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面对高墙,壬之叹气了.这个社会对自已太不公平了.
自己在一家较大型的国有公司任财务总监,前途一片光明,可是在与领导打交道时,摊上了麻将.不陪又不对,陪得来十赌九输,债台高筑,不得已把手伸向了公款.有了一次就有二次,以致几十万公款被输掉了(准确说进了某些领导的腰包).后来被查处时,无一领导帮自己说话,闹了个贪污公款,家里老爸老妈,把几十年的存款和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均卖掉,还不够.厚着老脸去求亲戚,总算及时退赔.二老一气双双归天......
"唉......还有几十天就到期了.想我这五年是怎么过的."在高墙内结交了一个好友二虎,此人没多少文化,但为人仗义,打架也是一把好手,在牢中如不是他我还要多吃多少苦.他看我有文化,敢作敢为,主动拜我为大哥,我二人结为异性兄弟,发势有难同当,有福同享.
但壬之也很头疼,出高墙后做什么?让他几天都睡不着觉.特别是二虎出去后(他是打架伤人判了两年),不知他在干啥.
在高墙大门外,来接壬之的,不是他的亲戚,而是二虎.二虎与壬之先去一面店,一人吃了两碗面.就商量着找什么工作做.二人到处去找工作,各中介公司,各小墙报前,但当今社会人满为患,想找个工作难于上青天,更何况二人刚从"局子"里出来,谁敢用你.
好在二老还留下了一套老屋,在市中心.那天壬之和二虎肚子闹空城计了,壬之想到老屋去找点可换钱的东西,可在离老屋还有一条街时,一对穿着时髦的男女拦着他问,此处有没有私人旅馆,以解燃眉之急.看二人急成这样,壬之笑着摇头,两人失望地离去了.
一推开大门,一股湿气直冲脑门,屋里两年多没住人了,该打扫一下了.二虎说干就干,把东西顺墙放好,刚到阳台处,有两只在约会的猫一下跳出,吓了壬之一跳.壬之脑际灵光一闪:二虎,我们有救了.生财有路了.爹娘给的老袋,大学学的知识不是吹的.
(二)
二虎吓了一跳,:"哥,你莫饿糊涂了哦""你哥没饿昏,我想到的这一条财路很好.让人家给我们送钱来,而不是去找钱咱们做的事,是人家排着队乖乖把钱送来,当然不是所有人都想得出这种财路的"二虎说:"什么职业能让人送钱来呢?"
壬之说:"纵观目前,由于当年没听马寅初的计划生育政策,导致人口激增,不过这给我们创造了一个绝好机会,化腐朽为神奇,轰轰烈烈干一番事业......"
看着二虎茫然不开窍的样子,壬之叹了一口气:"还不明白吗?由于人囗剧增,导致住房拥挤,一拥挤,房价上涨.使很多热恋中的情侣没个合适的地方抒发感情.你看如今树荫下公园的小林子,甚致桥孔中,全都亲得哔叭作响.其实人家也不愿这么干,可是没办法呀,水深火热呵!面对这种情况,咱门把这100多平方房子贡献出来,为那些爱侣提供方便,我们也从中得些收入."
马上动手,把里面三间屋隔成6间.每间屋里一张床一张椅子.把客厅隔一间小屋,作为壬之的总经理办公室,门口隔了一断作收银之用.另一断安了沙发供人休息.整个装修用胶布和白纸完成的.在门口挂了个牌子:"娱乐世界".壬之还手书了广告:"娱乐世界,是专为恋人们创造的世界.你是否在为跟恋人接吻亲热,没地方交流而烦恼吗?请到娱乐世界来,而不用担心有人干予.而且为你保密".
广告贴出不久,就来了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手挽了一个妙龄女子前来询问.壬之告诉他:"业务广告上说明了的,但顾客需药品,套子之类的要另收费.当然,有专用发票,可开成住宿或文具什么的可报销.当然收费吗要贵上那么一点点,春宵一刻值千金吗,你说是吗?"
