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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情歌 第17章 搞啥名堂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0-03-20 18:40:31  浏览次数:1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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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此花蕊有一种仿佛自己受了侮辱的感觉,真想干胞拒绝了对方。

可是,她说不出出口,因为,30万人民币的确不是个小数目。按现在城市的房价,首付款是足够的了。可这样一来,就等于自己助纣为虐,这可是违背自己做人原则的。

见对方仍犹豫不决田螺姑娘进了一步“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我对祝队提供的线索,就是破案的关键。因此,你就该感恩回报,帮助我的。”花蕊终于点了点头。

田螺姑娘高兴得将一只还没剥壳的大龙虾,一下扔进了花蕊的碗里:“亲,我就知道你会帮助我的。哎,知道吗,人家还打着你的主意哩。”

花蕊睁大了眼睛“可能吗?临时编排的吧?比起你来,我可是个典型的丑女哦。”

田螺正色的看着她:“是真的!神法就亲自当面对我说过,如果能和你上床一次,他这一辈子就心满意足了。”

花蕊骤然红了脸:“痴心妄想!我就是单身一辈子,也从没想过要找一个外国佬的。”“当然当然,外国月亮不一定就比中国的圆,”

田螺姑娘笑笑顺着对方话头

“外国男人呢,或许根本就比不上中国男人,这全看自己的运气了。”俩姑娘唠唠叨叨,叽叽喳喳的,不知不觉己是晚上10点过。

为了感恩和保险,田螺姑娘提议先送花蕊回去后,自己才打的回家。花蕊推却不掉,只好答应了。俩姑娘就边聊着说着边往回走。

走到支马路的十字路口花蕊听到身后有响动,暗地拉拉田螺。

俩人突然回头,吓一大跳,一个面色狰狞的高个男,离二人仅仅几步远的吊着,双手揣在裤兜里,鼓鼓的似握着凶器。

田螺大喝一声:“想干什么?瞎了你的狗眼。”高个男干脆几步窜上,掏出了手里的凶器:“住嘴,谁是花蕊?”

田螺瞟瞟花蕊勇敢挺身上前

“本姑娘就是,青天白日的,你想干嘛?”“不,你说错了,是月黑风高夜,”高个男丑恶的瞪起眼睛:“杀人放火时,好你个花蕊,知道我是谁?”

“脸上又没刻字,谁知你是王八还是乌龟?”田螺轻蔑的哼哼,一面对花蕊使使眼色,暗示她趁机逃之夭夭。

可花蕊没打算逃走而是在费力的猜测,歹徒是谁?

印象中,自己并没得罪谁呀,也不认识他,怎么就会呼名道姓的对着自己?再者,田螺是送自己回家,怎么可能自己逃生留她一人?

高个男火了,手里的刀子举了又举,一道白光划过,俩姑娘都捂捂自己的眼睛。面对实实在在的威胁,田螺姑娘虽然也感到了害怕,却挺身护在花蕊面前,厉声呵斥:“你敢?这可是人行道,有人来的。让公安抓住,一枪崩了你。”

就像印证她话一样有几个行人,络绎不绝的走了过来。

高个男无力的挥挥刀,拔腿便跑,刹那间就不见了踪影。一场虚惊,不提。目送着花蕊进了小区,田螺才挥挥手,一辆游弋揽客的的士沙沙驶来,跳上就走了。

花蕊进了小区小区里站着许多平时脸熟,可叫不出名儿的业主。

老老少少,拎杯摇扇,个个面露愤慨,人人摩拳擦掌,正在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的议论着什么。九月中旬,天气还很闷热。

一般这晚上11点多钟,广场上的坝坝舞也平息了,业主们全窝在了自己房里,吹电扇空调的。花蕊感到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比如小偷摸进了小区啦,谁谁家丢了什么宝贵的东东啦和谁谁家的姑娘媳妇出了意外啦。

独自在外租房的单身女孩儿

最怕的就是这些

于是,花蕊停下,靠上去。“你好,大伯,”基本上都认不芳邻的花蕊,选定了一个中等个儿,身体粗壮,胡子拉喳,一手拎着个大号塑杯,一手摇着把大黑折扇的老头儿:“你好,大爷,这么多的人,出了什么事情啊?”

