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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情歌 第46章 如约赶到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0-09-30 13:41:12  浏览次数: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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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美国公司的规定

总秘以上高层上下班有勤务小车接送

中干是勤务面包车,员工是大客车。面包车和大客车,都不是专门接送某人,而是在固定地点和固定时间停靠。

这样,就把公司的三级指挥层级,明显的划分了出来。可是,自从Madeline副总莫失踪以后,花蕊就基本没坐这种专门的勤务小车,改坐员工大客车。

可没坐二天

又忍受不了有的员工冷嘲热讽

一气之下,干脆连大客车也不再坐了,自己打的或网约车。今天下班前,花蕊本来也是准备的网约车,可想到田螺怀孕不能久等,便挽(搀扶)她胳臂出了公司大门,站在一边儿等的士。

出大门时,花蕊偶然瞟到神法老板正在岗哨亭前,看似像在检查工作,和上车的中干员工们说笑,眼睛却是冰冷冷的盯向自己和田螺。

为了安全

她朝脱离了神法视线的左面公路呶呶嘴巴

二女孩儿又仿佛边走边聊的向前踱去,脱离神法阴霾的目光。二人刚站下,一辆亮着“空车”灯的的士,缓缓迎面驶过来。

花蕊扬扬手,的士停下,二女孩儿一前一后的钻了进去。“去×××”坐在后排的花蕊拍拍司机椅背:“先送我朋友,再送我。请开慢点,明白吗?”

司机点点头

的士缓缓向前驶去

不管坐网约车还是出租车,花蕊一向谨慎小心,这还是得益于年前,李娜那次奇怪遭遇。春节前,李娜接到老妈的电话,说是自己的小饭馆资金有点周转不录,让女儿把自己的存款借二万出来,月息1分,保证春节一过就连本带利归还云云。

和花蕊相似,女汉子李娜,也有着一个同样女汉子的老妈。女汉子老妈经营的小饭馆不小,三层楼足足有千多平方,上百员工。

女汉子老妈

经营气魄大

凡是和各方面的哥们姐们,干爹干妈和大小官儿,餐后结帐似有困难和零头的,一律帐上记着和抹掉。遇到特别熟,特别亲,自己特别相信的,大手一挥:“今天这顿算我的”

这还是其老公,女儿看到和知道的,没让父女俩看到和知道的,还不知有多少。简言之,老妈这种经营方式,饶是女汉子的女儿也看不过。

揪着老妈直问

“你是开店作生意,还是慈善搞救济?”

身为本区某某主管单门小科长的老爸,则更是直接呵斥为:“我看你是孙二娘开店——坑害人,只不过,这人是我们父女俩。”

结果,凡是双休日,节假日,女汉子老妈必找父女俩借钱。小科长老公本来油水就不多,好不容易和兄弟姐妹担惊受怕,偷偷分点存点下来的私房钱,被女汉子老婆搜刨了个精光。

女汉子老妈

就找上了女汉子女儿

想想,大咧咧的女汉子李娜,基本上也就是个月光族,又哪来多的钱借给老妈?于是,她就成了花蕊第二,和老妈成了狗见羊,见面就吵,不见面更吵,直弄得母女俩气鼓鼓的,形同路人。

这次呢,也刚好李娜的老板因到国外渡假,提前给员工们发了提成和年假。致使女汉子手里有了二万多块现金。

也致使女汉子

老妈一番激烈争吵

之后,脱口而出:“要说二万块现金,有呢,现在就在我小拎包里,可我不愿意借给你败家,老爸也是这样认为。”嗒的关了手机。

这时,天正黑下来,冷风也吹得嗖嗖嗖,车外忽然下起了暴雨。雨越下越大,眼前一片雨帘。嘎!一声哀叫,出租车底盘进水,无可奈何的停下来。

正抱着胳膊昏昏欲睡的李娜

猛见的士停下

睁开眼睛刚想问为什么停下,司机的手机递在了她面前:妹儿,现在我想杀人。不过,你交出包里的二万块,可饶你不死。

李娜以为是司机在开玩笑,正想一把将手机夺过来,司机右手闪电般缩回,扭过了脸孔,铁青,阴森,恐怖恶狠狠的瞪着女汉子。

李娜吓得心惊胆战

一把捂住了自己嘴巴

可女汉子毕竟是女汉子,慌乱中,突然一指拦风玻璃外:“警察”趁司机一楞之时,推开车门就跑……司机没追赶,李娜也没报警。

直到李娜给二闺密聊到这桩的士奇遇时,仍晕头转向的认为,这事儿好像发生在自己梦里,因为自己一直不相信。

可花蕊

却听在耳朵,刻在心上。

一改以前网约或打的时,视若无睹捏着手机唠唠叨叨的习惯。也不知这习惯究竟给自己带来好处没有?

