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悉尼的苏眉(12) 后妈
作者:许耀林  发布日期:2018-11-29 17:09:17  浏览次数:1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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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那段时间里,不论是小学,高小,初中,坏得出圈!在城市里时,大慨是一九五八年吧,我八岁,刚刚上小学一、二年级。 我从小二岁时爸爸与我妈妈整天吵架,我爸有一天多喝了两杯,一句话把我妈妈骂走了。又经我娶了个后妈!这个后妈,从滦南县李坨里村的人,斗大的字不认二升,你看文化没有水儿,那三角眼一瞪像个杨文广征西里的牙尔崔玲,凶狠、阴险、从骨子里透着恶、坏!

我那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们当时住在唐山林西矿林西西中街七号的平房里,一天放学后,我和另二个同学薛立成,赵福民把我家附近的房顶上所有人家一百多家人家做饭的烟囱,从上边用砖头给堵上了。闹得半个城镇烟熏火疗,这件事惹了众怒,我爸爸把我吊起来打了几小时,把毯子棍都打断了。 又三天不给我饭吃!饿得我死去活来,没办法跑到南沙河抓小鱼烧着吃!抓几只蛤蛎也用火烧着吃。在林西城市南沙河南面,是一大片沙地!农民种了很多花生,这也成了我们充饥的好去处!我两个最好的哥们儿赵福民,薛立成陪着我,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当我们吃了好多花生后,由于正是中午,没见到什么人,当我回到家时,我把纸包着的小鱼扒开灶火瞠准备烧几条小鱼吃,突然从烧过了的灰里滚出一个草纸卷,我打开一看,是一大卷子白面饼。 不管三七二十一,我先消灭两张大饼!

这个老后妈长得五大三粗的,尤其是那拳头,硬得很,难怪老人们讲:阴天的日头晒死贼,后妈的拳头赛铁锤。说她是个封建社会产物一点也不为过,她自己满脑子都是认为自己是个后妈,对于不是她自己生的孩子就是特别刻薄,对我那个后妈生的弟弟,百依百顺,我弟弟要星星,她不给摘月亮。 一次上街买了三梱玖菜,我抱了二梱,我弟弟赚一梱少,又喊又叫,大声哭叫:“不要一梱,我全都要!”我呢,就不给他,哪知道,我后妈从我背后连击三拳,打得我高烧四十度,后妈也不给我治,那次高烧,迟迟不退,打得我差点一命呜呼!

好像是六十年代初,我爸爸跟着工友们去了趟北京,从北京买了很多好吃的东西,那天晚上,己经很晚了,我爸风尘朴朴从北京回来,我己经在被窩里睡了一觉,听见我爸和后妈对着脸坐在靠墙的破柜上,把买的好东西摆了一摊!后妈歪着脖子嘴里嚼着好像是牛奶糖,“嘎哧嘎哧”地嚼着,边吃嘴里还嘟囔着,“真好吃、真好吃、”我当时的心情,暗暗地诅咒他们。 正在这时,后妈抓了几颗糖块给我。女人,有时还是比男人更有慈悲之心,尽管爸爸是亲爸,他都沒勇气给自己的儿子抓上一把好吃的东西,这是世界的悲哀呀!

说起这个后妈,生旧一个张飞的身子骨,五大三粗,那年她洗煤场耍大扳锹,大胳膊头子赛过一些壮汉。我从骨子里恨这个后妈!总是跟我的小伙伴们嘀咕着,“我总有一天会上法院告她一状!我为什么总是要告倒这个后妈呢?主要是她心眼不好使,五九年、六零年我奶奶来林西,奶奶为什么来林西?后来我明白了奶奶只所以把爷爷,叔叔、姑姑们往农村老家一扔,只身来城里陪我,是怕这个后妈把我害死!当然,奶奶来林西我后妈肯定不高兴,只是在这事上若不起我爸,我爸虽然喜欢后妈,但还是挺爱他妈的,因为奶奶也挂念我爸爸的。那几年没吃的,奶奶更是不忍吃,除了让爸爸让我尽量的吃饱。奶奶为了充饥,背着人抓几把白薯面吃。吃了白薯面,就烧心,晚上整宿的哼哼,“烧心那!”整宿的喊烧心、心里难受!我敬爱的奶奶,就是这样熬着自己!可我那后妈呢,,“那几斤白薯面,都让妈一个人吃了!” 

她还经常找楂给我奶奶气受,只是奶奶大家风度,不跟她一般见识!“你不怎么我孙子怎么都中!”后妈也怎不了奶奶,惹急了奶奶给爸爸告一状,也够老后妈喝一壶儿的!

我那时小,不明白奶奶为什么对我这么上心,这一天,奶奶给我讲了我小时候的故事!“那是一个晚秋时节,天下着的大雨点打在人身上打的生疼!路上一个人都沒有,只有我爸爸,和怀里抱着一个孩子,这个孩子就是我,当时的我只有二岁半,原因是,奶奶和爷爷及老家的叔叔,姑姑们生怕我被我爸娶的这个后妈,编个故事把我弄死!告诉我爸爸一定要把我从城市送给爷爷奶奶!我爸只得照办。 ”

“嗖嗖的冷风加杂着黄豆大小的雨点,像皮鞭子沾凉水一般抽到爸爸的身上、脸上,荒郊野外只有爸爸和我,爸爸还要抱着我,四周静静的,只听到风雨交加的声音!“嗷丶嗷嗷嗷!”突然闯出几只野狗,一条黑狗“嗖”地冲着我爸扑上来,我爸右肩背着个包袱,左手抱着我,赶紧从包里掏出一把老桐油雨伞,黑狗已扑向爸爸!另外几只狗也冲过来,爸爸右手左右摆动雨伞,挡住了野狗的猛扑!几分钟内,十几只野狗都冲着爸爸扑过来!爸爸用雨伞使劲的抡,打!还大声喊,“快来打野狗!救命啊!”果然从后面有辆马车向这边跑来!只见那个赶马车的“啪啪、啪啪!”大马鞭子震撼了北方大地!一群野狗见状向北边的坟地跑去! 

这件事是爸爸告诉奶奶的,“为了你们大孙子,差点把我的小命儿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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