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
佛山一行，我和陈秀广告拉的相当不错，近六十万元合同书已握入手中。按陈秀规定的比例分成，我可以拿到十万元。这个数目对于我来说简直是个天文数字，我暗暗自喜。我知道对于陈秀来说，这十几万元钱只是小不点。听总编张震说：“陈秀这几年广告提成收入已经不下五六百万元，陈秀的年收入最低也不下八十万元。”
从两次与她合作，完全能证明总编说的没错。当我来到出纳跟前，发现陈秀正坐在出纳跟前谈论着什么显得非常神秘的事。她发现我后，迅速返回自己办公室。待其它人都领了工资后，我才到出纳办公室。出纳让我在工资本和提成本上签字。我大吃一惊，广告抽成及工资栏内已明明白白写了二十万元。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就问出纳。出纳告诉我陈秀说是佛山这几笔广告全都是你拉的，应全抽给你，陈秀让我告诉你，她已经换了一家报社，不再来上班。
我急忙问：“陈秀给你留了电话没有?”
出纳说：“没有。”
我问：“她没有告诉你她在哪家报社?”
出纳说：“她什么话也没告诉我，只写了一张便条装在这信封里，等你来时让我交给你。”
我急速拆开信封，只见一张白纸上简简单单写了几行字。
阿诚：
我已换了一家报社。希望你在杂志社好好干，相信你的能力。
祝你幸福快乐，爱情甜密。
陈秀×年×月×日
我看过后，领取了两沓工资，迅速的回到房间。
望着两沓钱，我有点失魂落魄感。我静坐了好一会儿，才将这笔钱用报纸包好，然后下楼存入银行。
从银行回来后我一直在想陈秀离开的原因，必定是因我而起。我感到惭愧、内疚但又茫然无奈。在办公桌上，我愣怔着不知干什么好，至到中午十二点下班前，我都无所事事，沉浸于这件事上。
吃过午饭，我静躺在床上。想起已经离开的陈秀，回忆她脸上一丝丝的变化，我珍惜着与她交往的友情特别是这次广告提成她全给了我。这是十万元呐。她为什么要这样呢?她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下午上班，我早早来到办公室。李敏第二个来到办公室，她看了看我说：“阿诚老师，想不到你拉广告真在行，短短几个月，就有那么多钱进单位，给你抽成就有那么多钱，抵我们几年工资，以后能不能带我也去拉广告?”
我笑了笑说：“这些广告都是人家陈秀老师拉的，我只是跑龙套。按说这些钱我一分也不能拿，应该给陈秀。”
李敏说：“人家陈秀老师说全是你拉的，你却说是她拉的。”
我说：“实事上的确是她拉的，我刚来哪能有这么大能耐。”
李敏说：“害怕我沾了你的光吧。”
我说：“那会呢。”
和李敏闲聊了一会儿，张震总编辑打来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来到他的办公室，张总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说：“听陈秀说你拉广告很在行。”
我客气地说：“这几笔广告全靠陈秀拉的，我只是跑跑腿而已。”
张总说：“别谦虚了，今天让你来，就关于你试用到期的事。看你工作能干，有魄力，现正式让你签定合同。”张总将两张合同书递在我面前，让我填。
我问几年一合同，年薪多少，三年合同多少。
张总说：“一年合同年薪为二万元，三年合同当年三万元，以后每增加一年加薪一万元，也就是说到期三年，你年薪达五万元，你最好签三年合同。”
我看了看合同内容考虑了一会儿，对张总说：“我还是考虑考虑吧。”
张总惊奇地问：“咋回事?实习期刚完就不签了，是不是不准备干啦?”
我说：“张总，有这样打算。”
张总脸沉了下来说：“你这人真怪，现在的工作多难找，钱多难挣，你到咱杂志社不说工资就广告提成就挣了净二十多万元，在广州哪有这样好的差事。”
张总说：“签这合同对别人是难得的机会。在咱杂志社其它都是一年一合同，除了陈秀就是你了。”
我说：“谢谢张总的好意。”
张总说：“是不是跟陈秀一样，有准备跳槽的打算。”
我说：“哪里，哪里，只是我才来担心今后完不成任务。”
张总说：“要不你就签定一年吧!”
我说：“张总，实习期刚结束，我也非常乐意签三年的合同，况且有不低的收入。但是我是提心吊胆怕完不成广告任务。这样吧，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明天再作决定是签定一年还是三年好吗?”