女孩儿出门在外,谨慎小心只有好处。田螺是不是也这样认为,花蕊不清楚。听到田螺断断续续的咒骂埋怨,又不便当着司机给她使眼色,就干脆向后一靠,闭上眼睛养神。

田螺下车后

的士继续向前奔驰

花蕊听到自己手机里前后传来的叩叩声,自己也如约动动手指,发出了平安的叩声。的士突然停下,花蕊以为到了,抬头看看车外,却突然怔住了,的士居然停在了不认识的一条小路侧边。

这条小路若是三闺密一起散步,或是有了男友谈情说爱,绝对是个好地方。路面不宽,平坦蜿蜒,二旁法国梧桐茂密高大,寂寥无声。

饶是现在天光正亮

路上仍行人稀少

纷至沓来,盘旋落下的树叶,漫空缭绕,更添其萧瑟冷清甚至有点恐怖之感。花蕊从后面看去,而立之年的男司机,瘦削精悍,肤色浅黑,右耳朵后面有一颗醒目的红痣,不说话也不回头,攥紧着方向盘,从后视镜中冷冷的盯着花蕊。

此情此景,花蕊立即意识到自己遇到了歹徒。由于早有思想准备,短暂的慌乱后,花蕊悄悄掏出手机,打算拨110报警。

然而

司机开腔了

“你敢报警,后果自负。花蕊姑娘,得饶人处且饶人,帮别人也就是帮了自己。生活这样美好,你还不想从这世界上消失吧?”

语气冷酷刺耳,有一种逼人的杀气,花蕊这才感到了真正的害怕。完了,一定是那个叫邱伟的嫌疑犯,盯上了自己,自己还叮嘱二闺密多加小心防范,没想到,自己早被对方盯上了。

花蕊攥紧手机

手指头僵硬

不敢动弹,脑子里却急切转动,一定是这家伙当时跟踪Madeline副总时,也把自己看在了眼里。说不定,Madeline副总失踪这多天来,他一直在暗中跟着自己,寻机下手?

那么,他究竟想干什么?谋财害命,杀人灭口或是掠为人质,以防止警方的追捕和袭击?司机突然一伸指头,车厢里响起了缓慢冰冷的阅读声。

“我喜欢杀人,特别喜欢杀年轻性感的女人。我喜欢盯着女人眼里的恐怖,绝望和乞求,一面把双手慢慢勒紧,直到听见那喉骨破裂的悦耳声,我有一种性交后的持久快感!”

花蕊感到自己掉进了冰窟

冷得浑身颤抖,牙齿不由自主的叩动……

奇怪的是,仿佛只是了施虐和恐吓,司机既不回头也不动手,只任那无情的阅读,在的士窄小的空间里一遍遍的循环。

冷酷的阅读声响到第三遍时,花蕊突然身子一斜,扑到车门就扭把手,幸运的是,车门打开了。更幸运的是,上车时,坐在后排的自己没系安全带。

这二个幸运救了花蕊

片刻间,花蕊滚到了车外。

尽管跌得个眼冒金花,晕头转向,却咬牙爬起来就朝相反的方向猛跑。的士没追赶,而是嘎的一声,向前方狂奔而去。

花蕊终于停了下来,蹲在地上喘息着弹开了手机,可刚拨了个1,就又停止。自己麻烦事儿本来就够多了,如果拨通110警察赶到,就得又一阵折腾。

再说

自己也没记住这辆的士的车牌号

想想,直接拨通了二闺密的手机,简单讲了自己的遇险,提示二人要注意防范,马上到家里会合云云。

二闺密听了,都急切的连声追问花蕊现在何处,自己马上赶到一起回家。可花蕊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身在何处,无奈只好让二闺密先回桃花小区9—3等着,自己打的回来。

好在这一带虽然冷僻

网络讯号也时断时有,却偶有私家车驶过。

花蕊顺来的方向走一歇,大约10多分钟后,一辆白色的宝马从后面驶过来,花蕊急切回身,扬起了右手。宝马应声停下,玻璃摇开,驾驶员探出了小半个脑袋,这让花蕊心里一喜,是个年轻女孩儿。

女驾驶员一看花蕊这模样,没顾上问话,急忙推开了车门:“美女,来,快上车。”“谢谢”花蕊不想给人添麻烦,婉言谢绝。

只问到这是什么地方

前面有车站和轻轨没有,有的士经过吗?

