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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頌歌:狄更斯的寓言
作者:萧虹  发布日期:2022-12-18 13:08:11  浏览次数:2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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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即將來臨,我何不寫一點應景的文字。 

在西方住久了,對西方的聖誕文學稍有認識。最膾炙人口的有一首長詩:“這是聖誕前夕(T’was the night before Christmas)”,描繪聖誕前夕一個孩子幻想他看見雪夜裏聖誕老人駕著他的鹿車從屋頂的煙囪下來,在孩子們的襪子裡裝滿禮物,然後消失在天空中。。像我這個年齡的人,很多都能朗朗上口。但我想要說的卻是個怪煞風景的故事 – 狄更斯的“聖誕頌歌(Christmas carol)”。

聖誕頌歌本來是慶祝耶穌出生的福音的,後來連帶一些與聖誕有關的兒歌,如“叮鈴鈴(Jingle bells”):描寫坐著馬拉的雪車,在原野上奔馳的歡快心情。快到聖誕各種團體都會組織聖誕頌歌的晚會,有的還會請到知名歌星或影星出台演唱。“聖誕頌歌”喚起的印象本來應該是輕鬆愉快的,但事實上狄更斯卻讓我們失望了。他寫的居然有點像佛教的警世故事。 

故事的主角是一個尖酸刻薄,冷酷無情的商人,聖誕也不給僱員放假。聖誕夜孤獨一個人度過,晚上,夢見三個魂靈來找他:過去的聖誕魂靈,現在的聖誕魂靈和未來的聖誕魂靈。她們帶他去看他的過去、現在和未來。第一個魂靈讓他看見自己從一個窮小子吃苦奮鬥,成為一個成功的商人,第二個魂靈讓他看到這一路他變得唯利是圖,冷漠無情。他看到他的僱員拿著他給的微薄薪水,一大家人雖然很窮,但相親相愛,他們的小兒子身體孱弱,但格外得到父母憐愛。未來的魂靈預示未來的聖誕,他會冷清清地一個人度過,他的周圍一片慘淡,那個可憐的小男孩最後不治身亡。看到這裡,他突然後悔不迭,醒悟以往人生只能給自己和別人帶來不幸,因此痛改前非,變得人性化起來。他為僱員加薪,讓聖誕的未來的現實不是魂靈所預言的那樣,那孩子也終於健康地長大,他們一家,和睦喜樂,盡享天倫。  

狄更斯以他細膩寫實的筆觸,把商人的三個時期的情和景寫得自然而深刻。和他其他小說一樣,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倫形象地出現在眼前。這個故事的主角斯克魯齊Scrooge在西方也成為一個典故,是一個典型人物:只要你一提這個名字,一個愛錢如命,冷酷無情的吝嗇鬼就會不約而同地顯現在大家的腦海裡。就好像沙翁筆下的威尼斯商人賽洛克Shyrock一樣經典。 

我說這個故事像佛教的警世故事。其實也不奇怪,這個故事的宗教意識非常強烈,勸人為善的宗旨與我們中國人文化中慣見的那種是一樣的,連假借神仙或鬼魂之口的做法也頗有相似之處。只是從不同的宗教 — 基督教或佛教--出發而已。這種相似也許不是巧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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