这是个繁星满天的夜晚，我沿着延安大道这条街向东走，望着蓝蓝的夜空，穿过一盏盏间距相等的霓虹灯和一株株形似香蕉树的棕榈树，接近了中山公园。
正当我去买门票时，阿娟和余小慧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身后钻了出来，一左一右挽着我的胳膊像托我似的进入中山公园里。
我们在公园假山处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坐了下来。阿娟把手提袋里的饮料及食品放在中间，我们尽情地玩耍，放肆戏闹，任何不愉快的事在此刻都化为乌有。假山前面的一盏炽灼的路灯，把假山整个色彩照的一清二楚，但见乱七八糟的石头堆垒的假沟假槽，处不见任何水迹，却听见小溪淙淙，流水潺潺，偶而能听见几声蚯蚓的叽叽声。
余小慧和阿娟此刻显得累了，她俩躺在沟槽两边，而我呢早已跑到亭子中央，大口大口喝着矿泉水。
从亭子中出来跑到我跟前说：“去，到那边去转转。”
我一左一右拉起她俩。然后趴在阿娟肩膀上说：“今天我将做出一个决定，知道是什么吗?
阿娟问：“什么事?”
我说：“我将要辞去杂志社的职务。”
阿娟大吃一惊问：“真的?”
我说：“真的。”
余小慧问：“在杂志社干得好好的为啥要辞职?况且你的工资不低呀，辞了多可惜呀!”
我说：“我已做出了决定。”
阿娟和余小慧似乎都感到可惜地对我说：“阿诚，要好好考虑，不要盲目作出决定。”
我说：“这个决定我早已下定了，阿娟知道，只是没有找到合适项目，现在我已找到了一个项目，不仅我辞职，还想让你们俩也辞职呢。”
余小慧问：“啥项目?”
我说：“经营一家餐厅。”
阿娟问：“你会做菜吗?你哪有那么多钱?”
我说：“不会做菜请厨师啊。资金吗，够开业和房租费了。”
阿娟似乎不相信地问：“你哪有那么多资金?”
我说：“二十五万元钱够不够?”
余小慧难以相信，问：“你从哪里弄那么多钱?”
我笑着说：“这三个月的广告提成啊。”
余小慧又问：“你不过才五万元。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了二十五万?”
我说：“后来在佛山市拉的呀。”
我将存折打开让她俩仔细瞧瞧，她俩都诧异地睁大眼睛，不相信这是事实。
阿娟又说：“放弃这么挣钱的工作不做多可惜。”按现在这样速度用不了三年就能挣上百万。”
我笑着说：“假如经营一家餐厅，一年挣回上百万元都不成问题。”
阿娟又问：“餐厅地理位置好不好?”
我说：“绝对好。”
余小慧问：“在哪处?”
我说：“省政府对面。”
她又问：“承包合同签了吗?”
我说：“今天签的。”我将下午签定的合同书让她俩看。
她俩惊奇的看着我。
余小慧问：“你要我们辞掉工作，在你那儿干什么?”
我说：“一个出纳，一个会计兼餐厅经理。”
余小慧又问：“工资呢?”
我说：“你俩工资都定为三千元，怎么样?”
余小慧说：“假如我们将工作辞了，你经营不好，我们工资怎么办?”
我笑着说：“砸锅卖铁也要发给你们工资。”
余小慧说：“让我考虑考虑。”
阿娟问：“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我说：“就到下个月一号吧，因为这几天还要办理各种手续。”
余小慧问：“你打算开什么样式的餐厅，是粤菜味、川菜味、还是湖南菜?”
我说：“都不是，是咱陕西味。”
余小慧又问：“餐厅名字起好了吗?”
我说：“早起好了。”
“叫啥?”余小慧追问。
我说：“叫，老陕餐厅。”
“经营范围呢?”阿娟急切的问。
我说：“陕西的岐山面，拉条子等十几种陕西风味饭菜。”
阿娟又问：“厨师请好了吗?”