“哼哼,保安失职,小偷溜了进来哟。”老头儿歪歪头,气愤的回答:“业主们的物管费,全白缴啦,”

花蕊瞪圆了眼睛“啊呀,不是有保安吗?丢什么东东没有哇?”

“睡觉哩,还就想着穿越到明朝当太监哩,小偷咋不溜进来?人家不进白不进。”老头儿跺跺脚,呼哧呼哧的喘着气。

“我早说过,桃花小区租赁户太多,外来人太多,复杂得很哩。”旁边有好几个老头老太太,就一致点头赞同:“对,要给小谢讲,把这些人都彻底清理出去。”

花蕊立即想到了自己和男女闺密

脸热热的,忍不住争辩到:“这些,与小偷没任何关系呀,大爷。”老头儿看看她:“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东东?东东是什么?是小孩子?小孩子没丢,连小孩子都丢了,我钱锐气第一个不饶过小谢。”

“钱大爷,东东就是东西。”哭笑不得的花蕊,只好解释到:“是网络用语,年轻人都喜欢这样称呼。”

老头儿楞楞茅塞顿开了

“哦,这样呀?难怪,我看今天凌晨那偷睡的小保安,看的那本书名,就叫‘穿越到明朝当太监’,结果也是网络语言哩?”

花蕊并没看过这本书,所以只好模棱两可的点点头。老头儿又看她一眼,忽然一拍自己额头,恍然大悟:“我想起了,你不是住外卖小哥楼上的9—3,租的老郭头儿的房哩。”

花蕊欣然点头“对,是我!钱大爷,这么说起来,我们还是一条线上的芳邻。”

人们都说,远亲不如近邻!为了搞好与近邻的关系,花蕊姑娘一时高兴,就说漏了嘴:“知道不,你楼上,我楼下的那个8—3外卖小哥,我们本是好朋友哦。”

老头儿也不笨,立即笑嘻嘻的点头:“对,你和小哥是好朋友,我也和小哥是好朋友,我们都是好朋友。以后有什么,找我钱锐气,远亲不如近邻哩。”

这也正是花蕊想达到的效果高兴得满面红光,连连点头。

于是,她当时以芳邻和好朋友名义,邀请钱大爷上楼去坐坐。老头儿当然拒绝。想想,这么晚啦,一个单身老头儿,独自到一个单身女家坐坐,可能哩?

当然这也是花蕊算计后,才敢发出的邀请。

见老头儿婉言谢绝,马上转向了聊天深度:“钱大爷呀,你也曾年轻过,年轻人嘛,”没想到,鬼精的钱锐气一听就懂了,顿顿,脸红红,然后摇摇头。

“姑娘,不是我对年轻人苛刻,实在是,唉,”老头儿俨然是个故事高手,绘声绘色的讲来,听得众老太太老头儿们,一惊一乍,颈脖子一伸一缩的。

今天一整天虽然大家都己经从各种途径听了好几遍

可现在听来,仍然津津有味,甚至还有点乐此不疲:“哎钱大爷,那小偷是不是练过?要不,钻到人家床下睡觉扯呼,怎么没一点声音?”

“钱老头,你说你不怕,鬼信,怕是吓得尿了裤头哩?”“哎老钱,那小子骂你穷,你可装得真像……”

哄笑声四起业方们都乐不可支

唯有第一次听到这种天方夜谭的花蕊姑娘,吓得脸蛋唰白。哦呀,人在家中坐,小偷进了屋,这这这,太可怕太可怕啦。

我还责怪钱大爷对年轻人太苛刻,实在是那个小保安咎由自取呢,什么“穿越到明朝当太监”?也不知是哪个缺德鬼为了赚稿费瞎编的,害人啊!

我虽不喜欢网络小说可也听说过,那上面尽是些胡编乱造,低级趣味儿的东东。

听听,穿越到明朝当什么不好,偏偏要当太监,害人不浅呀。难怪政府要净网,重拳给予打击?唉唉,幸亏小偷是钻到了钱大爷家。

要是钻到我家里天呀,我不敢乱想啦,真不敢乱想啦!