女驾驶员一一给予了回答,然后载着花蕊前行了一千多米,拦下的士让花蕊转乘。半小时后,花蕊回到了桃花小区。

屋里,二闺密正焦急的等着,听到钥匙在锁眼里转动的响声,二人迎了过来,待花蕊一推防盗门,一左一右地抓住了她的胳膊,,迫不及待地将她拉了进去。

花蕊这才咚的声

瘫倒在二闺密手中,被小心翼翼的扶送到了沙发上。

好半天,花蕊才喘过气恢复了平静,向二闺密叙述了整个事情的经过。当然,也和花蕊所想的一样,二闺密都同意暂不报警。

同时,又对祝队在凌晨登门取走那纸团儿后,整整一天毫无动静颇具不满。朴华分析,一定是那纸团儿上有什么秘密,警方正在加速破译,准备必要的行动。

花蕊今晚遇到的

不一定是邱伟或者是他雇的赏金杀手

因为,根据花蕊的描述,那司机和邱伟显然对不上号。而如果是邱伟的帮凶,又似乎有点说不过去。

那晚,邱伟提着军刺穷凶极恶的到处寻找朴华,如果当时找到了,一定毫不手软,行凶杀人。即然如此,如果是他盯住了花蕊,岂能这样就轻易的放过?

李娜却认为

这说明朴华找到的那纸团儿

或者根本就是不注意被顾客弄丢的零钞,被人踩来踢去的成了肮脏的纸团儿,一点价值也没有。朴华声称上面隐隐约约的红字痕,其实是朴华自己眼花的结果。

要不,若以这件涉及到跨国公司高层雇员,在本市莫名无踪的重大社会影响,警方也不可能一整天无所行动,更莫说回复了。

至于花蕊今晚碰到的那个歹徒司机

纯属偶然,与邱伟毫无关系。

花蕊也同意二闺密的大部份看法,可对那个歹徒司机是不是纯属偶然,却不敢苟同。因为,她感觉到那司机完全是有备而来。

既然是有备,就一定有动机,听他的警告和放的阅读,也好像在指向什么事情?二闺密对此,大眼瞪小眼,说不个所以然。

不过

朴华到底比二女闺密更善于逻辑推理

一番上天入地的阔聊后,花蕊谈的神法老板与田螺的情事,引起了他的注意。反复的寻问猜测后,朴华突然沉默不语。

然后,问花蕊:“你还能,完整回忆起那段阅读吗?”花蕊毫不迟疑点头。文学硕士对自己在这方面的记忆力,颇具信心。

李娜瞧瞧二人

嘴快

“你就再背给朴哥们听听,也许,他能神奇的破解呢。”为了准确无误,花蕊先在自己心里默背了二遍,然后,缓缓儿几乎是一字一顿的阅读到:“我喜欢杀人,特别喜欢杀年轻性感的女人。我喜欢盯着女人眼里的恐怖,绝望和乞求,一面把双手慢慢合紧,直到听见那喉骨破裂的悦耳声,我有一种性交后的持久快感!”

花蕊模仿着那司机的口吻和语气,居然也让李娜怕冷似的抱住了自己肩膀,瞪起了眼睛:“听起好冷,就像有一双手紧紧勒住了我的喉咙。拜托,别读了,别读啦。”

朴华也点点头

“行了行了”

并若有所思的看着花蕊:“文学硕士,这时正好发挥你的本事了,你想想,是哪本书,电影和电视剧里面的描写和台词?我听起,就感到有点像,什么心灵鸡汤类的内心独白。”

李娜也点头:“是有点像,还记得那本网络小说‘这个杀手有点白’的题白?”二闺密都摇头,因为二闺密都对所谓的网络小说不感兴趣。

不过

既这事儿对讨论有利,也不妨请李娜读读。

李娜略略想想,就缓慢的阅读起来:“群山一片静寂,树梢微风敛迹,林中栖鸟缄默,稍待你也安息!”花蕊愕然:“这不是哥德‘流浪者的夜歌’吗?德国伟大的浪漫主义作家,思想家和科学家啊!”

