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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2部 第120章 裙袂蟋蟀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2-07-24 17:29:51  浏览次数:8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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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曾处在曾科家遇到了欧阳白雪。

没想到欧阳一反原来的冷若冰霜,亲手为他泡茶,并递到他手上,款款儿说:“天热,瞧你一脸汗的。喝吧,解解渴。”

从来没受到过美人儿热情款待的曾处,连连点头,端起茶杯,呷一口,再呷一口。

让那沸滚的茶水粘在自已舌尖,品尝着中国名茶特有的青涩味儿。

然后让开舌根,让茶水咕嘟咕噜的冲下喉咙。那股温热和青涩的美味儿,简直美极啦。然后,拎着欧阳递过的“法兰西之夏”,曾处就兴冲冲赶往约定的“东王”歌厅,不想又闹出些恼人的误会。

正在曾处被当成拎包的老贼,被保安紧紧揪住时,前一个包间人影一闪,有人喝到:“我是市局的,还不快些松手?”

约定俗称的“市局”,保安们上岗前都培训过,知道那二字儿是边海市公安局的简称,忙松了手。

曾处爬起来,冲着最面前的一个保安,狠狠就是一拳:“妈的,瞎了你们的狗眼。看看老子是谁?老子是堂而皇之的曾处。”

被打的保安踉踉跄跄的退几步,同伴们想上前帮忙。

来人喝一声:“干什么?拿去。”

一扬手,扔过二张百元大钞:“扶这位兄弟喝杯茶,散了散了,还楞着干什么?”,众保安收了钱,就扶着兄弟而退下。

曾处笑了:“小矮,真有你的。酷毙啦。”

小高秘书将他一拉:“我还帅呆了呢,你看看过了多久?害得我和兄弟们白白等了你二个钟头,说,怎么办吧?”

“老规矩,迟到罚款呗!认罚认罚。”

曾处潇洒的笑道:“今天的一切,算我的。”,二人边说边进了包间。

宽大豪华的室内,灯影朦胧,一溜靠墙头的沙发上,坐着一男一女;稍远点,灯光更暗处,依稀看得出一个男子的身影。

茶几上放着迭成三层的水果盘,一包开了封的“红河”和一碟开心果,挤在三个红酒空瓶的中间……

55寸的大液晶平板上,一身珠光宝气的依林美女,正扭动扬柳腰字正腔圆的念着:“是谁说的漂亮女生没大脑?只懂得爱美和傻笑。你看你说话的表情多么地骄傲,难道不怕我say sorry get out?”

“兄弟姐妹们,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路政处曾处长,大家欢迎!”

四人就一齐拍掌,啪啪啪啪!

骤然从亮处来到幽地,曾处眼睛还一团模糊呢,也没忘记抱起拳;频频晃荡:“谢谢大家,见面就是朋友。小矮的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

小高秘书指指那一男一女:“这帅哥,就不说啦。你的部下兼办公室主任,高提升高主任同志。”

高提升就站起来,礼貌的点点头:“曾处,对不起!没跟你说。接到小矮的手机,我先来啦。”“哎,这是什么话?小矮招呼,随喊随到么,你坐下。”

曾处毫不介意,乐呵呵的左手向下一压,高提升就坐了下去。

“这位美女么,就是在下的媳妇儿。”

“媳妇儿,您好!”曾处哪敢怠慢,马上接嘴招呼,并把手中的纸包递过去。可美女仍坐着不接,而是瞅着小高秘书。

“怎么称呼的呢?哈,老假,为人怎么能这样呢?”

小高秘书咬着舌根儿,笑眯眯的瞟着曾处。曾处这才猛醒过来,一摸自已脑袋瓜子:“哎,都是给赶路害的。嫂子,别见怪,给!”

美女这才款款儿站起,接过了纸包,并迫不及待的打开。

高秘书左手又一抬,指指整个儿隐匿在幽黑处的男子:“我的哥们,一起来消消消遗的。”,曾处也就朝黑影哈哈腰,抱抱拳:“哥儿们,认识了。我性曾,曾国藩的曾。”

对方欠欠身:“名门之后,风采气度与众不同,认识了。”

小高这才把曾处往沙发上一捺:“坐!说说,路上遇到了车禍还是被绑架,怎么迟到这么久?”

待曾处瘟头瘟脑的把路上的事儿一一说了,大家都哄堂大笑。

“是谁开始先出招 没什么大不了 /  见招拆招才重要 敢爱就不要跑 / 爱情36计 就像一场游戏  /  我要自己掌握遥控器 / ”……

小高秘书仰头暴笑:“老假啊老假,你怎么这样霉哦?哎,如此说来,那‘法兰西之夏’不会被调包吧?”

曾处忙晃荡着右手:“打开打开,看看是真的还是假的?”

那小高的媳妇儿呢,就把早撕开了的“法兰西之夏”,推了过来。

小高一件件拿起细看,嗅嗅闻闻;高提升出凑过去,睁大眼睛细细的瞅着。“嗯!看来不假。多少钱啊?”小高秘书傲慢的拉长声音:“贵了我可付不起哟。”

“盒盖上有呢,自已读。”

曾处神气十足的将头一拧。抱起了胳膊肘儿。

高提升忙举起红腊烛凑上去,小高秘书歪着头,瞪大眼睛认真的瞅着,瞅着。高提升忽然手一抖,惊叫一声:“35万人民币?妈呀,什么玩意儿,这么贵?”

“照好照好,大惊小怪什么?”