被众业主玩笑,恶作剧和调侃,弄得心情愉快的钱锐气,瞟倒新认识的芳邻,漂亮的脸蛋上红一歇,白一阵的,安慰到。

“姑娘,别担心。人家小谢主任己给大家作了自我批评,严肃承诺,小偷不会再进来的,放心吧,我们桃花小区10多年来,除了跳坝坝舞闹得点,别的一直很好,住在这儿放心。”

于是众大伯大妈也跟着安慰,花蕊姑娘终于露出了笑脸。

因为,她转身时瞟到,朴华和李娜正站在小门外面。大约,也是被这基本没有的奇观震住,加上大伯大妈不知不觉间,又把小门无形中堵住了,不便催促让开,只好礼貌的站着。

花蕊再看向保安亭一个精子瘦削的中年保安,正笔挺的坐在椅子上。

双目炯炯,时而扫扫电脑屏幕的监探条格,时而扫扫窗外,当然,也顺便扫扫李娃和朴华俩。花蕊忙朝门外走去,她担心,因为这一变故,小区突然来个夜间不准外人进入留宿,就麻烦了。

还没走拢,忽听有人在喊:“大妈,大伯,请让让,我们好进去。”看看,笑了,原来是楼下8—3的外卖小哥。

只见达达小哥领头一溜儿身着饱了没餐饮公司工作服的四男一女跟在其后,慢悠悠的挤了进来。

“你好,大伯!你好,大妈!”达达小哥一迭声的招呼着,愉快友好的声音,不由得老太太老头儿都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哎,芳邻,你好!”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花蕊,达达小哥笑得灿烂且神气,俨然一个威风凛凛的小领导:“很高兴能再为你送餐服务”

花蕊就矜持的点点头

“谢谢,需要时,我会下单叫你的。”

“哎哟,钱大爷,你老也在这儿呀?”小哥小妹一矣进了小门,即分散走向前面的单元门,留下组长大人与衣食父母们寒暄周旋。

前铁路巡道工,本就不是个耐得寂寞的人,现在给达达小哥这么一公开招呼,兴奋得满面放光,提高了嗓音:“我怎么不在这儿?我不在这儿谁还在这儿?”

旁边有个老头儿酸溜溜的揶揄着“当然罗,你钱锐气现在成了大名人,你不在这儿,谁在这儿?”看来,整天忙着外卖赚钱的达达小哥,还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眼珠子骨碌碌的转动着,瞅着钱老头儿。于是,钱锐气简约地又把今天凌晨的惊魂讲了一遍,达达小哥同样惊得半天合不上嘴巴。

这时有人说:“小谢来了”

众人一齐转身,花蕊看到,一个高挑的漂亮姑娘,一身蓝制服,握着一把大号手电筒,在二个膀大腰圆保安的陪同下,大步流星的走了过来。

钱大爷朝她凑凑:“物业谢主任,你还不认识哩?”“不认识,多年轻呀。”花蕊注视着越来越近的物业主任,有一种漂亮姑娘见了漂亮姑娘天然的欣赏和妒忌。

“好,难得业主们如此关爱我们共同的家园,下面,请大家注意啦。”

小谢挥挥手里的手电筒“刚才呢,我和达队”朝右边的大个子保安点点头,达队就礼貌地对大家笑笑。“罗副主”对左边的大个子制服点点头,制服也对大家礼貌的弯弯腰。

“一起再次商量归划,拟出了新的物业管理条例,决定先执行,待小区业主委员会成立后,再现交其重新审定。父老乡亲们,可不可以呀?”

“可以,当然可以。”

乱哄哄参差不齐的回答于是,小谢主任从兜里掏出一张白纸抖抖,读了起来。听着听着,花蕊感到天上星星在晃动,气也喘不均匀了,天,这不是专对着我来的吗?

这是怎么可以?她瞟瞟达达小哥和钱大爷,没想到二人也若有所思的瞟着她,三道眼光一碰,又迅速分开。

花蕊又瞟瞟门外的男女闺密

二人也正竖着耳朵注意听着

大约是因为职业习惯和常年演说的缘故,年轻的小谢主任嗓门出奇的大,且中气十足,清脆清晰:“……可是呢,凡事都有意外,也不能铁板一块对不?”