我说：“过几天我回老家请厨师。”
她俩一连串的发问，我一连串的回答，总算问答结束。
余小慧不再吭声。阿娟呢，几乎不相信我会有这么冒然的举动。但她俩还是十分相信我的能力。
阿娟默默看着我，然后说：“阿诚，你咋决定我咋依。”
余小慧沉思了一会儿果断地说：“好吧，我去你那儿。”
余小慧笑着说：“阿娟，咱们朋友归朋友，钱归钱，不要把钱和朋友放一块儿。免得将来朋友丢了。所以我才提出工资的事，你不会怪我直说这件事吧。”
我嘿嘿一笑说：“哪里，我感谢都来不及呢，要不是你全力资助，我恐怕早在这个城市当乞丐了呢!”
余小慧说：“不要再提那次借钱的事啦。”
送走阿娟和余小慧，我特别开心。我知道眼前的两个漂亮女孩与我心灵有着某种默契，有着一条隐约朦胧但确是实际存在的通道，这个通道是我通往阳光明媚的动力，只有她们能够激励我大刀阔斧干一番事业。我在心里默默感谢她们。
时间过得真快。一晃即将到开业时刻。余小慧和阿娟常来掏问我心中的想法，去她们单位她们总是问这问那，仿佛要将我的心里想法掏空。
送走了她俩，我独自返回杂志社的楼上，在杂志社那个我住的房间里睡最后一次。躺在床上，想着杂志社的成员，即将告别这熟悉的地方和同事，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我非常留恋这单位及这个单位的每一个人，特别是张震总编。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我无法入睡。想象人的一生，似乎绝大多数时光总是那样忙忙碌碌，飘乎不定，他们时刻都在把握着自己一点一滴的新奇生活。比如我自己来到广州，经历了那么多困难之后，多少赢来了眼前的满足。但是当我有了新奇的思绪，投身于这种奇思异想之时，我的意识和行动却又在不断更换。我由此想到人的一生只有坚韧沉稳的迈出艰难的每一步才能达到理想的彼岸。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
此时此刻我想起当初如何离开家乡，远去它乡的一幕幕，那种记忆是我终生铭记在心的。
想的很多，也想的很累。室外的太阳已露出笑脸迎接新的一天时，我还是睁着眼睛痴痴地躺着。
从两次与她合作，完全能证明总编说的没错。当我来到出纳跟前，发现陈秀正坐在出纳跟前谈论着什么显得非常神秘的事。她发现我后，迅速返回自己办公室。待其它人都领了工资后，我才到出纳办公室。出纳让我在工资本和提成本上签字。我大吃一惊，广告抽成及工资栏内已明明白白写了二十万元。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就问出纳。出纳告诉我陈秀说是佛山这几笔广告全都是你拉的，应全抽给你，陈秀让我告诉你，她已经换了一家报社，不再来上班。
我急忙问：“陈秀给你留了电话没有?”
出纳说：“没有。”
我问：“她没有告诉你她在哪家报社?”
出纳说：“她什么话也没告诉我，只写了一张便条装在这信封里，等你来时让我交给你。”
我急速拆开信封，只见一张白纸上简简单单写了几行字。
阿诚：
我已换了一家报社。希望你在杂志社好好干，相信你的能力。
祝你幸福快乐，爱情甜密。
陈秀×年×月×日
我看过后，领取了两沓工资，迅速的回到房间。
望着两沓钱，我有点失魂落魄感。我静坐了好一会儿，才将这笔钱用报纸包好，然后下楼存入银行。
从银行回来后我一直在想陈秀离开的原因，必定是因我而起。我感到惭愧、内疚但又茫然无奈。在办公桌上，我愣怔着不知干什么好，至到中午十二点下班前，我都无所事事，沉浸于这件事上。
吃过午饭，我静躺在床上。想起已经离开的陈秀，回忆她脸上一丝丝的变化，我珍惜着与她交往的友情特别是这次广告提成她全给了我。这是十万元呐。她为什么要这样呢?她为什么要不辞而别呢?
下午上班，我早早来到办公室。李敏第二个来到办公室，她看了看我说：“阿诚老师，想不到你拉广告真在行，短短几个月，就有那么多钱进单位，给你抽成就有那么多钱，抵我们几年工资，以后能不能带我也去拉广告?”
