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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作家俞胜代表作《城里的月亮》人物形象深度解读:
作者:郭军平  发布日期:2013-01-01 02:00:00  浏览次数:299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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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线索:以文生的悲情命运为线索。

 小说情节:

阿秀的梦破碎了——文生交上桃花运——文生帮韩五姨搬家——阿秀捅破和文生关系——阿秀搬出来和文生同居——父母默认——文生阿秀换工——两人风波——文生遭辱——文生租车——打车风波——遇见阿发——母女争执——阿秀遇见徐游业——夫妻计划租房——加班开车——送阿发——出车祸——悲情——结局

人物形象:

文生:

洋槐里汽修厂修理工,高中毕业,未考上大学,18岁进城打工,在洋槐里汽修厂和会计韩五姨等人混的很熟,韩五姨爱戏耍文生,每次让文生干活时以“丈母娘”自称,文生日久天长还真爱上阿秀,但是卑微的乡下人身份使自己不敢有非分之想,一次意外的闲逛碰上了正在受徐游业打骂的阿秀,文生勇敢的上前,阻止了徐游业的暴行,阿秀颇受感动,竟然也爱上文生。韩五姨搬家,文生鞍前马后毫不知累,显示文生是一位很能吃苦的好后生。文生爱上阿秀,和阿秀同居,最后韩五姨默认他们的关系,让文生搬进家里住,但是文生心里的自卑感又使他在韩家很不自在。和阿秀一次的冲突暴露出文生骨子里的自卑和自尊。在一次岳母的生日之后,受到岳母的侮辱,文生冒着大雨离开家庭,表现了乡下人极强的自尊心里。为了不受岳母歧视,不看岳母脸色,文生决定自己买一块属于他们自己的房子,于是文生想法设法开上了出租车,而命运的悲剧也就在这时埋下伏笔。文生日日夜夜早出晚归,没黑没明的开车,就为的是想多赚几个钱,即使在阿秀快要临产的时候,他还要赶点加班,结果在连续疲劳的驾驶中出了车祸,走向了悲情的命运,令人惋惜。文生的悲剧命运其实是来自一个卑微的灵魂要通过自己的奋斗赢得尊严的过程,显示了文生身上令人值得赞赏的品格,但是深深的乡下人的自卑感和没身份感以及飘零感包括建立幸福家庭的迫切感又只能加深了他的忧虑,他要通过自己的劳动缩短自己和城里人的差距,过上让岳母看得起自己的幸福生活,然而生活毕竟是生活,文生的梦想始终伴随着忧虑,而忧虑只能加重自己的思想负担,因此对于文生的悲剧命运的结局就又显得合情合理。小说从文生身上开掘出一个重大的命题,那就是面对转型时期生活在大都市的底层农民工在融入大都市过程中的艰辛和阵痛,为我们展示了底层农民工渴望过上幸福生活渴望融入都市生活的良好愿望,这是作者把艺术的笔触伸入广大进入都市打工的农民工族里,文生的命运其实就是广大农民工命运的一个缩影,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也具有艺术的典型意义。

阿秀:

洋槐里汽修厂会计韩五姨的独生女儿,掌上明珠,阿秀长得漂亮,生的妖娆,也会打扮,成为观井街和洋槐里的一枝花,迷倒众多青年,年轻的阿秀听母亲的话想找一个老外,结果阿秀的感情被骗,但是母亲的攀高心理仍然不死,反对阿秀和徐游业来往,但是阿秀经历了上次的欺骗就再也不随意听信母亲的话,她开始有了自己的主意,追求自己的爱情。在感情上再次受到徐游业的侮辱时,阿秀没想到文生对她这么好,于是就一心倾慕文生。阿秀在受到母亲极力反对后,毅然决定搬出家和文生同居,表明阿秀已不再在感情上为母亲左右的叛逆心理。能够大胆追求自己的爱情。文生被母亲气走,但阿秀又冒雨寻找,表明阿秀从心里爱上文生。文生开出租车,阿秀全力支持,表现了阿秀对独立幸福生活的追求;后来包括阿秀与母亲的争执,以及阿秀遇见徐游业等,都进一步表现了阿秀对文生的爱,在自己临产之时,阿秀喊的是文生,泪水湿透了枕巾。阿秀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文生会遭遇不幸。新生的儿子就是去了爹。悲剧总是有震撼人心的力量,因为美被撕裂,撕碎。阿秀作为一个典型的都市新女性,因为在爱情婚姻上的遭受的挫折,因而让她心灵上异常觉醒,那就是寻求真正爱自己的人,这是作为都市女性能够完全打破城乡藩篱寻求自己幸福生活的可贵品质。然而可悲的是母亲的固有歧视还是没有给女儿带来幸福的生活,这是阿秀悲剧命运的可悲之处。