有人大声应到“对”

“所以,凡是外来人员,同性别的可以留宿,但必须在值勤保安处登记备案。而以前那种男女混宿,当然罗,我们也知道,是各自住在不同屋子的,可尽管如此,难免瓜田李下,产生误会,所以,从现在起,决不允许。”

停停,严厉的扫扫大家,继续说:“我们保安将加强巡逻,如发现有人不改,对不起,全体业主决不答应!大家说,好不好啊?”

“好”

“好得很”“举双手赞成”

膀大腰圆的保安队长,乘胜前进,趁机叫到:“赞成的举手”哗啦啦!举手如林,宣告这一乡规民约即时生效。

“好,谢谢大家,请散了吧,散了吧,休息了吧。”小谢姑娘开始婉言驱散着大家,众业主也慢慢散去。

这时一筹莫展的花蕊突然发现不知何时,楼上楼下的芳邻,一左一右的站在了自己身边。一老一少,二个男人,婉若护花使者,不约而同的劝慰到。

“姑娘,别怕,有我呢。”“美女,莫丧脸,有我哦。”虽然己经听到了物业主任的宣布,可男女闺密却并不想退回去。

一是三闺密在一起聊天议事习惯成了自然,骤然一下要改变,不习惯。

二呢,因为失踪大事儿,必须要和花蕊好好商量梳理,才好决定下一步如何进行和帮忙。所以,朴华领头,李娜跟后,一前一后走了过来。

事实上要说小谢主任采取这种措施,并非是专门针对花蕊的。

桃花小区是一个具有大约5万多业主的大区,浩浩荡荡数万之众,形形色色,像花蕊这样的年轻人,何其多乎?

因此,这实际是一个普遍行为。要说时下潮流,物质世界,人情炎凉,年轻人多以其兴趣,收入和文化水准而聚,也就是大家常说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然而问题来了若是其新小区,入住业主的年龄,文化层次和收入水平基本相等,类似这种貌似公允有理,实则落后滑稽的乡规民约,基本上不会发生。

反之亦然。所以,当二人走拢小门准备和往常一样,掀开走进,就被值勤保安挡住了:“请等等,请出示证件!”

朴华还想试试装成业主笑到“不认识啦?搞什么名堂哟?”保安不笑不恼,笔挺挺的站着得复:“请出示证件!”花蕊急切而快步的赶了过去:“保安,这是我的朋友。”

保安瞟瞟她:“刚才小谢主任宣布,你也是举了手的。”又朝向二人:“对不起,执行命令,请出示证件!”

当然二人的证件也就是身份证,是随身带着的。

出示不难,难的是,紧跟着,还得登记填表签字,一旦形成习惯,以后就得每次如此。不但麻烦,自己的隐私外露,还有可能带来意外后果。

而且,刚才小谢主任嘴里的“男女混住”,还可能在老头儿老太太中扩散,造成真正的误解。毕竟三人都是单身,单身男女一旦陷入这种误解,后果不堪设想。

花蕊被呛得满面通红一时无语这时,达达小哥挺身上前,一把拉住了朴华:“走,你小子好久没来了,今夜我们老同学好好聊聊。”朴华一怔,立即醒悟,笑着暗地捏捏对方手指头。

“莫忙,你先得给保安说说,他怎么知道我们是老同学啊?”达达小哥就转向了值勤保安:“你好,保安大叔,你尽职尽责了,谢谢,我们能进去了吗?”

“当然”

值勤保安有点支支吾吾

好像,好像刚才小谢主任的宣布中,没有“担保”这条哩?不过,二人既然是老同学,想来也出不了什么大事儿。反正是一条线拴着的蚂蚁,跑不了你也跑不了他的。

“保安大叔,我需不需要在你这儿登个记?”达达小哥真聪,马上想到了以后,恭顺的笑问到:“免得我的老同学每次来,你都要挡住叫我下楼证明。”

开玩笑这咋行每天要面对5万之众进进出出,饶是12小时一班,众保安也疲倦得招架不住,哪可能每次为这小破屁事儿,大动干戈?