我笑了笑说：“这些广告都是人家陈秀老师拉的，我只是跑龙套。按说这些钱我一分也不能拿，应该给陈秀。”
李敏说：“人家陈秀老师说全是你拉的，你却说是她拉的。”
我说：“实事上的确是她拉的，我刚来哪能有这么大能耐。”
李敏说：“害怕我沾了你的光吧。”
我说：“那会呢。”
和李敏闲聊了一会儿，张震总编辑打来电话让我去他办公室。来到他的办公室，张总仔细端详了我一会儿说：“听陈秀说你拉广告很在行。”
我客气地说：“这几笔广告全靠陈秀拉的，我只是跑跑腿而已。”
张总说：“别谦虚了，今天让你来，就关于你试用到期的事。看你工作能干，有魄力，现正式让你签定合同。”张总将两张合同书递在我面前，让我填。
我问几年一合同，年薪多少，三年合同多少。
张总说：“一年合同年薪为二万元，三年合同当年三万元，以后每增加一年加薪一万元，也就是说到期三年，你年薪达五万元，你最好签三年合同。”
我看了看合同内容考虑了一会儿，对张总说：“我还是考虑考虑吧。”
张总惊奇地问：“咋回事?实习期刚完就不签了，是不是不准备干啦?”
我说：“张总，有这样打算。”
张总脸沉了下来说：“你这人真怪，现在的工作多难找，钱多难挣，你到咱杂志社不说工资就广告提成就挣了净二十多万元，在广州哪有这样好的差事。”
张总说：“签这合同对别人是难得的机会。在咱杂志社其它都是一年一合同，除了陈秀就是你了。”
我说：“谢谢张总的好意。”
张总说：“是不是跟陈秀一样，有准备跳槽的打算。”
我说：“哪里，哪里，只是我才来担心今后完不成任务。”
张总说：“要不你就签定一年吧!”
我说：“张总，实习期刚结束，我也非常乐意签三年的合同，况且有不低的收入。但是我是提心吊胆怕完不成广告任务。这样吧，让我好好考虑考虑明天再作决定是签定一年还是三年好吗?”
这是个繁星满天的夜晚，我沿着延安大道这条街向东走，望着蓝蓝的夜空，穿过一盏盏间距相等的霓虹灯和一株株形似香蕉树的棕榈树，接近了中山公园。
正当我去买门票时，阿娟和余小慧神不知鬼不觉地从身后钻了出来，一左一右挽着我的胳膊像托我似的进入中山公园里。
我们在公园假山处找了一块平坦的大石头坐了下来。阿娟把手提袋里的饮料及食品放在中间，我们尽情地玩耍，放肆戏闹，任何不愉快的事在此刻都化为乌有。假山前面的一盏炽灼的路灯，把假山整个色彩照的一清二楚，但见乱七八糟的石头堆垒的假沟假槽，处不见任何水迹，却听见小溪淙淙，流水潺潺，偶而能听见几声蚯蚓的叽叽声。
余小慧和阿娟此刻显得累了，她俩躺在沟槽两边，而我呢早已跑到亭子中央，大口大口喝着矿泉水。
从亭子中出来跑到我跟前说：“去，到那边去转转。”
我一左一右拉起她俩。然后趴在阿娟肩膀上说：“今天我将做出一个决定，知道是什么吗?
阿娟问：“什么事?”
我说：“我将要辞去杂志社的职务。”
阿娟大吃一惊问：“真的?”
我说：“真的。”
余小慧问：“在杂志社干得好好的为啥要辞职?况且你的工资不低呀，辞了多可惜呀!”
我说：“我已做出了决定。”
阿娟和余小慧似乎都感到可惜地对我说：“阿诚，要好好考虑，不要盲目作出决定。”
我说：“这个决定我早已下定了，阿娟知道，只是没有找到合适项目，现在我已找到了一个项目，不仅我辞职，还想让你们俩也辞职呢。”
余小慧问：“啥项目?”
我说：“经营一家餐厅。”
阿娟问：“你会做菜吗?你哪有那么多钱?”
我说：“不会做菜请厨师啊。资金吗，够开业和房租费了。”
阿娟似乎不相信地问：“你哪有那么多资金?”
我说：“二十五万元钱够不够?”
余小慧难以相信，问：“你从哪里弄那么多钱?”
我笑着说：“这三个月的广告提成啊。”
余小慧又问：“你不过才五万元。怎么这么快就变成了二十五万?”