朴华也想起了,高兴的说:“我读过哥德‘少年维特的烦恼’,听听,哪个少年不钟情,哪个少女不怀春?哥德,不错哟!”

花蕊细品品

欣然点头

“不错,这题白借用得不错,是有点提纲契领妙用。我一般不看网上的东东,但也不否认,网络文学里也有好的。比如这书名就特有意思‘这个杀手有点白’,谁写的?”

“奇书”李娜介绍到:“一个上海复旦大学中文及外国现代文学的女研究生,洋洋洒洒全本五十多万字,真够写的。据说,这个‘奇书’可真了得,89年出生的女生,居然写出了23部长篇小说,还有大量的散文诗歌,达到了1300多万字,可真够拚命的。”

“张爱玲不是说过,要出名趁早嘛。奇书?这名儿有点特别,是真名还是笔名?”

花蕊注意地看着李娜

“怎么叫奇书?网上不是这个飞天大侠,哪个书剑神仙的,越大越怪越冷僻越吓人吗?取这么个文绉绉文艺范儿浓郁的名儿,行吗?”

李娜摇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要问奇书本人。”朴华却号叫起来:“拜托,二位娘子,这关奇书什么事儿啊?我们讨论的是题白与本案哦。奇书是谁,重要吗?于事无补!”

二闺密回过神

相视咧咧嘴

是的,说得再神往再热烈,也于事无补。二闺密不由得不约而同的看看窗外,仿佛那个阴霾的司机,正在夜幕中冰冷冷的瞅着自己。

“电脑打开”朴华眼睛闪闪发光,看看花蕊:“上网查查,输入这段阅读,看看到底出自何处?如果能行,至少也可以捕捉司机后面的蛛丝马迹。”

不待花蕊站起

李娜早蹦到了大卧

一面开机,一面大声的赞同:“朴哥们说得对,我收回我刚才的话,这个司机不是纯属偶然,而是有备而来,不动粗不强迫,只是冷冷的放阅读,是不是受了某人的唆使,就是通过放阅读来吓唬,催促和提醒花心大少啊?”

一语点醒梦中人,花蕊脑子里霍然一亮,也从沙发上一跃而起,蹦进了大卧,朴华慢条斯理笑嘻嘻的跟在后面。

快要走拢卧室门时

朴华的手机响了

他只好顺势一拐,进了洗手间:“你好,我是朴华。”“我是你女朋友,你马上到小巷花坝来接我。”朴华惊愕极了,这么一个明朗的秋夜,居然有女孩儿说是自己的女朋友,还要自己马上去接她?

半封闭的洗手间里讯号不太好,听上去对方的语气有点嘶嘶哑哑的,朴华便出了洗手间,走向阳台,边走边问:“对不起,你是不是打错了?我不认识你啊!”

“你是叫朴华吧”

“对呀”

“个子这么高,肩膀这么宽,眼睛这么亮,笑起来有点怪怪的?”“嗯,算是吧。”“你和二个同校同班美女是铁哥们,相互引为闺密。你们三闺密经常躲在人家租赁房的香闺里,鬼鬼祟祟,叽叽喳喳,暧暧昧昧的吹牛侃大山?”

“这个嘛,也对吧。”“那就马上到小巷花坝来接我,你是知道这地方的。”那个神秘女孩儿命令到:“现在,差10分11点,限你12钟前赶到。不来,我死给你看。我己把我们刚才的通话,作了录音,不来,你就等着警察上门吧。”

手机关了

可朴华的手机,却仍然开着攥紧在自己手里,因为他还没回过神。朴华心里面空荡荡的,脑子乱哄哄的,一直以为自己还在梦中。

半晌,他眨眨眼睛,微风轻抚,夜色氤氲,越过茂密黄翠交加的一大片树尖,桃花广场上灯火通明。

虽然热火朝天的坝坝舞己在10点钟停止了,可照例有许多原本就睡得晚,或者是睡不着的大妈大伯,在广场上兴高采烈的游荡,闲聊,一般都要到12点钟后,才会陆续散去。

朴华清醒了

这是在现实

现实是,一个根本就没女朋友的大龄男单,意外接到了自称是自己女朋友的年轻女孩儿打来的电话,要自己在限定时间内去接她,不去,不单要死给自己看,而且还录了音报警?

