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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篇小说

情之初 上部 七
作者:赵智勋  发布日期:2019-06-13 20:50:41  浏览次数:1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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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的,起码现在不会的,如果担心,你现在就可以做你该做的……”
    刘明有些吃力地用双手托起郭蓉已经滚烫发热的躯体,朝东边的卧室走去,边走边对浑身松软的郭蓉说:“我不懂,也不会,头一次……”
    郭蓉微微睁开美目,伸出光洁的双臂,紧紧地箍住他的脖子,娇声羞语道:“我也是……,但我可以告诉你……”
    床上,郭蓉听凭刘明笨拙地解去自己身上的束装,慌乱中刘明把她上衣的扣子崩掉好几个,等刘明把她下身那不足尺布的遮羞去掉后,郭蓉坐起来,两只丰满挺硕的乳房颤颤地使刘明眼花缭乱。他只感到下身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迅疾走遍了全身。郭蓉极温柔地轻声对他说:“别慌,闭上眼,我来替你脱。”刘明十分顺从地紧闭上双眼,努力克制着自己,当衣服全部去掉后,两个像火炭一样炽热的躯体紧紧地抱在了一起,她用她那修长略显粗糙的手,握住他那个已熊熊燃烧的火炬,并轻声对他说:“闭上眼,什么也别想,一切都听我的……”
说完她仰面躺下,叉开美丽的双腿,握着他那个如火如荼的火炬,慢慢疏导着移向她那圣洁高尚的门庭,燃烧的火炬烘烤得门庭一阵扣人心弦地灿烂。一切就绪后,万籁俱寂,只有俩人的心跳声怦然可闻。郭蓉闭上眼,她知道处女的第一次是痛楚,但从未领教过。她也不知道二十七年的荒芜,第一次被犁铧开发和耕耘的滋味如何。她只知道有了这次后,从此自己就不再是处女了,也不知自己这样做是不是值得,更不知将来刘明会对自己怎样。此时郭蓉觉得自己所有的思维,都如短路的电路一样,在封闭般的黑暗中,一段一段地闪放着梦幻般的火花。在这火花闪放的瞬间,她有些留恋过去,这种留恋直至追溯到遥远的儿提时代。但她也不得不承认,自己更想得到的却是二十七年来所渴求的……
    “亲爱的,开始吧,小心点……”
她的话音刚落,刘明已捷足先登地撞开门庭,她只感到下身一阵短促撕裂般地疼痛,热辣辣地令她不由自主地喊出声来。等疼痛退潮般地消失后,一切都是美好的,是一种绝顶愉悦的享受。刘明确实是个十分乖巧的青年,第一次冲锋后便卧在原处,等待下一次冲锋的命令,此时,他只感觉全身的骨髓,甚至连脑汁也在朝着下身运动,全身的骨节都在“叭叭”作响。郭蓉捧住他的脸,让他的唇慢慢地低下来和自己的唇贴在一起,又是一番美妙绝伦的感受,人体一切最美好最敏感的器官,都在深度的接触中。郭蓉有意地让下身动了动,刘明便心有灵犀地再一次冲锋起来。这种粗野的撞击没几下,刘明就感到全身的骨髓犹如被抽动一样,紧随着便是一阵灵魂出窍般地虚脱。郭蓉双手死死地箍住刘明的腰身,用力挤压着他体内未完的液髓。俩人的一切都那么天衣无缝美妙和谐。最激烈时俩人的大脑便是一种飘飘欲仙的虚无和空白。灵魂和肉体的撞击之后,便是天堂里才有的静寂。刘明大汗淋漓地伏在她一丝不挂美妙绝伦的玉体之上气喘嘘嘘。她轻轻地把他翻下身了,又轻轻地擦掉他身上的汗水后,才又擦拭起自己受伤的门庭来。她把沾了血迹的纸巾拿给他看,说:“你看看,带血呢,只有处女才会这样。”本来她还有很多话要对他说,但她没再说,在她的眼里,他还是个不成熟的青年,没必要给他讲得太多。