我说：“后来在佛山市拉的呀。”
我将存折打开让她俩仔细瞧瞧，她俩都诧异地睁大眼睛，不相信这是事实。
阿娟又说：“放弃这么挣钱的工作不做多可惜。”按现在这样速度用不了三年就能挣上百万。”
我笑着说：“假如经营一家餐厅，一年挣回上百万元都不成问题。”
阿娟又问：“餐厅地理位置好不好?”
我说：“绝对好。”
余小慧问：“在哪处?”
我说：“省政府对面。”
她又问：“承包合同签了吗?”
我说：“今天签的。”我将下午签定的合同书让她俩看。
她俩惊奇的看着我。
余小慧问：“你要我们辞掉工作，在你那儿干什么?”
我说：“一个出纳，一个会计兼餐厅经理。”
余小慧又问：“工资呢?”
我说：“你俩工资都定为三千元，怎么样?”
余小慧说：“假如我们将工作辞了，你经营不好，我们工资怎么办?”
我笑着说：“砸锅卖铁也要发给你们工资。”
余小慧说：“让我考虑考虑。”
阿娟问：“打算什么时候开业?”
我说：“就到下个月一号吧，因为这几天还要办理各种手续。”
余小慧问：“你打算开什么样式的餐厅，是粤菜味、川菜味、还是湖南菜?”
我说：“都不是，是咱陕西味。”
余小慧又问：“餐厅名字起好了吗?”
我说：“早起好了。”
“叫啥?”余小慧追问。
我说：“叫，老陕餐厅。”
“经营范围呢?”阿娟急切的问。
我说：“陕西的岐山面，拉条子等十几种陕西风味饭菜。”
阿娟又问：“厨师请好了吗?”
我说：“过几天我回老家请厨师。”
她俩一连串的发问，我一连串的回答，总算问答结束。
余小慧不再吭声。阿娟呢，几乎不相信我会有这么冒然的举动。但她俩还是十分相信我的能力。
阿娟默默看着我，然后说：“阿诚，你咋决定我咋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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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小慧笑着说：“阿娟，咱们朋友归朋友，钱归钱，不要把钱和朋友放一块儿。免得将来朋友丢了。所以我才提出工资的事，你不会怪我直说这件事吧。”
我嘿嘿一笑说：“哪里，我感谢都来不及呢，要不是你全力资助，我恐怕早在这个城市当乞丐了呢!”
余小慧说：“不要再提那次借钱的事啦。”
送走阿娟和余小慧，我特别开心。我知道眼前的两个漂亮女孩与我心灵有着某种默契，有着一条隐约朦胧但确是实际存在的通道，这个通道是我通往阳光明媚的动力，只有她们能够激励我大刀阔斧干一番事业。我在心里默默感谢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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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她俩，我独自返回杂志社的楼上，在杂志社那个我住的房间里睡最后一次。躺在床上，想着杂志社的成员，即将告别这熟悉的地方和同事，心里总有些忐忑不安。我非常留恋这单位及这个单位的每一个人，特别是张震总编。
在这寂静的房间里，我无法入睡。想象人的一生，似乎绝大多数时光总是那样忙忙碌碌，飘乎不定，他们时刻都在把握着自己一点一滴的新奇生活。比如我自己来到广州，经历了那么多困难之后，多少赢来了眼前的满足。但是当我有了新奇的思绪，投身于这种奇思异想之时，我的意识和行动却又在不断更换。我由此想到人的一生只有坚韧沉稳的迈出艰难的每一步才能达到理想的彼岸。只有这样，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留下一点自己的痕迹。
此时此刻我想起当初如何离开家乡，远去它乡的一幕幕，那种记忆是我终生铭记在心的。
想的很多，也想的很累。室外的太阳已露出笑脸迎接新的一天时，我还是睁着眼睛痴痴地躺着。
十八
“老陕餐厅”即将开业了。这几天，我忙的不亦乐乎。先是回了趟老家找了几个名厨师和几位服务员，再是请装修工将餐厅装修了一番。一切安排就绪后，我找到余小慧和阿娟对餐厅进行了摆设布置。这样只等餐厅开业。
三十号这天，我和余小慧、阿娟、服务员在广州市最高级的美容美发厅进行头脸包装，然后让余小慧、阿娟带着服务员在几家名牌商店选购了统一服装只等五月一号开业。
“五一”这天，劈哩叭啦的鞭炮声响过之后，“老陕餐厅”算是正式开业了。因为开业只收半价，来的客人还真不少。三十八个席位全坐满，六张特座席也被我曾一起工作过的杂志社同事及余小慧、阿娟单位的知己朋友占住。
阿娟今天显得特忙。主管餐厅经理余小慧一边笑容可掬迎候来宾，一边吩咐服务员倒茶水。而我呢，开业之后稍有闲空就从这个桌上到那个桌上问候客人，让他们提出宝贵意见。并将优惠券每人赠送一张，每当一桌吃完出去，我便客气地打着招呼。