韩五姨:

洋槐里汽修厂会计,虚荣心强,瞧不起乡下人文生,但遇到力气活时还爱使唤文生,让文生给家里帮忙,她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嫁个老外,过上体体面面的日子。反对女儿自由恋爱,是个独断专行的封建家长作风。女儿爱上文生的消息让自己大感吃惊,吃惊之外要女儿和文生断绝关系,否则就没有这个女儿。在无法说服女儿回心转意的情况下,母亲默认了文生和阿秀的关系,但是她从骨子里看不起乡下人文生,于是气走文生,经常给文生脸色看。不注意调和家庭关系,和女儿女婿关系僵化,也是制造女儿女婿悲剧的一个直接人物。倘使韩五姨能够珍惜自己的家庭,为了女儿女婿全家美美满满,幸幸福福,不骄横,不霸道,不摆架子,也许女儿女婿的悲剧就不会出现。这个故事进一步告诉了我们“家和万事兴”的道理。同时韩五姨身上的城里人的傲气也是现代都市人市侩气的一个代表,文生的抗争也宣示了涌入大都市的农民工固有的尊严,其实从另一个意义上说女儿女婿的悲剧也是韩五姨固有观念带来的悲剧,因此小说也提出了一个重大的命题,那就是都市人应该以怎样的心态和观念看待涌入都市的农民工,还给他们一个尊严和平等的眼光。

小说的意义:

俞胜的笔触总是具有一定的现实意义,作为文学艺术的小说要真实地反映生活,为生活服务,为人民群众服务。小说既来源于生活,却又高于生活。这是继鲁迅老舍这些“为人生”的文学大家文学观念的进一步继承和发扬。作为对新时期农民工生态的描写,这部短篇小说的刻画是成功的,也是具有典型的现实意义的。小说以小见大,以深刻的视角观察写出新时期都市里那些卑微但却高贵的灵魂,刻画他们的好强的性格和维护自己独有的尊严,为追求自己幸福的生活敢于与命运抗争的精神。在作者笔下,这些卑微强大的心灵是令人震撼的,也是令人值得尊敬的。在这部具有悲情意义的作品上,作者一改先前一贯的幽默诙谐的语言,以更诗意化的笔触,更具意象化的笔法叙述描写人物事件,显得庄重而又严肃,而结局的悲剧美学意味更能打动人心,也就使作品有了一定的深度和理性,让我们不能不深思那些给大都市发展带来繁荣的农民工兄弟,让我们也以更加尊敬和平等的眼光关注他们,看待他们的物质需求和精神需求。这是建设和谐社会,和谐都市的一个重大的命题。




评论专区

进生2014-11-20发表
一句“卑微的乡下人身份”,刻薄到了骨子里,又带出了历史纵深感。承认这一点,而不深究,那“非分之想”便有了像是正统了的地位。要让“非分”咸鱼翻身,就得寄希望与“一次意外的闲逛”。于是“英雄救美人”。然而“心里的自卑感”虽是整个社会强加的产物,在这点上他无表现出的认识,从而有自己的具有社会意义历史认知的脊梁,因此在这个他付出了英勇代价取得“入门卷”的家里,排他的“社会”依然存在,他便总会暴露出“骨子里的自卑”。而“自尊”的“极强”展示便找到了对应的“小人物”---他要让这些最接近他的亲人圈里的小人物感受到他的“自尊”。他认为他要抹去的“歧视”,首先是来自他们。于是,小人物的细而微的挣扎放大到了能改变已经被箍死的“命运”的高度,又归结到了一块铜板沾八瓣汗水的轨道上。“命运的悲剧”至此不是“埋下伏 笔”,而是走向意料之中的“结局”。令人惋惜的不该是“一个卑微的灵魂要通过自己的奋斗赢得尊严的过程”,前提是错误的;我这样说,便把主题从“一片难用是非 善恶准确定性的朦胧地带”的小花园里撤去篱笆,而出现在一块远为生机盎然的文学苗圃上---这里当然不必加上“真正”两个字,那是画蛇添足。应该在更清晰的历史背景上理解这些小人物的在苦难与不平的世道赢得机遇,赢回“尊严”的挣扎。在他身上,不用“开掘”就存在着历史的另一个血肉相连的 “重大的命题”,那就是“底层农民工”本身就是给这个畸形社会提供发展动力的“人口红利”资源,那是另一种特色的“燃料资源”,并且为此这种资源的短期不会枯竭,常远又能源远流长,国家的规划者正在巧思绵绵,这真“具有深刻的现实意义”,写出他们一定“也具有艺术的典型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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