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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3部 第194章 夺命标间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3-08-30 12:44:15  浏览次数:5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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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班后,况秘前来兑现冬胖的承诺,却不料因此激怒了李副科,被狠狠捧了一顿。

况秘岂是愿意吃亏之人?当即扑上去,和李副科对打起来。

其实,真讲打,况秘饶是再胆大包天,毕竟一介弱女子,哪可能是李副科的对手?可尽管一怒而揍红颜后,李副科潜意识中的上尊下卑,却还是存在的。对方又是一介女子。所以。

面对况秘的抓挠踢打,手下留情,基本上且战且退。

可他越退让,况秘却越得寸进尺,连连逼上,披头散发,破口大骂,俨然一个可怕的泼妇。

更可恨的是,居然不断使出阴招,伸手来抓对方的下身。

退让中的李副科,好几次差点儿让她抓捏住,惊出一身冷汗,总算慌乱的躲避开了。二人打斗,惊动了巡逻的保安。以为屋里突然空降大盗。可笑的是,三个保安怕敌不过大盗,一个个抽出电棍,守在门口不敢冲进去,佝扑在地作警惕状。

一边掏出报话器呼叫。

“报告部长,报告部长,后勤科发现敌情,后勤科发现敌情。请速增援,请速增援。”

保安部长收到,旋即发出了一级警戒令。一时,但见与后勤科毗邻的门诊大楼,警报声声,保安们从各自巡逻的地方,嗵嗵嗵的朝后勤科急奔。回型走廊里,楼梯和电梯里,脚步咚咚,人影晃动。把零星正在和前来就医的患者与家属,惊得不敢动步。

更让还在办公室里的冯冯书记毛主等,瞠目结舌,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儿?

保安部长身士先卒,一手舞着电棍,一手捏着呼话器冲到。

保安己将后勤科包围得水泄不通:“有几个?报警没?伤人没?”部长警惕的挥着双手,示意大家注意安全,一迭声的追问到:“冯知道不?”三个保安不知先回答哪一个才好,只得拈重要的回答:“正准备报警呢。”“那就先不忙,屋里到底有多少人?”

砰砰!啪啪!劈啪,啪!

“好像有五个。”“不,六个。”“没那么多,只有四个。”

三保安争先恐后的回答,部长皱皱眉:“到底是几个?哎邢组,你说,到底是几个?”临时的小巡逻组组长,被称为“邢组”的小伙子涨红着脸,肯定的答到:“四个!有枪有刀,还有一个使双节棍。”砰砰!啪啪!劈啪,啪!

“都下班了,后勤科是谁在里面?”部长又细心问到:“你知道不?”

邢组又答:“刚才叫了几声,我听好像是李副科。”

“啊哟!啊哟!你放手,放手么,啊哟哟哟哟!”果然,大门里有人连声惨叫:“疼死我了,放手!”部长细细听,露出欣喜:“是李副科!好,是李副科就好了,要是那个朱科,事情就麻烦了。大家注意,”环顾四下一眼。

“我一冲进去,你们就紧紧跟上。不要怕,强盗比我们更怕。再说了,还有英勇善战的李副科在呢。”

“是!”众保安大声回答,一个个举着电棍,瞪着眼睛。

虽然紧张不安,却有些亢奋而跃跃欲试。正在这时,里面的惨叫骤然变成了女声“啊哟!”砰!什么沉重的东西跌了出去……部长一楞,脱口到:“糟糕,屋里怎么会有女人?难道是女强盗?”可保安们顾不得了:纷纷叫到:“部长,我们都准备好了,冲吧,撞门啊。”

于是,部长往后退几步。

按照平时的训练要求,双手屈肘,护住自己的脑袋和两肋,侧身对着大门撞过去。

咣当,并没关紧的大门,被猛力撞开。部长原地一个鲤鱼打滚,潇洒的跳起,同时大叫到:“不准动!都举起手来。”后面跟进的众保安,也训练有素的冲进,一齐举起电棍,发一声排山倒海般的喝叫:“不许动,举起手来。”