这样，从早晨八点开业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到了下班时我让阿娟将钱整理了一下共收入了二万六千八百元。我又让余小慧将厨房剩菜、剩肉、剩面盘点一番，然后加在一起算了算帐，利润尽管不大也净挣了三千八百多元。阿娟和余小慧非常激动，都扳着指头预算着以后的收益。而我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吃完夜饭后，大家都各自回各自房间。我阿娟余小慧三人却坐在桌上喝着茶。
自开业之后第二天，我就像个老板样子坐在办公室。开始几天我耐不住性子，总想出来看看餐厅席位顾客情况，后来习惯了就极少出办公室，除非必须出办公室否则我是不轻易走动。
余小慧由于是会计工作量不大，平常大部分时间在餐厅帮忙打理。阿娟是出纳兼收银员，显得特别忙，每晚吃饭时才见得一面。
餐厅经营还算理想。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余小慧汇总了一下，收入是二十一万多元，水电、房租开支是六万多元，除去人员工资及各种费用净利润已超过九万多元。
由于是初开业，没有老主户，新主户关系正在建立，特别是省直机关人员还很少来。为了能够吸引省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就近用餐，我和余小慧、阿娟具体商量了对策，早晨开设了早餐诸如油条、豆浆、稀饭、面皮、凉皮等品种，中午以后才开设陕西风味的饭菜，这样满足了大多数顾客的用餐习惯，渐渐生意越来越红火，开业二月以后，整天餐厅里座无虚席。由于顾客多，我又请了七八个服务员，让阿娟和余小慧坐进了出纳、会计办公室，这样我们三人都不再忙乱于餐厅的活了。第三个月餐厅效益突飞猛进，净利润一下上升到十八万元是前一个月的一倍。
余小慧和阿娟喜在心头，我更是喜上眉稍。我只所以这样高兴，因为我不再担心我投资的二十万元泡汤，而且以后几个月的利润部分将全归我所有。为了调动全体餐厅员工的积极性，我特意从第三月开始，实行了发红包制度，根据服务员、厨师、门卫等餐厅工作人员不同表现情况，发红包的款额多少也不相同。最低发二百元，最高发六百元，对于余小慧和阿娟我在她们俩原规定工资基础上另加一千元。然而她们都不接受其理由是她们没有做重体力劳动，都认为工作太轻松不应得这样高的工资。但是我是执意要加。余小慧每次作工资帐时没有将另加的工资计算在内，她和阿娟仍然是原定三千元工资不变，而每次我审批时只有在她俩工资栏上另再加上一千元。
半年过去，我毛算了一下，净得利润八十多万元，这对于我是始料未及的。我欣喜若狂决定在情人节那个晚上邀请余小慧和阿娟到一个卡啦OK厅尽情狂欢。
每当一首舞曲开始，不是阿娟就是余小慧伴扶在我肩上开始挪动舞步。这时总想面对她们嗅吸那脂粉香水味，这种气味总让我陶醉，总是散发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特殊魅力。在这舞厅里，我成了一个令人特别注意的人。因为余小慧和婀娟每次别人邀请她们都被婉言谢绝，而唯有我和她们跳得特别放肆起劲。这样我跳完了十几曲，舞曲短暂时间歇一次，我还没坐稳舞曲又响了起来，不是余小慧就是阿娟又开始扶在我的肩上。
我一次又一次被她二人邀请。十几曲后，我感觉非常累，于是我来到休息座上，一边大口大口吸着饮料，一边喘着粗气，自然余小慧和阿娟也心领神会，就不再邀请我，于是她俩就开始点歌。起先余小慧点了一首《天仙配》。她即刻拉我上台和她对唱。而后阿娟点了一首韩宝仪的《除了你》，她并没有让我唱，而是将我拉到舞台靠在我肩膀拿着话筒唱：“如果这一生，我只能恋爱一次，你将是我无悔的选择……”那声音娓婉缠绵，勾引着全舞厅的眼睛齐刷刷向我俩射来。我被众人看得木讷，不知所以。此刻的阿娟似乎忘了舞厅所有的人，她唱得如此专注，唱得悦耳动听，让整个舞厅全沉浸于歌调、歌词和美妙的旋律之中。当她唱完后正向观众鞠躬时，台下传来雷鸣般掌声，而我一会儿看看阿娟一会儿看看观众，一会儿看看余小慧，我不知所措，不得不应合着观众拍起了掌。阿娟显得异常大方，她拿着麦克风不停地说：“谢谢。”又不停地鞠躬。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走到台下。
余小慧静静注视着我和阿娟。当我俩回到她身边休息座时，余小慧惊奇地对阿娟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副好嗓子。”
阿娟说：“小慧姐我是胡乱唱呢，唱的不好别见笑啊!”