至于这次嘛,纯属意外。那个狗日的就想穿越到明朝当太监的小保安,原是保安队长乡下的亲侄子,出事后,早被众保安唾骂得千刀万剐,躲藏在一边儿哭老鼻子呢。

众怒难犯保安队长正琢磨着明儿将其转送到朋友们手下,再对准其屁股沟狠狠踹上几脚,严厉教训后继续把守大门哩。其实,哪家小区不进贼?哪个同行不犯浑?

没了这二样,还要我们保安来做什么东东?出了事儿,检讨检讨,加强巡逻就是,没那么恼火吧?反正呢,鸡公拉屎头节硬,过了还不是一样?

再说了也没那么倒霉吧一般而言,能熬到中年继续干保安的,基本上都给冶炼成了老油条。老油条有老油条的长处短方。于是,保安大叔严厉的看看对方。

“我可认识你,本小区甲1栋8—3业主,有名的外卖小哥,饱了没公司A005号。你那一套产权房,住了五男一女。以后真出了事儿,你可是要负责的。”

达达小哥对他亲切一笑眨眨眼睛“放心,业主的眼睛是雪亮的,业主的素质是高档的,不会再出事啦。”对朴华偏偏脑袋:“跟我来”朴华即进,花蕊也将李娜顺利领了进去。

一起进了单元门,站在电梯面前,花蕊由衷感谢着楼上楼下的芳邻,钱锐气和达达都高兴得直笑。想想,一老一少俩光棍,能有这么一个漂亮高雅的女高知为芳邻,是件多么美好的事儿。

从此不再像以前那样路遇不是勉为其难的敷衍笑笑,就是有些尴尬的无味点头,而是双方都露出真诚的微笑:“你好,美女!”“你好,芳邻!”再瞅瞅姑娘高挑性感的背影,嗬嗬,那感受和滋味,简直不说啦。

其实,要讲更高兴的,应该是花蕊。二芳邻不但挺身而出,替自己化解了难堪,而且,还化解了单身女内心的孤独和担心。

不错三闺密几乎天天在一起云里雾里,天上人间,谁也不觉得无聊寂寞。然而,毕竟朴华和李娜是各自独立的个体。和自己一样,要生活,要婚娶,还要有自己的小家庭。

因此,三人在一起时,热热闹闹,好不快活。可总有不在一起的日子,比如,上次花蕊和李娜让朴华证明,二女闺密谁更漂亮性感?

可怜的朴哥们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好办法只得胡扯到:“都一样漂亮,一样迷人,一样的感性!”明显的敷衍塞责,激起了二女闺密的共同愤怒,同时,也引起了二女闺密之间的猜忌。

谁都委屈万分的认为,朴哥们是偏袒着对方。于是乎,铁三角互不理睬了足足三天三夜……后来,花蕊经常想到,如果自己在那三天三夜里,恰恰生病躺在床上,屋里的水龙头刚好坏掉,或者进了条色狼和小偷?

哎呀呀那可怎么办嚷嚷嚷,谁听?如今进门都紧巴巴的关上了防盗门,现在防盗门,据说是该死的换代高科技,指纹,密码,刷脸开门,隔音效果显著,莫说人在其间号叫,就是几条猪在其中乱嚎,恐怕也无人听见。

抓手机,打给谁?现今邻里们可不像小说电影,人心叵测,世态炎凉,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不露富不露钱不露房,更不要让外人知道自家联系方式,基本上都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鸡犬”。

所以呀那三天三夜胜过大学里神圣的教授和阶梯课堂,让心高气傲的女文学硕士,产生了一定要结交几个好芳邻的急切想法。

现在,顺风顺水,芳邻们不期而遇,天呀!话说,苍天饶过谁?可我言,老天真公平!看看,那边儿Madeline副总刚失了踪,这边儿我就得到了二个芳邻。

嘿嘿花心大少,以后有得你高兴的哟。

叮当!电梯在7楼停下,花蕊甜甜地对老头儿告别:“钱大爷,晚安!祝您睡个好觉!”达达小哥也紧紧跟上:“老兄弟,搞定了吧?”

