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也和我爸一样,什么吃尽苦中苦之类的吧?”
“吃苦是一种资本,没有资本,将来怎么在社会上混?比方说,房价就能压死你,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就是因为没吃过苦,对周围的信息没反应,对国际政治不了解。还想掌握自己的命运?”
“上一代人吃苦还没吃够,为什么要让我们也吃苦?你不是说上学不重要吗?”
“咱们这代人最悲哀的事情就是这个,把上学和学习混为一谈了。以为只有上学才是学习,其实,正好相反,学校只是混文凭的地方,就好象一种自我推销的广告,那是为别人而学,让别人知道你知道了什么。可是,在校外学习是为自己学,是为了对自己有用而学。这是两回事。你要是校内,校外都不学习,那就等着当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大傻瓜吧。记住了,学校和学习是两回事。鱼与熊掌不能兼得。”
梁红摇了摇头,不明白乜辛然在说些什么。她问, “什么鱼,什么熊掌。”
乜辛然说, “嗨,你,你要是不肯思考这些问题的话,那么最好留在这里,留在晋代吧。”
现代生活其实是对人的要求越来越高。古代人考虑人生,考虑四、五十年就有富裕了,现代人考虑人生怎么也得七、八十年,因为,日本老年妇女的平均年龄都达到
83岁了。如果超过这个年龄还没死,那怎么办?
话分两头,两人不久来到的红罗山。等了有半个时辰,果然,远远的走来两位青年学子,头戴儒巾,俩人的年纪和乜辛然他们不相上下。他们身后跟着两位仆人,年纪在三、四十岁。只见两位学生说了些什么后,就到地上撮土为香,准备下拜。
乜辛然走上前打的招呼,“小两口这里可不是成亲的地方。要拜天地,需要一个干净的新房,请大家喝喜酒才成。”
两位学生中的一个听了以后,笑了,“你个牛鼻子老道,胡说八道什么哪,找打吧?你不看看我们俩是什么人?”
乜辛然说, “什么人,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拜天地,还能为什么呀?”
那人说, “谁是女的,说什么哪。没长眼睛吧?”
说着话,他挽起了袖子,伸出胳膊。
乜辛然笑了,“年轻人,火气这么大,你们这书是怎么念的?不用问, 你是梁山伯,她是祝英台。”
他平生还是第一次这样称呼别人,好像自己已经成年。感觉有些得意。
“你是怎么知道我们俩人的名字?”梁山伯问,
“贫道能掐会算,焉有不知道的事情?”
梁山伯问,“你还知道一点什么?”
乜辛然说,“还知道你俩是一男一女。”
“你胡说,小心我的拳头。英台,你说咱俩该怎么收拾他?”
梁山伯举拳要打,祝英台说,“收拾什么呀,他说的是真的。”
“真的,那你说谁是女的,你吗?”
“就是我,怎么啦。”
“你别骗我,真的吗?”
“没骗你。”
梁山伯转向祝英台的仆从, “你家公子是女的?”
那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梁山伯突然转怒为喜,“喝,你这家伙隐藏的够深的。咱们班里还有谁知道这件事情?”
“谁也不知道,你是第一个知道的。”
梁山伯说“哦,我明白了,你说的小九妹就是你自己吧。”
祝英台身材修长,难怪混到男同学里面看不出来呢,她说,“不许呀?”
“许,许,要是许配给我才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