她则把乳头对准刘明的唇轻轻挑逗起来,此时,刘明猛然翻身上来,伏在她身上,一手抓住一只乳房轮换地吮着抚摸着。郭蓉闭上眼,任他在自己身上的各个部位畅游,探索。时间不长,刘明又雄风赳赳气昂昂地坐起来,那神态简直就像一个力拔山兮气盖世的霸王,他那神圣的火炬又已熊熊地燃烧起来。他不要郭蓉的帮助,坚持自己要像个真正的男子汉一样,一人走向那神圣而又辉煌的极点。郭蓉放任地任他一意胡为。这次他熟练得多了,每一次的冲锋都十分节奏协调而又刚柔相济,就像柔浪冲涮海滩一样,那些水漫细沙般的感觉,在一次次的冲刷中,也变得更加明快清晰了。以至郭蓉的身体也在这一次次的冲刷中颤动起来,很快郭蓉就进入了飘飘欲仙的境界,此时,她犹如在梦中一样,不由自主地呻吟起来。这次比上次更完美,更令人消魂沉醉,急风暴雨之后便是一阵静寂和脱胎换骨般的轻松。郭蓉紧紧地把刘明搂在怀里,不知如何疼爱地吻遍了他脸上的各个部位,最后美丽的眼里含着泪说:“这辈子,我只爱你……”
“我也是……”他用同样的绵绵呓语回答她。
    天已经完全黑了,俩人还在床上如梦如痴地缠绵着。人们在偷吃了禁果后,尤其在领略了被禁锢多年的,一切美妙愉悦的享受后,便变得极为贪婪起来。刘明在她深情倍至不停地亲吻抚摸中,又聚集了足以再来一次铁马金戈般冲锋的力量。起初郭蓉犹豫不定,他还小,她怕在这种没有节制的冲锋中亏损了他的身体。但刘明似乎比上两次来的要长得多,她闭上眼,在这狂飙四起的海洋里,在令她头晕目眩的巨大旋涡中,她紧紧地依附着他。她知道,他一定能把自己带到那辉煌的港湾。人类也许就是在这种周而复始的轮回中,产生了智慧和创造力。于是,刘明异想天开地换了个姿势……
    一切过后犹如古战场的静寂,显得旷远而又深邃,在这广袤的田野里,一切生机都涂炭在这场恶杀恶斗的拼搏中,精疲力竭之后,便是恢复和补充一切丧失掉的元气。刘明此时感到饿了,他轻轻地对她说:“蓉姐,我饿了。”她用手亲昵地刮了一下他的鼻梁,说:“起来吧,洗个澡,我们吃饭。”他像个母亲照料孩子似的,给他打来洗澡水后,又去把菜重新温热了端上来。然后又打开书架下层的门,从里面拿出瓶葡萄酒来。此时刘明已洗完身子穿好衣服走到桌旁,湿淋淋的头发还往下滴着水。他确实饿了,人还没坐下便用手捏了块鸡肉放进嘴里大嚼起来。
    “喝点酒吧?”她问他。
    “喝,蓉姐,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她笑了,笑得很甜,笑时眉梢往上挑了挑。
    “这是盘湖虾,你多吃点补补身子。”她把虾挪放到刘明的面前。
    也许刘明有些饿过了头,一杯酒下肚后,便狼吞虎咽地吃起来。郭蓉把虾又移回来,一只只地给他剥好了递过去,那温柔的神态和细腻的动作,都表明了她对刘明的爱是一种自然而又真诚的流露。刘明则毫不客气地吃掉郭蓉给他剥好的任何一只虾或任何一块夹到碗里的鸡块。
    “慢慢吃,别急。”看着他风卷残云般的吃相,郭蓉又想起了床上的最后一次。虽然做的是两码事,但就他做事的性格而言,两者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此时她还感觉自己那地方有点火辣辣地疼,腹部也有些涨。这一切她都没告诉他,也许做女人的头一次都是这样,她这样想着。
    吃过饭,刘明困意十足地打着哈欠说:“蓉姐,我困了,今晚我不走了。”
    她笑了说:“行,但今晚要老实的,不许再来了。”
    她让他先去睡,自己把所有的碗筷都收拾了,又用水把身上洗了一遍,然后才上床去睡。本来还打算给他讲讲这草房的故事,但刘明睡着了,她悄悄放下蚊帐,便依偎在他身边,也渐渐地进入了梦乡。二十七年来,她第一次在睡梦里有了自己的依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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