男士点了点头,搂着女的进了里屋.二小时后他们春光满面地出来了.壬之开了一张购买皮包的发票给他,收了他150元钱,然后彬彬有礼地说欢迎常来光顾.以后那男的真成了老主顾,只不过是女的常换.二虎看到了这一幕,直伸大拇子.
(三)
鉴于壬之的保密协定,员工六不准.即不管来者何人均是客,严格保密,天王老子打听均不说.员工一不准打听客人姓氏.二不准谈论客人隐私.三不准对客人无礼.四不准勾引客人带来的女眷.五不准向客人要小费.客人打赏除外.六不准向外传本娱乐世界所有事情.
当时就壬之与二虎二人.当然保密工作做得不错.生意异常火爆,那些去公园树林的情侣全到了娱乐世界.有时六间屋还不够,壬之把经理室也让出了.这到月底一结账:好家伙.净赚了万多元.晚上送走最后一对情侣,在早上2.30分了.壬之与二虎上店里去搓了饨好的,二人喝了一件多啤酒,天亮时晃晃悠悠回来,刚想睡觉,生意上门了,只好迎客进屋.
隔了几天,来了两个派出所的民警,找到壬之;正告其开旅馆要到工商办证,派出所登计才能营业.壬之傻了,不知怎么办?正苦恼着呢.刚开业时那位大腹便便的男人来了,带了个像学生的妹儿.听说这事后说:"壬经理,你想长做还是短做?""还分长.短么"."要长做就去拉人投资,还得找个有后台的.才罩得住.不然警察三天二头来查,谁还敢来!""可我没熟人啊?"壬之叹气道."有后台何不长做下去,这个事还挣得倒钱的""我有熟人,不过以后我到你处你总归要给点好处吧""以后你用只收成本价三折,好不?""一言为定".
一天,民警又来催办证,壬之照大腹男人留下的号码,打过去.那人一听壬之讲了此事,叫把手机给警察,警察听得直点头.直到警察走了.壬之还没想通,警察走时说:"你怎不早说,免得产生误会吗.安心开吧,我们知道了."
又隔了几天.在某高档住宅小区,某长拿了一个信封说是给壬之的共同投资款.壬之说,"不用.你已有股分了.而且是50%."那人说:"看不出,你挺懂事的,交你这个朋友.不过要把它做大做强才行.这半年我不分红,全投资在你处,但你那个叫什么娱乐世界太土了,扩大后我来想个名字......"
(四)
半年后,壬之经营得法,手里有了近七位数的人民币了.买下了相邻的几套房屋,打通后,扩大产业经营,开了夜总会,歌舞厅等.成立了公司,这时有人送了匾来"仰望国际会所",落款是某市XX市委书记,当然全市各局头头均到场祝贺,人来人往,当地电视台还搞了个现场直播:"XX市的新星产业链在今天诞生".第二天,XX日报.晨报.晚报均辟专版介绍壬之的"经营理念","经营管理创新方法介绍"......
壬之还迎来了他的副总:尤三.据说是XX书记的小舅子.这尤三一来,就把二虎弄到保安部当部长去了,还在当地招了一批专门打架斗殴的人员,充实到保安部,在培训时还特别强调要忠于企业忠于他.尤三还在云南去招收了十几名年轻妹子,让她们去陪那些政要.在新进员工大会上,尤三公开说,壬之老大,他老二.事实上他任何事都插手,等于架空了壬之.但壬之听之任之,让尤三一个人去办这些事,正好休息呢.
没隔半月,xx书记陪着一外国人,来到"仰望国际会所",一住半月."还真他妈的有点国际味道哦"壬之赞道.而几天后两个外国妞的到来,令壬之不得不对尤三括目相看了.这二位外国金发女郎的加入,使歌舞厅的营业额成辈增长,尤三又制定了,请金发女郎跳舞.陪酒要双倍的价钱,但在这个内陆城市,外国人稀少,故供不应求,有天晚上竞为两妞大打出手,重伤二人.好在壬之及时制止,并在警察的帮助下,及时出钱摆平了此事.不过,当晚壬之溜进了金发女郎的屋里,遂了心愿的壬之,第二天宣布:二妞调总经理室当秘书.立即.