老头儿一面精神抖擞地跨出一面回答

“小兄弟,谢谢,不摆啦,回见!”“回”咣,电梯门关上了,花钱就讶然的看着外卖小哥:“你们互称兄弟”小哥骄傲的点点头:“四海之内兄弟!只是,我以后,”

“也叫我兄弟吧”顾着讨好的花蕊

牛头不对马嘴:“叫兄弟亲热无虞”李娜就扑嗤一声,花蕊回过神,补上:“或者叫芳邻也行”朴华点点头:“芳邻最好,”看着小哥:“芳邻,谢谢了。”

咣,电梯在8楼停下,达达小哥跨出时,没忘记扭头:“以后进来有困难,就说找我。”“谢谢,好的。”咣,电梯继续上行。梯内气氛显得轻松。

虽然都成了芳邻毕竟时间太短,好像彼此都没放得太开。

一老一少一离开,三闺密就高兴得嘻嘻哈哈的啦。进了9—3,防盗门刚一关上,花蕊和李娜一齐问到:“怎么样”

“不怎么样,得先填肚子吧?”朴哥们拿着架子:“男女有别哇”二女闺密就一齐呸他:“活该,谁让你不变成女的?”

要说这三闺密在一起,吃亏跑路干重活儿,自然是朴华。

当然罗,即是同班同学校友又是闺密,还是身强力壮的大男人,跑路干重活儿,朴华包了。吃亏呢,比如说好的AA制,比如说好的轮流打扫清洁,还比如闲来无事,三人炸金花,斗地主,基本上也是他包了。

可有一点,经常惹得朴华哇哇直嚷。那就是,真正的男女有别的吃饭。在这问题上的二闺密,一向少吃或者不吃,只皱眉苦眼儿的喝清水啃苹果嚼坚果,坚持不懈地与肥胖顽强战斗。

可身为大男人又尚是青春发育期的朴华

却不能也这样对吧然而,爱屋及乌的二闺密,却坚持要让朴哥们和自己同甘共苦,并肩战斗,说是这样才更显三闺密的友谊和决心。

可怜的朴哥们,刚开始还顾着兄弟情,闺密谊,咬牙跟着硬挺。没过三天,便给饿得面黄肌瘦,踉踉跄跄,连走路都成了问题。

二女看看实在不行怕出命案才格外开恩,允许朴哥们按时吃饭。

可有一条,不能在二女面前吃,免得在饭菜扑鼻香味诱惑下,自己乱了分寸,前功尽弃。朴华冲完澡出来,花蕊叫的外卖也到了。

看着一大二小的三个餐盒,朴华奋不顾身的扑了过去。达达小哥这次呢,没像多次那样只在门口略略小站,送达即走。

而是听从花蕊的热情邀请脱鞋进了客厅,坐在椅子上,笑呵呵的看着三闺密。

见朴华奋勇当先的扑向餐盒,提醒到:“小心,那牛肉烫手呢。”掀开大餐盒盖,里面一大盒热腾腾的牛肉饭,这是饱了没公司最新推出的夜宵品种。

根据客户要求,牛肉爆炒红椒掺姜片儿的菜,可咸可淡,白米饭呢,也可多可少。想着朴哥们今天太辛苦,花蕊下单时,特别注明,要一份半的牛肉饭,一起装在一个餐盒里。

至于自己和李娜的还是平时的老二样花蕊不知道,她这一十足是外行的要求,还真让达达小哥伤了脑筋。作为外卖小哥小妹,和其行业的兄弟姐妹相同,照例也有许多职业性笑话,

最平常的,是要求“质优价廉,货真价实”,好像下单付钱后对方送来的外卖,不缺斤就少两,或者假冒伪劣。

最经典的是有客户要求把自己呕心沥血写出的情信,悄无声息藏在饭菜之下,让心上人吃着拨着,忽然来个意外大惊喜(小哥小妹们私下笑称,不知卡不卡心上人的喉咙?),为此,不惜一份给二份的价钱。

可是,似芳邻这样要求一份半的牛肉饭,还从没有过。顾名思义,一份半,也就是一份上再加半份对吧?那得用二个餐盒了。

然而花蕊提出也不用二个餐盒,就一个。

夜半三更的,二个让人看着多别扭哇,让人有点审美疲劳。就饱了没公司和分公司目前订制的餐盒,就只有装一份饭菜的统一餐盒,这一份半呢,又如何装得下?

