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给黄先雨即将出版的诗集《假象》写序之前,首先声明我不是评论家,也不是专业的文学研究者,所以我不单纯以诗的角度来写。我只是一名普通的业余文学爱好者,被一群孩子喜欢的大姐姐,与青春的你们撞了个满怀。
我相信有一种缘分,在茫茫人海中必定相遇。2015年与黄先雨在网络里相识,他是青岛远洋船员职业学院的一名大二的学生,网名叫黑雨。我认识在东营石油大学大学生顾海(笔名黑多)比他早一点。网络中加我的好友很多,除了熟悉的和标记真实姓名的,我很多都记不住谁是谁。小雨经常给我留言,我好几次糊涂地说叫他小海,他也一次次给我回复说:“高原姐姐,我是小雨。”我再次怕伤了他的心,特意注明他真实名字黄先雨。
2015年12月我应青岛黄海学院大三学生任斌相邀到他组织的一次各大校文学公开课上做文学交流。在去的头一天晚上,小雨给我留言,嘱咐我很多安全保暖以及去车站接待等事情,后来他问了我一句:“高原姐姐,我可以跟你说一件事吗?”我说:“可以啊!”他说:“姐姐,你明天见了我,一定不要笑话我胖。”我忍不住在手机这一端哈哈大笑,我能想到,手机那端的他在一定是腼腆可爱的样子。因为这几句话,被他的清纯天真打动了,像一股清泉让我的心洗涤得干净起了。踏入社会、在工作中身边到处是你欺我诈的人,哪有这么单纯的一颗心与我面对面地交谈。我想他的文字一定是清纯的,感情真挚的,如一场细雨从我的心里经过。
那天在走出车门一刻我看到了胖乎乎的黄先雨,露出小虎牙朝我招手。记起晚上对我说的话,我忍不住说:“小雨,你不胖,很帅。”那天很冷,去车站接我的四五个大孩子,我记得郑州大学的付殿高、青岛黄海学院的刘哲,还有几位穿着单衣服,我看到感觉很心疼。我的儿子比他们小几岁,感觉他们就像我亲人一样,他们的热情礼貌地叫我高原姐姐。忆起往事,今晚我再次被他们的清纯感染,被文学课上四五百名大学生的热情点燃了。我仿佛回到青春校园里,与他们一起读书谈诗:
流星划过天际
你从间隙里悄悄溜走
我来不及向船夫打听
那天夜里,星星眨着眼
偷偷告诉我:
白天对你微笑的女子
是个南方姑娘
——节选黄先雨《南方姑娘》
读他的诗如同读他的人,轻柔、纯朴、干净的没有杂质,我喜欢一切简单的东西,那样心也简单。曾经很多老学者对这样的文字提出质疑,说没有深度。我的个人观点是写作是个人的一种兴趣,把这种兴趣培养下去,不容易。所以在写作的时候,不去考虑什么功名利禄,所以他们也没必要去为了一种深度去咬文断字地来写。就轻轻松松地写出心底的文字,反而这样的文字更能让人记住,自古至今成名的作品大多数是读者都轻而易懂的。他的这首诗呈献给读者一幅很精美的画面:流星、天际、船夫、美丽的姑娘,读者就会融在这画面里,徜徉一种幸福。
小雨曾经告诉过我他有姐妹四个,我是他第五个姐姐,他是家里唯一一个男孩子。很能想象到在家里他一定是母亲最宠爱的宝贝儿子,但是我没有感受到小雨有一种霸道的样子,从他的诗作里看到母亲对他的牵挂很深。
母亲不会上网 连发短信
她都不会
母亲经常给姐姐们打电话
问她们的孩子
你们的舅舅还好吗
……
他写给母亲这首诗里最打动的有一句:“母亲回家的日子很短 \很短\我没有机会数清她 头顶\变色的发丝”很多作者写诗很直截了当,这几句一目了然小雨是说他母亲抚养他们姐弟妹六人不容易,辛苦操劳的头顶上有了很多白发,但是小雨很有做诗人的天赋,却用“数不清”“变色的发丝”来写出,这就是常理之事不以常情之说,寓意不减,却新颖独特。我喜欢做事别具一格的人,这样的人才会以特有的心思挖掘出属于自己的道路。不去重复别人的故事,走在别人的影子里。
小雨在远洋船员职业学院上学,他的一些知识和生活体验离不开大海,我记得他收到我的诗集《在路上》,发了照片给我就是站在海边。他的诗也走进海洋里,与梦想一起追随每一朵浪花。他希望他以最猛的力量,冲撞出最激情的文字。“当你说在海上迷路时\我知道,你不是海的儿子\因为\每一滴海水浸透过得\沙滩 岸基 甚至海风吹过的地方\都是海的儿子的家乡”(摘选黄先雨《海的儿子》)
当风吹过这样的夜晚
四年前,我就幻想过这样的时刻
周围漆黑,寂静,诱惑不断
一个人占据着操场,沉默不语
时而抬头,仰望着夜空
辗转多年,这样的夜晚,终于
在一场雨之前,随一阵风抵达草坪
铺设,想象之外的另一种美。当风吹过
这样的夜晚,温暖,不再是奢侈品
读他这首诗的时候,我的心很静很静,静的只有键盘打字的声音,静的我的呼吸落在他的文字里。同时我也两次回到自己写过的一首诗《被风吹过的夏天》,被风吹过的文字是一种声音,掷地有声。
在这里我借小雨这个平台感谢那天文学讲座上对我支持的弟弟妹妹们,感谢任斌、小雨为我付出这么多。感谢博物馆里一直挽着我胳膊的小妹妹xxx,感谢坐在台下给我发信息的那个大眼睛的漂亮小女孩:“高原姐姐,别紧张,我们支持你。”感谢所有所有青春的你们给我一个青春的理由,与你们一起走。
梦想一定有翅膀,弹指便能飞。小雨,今晚你的文字淋湿了我的心。姐姐期盼你的梦想早日实现。正如你写的:
没有什么可以阻挡
渴望飞翔
渴望追梦的翅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