朴华突然听到背后有异动,停止思维转过身,二闺密正各自抱着胳膊,一个似懂非懂,一个似笑非笑,都冷冷的瞅着自己哩。

朴华扬扬手机

眨巴着眼睛

“怪了,一个自称是我女朋友的女孩儿,”“让你在12钟前去接她”花蕊白着脸蛋:“我还没聋,也不太傻,我都听见了。”

“不去,人家就死给你看。”李娜青着脸蛋,冷嘲热讽:“还要把录音交给警察,让警察来找你。够酷够帅呀,朴哥们,怎样,给俺二大傻透透,你是几时勾上人家小姑娘的?”

朴华本来就莫名其妙的鬼火直冒

给二闺密这么一激一刺,罕有的火啦。

“你胡诌些什么?我勾什么勾?我想勾还怕勾不到哇?真是女人!”话一出口,就知道大事不妙。没等他亡羊补牢,二闺密扑了过来,一左一右抓住了他双手,往客厅里拖:“好好,有本事,敢骂人了,我们进屋说。”“你想勾哪个?你这条色狼,今天你得给我说清楚才行。”

淡香扑鼻,粉拳乱挥。

朴华给连推带掇的拉进了客厅,又给分别按着肩膀,压坐在了沙发上……

可怜的朴哥们,花了足足二十多分钟,又对着递到自己嘴巴上的二只手机,提高嗓门儿庄严慎重的赔礼道歉,二闺密才勉强平静下来。

这当儿,朴华的手机,早被同仇敌忾的二闺密夺了过去,经过彼此认真仔细且严密的搜寻,现在仍紧紧攥在花蕊手中。

话说

二闺密正在打开的电脑上,把阅读的内容输入百度搜索。

刚输第七个字儿,忽听到朴华的手机响彻云霄,于是,二闺密交换一下眼色,不约而同都扭头竖耳的听着。听着听着,二闺密都哗啦的站起跑了出去。

这厮正站在阳台上,面朝广场津津有味的问着说着,左手还在半空一扬一扬的,仿佛是他的快乐之心,正在向着那个不知名的小姑娘飞翔。

直气得二闺密都杏眼圆睁

怒发冲冠,牙痒痒的,都想对着他的肥屁股,狠狠一脚蹭去……

现在,朴华虽然赔了礼道了歉,可毕竟只是表面的,二闺密都觉得自己受了伤,这是一定要朴哥们用实际行动弥补的,哪可能光是嘴巴蠕蠕就行?

然而

此情此景,二闺密却想得不同。

花蕊想的是,一定要得到真相,弄清楚那个自称是朴华女朋友的小姑娘,到底是谁?说实在,尽管自视清高,卓尔不凡,可一提到“小姑娘”,花蕊就越来越有一种莫名的厌恶和妒忌。

