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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生恩怨 第57章 各自东西 3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18-01-20 12:14:56  浏览次数:1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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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小司机如是提示。

茹主就瞧着邱候。

邱候则笑笑。

“我和小曾说好了,这钱不能分,一起进小金库吧。”

茹主如释重负,连连点头。小司机却跳了起来:“你和小曾说好了?可我没答应啊,不行,要进你仨进,我不进。”

邱候扭向木呆呆的小曾。

“曾处。

你说呢?”

曾处似懂非懂。

“噢,还是全进小金库好,国家的钱,一分不能揣入私人腰包。”小司机眼睛一瞪,刚想叫骂,一肩挑和财务处长出现在门口。

“都出去。

我和邱处商量个事儿。”

三人立即乖乖的退出。

一肩挑对邱候亲切笑笑,紧挨着他坐下,二手相握,矜持自得对胸有成竹。

财务处长将手中的文件夹打开,把一张印章齐全的现金支票,递给邱候。邱候接过,细细瞅瞅,一手举起,一手屈起指头随意一弹,坚韧挺括的纸质支票,便发出一声特有的脆响。

半小时后。

离开×行的前处座银联卡。

多出了100万人民币……

[ 双调 ] 蟾宫曲·咏史:

问人间谁是英雄。有酾酒临江,横剑曹公。紫盖黄旗,多应借得,赤壁东风。更惊起南阳卧龙。便成名八阵图中,鼎足三分,一分西蜀,一分江东。

[ 双调 ] 蟾宫曲·怀友:

动高吟楚客秋风。故国山河,水落东空。断送离愁,江南烟雨,杳杳孤鸿。依旧向邯郸道中。问居胥今有谁封。何日论文,渭北春天,日暮江东。

再说那日上午。

春钱被老板春缘请进了董事长办公室。

稍稍寒暄。

春缘起身从里间取出个包裹,边同车钥匙一齐递给了春钱。

“老英雄,此件重要,我只信得过你,请速送至机场二门口,那儿自有人承接。”停停,看看紧关着的房门,皱眉到。

“春钱大哥!

一笔难写二个春字。

我也不瞒你了。

此件极端重要,关系到上千万的金额,你可千万要小心啊。”

“春缘老板,交给我你尽管放心。上次那包裹不是顺利送到了吗?放心吧,没事儿。”春钱接过,看看包裹用黑塑布紧巴巴包着,外面套着厚膜,膜上贴着张小条:南河工程资料。

春钱走到门口。

忽然想起什么。

回头问到。

“噫老板,上次不是大门口吗?”

“二门口!”春缘答非所问,听口气,好像对他的问话,隐隐约约有些不高兴。春钱不敢再问,推门而出。

二楼的贵宾室。

正传出响遏行云的鹦鹉学舌。

“海归比不上乌龟!”

“乌龟专搞女秘!”

然后是海归博士气极败坏的声音:“莫明其妙!一定是那草莽老头教的,我打死你,我打死你个死鹦鹉!你叫你叫,我叫你乱叫。”

紧接着。

是鹦鹉受惊叽叽喳喳的惨叫声。

突地静寂。蓦然,叫声再起“海归比不上乌龟!”“乌龟专搞女秘!”……

春钱得意的欢笑着跑下台阶:让那狗日的海归博士有得忙活啦,总稽查我送货去啦!“啦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 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路虎缓缓儿顺着地下车道上行。

春钱有板有眼的哼哼着。

心情良好。

操纵自如,有一种驾驶着飞机在蓝天飞翔轻飘飘的感觉。的的!路虎冲到了地面,鸣笛滑进主公路,立即提速,消失在车水马龙。

半小时后。

春钱方向盘向右一打。

路虎奔上了通往机场的油化路。

路虎一开上油化路,就犹如扑进了亲人的怀抱。

通往机场的油化路,刚完工投入使用不久,四车道,笔直宽广,车辆稀少。嘎,一道黑色闪电划过,完全忘记了上次教训的前公交司机,大过车瘾,乐滋滋的。

他心里还打起了小久久。

前天下班回去后。

春钱听听老太婆漫无目的唠叨。

才知道女儿女婿刚买不久的迈腾,出现了故障——漏油。

现在的油价,紧跟着房价上涨,所有的私车者,莫不心惊胆战,惜油如金。所以,迈翻被连夜返回了那个4S店修理,弄得女儿女婿这二天上班,只好提前起床挤公交车。

今天!

对,就是今天!

春姗一早打来手机。

寻问自己老爸,能不能借一辆高级车开开?因为邱浩的恩师携师母今下午到。当然,滴水之恩,涌泉相报!如果顺利,自己打算驱车去机场,帮女儿女婿露脸接他。

春钱抬头瞧瞧窗外。

天气还早。

将包裹顺利送到。

还可抽空跑回家一趟呢。

“啦啦,啦啦啦,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噫!

那是什么?

谁在招手?

路虎顿顿,春钱定晴一瞧,不禁一怔。

见鬼!这不是上次那二个警察吗?怎么站在路边又在对我招手?嘎!路虎静静停下,一动不动,宛若一个问号。

春钱不耐烦的掀掀眼皮儿。

啊哈!