偷工减料?当然不行,不能自己砸自己饭碗。达达小哥想来想去,终于打起了胖厨师的主意。他可知道,胖厨师平时装佐料的有好几个大餐盒。

确切的说那不是餐盒

而是胖厨师临时灵机一动,让以换厂家为威吓,使其厂家送货员按自己画出的要求,格外压制的。大小也就基本等于一个半餐盒。

可是今晚上呢,达达小哥又刚好和胖厨师,因为他的单相思爱情产生矛盾,二人还差点儿当场动起手来。

这难不倒达达小哥

也不需要地区经理出面协调

自己稍为把话说重一点,对方就得就范,不信,瞧!果然,胖厨师一接到达组长的手机,就不屑的回答:“那怎么可能?那不是餐盒,而是装佐料的。客户要知道自己吃的是公司装佐料的盒子,闹起来算谁的?”

听听,这胖百万心气未消,嘴巴上还有理有据哩。达达不紧不慢的告之:“实户指明要的就是装佐料的餐盒,他说他也打算打算呢。”

这一下胖厨师小心起来

“哦,这样啊?那,他是干什么的呢?”“装餐”达达毫不客气,下了命令:“回来讲”“哎好哩”胖厨师差点就地一个立正,满口答应:“你达小哥说了算哩”

叫来小徒:“把灶边那佐料盒,选好的腾一个出来,洗净消毒,装一份半牛肉饭。”小徒弟屁颠颠的忙去了,胖厨师也美美的打起了自己的小算盘。

你道如何很简单,人脉!

小哥小妹们常年累月在外奔波,辛苦自不待言。可也有意外回报,这就是见多识广,积累了很多的人脉。

地球人都知道,市场经济,最宝贵的就是人脉。有了丰富的人脉,也就等于你掌握了阿里巴巴的金钥匙,如果你能审时度势,依据自己的长处优点,叫一声“芝麻开门”,你就离自己的目标不太远了。

现在都是合同工成就成,不成则走人。

进城打工也罢,自己当老板也罢,除了极少数职业和人,没人会终生依托一种技能求生。胖厨师自从和地区经理蒋总签定厨房承包合同那时起,就顾着合同后的事宜。

毕竟带着四个小徒弟,吃喝拉撒,全在自己这个师傅身上。所以,尽管他暗地看不起小哥小妹们,却也羡慕他们走南闯北,广接人缘。

深知他心理的达达小哥这么一欲擒故纵,胖厨师就屁颠颠的扑了过来。

不过就是,事后编一个名儿告诉他就是了。当下,朴华风卷残云,一扫而光,相当满意的打着饱嗝:“不错,味美可口,热络络的,好吃好吃。”

然后,疑惑的拿起空餐盒瞅瞅:“不过,我怎么觉得比平时多得多呢?我是不容易吃这么饱的。”正和李娜一起,文文雅雅吃着的花蕊,扬扬筷子:“一份半呢,当然多得多,饱了没?”

“A005号”

达达小哥笑着接上去:“饱了没?”

惹得花蕊差点儿喷饭:“你呀,芳邻呀,我看是走火入魔啊!敬业高手,业界良心。”此时的花蕊,换了短袖仿绸碎花衫,一袭浓密的黑发瀑布般泻下,中间用条白绸手绢拦腰一束,披在双肩。

加之和李娜对而坐着,整个高挑的身子,呈半弯流线型,在灯火通明中,端得个“香雾云鬟湿,清辉玉臂寒”唐·杜甫《月夜》,把达达小哥简直看呆了。

直到发现有异的朴华

在一边轻轻咳咳,小哥才起身含笑告辞,不提。

这顿餐,是花蕊事先言明买的单,朴华和李娜也没坚持AA。收拾停当,二女闺密顾不上冲澡,一左一右的把朴哥们围着,要他马上全部道来。

下午,根据花蕊提供的情况,朴华和李娜佯做情侣,散步到了那家小便利店附近。小便利店不大,就在一条支马路巷口,左右地势开阔,车水马龙,顾客不少。

二人在周围细细观察一番朴华首先暗自咕嘟咕噜,这样的便利店,好像不太利于犯罪嘛?为了慎重起见,二人从支马路走进走出的,寻找着想像的犯罪点滴。

离小便利店不远,是一家派出所,公安标志高高的挂着。隔得不远,是一家地方保安培训公司,像模像样,颇具气势,年轻的小伙子和姑娘,进进出出,蔚为大观……

李娜兴奋了拉拉朴哥们“一定是这儿,不是说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吗?我看,一准就是这儿。”朴华也高兴了,一弹手指头:“走,跟着,机灵点。”