"仰望国际会所"成了当地最大的娱乐中心.看着那些进来灯红酒绿的人们,壬之在想,他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唉,管他妈的,今朝有酒今朝醉,那管明日是与非.更何况大把大把的钞票进了腰包.现在什么都在上涨.房价.物价......
(五)
壬之跨入了有房有车一族了.生活有了保障,也给二虎置了一套房,在里面找了一云南妇做老婆.只是二虎与尤三走得太近,让壬之有点烦.他知道,象尤三这么搞,迟早又要搞进高墙内去的.
这天中午午饭后,壬之正睡午觉,有个外国妞(总经理秘书之一)进来报告:尤副总有急事找.他吓了一跳,急穿衣出屋.(很多事尤三从来不请示他,都自作主张,好象这仰望国际是他开的似的)尤三坐在老总的沙发上转着,对面长沙发上有位大约30多岁的女郎在喝水.尤三一见壬之,便站起来说:"壬总,这位是本市职业学院的副教授,找你的.""哦,请坐.请问找我何事?""壬之,36岁,未婚.大专毕业.市县两级人大代表.人才还不错吗?""你?到底找我何事?""是这样的,我准备嫁给你,你看怎么样?""这,这......""要文凭我副教授,要人才吗?自问还不错吧.你瞧不起吗?""不敢,只是太突然了吧.""那就订了哦.""不忙.我可以问一下你嫁我的原因吗".她眼泪掉下来了,壬之马上扯了纸巾交到她手上.在她哭哭啼啼声中壬之知道了实情......
她告诉壬之,叫熊艳.真是人如其人,艳丽如花.她与男同学相恋几年了,以为到本市教书后,会有房子.可学校没有,住集体宿舍不方便.想买房吧,一天一个价,国家越调控越高.她男同学和她实在无法买房也买不起房.二人实在守不住了,到一大桥下解决问题,殊不知被联防队抓到派出所,说清关系后.一离开派出所,她便与之拜拜了.发势再找男朋友,决定要有房子的,管他什么人,江洋大盗也行.后来经打听,壬之有房有车还未婚,所以自已上门求婚.
壬之一想,自己已快奔4了,也不小了,而且二虎的儿子会叫爸了,自己干吗不找个婆娘,于是答应了她的要求.
于是,xx市又一新闻发生了,壬之与熊艳的婚礼轰动全城.
(六)
壬之婚后,两人如鱼得水,恩爱异常.就很少过问"仰望国际会所"事务了,全权交给尤三管理.不过有一天二虎来吃饭时的一番言论,让壬之深感后怕,但又无计可施.
原来,尤三又从其他地方骗来20几个少女,并逼她们接客.而且xx市委书记把此处作为接待上级有关人士的场所.几场轰轰烈烈的扫黄运动,吓得壬之心惊胆颤,有人举报了仰望国际会所.你想,省里乃至更高层均有人在这里住过,谁吃了豹子胆,敢来查封.
几天后的深夜,壬之正在睡觉,尤三的电话把他惊醒了:被尤三骗来接客的三少女趁看管人员吃饭时逃跑了,在乘车4.5小时后自认脱离了仰望国际会所时,在一旅馆睡觉时被抓了回来.而且是二虎的保安部去的.叫壬总去训诫她们.壬之马上叫起熊艳,二人立马到了会所.见三女年龄都在18到20之间,漂亮的脸上还有红印,显然都挨了打的.壬之生气了:"谁让你们随便打人的,是谁?原来老子订的不准打人,怎他妈的不作数了吗".把桌子拍得山响,二虎望着尤三,尤三望着窗外.熊艳立即把三女带到隔壁去换药.换衣.