女人如花,青春有限,不经意间,自己己达而立之年。这不但让董事长老妈越来越拿这说事儿逼嫁,副局座老爸看自己的眼光越来越悲伤,而且自己也越来越感到恐惧。

对自己越来越没信心

感到自己曾是满满的底气,恍若被时间之钉吱的声扎破了,正在吡吡吡的不停泄落。

如果说这世上真有救命的稻草,朴华就是花蕊心中越来越重要的稻草。刚才,夺过朴华手机时,她是认认真真,仔仔细细和严严格格地搜寻了的。

特别是,对那个显示的陌生手机号,与清楚铭刻在自己脑子里,那个蕊花小姑娘的手机号对了又对,还好,完全不一样。

可花蕊仍不放心

总觉得直觉在提醒自己

当心,一个漂亮小姑娘,正在捞走你的稻草!这让花蕊迅速转换角色,从Madeline副总,神法老板,田螺姑娘及那个阴霾司机中撤出来,牢牢地锁定了咫尺的朴华。

李娜想的也是,一定要得到真相,弄清楚那个自称是朴华女朋友的小姑娘,到底是谁?不过,由于她天性率真大大咧咧,凡事看得较开,不像花蕊那样总是雁过留声,忧郁不止。

朴哥们人品优秀

潇洒壮实,豪爽大气。

除了出身和没钱,现代男人必备的优秀品质,几乎全体现在了他的身上,这一点,最令李娜动心。再风风火火女汉子,李娜也是女孩儿,是女孩儿就必定有着女孩儿的本质。

虽然女汉子老妈,还没像花蕊的董事长老妈,动不动就拿女儿的年龄说事儿,进而逼嫁,可也渐渐在旁敲侧击,借题发挥。

李娜尽管右耳进左耳出

可那平时工间莫名的烦恼

特别是那春天半夜醒来,无名的燥动和渴望,却也如洪水渐渐漫了上来。在单位上,也曾有那么几个还算优秀的男孩,围绕着李娜上下蹦达,不绝于耳。

女汉子的视若无睹,犀利言语和冰冷冷,彻底吓退了小伙子们。因此,早认定是自己菜的朴华,岂能就如此送给了陌生的小姑娘?

现在

一定要想办法不准朴华出去

那小姑娘不是限他12钟之前赶到,不来,就要死给他看吗?哼哼!本姑娘也曾经“小”过,现在也不老,你黄毛小丫头那一套,给老娘收起。我就不准他出去,我看你死给谁看?

真要死,好啊欢迎欢迎,建议干脆来个网上直播,扩大名人效益,最后玩一把网红。唯一让她感到难办的,是花蕊。

她当然注意到

花蕊为此一直不安

忽儿似想着什么,忽儿又骤然释怀,忽儿又蹙起眉头。李娜断定花蕊一准像我一样,不准朴华出去,就让那个小姑娘死给警察看。

可是,如果朴华一定要出去呢?朴哥们毕竟是男性,力大无穷和无由头阻挡就不说了,瞧这厮说不定心里正怦怦怦的跳着,为自己的艳遇沾沾自喜,想着如何不露声色的开房,和小姑娘秋宵一度哩!

现在正是紧急关头

我和花蕊需要联手

如果朴哥们硬要出去,哼哼,对不起,除非踩着我们的尸体出门!花蕊自然也瞧见了李娜的思忖和不安,这让她心里的怒火升了上来。

要是朴华今天被小姑娘缠上,李娜负有百分之九十的责任。花蕊凭直觉断定,现在这个小姑娘就是蕊花事件的余音。

手机号虽然对不上

可那小鬼丫头不会用别的卡号

现在一机双卡,简单得很,简单得我先把这该死的手机发明者和三大运营商,狠狠儿的诅咒了来。那天,这小鬼丫头虽然当着我和芳芳作了承诺,可真的会遵守吗?

要知道,现在的小姑娘,依仗着一大把青春,横冲直撞,胆大包天,尽干些活在当下,直捣家庭,横刀夺爱,诈人钱财的不法勾当。

不信

看看网易上关于日本小姑娘的图文并茂吧

日本小姑娘的叛道逆天,惊世骇俗,我行我素,连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也为此,对日本政府提出了警告。

还不信,就低眼瞧瞧听听,发生在自己身边的事情,包你会像我花蕊一样,对小姑娘们充满了鄙夷和警惕。所以,保不准这电话就是那个蕊花打来的。

因此

如果当时李娜跟在一起,朴华就不可能上当。

乖乖儿的和蕊花交换手机号,互报姓名,我啐!我呸!我吐!我都嫌弃得不想再提啦……花蕊斜斜李娜,没好气的扭扭头。

李娜也斜斜花蕊,暗地里叹口长气。二闺密是如此的精致熟悉,如此的心有灵犀,除了想到说不出口的,那些肤体语言和写在脸上的,对彼此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秘密。

朴华并不知道二闺密

此时各自在想些什么

只有一点是肯定的,对自己接这个电话都不高兴。可是,朴华心里很坦然,我的确没在外有什么小姑娘,也没有什么可隐瞒着你们的。或许,也就是个本来十分普通简单的误会——人家打错电话,认错了人。

同时,也有点委屈和隐隐约约的不安,唉哎拜托,我们也就是亲密无间的闺密嘛,还不致于限制我的行动自由吧?