二人进了店里,一个满面皱褶的老妇人,正端坐在店里收银台里,笑眯眯的看着他俩:“请,随便看。”二人点点头,朴华挎起一个购物筐,一前一后钻进了货架。

店内不大如果认真数起来,也就仅仅三排货架。

各长五米,货品琳琅满目,该有的都有。选东西的人不少,居然让小小的店里,显得有些拥挤。按事先约定,二人散开成倚角,专找那隐蔽的角落钻。

二闺密很快会合却都暗暗摇摇头

店里的二个角落,都是坚硬的墙壁,除了东边有一个小小的水池,水池上有个仍在滴滴嗒嗒滴着水的小水龙头,一排晾着的各种帕子,下面斜放着一把缺了半边的塑扫帚和扫帚盒,就没有别的了。

搜寻一番,二人紧急碰头,用眼色交换着疑惑。然后,一前一后到了收银台。李娜拎着购买筐排队,一面寻思着如何套出老妇人的真话。

还没排拢忽然看到朴华

就直摸着自个儿一边的脑门,这是二人事先约定的暗号,意思是撤出。李娜慌了,出了队列,就往门外跑,结果,惹得正在收银的老太太站起来,大声疾呼:“姑娘,站住站住,你还没付钱哟。”

这一下精彩了,顾客们的眼光唰地都扫了过来,李娜猛然站住,原来,购物筐还挎在自己胳膊上,里面仅有一卷卫生纸和一盒饼干。

在大家鄙视的注视下

红着脸蛋的李娜,回来悻悻的放下了筐子,重新慢慢走出。

一离开了小店所能目及的距离,李娜对朴哥们跺脚到:“为什么撤?有危险吗?”朴华摇头:“错了,弄错了。”“弄错了?那是你的责任。”

李娜冒火了像个真正热恋中的女主

粉卷摆在对方胸铺上:“正跑着呢,却给老太太叫住,好像我是趁乱专贪小便宜的小偷,羞煞人啦羞煞人啦。反正,以后你挎筐子。”

朴哥们打着哈哈:“行啊,逛超市基本上都是老爷们挎筐子,老娘们选购,我看我爸妈就是这样的。”“我呸,你那乡下也有超市?”

“当然有,而且比这大得多,哎,娜哥们,白生气啦。”

朴哥们陪着笑这是他与二个女闺密,能长期和谐相处的绝活儿:“我们走错地方啦,不是某某路便利店吗?你排队时,我仔仔细细看了墙上的营业证照。哈哈,一字之差,一字之差呀,幸亏我马上回过了神。我呸,”

朴华少有的爆了次粗口:“还有这鬼地名儿,稍不注意,就会上当受骗。”李娜一下泄了气,愤愤的看看对方:“搞什么名堂?浪费了这么多时间?”

这让外出专以识路领路的朴华,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只见他扮个鬼脸,掏出了手机,重新搜寻。最后一拍自己脑袋:“失之毫厘,差之千里,血的教训啊!走,在前面的另条支马路里。”

可这时,李娜有些痛苦的蹲了下地。朴华眨巴着眼睛:“怎么,怠工啦?”“怠你妹呀,是大姨妈来了。”朴哥们就立起身,到处看看:“你的大姨妈来了,在哪?怎么早不来晚不到,偏偏这个时候来?赶抽呀?”

不大不小痛苦着的李娜又感到强烈的便意顾不上玩笑和唾骂,只好一面四下寻找公厕,一面说:“你快去吧,我得耽搁耽搁了,保持联系。”朴哥们有些意外:“这?娜哥们,你不是生气吧?”

“生个鬼呀,花心大少的事儿一刻也拖不得,快去。”“你”朴哥们仍犹豫着:“不是害怕吧?要不,我怎么没看到你的大姨妈?”李娜再也忍不住了,一跺脚:“妈的,你滚不滚?”朴哥们一蹦而去,很快没了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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