隔了半小时,熊艳回来了.问道:"尤总,你给那20多位少女多少钱一月?"尤三脸红了,不吭声.熊艳转头对壬之说:"当初说给人家每月3500元,还有提成.可尤副总把身份证一扣,几个月了,一分没发给人家.那是人家卖身的钱哦.那跑的三位还等着钱救命呢.你倒好,不给人家,倒抓回来打得周身是伤".壬之把桌子一拍,"立即查账,格老子把钱弄那儿去了.还有立即把工资全部兑现.发给大家".尤三还想说什么,一看壬之火气大,没敢说话,叫来财务部长,立即把这段时间所欠工资发放了.
弄完后,天也亮了.
(七)
第二天,睡了一觉的壬之,到"仰望国际"后,让公司各主管,把账目报上来.壬之接过统计过的报表.吓了一大跳,收入怎么这么多?叫来尤三一问,原来尤三又增添了一项新业务.
尤三说,有一天,一位中年人来求他,让他偷窥客人做爱过程,不是其他,他是阳萎,吃了很多药不见效,有人告诉他看这种真实的"春宫图"能治好.尤三就同意了.看一次收100元.带摄像收300元.据说那人还真治好了.壬之说这不违反了当初制定的规则了么.但也无法更改了.
而且公司另一大笔钱投到了房地产去了.壬之一点不知道.尤三说是xx书记的指示.壬之知道这家公司与另一家公司在争夺市内地块上,曾发生过火拚,还死了人的,不知后来就无下文了,那块地就成了这家公司的了.尤三说,房地产嬴利大,见效快.投资进去稳赚吗.
有一天,壬之和熊艳送学生到火车站,那学生在排队买票时,皮夹让人摸了.壬之包内从不带钱,熊艳身上买火车票又不够.不得以,壬之去问站台工作人员,那儿能取钱?那人问壬之怎回事?壬之在回答时,旁边一戴帽之人认真听着.并告诉壬之:不用去取钱了.这戴帽之人转过广场,不一会带了一个年轻人过来,说:"对不起,壬总,不知是你们,真大水冲了龙王庙,皮夹交给你了.希你别告诉尤总.""真对不起,看你他妈的不想活了.壬总的东西也敢偷".戴帽之人一脚把年轻人揣在地上.壬之说:"好了,快滚吧".那两人连声"谢谢",一会儿就不见了.
在回来的车上,熊艳列举了很多事例,说:你公司卖淫嫖娼,让人把它当成"性贿赂"的基地,还洗钱.今天这事更是的,与当地黑社会也有勾结了.你呀,弄不好又得进高墙的.我不想儿子出生后见不着爹......
(八)
熊艳的规劝引起了壬之的重视.于是把二虎找来,询问情况.
二虎告诉壬之,早在进入房地产之前,他的保安部就与本地黑社会共事了.不然上次三女逃逸怎会被抓回,而上次地产争夺战,保安部全部便装加入,对方不敌才退出的.还有件事你不知道,公司所有保安都到保安训练基地进行过正规训练,并宣誓效忠xx书记,且战斗力在当地警察之上.刚进公司不久的财务部长也是xx书记的亲信,壬之傻了,这财务部长是自已亲自挑选的,怎么也是......
有一天,城边镇的一位姓朱的官员,给壬之送了一支长白山老山参,让给xx书记美言几句,看壬之不接,又从包内拿出二沓人民币放在桌上:"只要我当上镇长,随时孝敬".壬之坚拒之.那人说去找尤三肯定行的.不久,临近选举前一天,另一选举人在公共场所调戏妇女被行政拘留,朱姓官员当选镇长.据二虎说,他送了好几沓人民币给尤三,尤三全给了xx书记.
另二虎还告诉壬之,在"仰望国际会所"还有一处密室,是专为达官们豪赌的场所,一次下来,何止千万.原来给二虎配的助手就是多嘴,说了什么,没多久"跌进池塘"淹死了.此后人人禁口.还有一姓苏的警官,老想调查"仰望国际会所",不知怎么的,一下调到偏远山区当民警去了.