“我,我是李副科。”大开间办公室的走道上。

李副科大汗漓漓,扶着矮栏杆半蹲着。一边的地上,躺着个女人……

部长惊奇的四下瞅瞅:“怎么回事儿?这是谁?还有三个呢?”李副科摇摇头,好不容易站起来,却痛楚的佝偻着腰,很痛苦的模样:“你们来干什么?”“抓强盗呗!”部长还在东张西望:“就你二人?”李副科点点头:“没事儿,你们搞错了,都请回吧。”

邢组瞅到部长正瞅向自己,不服气的向前一步到:“里面刚才不是打得砰砰啪啪的?所以我才报告了部长。”

李副科咬牙跺跺脚。

“还要乱报?谨防下面门诊大楼出事儿。”部长明白了。急声到:“快下去解除警报,另外,到院长办看看,冯一定还没离开。”

门口传来清脆的嗓音:“不用,我来了。”大家扭头一看,是毛主,便自动让开。院办主任进来,先细细看看屋里,吩咐对部长:“快下去解除警报,安慰患者及家属,再给冯解释清楚。”

部长就对保安一挥,大家退了出去。

部长回身。

毛主正蹲在地上的女人身边,先用手指探探她的呼吸,点点头。

再轻轻扶起她的头,脱口而出:“哎呀,这不是况秘么?”瞧瞧李副科:“况秘这是怎么了?

你打的?”李副科扭过头,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直喘粗气。

话说,李副科和况秘正在我进我退的争势着,忽听外面响起了嗵嗵嗵的跑步声和警报声,不禁一楞,知道事情闹大了,不禁有些慌乱。

就李副科而言。

最初的怒气一过,就是后悔。

他深知,事情一闹大,让院里知道了,对自己绝无好处。所以才步步后退,虚为招架,思忖着让况秘追着抓着踢着出出气,待自己再说说好话,大事化小,小事化无就算了。没想到竟然惊动保安,拉响了警报。

平时的训练和学习。

让302的大小干部员工都明白,这个警报可不是能乱拉的。

警报由保安部中心的监控电脑联网,警报一响,一楼的门诊大门就会徐徐关上,封闭全院唯一的进出通道。大门一关闭,院财务部,档案室,照片室等要害部门的大门,也会应声关上。

与此同时,如果迅速输入几个号码,另一端与市公安局,防爆大队等的报警电话,就会同时响起……这一立体的防范措施,在平时演练过多次,效果显著。

可是现在,警报响了。

李副科一楞怔,一慌乱,手脚稍慢了一点,就被那怒火中烧的况秘,一把揪住了下身。

李副科当即疼得叫出了声。没想到,听到他惨叫的况秘,像虐待症被人唤醒一样,脸上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兽性大发,双手一使力,直捏得李副科差点儿当场晕过去。

无奈中的李副科。

只好痛苦的弯着腰,低着头,像个大虾米般,跟着况秘的双手晃动着,连声告饶到。

“啊哟!啊哟!你放手,放手么,啊哟哟哟哟!”可况秘只怪笑着,对屋外的响动和李副科的求饶,充耳不闻,毫不留情,双手越来越用力。直到这时,李副科才猛醒过来,况秘这是要置自己于死地啊!好歹毒的小婊子!

脑子一热,忍住疼痛,腰一挺,使出浑身的力气,双拳猛击,双脚踢出。

况秘惨叫一声,应声跌了出去……

具有急救知识的保安部长,听到毛主说是况秘,也吃了一惊,蹲下将况秘翻腾过来,右手指往她鼻下的仁中一戮,况秘就悠悠醒了过来。这时,冯的电话也到了:“小李么,这是怎么回事儿?你给我说说。”事到如今,李副科反倒冷静下来:“好,冯,我马上到您办公室。”

说罢,拔腿便走。

没想到况秘一把抱住他的左脚。

“想溜?老娘是那么好打的?今天你李副科不死也要脱层皮,不许走。”毛主和部长忙劝阻到:“况秘况秘,是冯找他,让李副科去么,有什么事,我们给你赔不是,赔不是么。”可况秘哭着,就是不松手。毛主对保安部长使使眼色。部长会意,借劝慰之机,手指按在她双手指骨上,轻轻一用力,况秘负痛,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院长办公室,冯听李副科汇报后,阴沉着脸孔,半天不吭声。

当然,李副科的汇报,隐瞒了主要事实。

只是说况秘来要药,自己怀疑她又是借冬胖之名,替自己家里和亲朋好友索要的。在毛主的一再提醒下,本来就对自己答应冬胖直接找李副科要药,产生了怀疑和后悔的冯。听后更是沉默不语。这况秘借着冬胖之名来302拎药,经常性的大包小包。

以致于保安部的部长,也提出了疑问。

还一针见血的指出:“这是个漏洞,说不定有人趁机大钻特钻,损公肥私?”

