产物。长沙是座古城,可这座古城多灾多难。1938年,一个荒唐的玩笑,全城尽毁在文夕大火中。以后的八年抗战,与日本侵略者的四次战役,全城古建筑古文物几近损失殆尽。再以后,经历过文化大革命的冲刷,古城似乎再难复春。可现在走在芙蓉路上,丝毫没有那些悲惨遭遇的痕迹,建在巨型屋顶上的摩天轮虽然代替不了古城墙,但它的运转轨迹却是永恒的。它好像在告诉这世界,你看,我又回来了。

自从离开中国去海外留学后,这是第二次回湖南。湖南是我的祖籍和故乡,可是又那么陌生,因为我从小是在上海长大的。上一次来这里,是2012年的事。那次我花了很多时间去寻根,查阅族谱,瞻仰祖坟。返回澳大利亚后,把收集到的资料整理出来,写成通俗易懂的“曾国蕙的后人”,寄给那些散布在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好久没有联系的堂表兄弟姐妹们。他们都是曾国藩父亲曾麟书(曾竹亭)的后人,是曾国藩的妹妹,曾国蕙的一支。堂表兄弟姐妹们骤然发现了自己的根,很是震惊,在电邮和微信中倾诉自己的欣喜。无形中,我把那些失联的亲戚联在了一起。所以这第二次回到湖南,就有机会跟那些散布在全国乃至全世界的堂表兄弟姐妹们在长沙相聚2016年。

我们每个人,乃至整个家族,都在人生的摩天轮上转过。到过人生的最高点,也到过人生的最低点。现在已毫无悠怨,只想告诉这世界,你看,我又回来了。

   在堂妹王薇贻的安排下,从澳大利亚来的我,从上海来的姐姐王晓野和姐夫黄林宝,以及从北京来的盛强住在天玺海航大酒店。不过晓野夫妇今天上午要回上海。昨天晚上我和盛强都到晓野夫妇的房间道别过。现在我们家族在这里应该就只剩下我和盛强了。

听说盛强弟弟的体力精力脑力都比较弱,要多给他一些爱护和关照。晓野姐姐回去了,只能由我来关爱他了。他现在该起来了吧?去餐厅前我给盛强的房间挂了一个电话,没人接听。也许他已经去餐厅了。我放下电话就自己乘电梯上到餐厅。时间还早,餐厅里人不多。我扫视了一下餐厅,没看到盛强。难道他这么早就吃完了?我没想太多。

吃完早餐,我下到大堂,期待盛强会坐在大堂的沙发上。薇贻妹妹说了,她今天会在9:45来接我们。怎么,沙发上没有盛强?我360度地环视了一下大堂,没见盛强。看了看时间,现在都快9点半了,他昨天不是很早就在沙发上等着的?他会去哪儿呢?是不是还在房间里?我急步走向电梯口,按了按钮。快速来到盛强的房间。房间门是开着的。有服务员在里面打扫。

“房间里的住客不在吗?”我问服务员。

“不在。你找谁?”

“我们是一起的”,我没工夫跟她多说,转身就走。

是不是他起床晚了,现在还在吃早餐?我疾行到电梯。

餐厅门口的服务员正在向进入的客人收取餐卷。

“我已经吃完饭了。能让我进去找一个人吗?”我跟她商量。

姑娘点头让我进去。我在里面速速转了一圈,没找到盛强,又匆匆离开。重回大堂,还是没见盛强。不好!正想用微信跟王薇贻等联系,薇贻已从大门进来,跟我挥手打招呼。

“薇贻,盛强找不到了!”我就像遇到了救兵。

mmexport1476584572582.jpg王薇贻是这次长沙相聚的组织者。其实,薇贻是最早知道这个家族跟曾国藩的关系。那年她把父亲的骨灰送到双峰荷叶塘跟爷爷埋在一起时是当地的堂叔王崇俊把这个信息告诉她的。她其实还没搞清楚到底是什么具体关系,只知道跟曾国藩的妹妹有关,是哪个妹妹就不知道了。那时薇贻和丈夫虢建五都在上海工作,就在回上海时把这含含糊糊的消息告诉晓野姐姐。我从姐姐那儿得到这含含糊糊的信息忽然心血来潮,这才有我到双峰查阅家谱收集资料整理脉线的一番努力。

这样吧,薇贻妹妹,还是由你接着往下说吧!

好吧,我来说吧。这一次,知道野岸姐姐要来湖南张家界旅游,正好自己也想去双峰祭父母。正好,还有好几个正好。表姐王新丹正好也在长沙。她早已在美国定居。因为在长沙的母亲年高,父亲重病需要照顾,她就长期在长沙照顾父亲,已经两年了。日前父亲刚去世。还有一位在美国定居的表姐苑天华正好现在也在国内,在成都,和她两个姐姐苑天宇、苑天红同在一个城市。至于成都这三姐妹,不是正好也想去长沙吗?还有,正好一位表哥盛军也从美国回到北京,跟他的两个哥哥盛强、盛洪同在一个城市。这些正好是不是老天给的机会?正好可以组织兄弟姐妹相聚长沙,齐齐赴双峰同祭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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