再说了

如果这样下去

我连接什么人的电话,到什么地方去和干什么,都要听你俩的,我还活不活啊?这怎么可能?想着,朴华看看墙上的大挂钟,吓一跳,11点28分,离限定的12点只有半点钟了。

朴华当然听懂了,那个小姑娘说的巷子花坝,就是在嫌疑犯便利店的左下角嘛。想想,别说,那儿还真是个冷僻是非之地。

白天

我一个大男人走着,都有点冷清清的感觉。

更莫说夜晚,一个女孩儿路过这儿,会碰到什么意外?朴华眼前出现了这么一幕,一个漂亮小姑娘路过这儿,不幸被歹徒拦住了。

歹徒一眼看上了小姑娘,想想与其拦路强暴杀人灭口,被公安追捕缉拿一枪爆头,还不如以耍朋友名义,逼迫小姑娘答应,自己还可以长久享受,有道是好女怕缠男嘛。

于是

逃跑无路的小姑娘只好假装拒绝,说自己有了男朋友云云。

歹徒自然不信,又不便硬逼,就不怀好意的要挟小姑娘,你若能叫你男朋友来接你,我就放了你。小姑娘信以为真,大喜之下掏出手机便拨,结果拨错手机号码,惹来了这场甜蜜的误会……

月黑风高杀人夜,古刹寒鸦鬼泣时!歹徒既叫“歹徒”,就是行为反常变态,专以干坏事为乐。想那限定的12前赶到,一定是歹徒识破了小姑娘的缓兵之计,顿生的杀意。

也就是说

如果我12钟前赶不去,歹徒也就有了施暴狂虐的理由。

更可怕的是,不管怎样,自己也逃避不了干系。警方会在今晚的拨打信息通话中,查到我的手机号码。届时,我就成了“见死不救”和“间接杀人”的凶手……

想到这儿,朴华猛的站了起来:“不行,我是得赶去,必须赶去。”李娜双手向上一摔,跺脚尖叫起来:“我不准!你敢赶去,我就先死给你看看。”

花蕊却似有所悟

眨巴着眼睛反问

“为什么,为什么必须赶去?”朴华就急切地讲了自己的担心,这一下,二闺密呆住了。的确,姑且不论朴华是否艳遇,要是那小姑娘真的遭遇不测,朴华可就真脱不了干系。

哪怕事后百般调查取证后,朴华也能重获清白,可舆论,传言,谣言和唾沫?想想都可怕!而且此事不仅限朴哥们,自己也牵涉其中,顺便提一句,拜托!我李娜(花蕊)可不像朴哥们那样坚强,不待什么谣言杀人,一准自行先脑残崩溃……

二闺密几乎是同时转身

奔回大卧换衣服

见此,朴华大喜,几步纵进了洗手间。刚才洗浴后,自己的衣裤都还挂着呢。平时都是二闺密洗浴时,捂着鼻子纤纤玉指嫌弃的挑着,叭地扔到自己睡衣上的:“怎么这样臭哇?所以才叫臭男人!”

待三闺密在12点差2分赶到,从的士里钻出来时,离小巷口还有几十米距离。只见朴华下车既向着巷口猛跑,一面跑,一面大叫:“亲爱的,别怕,我来接你啦!”

李娜花蕊

一前一后跟在后面追

深夜的小巷,朴华的吼声响彻云霄。声震十里。可这一带原本就不太热闹,现在更是杳无人踪。只三闺密的吼声和奔跑声,跌宕起伏,从支马路一直响进了巷口。

然而,跑在最后的花蕊,不慎一脚踩在了颗石子上,疼得哎哟一声,踉踉跄跄的向前颓然扑倒。就在花蕊倒向地面时,一个人影飞了过来,准确地落在她前面,一把扶住了花蕊。“姑娘,没事儿吧?”

花蕊定睛一看

是个便装小伙

中等个儿,身手骄健,双目炯炯有神:“这么晚了,你们三个大呼小叫的,玩兴奋,当网红啊?”“救人”花蕊顾不上感谢,推开他就跑进了巷口,一面纳闷,一直都没看到人嘛,从哪儿蹦出来的?