保安部长虽然并没点名,冯却清晰的听明白了,他指是何人?说来滑稽,冯似乎这才想起,这个人开得有一家民心医院。他又靠着专业纯熟,管着302的药品库。而且,进出都是他一人经手……当然,冯对李副科的信任和依赖,也不是毛主和保安部长的进言,就能轻易转变的。

不过,毕竟己引起了他的注意和怀疑。

如果不是这段时间,接连发生了这么多的意外,也许他会认真的和李副科谈谈,试探试探。

自负的医院硕士,一向相信自己的判断,这次也不例外。现在,听李副科讲后,还认真地查看了,他被况秘揪捏抓扯掉缝的裤门。冯手一反背,伫足于窗口:这到底是为了什么?无需多言,况秘本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可李副科果真像他自己所说,实在看不惯,卡了她或者没按她的要求全部办?

如果真是这样,况秘这样耍泼无籁,也在情理之中,可真是这样吗?

李副科这人呢,平时不多言语,埋头工作,可从这次冬胖直接找他要药来看,也是唯上拍马屁的。所以,不可能在没有自己的暗示和命令下,敢擅自拒绝况秘。更何况,况秘打着的是冬胖的大旗。那么,这一男一女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使得双方都痛下杀手,欲制对方于死地。

“况秘呢?”冯终于问到:“这事儿,冬胖知不知道?”

“还在我们办公室,毛主和部长陪着在劝。”

李副科小心翼翼瞅着一院之长:“冬胖可能还不知道。冯,我,我做得急了点,不该马上就拒绝了她。”“哦,你是怎样拒绝的?”冯仿佛无意的瞧瞧他,靠在椅子上,捏着自己的鼻翼:“办事要长脑筋么。”这话,让李副科有些警觉。

他先在自己心里惦惦,才谨慎回到:“要的量太大,我只给了一小半。”

一面细细地瞅着冯的神情。

李副科觉得自己只能这样撒谎,他相信冯不可知道具体情况。即或要对质,况秘也不可能把起因全部兜出,大约也只能找这个借口。还有,平时有一次冯无意的问到这事儿,自己曾给他说过,怀疑况秘狐假虎威,慷国家之慨,借花献佛云云……

“嗯,于是就恼羞成怒,大打出手?”

冯点点头,觉得和自己刚才心里的猜测合起了。

不由得脱口而出:“稍不满意就这样,到底还有王法没有么?”李副科听了一喜,频频点头到:“主管局么,顶头上司啊!我实在是替冯气不过。这么稍顶她一下,就打人抓人,连街上的泼妇也不如。”可是,紧跟着他就发现不对,冯正斜瞟着自己,冷冷到:“你和况秘,没什么吧?”

李副科惶恐的摇头到。

“冯,况秘不是小红,人家是堂而皇之的局长秘书,眼睛长在额头上,怎可能和我有什么?”

叩叩!毛主进来了。冯瞟瞟她:“人呢?”“答应她出去检查,我们报销费用,劝走了。”“嗯,好!”冯点头:“这事儿,你负责,费用要好好查证,如果有假,坚决拦回去么。”毛主点点头:“好的!不过李副科,你下手可也太重。人家到底是局长秘书,还是个姑娘,脸上划了一条口子。

等于是破了相,我看,这事儿你一时半会脱不了手哦。”

李副科气愤到:“她破了相?你没见她好歹毒,揪捏得我差点儿,”

骤然停住,涨红了脸孔。二人当然知道他没说完的是什么。

冯皱起了眉头。

“莫明其妙!都是同志和同事么,怎么都往死里打?”