壬之去xx书记的办公室,xx书记把他让到里屋,说:"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电话联系么.或者尤三转达不行么.""不行,我有家,也快有小孩了.想过几天清净日子.让尤三负责吧,我退出."可说破大天,xx书记就不同意,还说壬之意气用事,把尤三和财务部长叫来,当壬之的面,训斥了一遍,说壬之还是"仰望国际会所"董事长兼总经理,任何事都必须向其请示.壬之知道是做给他看的,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九)
壬之知道此事不久,一天,刚进公司,就见保安进进出出,问二虎,二虎说又有人跑了,不过,放心吧,跑不了的.推开办公室,刚一进门,壬之吓了一跳,在沙发上倦着一少女,即上次被抓回之中的一个.那少女一见壬之,立即跑过来,嘴里叫着"壬总,救命",一下跪在地上.壬之刚要说话,他秘书(外国妞)端着咖啡进来了,一见,马上吵了起来:"保安快来,人在总经理室.""嚷什么?放下"这时二保安刚进门."你们都滚出去".三人出去后,壬之扶起少女,"告诉我,怎么了?"那少女坐下后,边哭边说出了一切.
原来,每月发给姐妹的工资,到手后,尤三带了十几个人来,说保护了她们,大部分钱都被搜走了.有一位不干被那伙人一顿爆打,躺床上半年才起来.这次他哥打电话来,说父亲病了,需钱治疗.姐妹们凑了些钱,她还没去寄.不知怎么尤三知道了.说她藏款要处置她,没办法她才躲进总经理室.
壬之气愤之极,把尤三叫到总经理室,大骂一通,责令其马上给那少女家人汇钱去,否则有他好看.尤三唯唯说照办.过后,壬之许多天没见那少女,找二虎一问,说少女"生病了".
经过这几件事后,壬之根本不过问"仰望国际会所".
几月后的一天,xx书记把壬之叫去,告诉他.他高升了,但这个会所还要办下去,让他继续努力.临走时又带走了一大沓人民币.
第二天,尤三跑到壬之家中,说:"xx书记是你自己找去的,不是他强行入股的.而且与仰望国际会所无任何瓜葛"听其口气隐含威胁之意.
(十)
这天深夜,熊艳突然说肚子疼,一算日子,可不该生了.壬之急忙把她送到医院去.一到医院,马上送进手术室.二小时后一声婴儿啼哭,一个小生命诞生了.天也快亮了,壬之去买东西时,隐隐听到有人在说"仰望国际会所"怎么怎么的,也没在意,沉浸在有了儿子的喜悦中.
上午9.00过后,四个警察突然来到熊艳床前,把壬之带走了."仰望国际会所"垮了.
当天晚上,当地电视新闻播放了一条新闻:"......仰望国际会所洗涉嫌卖淫嫖娼,参与黑社会组织,洗钱等......"电视上带队到"仰望国际会所"抓人的正是被调到偏远山区去的苏警官.画面上,尤三,财务部长.二虎,二秘书等几十人都被一网打尽.市公安局长在电视上公开表态:"这个要一查到底,不管涉及到谁......"此公是外地新调来的."......还解救出了几十个被逼卖淫的少女......,查出了几十支仿真枪及大批警用器械等"
另外省级电视台还播放了一条消息:原xx书记因违纪被双规.
此两条新闻让人们睡不着了,都在谈论此事.
半年后,法院判决如下:xx书记,行贿受贿,数额巨大......判无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尤三,财务部长涉嫌卖淫嫖娼,参与黑社会组织,洗钱等罪判十五年.二虎也被判了三年.
壬之因揭发检举这一组织,并退出部分所得.有立功表现.判三年缓刑三年.
壬之和熊艳抱着他们的儿子到熊艳的老家,一乡镇安家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