阿娟的话还没落音，舞曲又开始啦。
我们三人并没起身，坐在一块喝着饮料。她二人在喝饮料时流动的眼波总向我射来，而我每次与她二人视线相撞时，就会产生一种触动心灵的感觉，都明显包含一种隐秘的相知感。那种感觉瞬间凝聚在余小慧身上瞬间又凝聚在阿娟身上。我说不清，道不明这样的感觉是出自哪里。
舞厅里的人陆续走出门。我知道舞厅即将关门，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是十二点。
舞厅离餐厅还有一段距离。我叫来的士三人一起乘到餐厅。餐厅二楼三间雅座各是我们的宿舍，一楼的雅座是服务员、厨师等人居住的地方。回到房间我没急着上床睡觉，而是洗完脸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我坐在靠背椅上，微闭双眼。这是我睡觉前的一种习惯。我习惯于把一天工作情况在大脑里回忆一遍然后把第二天工作安排写在纸上，交给余小慧或阿娟。
三十号这天，我和余小慧、阿娟、服务员在广州市最高级的美容美发厅进行头脸包装，然后让余小慧、阿娟带着服务员在几家名牌商店选购了统一服装只等五月一号开业。
“五一”这天，劈哩叭啦的鞭炮声响过之后，“老陕餐厅”算是正式开业了。因为开业只收半价，来的客人还真不少。三十八个席位全坐满，六张特座席也被我曾一起工作过的杂志社同事及余小慧、阿娟单位的知己朋友占住。
阿娟今天显得特忙。主管餐厅经理余小慧一边笑容可掬迎候来宾，一边吩咐服务员倒茶水。而我呢，开业之后稍有闲空就从这个桌上到那个桌上问候客人，让他们提出宝贵意见。并将优惠券每人赠送一张，每当一桌吃完出去，我便客气地打着招呼。
这样，从早晨八点开业到晚上十点才结束。到了下班时我让阿娟将钱整理了一下共收入了二万六千八百元。我又让余小慧将厨房剩菜、剩肉、剩面盘点一番，然后加在一起算了算帐，利润尽管不大也净挣了三千八百多元。阿娟和余小慧非常激动，都扳着指头预算着以后的收益。而我对此并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吃完夜饭后，大家都各自回各自房间。我阿娟余小慧三人却坐在桌上喝着茶。
自开业之后第二天，我就像个老板样子坐在办公室。开始几天我耐不住性子，总想出来看看餐厅席位顾客情况，后来习惯了就极少出办公室，除非必须出办公室否则我是不轻易走动。
余小慧由于是会计工作量不大，平常大部分时间在餐厅帮忙打理。阿娟是出纳兼收银员，显得特别忙，每晚吃饭时才见得一面。
餐厅经营还算理想。整整一个月过去了，余小慧汇总了一下，收入是二十一万多元，水电、房租开支是六万多元，除去人员工资及各种费用净利润已超过九万多元。
由于是初开业，没有老主户，新主户关系正在建立，特别是省直机关人员还很少来。为了能够吸引省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就近用餐，我和余小慧、阿娟具体商量了对策，早晨开设了早餐诸如油条、豆浆、稀饭、面皮、凉皮等品种，中午以后才开设陕西风味的饭菜，这样满足了大多数顾客的用餐习惯，渐渐生意越来越红火，开业二月以后，整天餐厅里座无虚席。由于顾客多，我又请了七八个服务员，让阿娟和余小慧坐进了出纳、会计办公室，这样我们三人都不再忙乱于餐厅的活了。第三个月餐厅效益突飞猛进，净利润一下上升到十八万元是前一个月的一倍。