毛主则幸灾乐祸的笑到:“女人么,活该你如此。仗着是自己是男人力气大,可没想到女人的杀手锏吧?这次吃了亏,吸取教训啊,自古男不与斗,你整个颠了个个儿。”冯看着毛主。

严肃的问到:“二人是怎么打起来的?况秘怎么讲?”

“一个全要,一个只给了一半,咕嘟咕噜人,吵吵闹闹,就动起手来了。”

毛主回答:“况秘说,是李副科先骂人,先动的手么。”

突见李副科在原地打了个转,就看着他到:“你还不服气?不承认?”李副科委屈的垂着眼皮儿:“我不说了,我说了你们也不信。”其实,他是开心得真想放声大笑。真没想到,况秘给毛主胡谄的,正是自己胡谄冯的,他妈的,真是想到一块去了;大约这事儿的确是见不得人么,不这样胡谄,还有别的什么托词儿?

冯沉沉脸。

看看,李副科对我还是说真话的,毕竟他不敢么。

可为什么毛主和保安部长,总是对人家有些怀疑呢?右手向下压压:“好了,毕竟人家是我们的主管部门和顶头上司,这样对人家不尊重是不对的。李副科以后要注意自己的工作方法,有时,好心也办坏事么。”

李副科就谦恭的回答。

“谢谢冯,我记住了。”

“自己的事情,自己要了结。”想想,冯又说到:“还有,冬局在帝王浴城视察,你明上午给他带二盒那玩意儿去,要亲手交给他,明白么?”“好的。”“去吧,老规矩。不出也出了,院里有管理制度呢。写个检查交上来,要快。”“好的,我一定写,谢谢冯。”

李副科转身出了院长办。

回到医院,一切正常。因为有东主,吕院暂时不在,似乎也无大恙。

娃娃送饭上来:“李哥,吃了早点休息,嫂子吩咐过哩。”“吕院到哪去了?”李副科装聋作哑:“都七点过了么。”娃娃替他盛好饭,把筷子递过来:“嫂子说她到朋友家看看,可能今晚上不回来哩,让你吃了早点休息。”

李副科觉得娃娃的眼神有些诡秘,心里提高了警惕。

又想起美女的揭发,便做无意状的点头。

“哦,今早是她说过,有二个很要好的朋友,约她去家里玩玩么。娃娃,嫂子不在,夜里你惊醒一点。”“李哥放心,吃饭哩,菜都冷哩。”吃完饭,李副科确实就想休息了。今天这么一折腾。他得好好想想这事儿的后果。还有,现在是不是给冬胖打个电话?

要不然,况秘没兑到现,反吃了大亏,来个恶人先告状。

冬胖会不会怪自己太不领情和太懂事儿?

李副科拎起话筒,可又砰的扔掉,他眼前浮起老婆和冬胖在一起的情景,一股气腾地冒起直冲他脑门。毕竟这顶绿帽子戴着,味道实在苦涩难闻,可又有什么办法呢?从走上这条不归路之日起,自己就预感到总有这么一天。

这是报应!是天遣!

可不管怎样,总比东窗事发,被逮捕入狱,推上刑场强么?

还有,我听熊胆说过,现在的高级会所换活动,是时髦和潮流;就权当和冬胖换了老婆玩儿想吧?砰!李副科一惊,原来是收拾碗筷的娃娃,失手打烂了一个瓷碗。骤见李副科发呆,娃娃笑到:“李哥,你脸色怎么发白哩?感冒了?对了,今天趁嫂子不在,东主和我帮你们进行了大扫除,累了我们好半天哩。”

李副科狐疑的瞪起眼睛。

“大扫除?谁要你们大扫险?你嫂子同意的?”娃娃点头,收拾完拉上门出去了。

他刚一消失,李副科就箭一般冲进小侧门。果然,室内到处干干净净,亮亮堂堂,透发出一种令人愉悦的清洁新鲜。可李副科不管这些,冲进去后就扑到床下,好一歇乱翻……终于,他惨白着脸爬了出来,爬出来后咬紧牙关在屋里窜来窜去,犹如落入猎人陷阱的野兽。

这时,窗外,忽然传来少儿的嚷嚷声。

“给我给我,我要看。”“是我捡到的,我不给。”“我给妈妈告你,我妈妈是局长。”