瞧二小子吊儿郎当的懒样。

就这也配当交通警?一准是当官的公子,在家闲散得无聊,穿上交警服玩玩儿,他妈的,我最恨当官儿的,我呸!

路虎停住。

二交通警便一前一后,一左一右的走了上来。

“飞行员,看看你开飞机的证件。”

春钱咧咧嘴巴,虽不耐烦,却不敢吭声。交通警一边一个,堵住了路虎的二边。

左边的伸手:“驾照!”春钱就叹口气,把所有的证照,讨好般递给了他:“看吧,我可是最好的良民。”

右边的却严肃的抿紧嘴巴。

“老师傅!

怎么又是你啊?

这次又送什么?”

春钱索性装疯卖傻。连连点头:“是我!普天下的司机没我自觉,遵纪守法。哎小伙子,你俩有什么事啦?”

右边的交警,一把将奔驰的右车门拧开。

“还啦啦呢?

该鸣鸣啦!

下来吧,国法不会坑你的。”春钱下来了,眼睛却瞟着宝贝般塞在驾驶座下黑色包裹。

交警把他带到警车旁,一脸的霉气和不高兴;左面那个年轻的交警就围着警车忙活,春钱幸灾乐祸的扬扬眉头:“啊哈,看样子警车也出了问题,警车啊!活该。”

稍年长的交警绕到他面前。

拦住了他视线。

命令到。

“哈气,哈气。”一台手提投影机般的仪器,正对着春钱嘴巴。

“时速210迈,我们怀疑你是酒驾。哈气。”“酒驾?”春钱的嘴巴张成了0型,赌气般连连几口粗气喷出,喷得那仪器上的指针直晃悠。

交警惊奇地看看春钱。

又瞧瞧仪器。

“怎么回事儿?

酒精超标百分之百?我真是遇到酒仙啦?”

春钱骄傲的哼哼:“莫演戏了,你那玩意儿是假冒伪劣。我酒驾?我连早饭都还没下肚呢。认错人了吧?”

这当儿。

年轻的交警凑了上来。

碰碰他。

“刘队,算了算了,可能是认错了人。”

刘队不相信,再仔细捣捣手中的仪器,颓丧地脱口而出:“怎么又正常了?唉,后勤这是怎么搞的?”春钱得意了,双手往后一背。

“耽搁了我办事儿。

影响了我的情绪。

我要求国家赔偿。”

刘队啪地关上仪器,严肃地瞪着他。

“仪器与态度是二回事儿,你超速是事实,怎么着,真要与我们较劲儿?”春钱就心虚地放下了双手,毕竟是多年的老司机。

那潜意识中的一看到交警,就像老鼠瞅到了猫的畏惧心,翻腾而出。

周身不寒而噤。

“不想被罚款扣分和停车学习,就快滚。”

年轻交警笑喝到:“算你运气好,刘队昨天才得了头儿的表扬,心情愉快,要不呀,哼哼,还不快滚?”猛地一跺脚,春钱连忙朝交警一鞠躬,返身路虎奔去。

嘎!一刹那间。

警车和交警都被远远的摔在了后面。

春钱抹抹自个儿的额角,骂一句:“我呸!”

再瞧瞧驾座下的黑色包裹,没事儿,稳稳地放着呢。好,咱再加速加速,争分夺秒,把刚才耽搁的时间捞回来。

春钱赶到了机场。

比正常的行车时间还早了十分钟。

停好车,拿出包裹,紧巴巴的抱在自己怀里。

春钱就找春缘老板交待的机场二门口。这些年,机场的二期工程扩建,让许多老司机都有点摸不准南北了。

不过还行。

边找边问的春钱。

很顺利的在离大门口千米远的东边,找到了二门口。

他还没走拢,就瞧见一个高挑小伙,戴着墨镜和橙色大礼帽,在门口的人群中引颈眺望。

春钱凭直觉朝小伙走去,一边歪腻的想,包不准又是耿天这小子装的?看来,汪芳,你还是不相信我啊,我烦!

我烦!

这人呢,嘿嘿,到底怎样才能取得人的信任呀?

“你好,老英雄。”

小伙子笑嘻嘻的迎上来:“把货交给我吧。”

春钱可不会轻易上当,包裹一晃,捏在了自己屁股后面:“耿天,把墨镜摘了,装神弄鬼的,搞什么名堂?”

小伙摘了墨镜。

一张春钱从没看到过挺清秀的脸孔,略带惊愕与气愤。

“老英雄。

是春缘老板要你这样的?”

