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第一次见到那些逐渐见了天日的党内文件,带来的那种震撼与感概，至今还记得。之后，观看世事，解析困惑，便容易了许多。“牧羊犬”一词，就是感悟后的一种归纳。而引号则是力图抽去将它引入中国社会人群关系后带出的戾气。子胡因为自己的原因也一下子注意到了“牧羊犬”，只是理解方向错了，又掐头去尾还自以为聪敏地解去了一定要有的引号“”。其实，它无关于要“吓到好多人”，也不在于想“点到许多人的痛处”，这个词，远较子胡能够领悟的要深刻柔和宽广得多，我使用它已是尽量地在消解掉我亲身体验看到的几十年中国社会渗透到普通人生活中的血腥与沉痛，也想让它携带出自身具备的某种轻灵与动感，一种自然的联想，有温顺的羊群，有连天的草原，奔跑跳跃着的牧羊犬。这一切，都属于一个主人：牧场主人。去者已矣；万般带不走，只有孽如生。
虽然我引用的那几小段毛的最高指示，其在中国社会中的影象，你会觉得象在哪里见过，熟视无睹便并不介意，我的一而再再而三的昭示也只是保留着希望而已。去者已矣；万般带不走，只有孽如生。我是把当年在场鼓掌起立欢呼的那些高干均称之为一位“牧羊犬”（带了引号才不会用“一条”或“一匹”），他们将在各自的岗位上为调训“中国知识分子完全成为党的驯服工具”而辛勤工作。当然那唯一的主人就在台上。我想，当年的刘少奇在最后的岁月对此才有了刻骨铭心的感概。可惜，他的儿子象是并不在意刘少奇最后会想些什么。所以，我的用“牧羊犬”作的概括仍然有着温和的劝诫的现实意义。
子胡，你完全可以不同意我写下的这篇短文。虽然处事可以得到经验，谈论可得到知识，觉悟自性可以净心灵。但个人只能尽力而为。
请继续合作。
（附件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