接着,响起东主熟悉的惊叫:“哎呀,快看快看,那是什么?鬼,鬼呀。”李副科闻声扑到窗前,但见一道绿光晃晃悠悠的闪过,然后是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在离地面三寸高的半空,晃晃荡荡……

李副科几乎是以世界纪录,冲到了楼后。

楼后小院坝,三个小朋友正挤挤攘攘的争抢着什么,那女鬼正是从他们之间冉冉升起的。

李副科几步窜过去分开小朋友,夺回一个小方匣子的镜片,往后就走。一眼看到站在一边目瞪口呆的东主,眼珠子一转,招呼到:“东主,请跟我上楼,我给你说句话么。”

毫无防备的东主,就跟着他进了院长办。

李副科抹一把自己额角的汗珠,笑着招呼到。

“先坐坐,我倒二杯水来。”东主站起到:“我来,让我来。”“平时都是你倒,今天让我倒倒怎么样?”东主只好坐下。李副科倒了二杯水过来,递一杯给她:“今天是你和娃娃帮我们打扫的清洁,辛苦了,我以水代酒敬你一下。”

自己先一喝而尽,东方大约也正口渴,也一喝而尽。

李副科就拿着那个镜片在她眼前晃晃。

“这是你们今天从我床下扫出的,知道它是玩意儿么?”“不知道。”“我的发明!只通过一种特殊的成像,就可以在任何地方自由演出。”东主迷惑不解的看着他。“演出?”“嗯,演出。”李副科点头,然后关上窗门,拉上帘子,将对着它镜片一晃荡,一个披头散发的女鬼,便冉冉飘飘的在半空中游弋……

东方吓得想叫,可感到自己喉咙像堵塞似的,张大嘴巴,发不出一点声音。

“这女鬼,你不想知道是谁吗?”李副科得意的站起来,注视着脸色发白转青的东主。

“对不起,我本不想害你。可你即然己发现了我的秘密,就是你自己找死了。告诉你吧,她叫媚娘,是我们后勤科的内勤。可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我结果了她,并把她的面容形象制成了幻灯片。这次,媚娘的]继任都小红,又看到了她不该看到的东西,我也结果了她。你呢,你也会她们一样。放心,我会将你和小红的面容,也制成幻灯片。保存下来的。上次,嘿嘿,在‘中国版图’,我有心吓吓那个傻医学硕士,可好像没用;和大家玩玩群发短信息,倒是出了彩,至今让公安晕头转向;我呸,都说公安不得了,没那么神么”

东主没回答,端着纸杯,仍直直的坐着看着对方,可生命正迅速离她远去。

李副科凑上来细细瞅瞅,同情到。

“东主,我替你难过。你曾是军人,却毫无军人的警惕;你正直认真,尽职尽责,是一个好人,可你太轻信社会,相信别人,以至于付出宝贵的生命。我本善良,杀人不是我的爱好。而是出于无奈被迫。如果有下辈子,我一定认真为我所杀戮的无辜者,忤悔和祷告,对不起,我爱你们。”

东主眼角滚出了一滴晶莹的泪珠,李副科替她轻轻擦去:“原谅我,安心的去吧。”

东主的眼睛依然大大的张着,而身体,渐渐变得僵硬……

第二一早,李副科给朱科挂电话,告诉他自己直接到帝王给冬胖送药云云。李副科并没到过帝王,不过的士司机却轻易载着他,风驰电掣的来到了浴城。李副科也就十分容易的找到了冬胖。果然不出所料,穿着沐袍的市卫生局局长,一见面就拉着他的手哈哈大笑。

“这次,你可给那小婊子来了个下马威,干得好么。”

李副科有些不安的东瞧瞧,西瞅瞅。

“她,太过份了么。不干就不干呗,哪有估到起干的?还出口不逊的伤人?”冬胖摇晃着一颗大脑袋瓜子,脸上有一种欲淫过度的红潮,似乎还有些喘气:“这就叫,招蛇进洞,蛇不来,空卖骚么。昨晚给我打电话,又哭又叫又闹的。把我闹烦了,我就让她连夜打的赶来,现在,这小娘儿们,正风流快活呢。”

李副科迷惑不解到:“你的意思是?”