余小慧和阿娟喜在心头，我更是喜上眉稍。我只所以这样高兴，因为我不再担心我投资的二十万元泡汤，而且以后几个月的利润部分将全归我所有。为了调动全体餐厅员工的积极性，我特意从第三月开始，实行了发红包制度，根据服务员、厨师、门卫等餐厅工作人员不同表现情况，发红包的款额多少也不相同。最低发二百元，最高发六百元，对于余小慧和阿娟我在她们俩原规定工资基础上另加一千元。然而她们都不接受其理由是她们没有做重体力劳动，都认为工作太轻松不应得这样高的工资。但是我是执意要加。余小慧每次作工资帐时没有将另加的工资计算在内，她和阿娟仍然是原定三千元工资不变，而每次我审批时只有在她俩工资栏上另再加上一千元。
半年过去，我毛算了一下，净得利润八十多万元，这对于我是始料未及的。我欣喜若狂决定在情人节那个晚上邀请余小慧和阿娟到一个卡啦OK厅尽情狂欢。
每当一首舞曲开始，不是阿娟就是余小慧伴扶在我肩上开始挪动舞步。这时总想面对她们嗅吸那脂粉香水味，这种气味总让我陶醉，总是散发着某种难以想象的特殊魅力。在这舞厅里，我成了一个令人特别注意的人。因为余小慧和婀娟每次别人邀请她们都被婉言谢绝，而唯有我和她们跳得特别放肆起劲。这样我跳完了十几曲，舞曲短暂时间歇一次，我还没坐稳舞曲又响了起来，不是余小慧就是阿娟又开始扶在我的肩上。
我一次又一次被她二人邀请。十几曲后，我感觉非常累，于是我来到休息座上，一边大口大口吸着饮料，一边喘着粗气，自然余小慧和阿娟也心领神会，就不再邀请我，于是她俩就开始点歌。起先余小慧点了一首《天仙配》。她即刻拉我上台和她对唱。而后阿娟点了一首韩宝仪的《除了你》，她并没有让我唱，而是将我拉到舞台靠在我肩膀拿着话筒唱：“如果这一生，我只能恋爱一次，你将是我无悔的选择……”那声音娓婉缠绵，勾引着全舞厅的眼睛齐刷刷向我俩射来。我被众人看得木讷，不知所以。此刻的阿娟似乎忘了舞厅所有的人，她唱得如此专注，唱得悦耳动听，让整个舞厅全沉浸于歌调、歌词和美妙的旋律之中。当她唱完后正向观众鞠躬时，台下传来雷鸣般掌声，而我一会儿看看阿娟一会儿看看观众，一会儿看看余小慧，我不知所措，不得不应合着观众拍起了掌。阿娟显得异常大方，她拿着麦克风不停地说：“谢谢。”又不停地鞠躬。然后，她牵着我的手走到台下。
余小慧静静注视着我和阿娟。当我俩回到她身边休息座时，余小慧惊奇地对阿娟说：“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一副好嗓子。”
阿娟说：“小慧姐我是胡乱唱呢，唱的不好别见笑啊!”
阿娟的话还没落音，舞曲又开始啦。
我们三人并没起身，坐在一块喝着饮料。她二人在喝饮料时流动的眼波总向我射来，而我每次与她二人视线相撞时，就会产生一种触动心灵的感觉，都明显包含一种隐秘的相知感。那种感觉瞬间凝聚在余小慧身上瞬间又凝聚在阿娟身上。我说不清，道不明这样的感觉是出自哪里。
舞厅里的人陆续走出门。我知道舞厅即将关门，我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已是十二点。
舞厅离餐厅还有一段距离。我叫来的士三人一起乘到餐厅。餐厅二楼三间雅座各是我们的宿舍，一楼的雅座是服务员、厨师等人居住的地方。回到房间我没急着上床睡觉，而是洗完脸去了总经理办公室。
我坐在靠背椅上，微闭双眼。这是我睡觉前的一种习惯。我习惯于把一天工作情况在大脑里回忆一遍然后把第二天工作安排写在纸上，交给余小慧或阿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