确切的说,花蕊还从来没到过这儿。不过,既是文学硕士,长于形象思绪的习惯,让她来到这儿轻车熟路。

因为

她听朴华讲过和描述多遍。

幽深蜿蜒的小巷,湿漓缠绵的青石板以及悄然坠落的落叶,早在她脑海清晰如故,栩栩如生。果然,转过巷口,顺着蜿蜒可人的青石板跑下几步,再拐个弯儿,就看见了鲜花丛中站着的朴华和李娜。

与二闺对面站着的,一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小姑娘,一个瘦高个小伙,只是由于路灯嫌暗,小伙子又站在坝子里面的阴影里,看不清楚脸孔。

花蕊连蹦带跳下去时

刚才被石子咯了的左脚板,一踩到石板微凸的边缘,花蕊又哎呀一声差点儿跌倒。

说时迟,那时快,那个漂亮得一塌糊涂的小姑娘,叫一声:“花蕊姐姐”竟然越过朴华和李娜,纵了过来,及时扶住了花蕊:“姐姐,是我呀,我是蕊花哟。”

花蕊看看,果然是蕊花,迷惑不解的看看一坝子的鲜花和那个小伙:“手机是你打的?你换了手机号啦?”“是我打,双卡双用哦。”

蕊花伸伸舌头

顽皮扮个鬼脸

“对不起,当时忘记了告诉你和芳芳姐。我请你们吃冰激凌,品脱128元/个,算是向姐姐赔罪,行不行啊?”

花蕊哭笑不得,看看一脸讶然的朴华李娜,摇摇头:“你也不小了,怎么总是弄得这么不靠谱?限定12点钟前到,不然就,”“死给你看”蕊花一口接上,哈哈大笑。

然后得意上前

打算搂抱朴华

却给李娜愤怒的拦住了:“哦,你就是那个小姑娘蕊花?你深更半夜恶作剧倒一笑了之,好开心好洒脱好潇洒,可知道我们三个怎么焦急赶路啊?我真想骂你哩。”

蕊花吓得一闪,躲到花蕊身后:“姐姐救我,我,我真的不是恶作剧耶。”“姑娘,对不起,能听我说说哩?”

大家睁大眼睛仔细瞧去

这才发现门前的阴影里,居然还站着三个人。

一个乡下老太太巍巍的走了过来,身后紧随着的一男一女二年轻人,欲伸手相扶,老太太摔开了:“不关你们的事儿,我还能走,我不过才85哩,我还能养花卖花,看到我外孙女儿成家立业哩。”

“外婆”

蕊花亲热的叫着,过去相扶。

老太太没有拒绝,而是很享受的任由小外孙女儿扶着,灵活地绕过一地鲜花,缓缓地走了过来。朴华迎了上去:“你好,大娘,还认识我吗?”

“认识认识,刚才你一面嚷嚷着一面跑下来,我就认出了你。”老太太高兴的冲着朴华直笑,花蕊看到她一口牙齿居然完好无缺,闪闪发光,知道她就是朴华所说的那个卖花大娘,也迎上去。

朴华扶住了大娘

“我就纳闷着呢,以为你一定睡啦。”

“哪这么早?睡不着睡不着。是我小外孙叫我不要出声,就站在门前盯着哩。”老太太快人快语,逗引得大家都笑起来。

花蕊上前:“大妈您好,我是花蕊。”李娜也上前:“您好大妈,我是李娜。”老太太高兴得满面放光,一手拉一个,再面向朴华:“小伙哩,上次你买的木槿花,不是说送给你女朋友哩?这二姑娘,谁是你的女朋友哩?”

花蕊一眼瞟到

一直守着蕊花的那个小伙,徒然变了脸色。

急忙摇头:“大娘,你忘记啦,他的女朋友,就是你的小外孙女儿,蕊花啊!”一面暗暗碰碰二闺密,朴华和李娜立即心领神会。

一个走向蕊花说笑着,一个假装醋酸:“大娘呀,我是当朴哥们的女朋友哇,是他有了蕊花,哪把我放在眼里?我正妒忌呢。”

老太太收了笑

东张西望的

“朴哥,朴哥们,是谁哩?听起,怎么有点像黑社会哩?”蕊花哈哈大笑,上来抱着外婆的肩膀,指指朴华:“他就是朴哥们,是现在大家都表示亲切的称呼,朴哥们真名叫朴华,朴素的朴,中华的华。”

然后

招呼大家

“夜深了,我们进屋坐坐,影响邻里不好。”于是,三闺密跟在老太太后面,进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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