冬胖挤挤眼睛:“以假乱真,你的杰作嘛。哎呀,我得坐坐。”

李副科注意的看着他:“冬局,听你喘气挺粗,是不是威冒了?”“粗?有好粗?总没得老子胯下那玩意儿粗。”得意忘形的冬胖粗言秽语,可一直眨着眼睛,好像确是不舒服似的:“忘年交你坐坐,你一会儿便会看到,保你一辈子忘不了。”

“冬局,是不是你威冒了么?”

李副科敏感的盯住他:“或者是,玩多了?”

冬胖垂垂眼皮儿:“谢谢老弟,即然你看出来了,我也不否认。这几天是玩过了点儿,头,一直有些发晕,看人也老晃动,昨天差点儿把服务小姐,认成了吕蓉。哎老弟,你老婆不错,劲儿挺,嘘,来了,我得先躲躲,你乐乐吧。”

一眨眼,庞大的个冬胖,突然就不见了。

李副科还没回过神。

就听见从金碧辉煌的过道里,传来熟悉的嗔怪:“你的记性越来越差,竟然把我的生日都记错了,一天在和哪些烂女人鬼混?”“瓜田李下,桃红叶绿,干到这工作,难免有人缠着,事情多,也难免出的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么。”

李副科一扭头。

啊哈哈,况秘和假冬胖,一前一后的踱了出来。

二人都穿着沐衣,拴着腰带,趿着拖鞋,一方素白毛巾,挽着况秘的鬓发,衬着她高挑的个儿和鼓鼓的胸脯,倒显几分姿色;假冬胖呢,头发朝后梳得整整齐齐,春风满面,精神抖擞。

那身架那眼神那轮廊,一个活脱脱的市卫生局局长。

看样子,这种冒名顶替,有吃有喝还白玩儿女人的日子。

很是滋润又甜密,让这个曾经的热心市民和长途司机,走起路来轻飘飘的。

一眼瞅到李副科,有些发窥的对他笑笑,点点头:“你好,李副科。”况秘却气坏了,一把揪了他的衣袍:“还你好?昨晚怎么说来着?上啊,给我揍这小子。”李副科就对假冬胖挤挤眼:“打吧打吧,冬局,为了您老的事业和爱情,我李副科豁出去啦。”

又几乎露了馅的假冬胖,皱眉抢上一步。

一把揪住李副科,将他拎起低声到。

“对不起,为了冬局请忍忍,你懂的。”咚咚!就是二拳。李副科就将自己的脑袋瓜子一抱,挤眉弄眼的号叫起来:“哎哟,打死人罗。况大秘,我的姑奶奶,对不起了么。饶了我啊,求你了,姑奶奶也。”咚咚咚!咚咚咚!假冬胖怒目而视,威风凛凛。

在李副科穿着厚厚的身体上开练。

李副科则佝偻着身子嚎啕着,挣扎着……

况秘在一边幸灾乐祸的高叫到:“李副科,你也有今天?给老娘往死里打。打死了大不了赔点钱,给老娘往死里打!”可假冬胖和李副科,都给闻风而到的保安们拉住了。保安部长将二人分开,对假冬胖赔着笑脸,对李副科却严厉呵斥。

况秘这才使劲儿的朝地下啐一大口。

乐滋滋的搀着假冬胖的胳膊肘儿,重新进了通道。

见冬局离开,保安部长脸孔一板:“你是什么人?怎么混进来的?”本来就对帝王浴城毫不了解的李副科,就支支吾吾到:“我,我是来找冬局的。”对穿着一般,面相木纳的李副科,本来就不感冒的保安部长,怀疑更浓:“刚才不是冬局吗?为什,”

一只手拍拍他肩头。

部长回头一瞧,脸上立即堆满了笑容:“冬局,您,你老又回来啦?”

