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周以后，白送的身上完全恢复，一点痕迹都没有。这样一来，大家也就开始和她接近了。好多女孩特意跑来摸她的身体，白送不但不反对，还挺得意。和她同宿舍的女孩都愿意挨着她睡觉，大家达成了一个协议，每天轮班睡在她的身边。不但如此，好多人还向她请教泡澡的感受；因为得这种病的人一般皮肤过敏，他们必须保持皮肤比别人光滑才不会犯病。而经常泡澡是保持皮肤光滑的最好方法。大家想不明白这个道理，就是感觉她的皮肤比别人光滑。尤其看了王雪晶的‘我爱洗澡’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6ElqiTrnnvQ

以后，女孩们也希望天天泡澡了。可是浴盆只做了一个。乜辛然就想到，干脆利用清净山太阳能发电厂的废热造一个游泳池。那个时候，韩江水的小组已经烧出了玻璃和一些瓷器。乜辛然布置让她们制作一些瓷砖开了一个游泳池。

这些都是后话。再说那天乜辛然离开卫玠后，卫玠真是饿极了。大口的吃肉，想把几个月缺的肉都给补上。门口偷看的女孩都感到吃惊。不过后来他们告诉乜辛然说，“卫玠吃肉的样子，好看极了。”

卫玠吃饱了，靠在躺椅上休息了一会儿，乜辛然走了进来。

“吃饱了，还要吗？”

“够了，够了，太感谢了。我好几个月没见到肉了，你可别笑话我。”

乜辛然说，“我刚来的时候，比你还馋。多吃几顿饱饭就不馋了。怎么样，愿意留在我清净山吗？以后，天天吃这个好不好？”

卫玠犹豫起来“我娘怎么办，她在家里连饭都吃不饱。”

“一起接过来。”

“这个，我还要看她的意思，可是，我来你这里能干点什么，你需要人吗？”

“当然需要，尤其是像公子这样的人。”

“我家的产业在江夏，我要是留在你这里，就没办法照顾产业了。别人会怎么看我？”

“你还管别人怎么看？他们爱怎么看就怎么看。你想过没有，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别人怎么过我就怎么过呗。”

人的习惯性思维非常长可怕。任何人到了没辙的时候，总拿这句，‘别人怎么过，我也怎么过？’来安慰自己。这种习惯性思维，从民族利益来说，会导致民族灾难，社会运作、运转上的失灵。

乜辛然说，“如果有一天，别人都去死，你也毫无怨言吗？”

卫玠不再说话了，显然，他不知道怎样回答好。

乜辛然说，“你看，你靠着从几千户农民的税收中得到的财富哪里能和我们清净山的工资相比。在这里一年的收入抵得上你从粮食生产中得到的十年收入。”于是，他把工业生产和农业生产的区别和卫玠讲了一遍。告诉他，在一个制造业为零的地区，有了工业品就有了一切。乜辛然还告诉他，清净山的一个商队竟然用两个玻璃瓶换一个姑娘的条件为山里换来十一位女孩。

“玻璃还能做成瓶？”卫玠只问了这么一句，就再没说什么。他虽然听懂了许多，但还是下不了决心。毕竟祖上多年的习惯不能一下子变过来。还是要走。乜辛然也没办法。他送卫玠出山口的时候，卫玠发现清净山的水车还在不停的转，他说，“要是洛阳城里的水车也像这样转就好了。我开始樁米的时候，一连两个月，胳膊都抬不起来，就好象不是自己的。每天回到家里，婢女给我揉胳膊，到后来，她都揉不动了。就是因为这个水车。”他看着那不紧不慢转动着的水车脸上一副无奈的样子问，“你们樁米不用自己动手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