春钱当然知道此话的严重性,连忙一换笑脸:“哪能呢?是我开开玩笑,”话音未落,只觉得屁股后一松,包裹被人抢走了。

与此同时。

墨镜小伙右手往裤兜里一插。

居然掏出把锃亮的真家伙。

瞄准抢包人,砰砰就是二枪。

正在埋头狂奔的抢包人应声倒下,可他一翻身,一手夹着包裹,一手也掏出手枪还击,砰砰砰!啪啪啪!现场顿时乱成一锅汤……

春钱吓得早忘记了躲藏与迈步。

只是楞楞的站着。

不知所措。

瞠目结舌的瞅着人们,没头苍蝇般乱窜乱躲。

分秒间,砰砰砰!啪啪啪!枪声突然变得响亮密集,从天而降的武警,威风凛凛的出现在各个隐蔽点,包围了二个正在互射的歹徒。

“放下包裹和枪枝。

举起手来。”

还有高音喇叭在提示。

“请大家带好自己的亲人孩子和行李,伏在地上别动,这是警方现场缉毒,请勿乱跑和惊慌,请勿乱跑和惊慌!”

枪声中。

大家在机场工作人员和公安人员的招呼下。

纷纷就地卧倒。

胆大的还睁大眼睛,欣赏着这难得的枪战真实版。

还在原地呆若木鸡的春钱,也突然被人有力的扑翻:“警察!躺着别动,警方缉毒。”可是怎么,这声音如此熟悉?

砰砰砰!

啪啪啪!

又有纷乱的枪弹,从斜方射来。

这次不像是武警发出的。

因为为了活捉二个对射的歹徒。武警的子弹,都在他俩头上和身边飞过,而斜方飞来的子弹,却是直直的射向二歹徒。

果然,正在全神惯注,相互射击的歹徒。

一人中弹。

惨叫着手枪一扔,身子瘫向了一边。

立即,有命令威严地响起。

“二组,三组,按原定计划行动,快!”砰砰砰!啪啪啪!枪声由近至远,渐趋渐弱的响到了外面。正在这时,只见那个墨镜小伙枪口一转,居然朝俯躲在地上无辜的人群开枪。

趁中弹者惊慌的哭喊之时。

一翻腾。

向不远处被同伙打死的歹徒滚去。

看样子,他是想趁乱拿回被死者抢走的黑色包裹。可不待他翻滚到包裹之前,一阵正义密集的子弹,就把他永远钉在了地上。

枪战结束。

警报解除。

一直牢牢压在春钱身上的警察。

也放开了他。

春钱感到自己背上一松,一翻身,也跟着站起,扭头一看,顿时惊得目瞪口呆:压在自己身上的,竟然是汪芳。

但见所谓的董事长秘书兼人力资源部长。

身着橄榄绿警服和防弹背心。

头戴钢盔,单手持枪,英姿飒爽,威风凛凛。

“汪部,你?”“春钱,走吧。”汪芳严肃的一晃枪口:“该把你的问题交代清楚了,走!”

公安局审讯室,明亮的灯光照着不宽的房间,浑身颤抖的春钱被押了进来。“把头抬起来。”有人命令到:“需要喝水吗?”

春钱战战兢兢抬起了头。

审讯台正中。

汪芳和一个身着便服却好似面熟的男子,正襟危坐,正牢牢的盯住他。

审讯台侧面,坐着二个女记录员,正用憎恶和同情的眼光瞅着他。

喉咙干得发涩的春钱,呻吟着回答到:“需要。”一大杯凉白开端给了他。春钱咕嘟咕噜一饮而尽,感到自己的脑袋瓜子清醒了一些,眼睛也亮了许多。

他再定晴一看。

唉!

挨着汪芳坐着的。

不正是公安局的青队吗?

青队眼光交闪,有些惊异的问到:“春钱,你不是和你亲家在一起吗?没想到一把年纪的你,也会掉到陷阱里去?你呀你呀,你呀?”

“青队!

我!

我!

我悔不该呀。”

二行混沌的老泪,从春钱眼角淌了下来。汪芳摇摇头,口气变得柔和:“春大爷,事至如此,你就把整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完整的交代一遍。

相信政府会根据你的交代,还有调查取证的实际情况,据情作出处理。

现在是法制社会。

不要有顾虑。

说吧。”

当然,实际上也用不着春钱交代,市公安局九处的二级督司侦查员汪芳,全程了解掌握着他的整个过程,许多细节,甚至比他本人还祥细清楚。

之所以必须要他本人交代。

则是公安工作的需要。

当春钱抖抖动动,战战兢兢。

痛不欲身的说完,己过去了三个小时。

汪芳捺捺铃,门外送进来一个黑色包裹。汪芳当着春钱面打开,一大迭堆码得整整齐齐,用透明膜袋包装的白色粉末,坦现在大家眼前。

“春缘骗你是重要文件。

还煞有介事的在封面贴上什么‘南河工程资料’。

可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春钱迷茫的瞪着这一大堆白色粉末,胡乱地摇头。

“它,就是电视电影里和人们常说的毒品,学名叫可卡因!”春钱差点儿晕厥,身子晃晃,站在他身后的警察,忙伸手扶扶他。

汪芳盯着他的眼睛。

继续介绍到。

“可卡因俗称“可可精”,学名苯甲酰甲荃芽子碱,是1860年德国化学家尼曼(Alert Niemann)从古柯叶中分离出来的一种最主要的生物碱。

属于中枢神经兴奋剂。

其盐类呈白色晶体状,无气味,味略苦而麻,易溶于水和酒精……

兴奋作用强,是一种局部麻醉剂。

也是国家公安机关重拳打击的主要目标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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