从洗手间溜出来的冬胖,笑眯眯的点头到:“没事儿,这是李副科,特地来找我的。”保安部长懂事的连连点头,又对李副科立正,敬礼,道歉到:“李副科,对不起,大水冲了龙,”李副科打断他:“没冲没冲,你在尽责么。去吧去吧,去巡逻吧,祝你今天能逮到一个破坏份子或者冒牌货。”

部长领着保安走后,李副科把小包交给冬胖,就准备告辞。

可冬胖拉住了他:“你我忘年交兄弟,走,屋里坐坐,聊聊。”

李副科摇头推避,冬胖却非要他进去:“吕蓉还没醒呢,不进去瞧瞧?”李副科不高兴的又摇头:“科里忙,今下午又要开会,我真得走了。”冬胖却抓起了前台上的电话:“冯吗?我是冬局,谢谢你让李副科送药来。他留下了,我找他商量点事儿。哦,没事儿?不是说今下午要开会么?没这事儿?明白了,再见。”

放了话筒,冬胖哈哈一笑。

“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撒什么谎么?走吧。”

李副科当然知道老婆还在里间,就是为了避免难堪,打算溜走,没想到这冬胖居然横竖不让?他突然明白了冬胖的歹心。道上都传说冬胖好色,好得匪夷所思的变态……他这不就是想当着吕蓉的面,看我的笑事儿?

那次,李副科陪着冬胖在他家看 A。

况秘在厨房有板有眼的忙忙碌碌。

瞅着那超大屏幕上,几个光屁股娘儿们,颠倒,声荡语,李副科实在觉得没多大兴趣,冬胖却对他挤着眼睛:“看不出吧?都是结了婚的日本姑娘,等会儿她们老公还要来配对表演。嗬,那才叫过瘾。”

李副科当即恶心得差点儿一口茶水,全部喷出。

现在,这狗日的,真是欺人太甚么。

李副科坚决的站起来,往外走去。没想到走二步,冬胖竟然在后面喝叫:“你要想好,走出帝王的大门,你就完了。”李副科停停,又往外走,可二个保安拦住了他。李副科霍然回头,转身:“冬局,我是来给你送药的。”

冬胖却不屑的掉头:“跟上!哼,不识抬举的贱骨头。”

李副科感到血涌上了自己头顶,全身滚烫,有一种想杀人的欲望。

他看看虎视眈眈的保安,跟在冬胖后面。进了通道,眼前一暗。一条铺着红地毡的宽敞过道,二排错落有致,相对而闭的雕花大木门。门楣上,沾着铜色的阿拉伯数字。冬胖在8号门前停下,掏出卡牌开了门。回身一把揪住李副科衣领,往里一拉。

“让你看你还不看?不识抬举的贱骨头,西洋镜么!”

冬胖牛高马大,出手又猛,李副科被勒得一哆嗦,踉踉跄跄的摔了进去。

扑!卡嗒!冬胖随手关上门,又挂上了防盗链,然后,伸开双臂,打个长长的呵欠:“哎呀,老子累死了。”一侧身,进了洗手间。李副科站稳,标间里,灯火通明,二张单人床,落地灯,临窗的小圆桌上,摆着切了一半的西瓜和苹果;墙头上的空调,发出轻微的嗡嗡声,房间温暖得令人发热。

一张单人床上雪白的被子下,露出了二大络乌黑的浓发……

李副科正在纳闷。

哗……一歇抽水马桶的冲唰水声传开。冬胖光着身子出来了,胯下那玩意儿硬挺挺的冲着李副科。到得床边,冬胖一掀被子,李副科禁不住后退几步:吕蓉和一个不认识的漂亮姑娘,正紧紧搂抱着睡得香甜……

没等李副科回过神,冬胖虎的声跳了上去。

一面回头嚷嚷到:“一人一个,谁先倒下谁买单。”

说时迟,那时快,李副科向前一纵,双手抓起小圆桌上锃亮锋利的的西瓜刀,对着冬胖肥大的脑袋,狠命地劈了过去……

醉魂乍醒,听一声啼鸟,幽斋岑寂。淡日朦胧初破晓,满眼娇晴天色。最惜香梅,凌寒偷绽,漏泄春消息。池塘芳草,又还淑景催逼。因念旧日芳菲,桃花永巷,恰似初相识。荏苒时光,因惯却、觅雨寻云踪迹。奈有离拆,瑶台月下,回首频思忆。重愁叠恨,万般都在胸臆。

-----宋· 周邦彦《念奴娇·醉魂乍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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