高秘书朝幼儿朋友喝到:“我看,是不是你瞅错啦。”

曾处就得意地朝闻声站起来的,小高秘书的媳妇儿瞟瞟,提高了嗓门儿,中气十足:“高主任没瞅错,是35万人民币。小矮,你我是死忙朋友么。我说过,送你的。”

高秘书就把手中的瓶子重新递给媳妇儿,亲热的将曾处一搂:“往后,老假,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小矮心领啦,谢谢!”

这之中,那个隐匿在幽暗中的男子,始终没露面和说话。

四人重新坐下。

小高秘书替曾处倒了一杯干红,举到他嘴边:“先喝了这杯,我们再谈下文。”,曾处笑嘻嘻接过,一饮而尽。然后一抹嘴巴:“小矮,今天的规矩,是什么?呃?”

曾处突然捂住了自已嘴巴,扭到一边:“呃!”

“怎么啦?”

“好像有些感冒,不知怎么想呕吐?”曾处捂着嘴巴,下意识的东张西望,又挺挺脖子:“呃?呃!呃?”

小高秘书就替他轻轻捶捶背心:“不会吧,八月天怎会感冒?一定是空调吹多了么?”

捂着嘴巴的曾处,难受的摇摇手,眼睛继续东张西望。

高提升见状,迅速把一边的痰盂扫到他头下。这下可好,这厮再也忍不住了,一张嘴,哗啦啦!哗啦啦!哗啦啦!吐了个天晕地转。

豪华包间里,立刻荡起一股难闻的酸臭味。

吐完,曾处感到自已整个身子都虚脱了,无力的往沙发上一坐,勉强笑到:“小,小矮,真对不起!换个包间,换个包间吧。”

小高秘书站起来,皱眉道:“唉,老假,你他妈的怎么回事儿啊?挺好的聚会,让你给毁啦。”

“换,换个包间吧,我买单,我买”曾处眼睛一翻,昏花过去。

一直蜷缩在墙角的男子霍地站起:“快!看看是不是食物中毒?

小高秘书,高提升和那个媳妇儿就一齐起身,拉亮了大灯,屋里顿时灯火通明。灯光下,曾处像条狗一般蜷曲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发出了酣睡时的呼噜声。

媳妇儿一把握住曾处的手腕,细细的把脉数数。未了,一脸的愕然:“和正常人酣睡时一样,组长,你看?”

那男子慢慢走过来,卡在他的腕上细细数数,点点头:“放下吧,四号把他扶回家,并守到他醒来。还有,那些资料收集得如何?”

“正在收集,已有了地头蛇及边海众官员沆瀣一气,贪赃枉法的初步证据。”

“继续收集,务必做到铁证如山,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嵩提升点点头。男子想想,望着小高秘书:“难道,难道他们先下手了?”,小高秘书缓缓的摇摇头:“一切正常么,我没看出有什么动手的征兆?”

男子严肃的看看他:“如果我没判断错,给这个曾处服下的,是原克格勃研制的SD。”

听他一说,众人不禁都楞住了。

SD,是前苏联克格勃武库中的毒药之一。此药无色无味,入水即溶解,世界上任何仪器仪表都化验分离不出。

此药还有二绝。

一是一觉醒来,所有的事情几乎会全部忘掉,不留任何痕迹,脑子却已烧坏一次。

二是除了相似感冒症状外,受害人无任何感觉。只是越来越喜酣睡,性欲也越来越亢奋。不出一周,即在淫乱和睡眠中,毫无痛苦的死去……

还有,该男子是中纪委圈内公认的反间谍反毒高手,曾连续侦破过中央某某,某某某高官,和外逃贪官某某某,某某,某某等的自杀身亡案。著作等身,声名卓著。

小高秘书低下了头:“二号,我失职了,我请求处份。”

“现在不是处份的时候!三号,我看你也要注意。你的目标是边海的三届元老,地头蛇,连林地也撼不动他。此人心狠手辣,奸诈异常,你真可要当心了,不要弄成出师未捷身先死哦。”

男子严肃的盯住他,补充道:“且掌管着公检法,郑局对他的指示,从来是不打折扣的执行。那也是个为了权钱不惜一切铤而走险的家伙。大家想想,曾处刚不断向郑局提出归还私人财产,现在就中了SD,是偶然的么?SD一般人哪会有?只有市公安局才留有样本作研究用。”

然后,朝向媳妇儿:“五号,认真验验‘法兰西之夏’,看里面究竟有没有我们所希望的东西?”

“好的!”

再对昏睡中的曾处始呶呶嘴:“但愿这个家伙能帮上忙。”,又扭头朝向小高秘书,说:“我在市局的情况有待进一步突破,没事儿,你少找我,避免暴露。我估计,上次故意透露出去的市府黑影的鞋印,与市局内某人相似消息,已引起你目标的警觉。好!大家分头行动吧!”

“为祖国服务!”四人齐声低呼,然后相互击掌,一一散去……

曾处醒来时,发现自已正躺在办公室的沙发上。

他一骨碌爬起,惊讶的看看四周:“我怎么会睡着啦?现在几点?”,一直守着他的高提升答:“现在是晚上八点,曾处,你酣睡了好几个钟头哦,不舒服么?”

曾处看着外面的漆黑一团,费劲儿的摇着头:“好几个钟头?哎,我怎么一点记忆都没有么?”

说着一骨碌跳起来,精神充沛的扬扬胳膊肘儿:“不舒服?我有什么不舒服的?哎,他们都下班啦,高主任,你就这样一直守着我?”

“还有我呢。”

一边的私人司机兼保镖,扭过头笑道:“我和高主任一起守着你的。”

“哦,还有你?谢啦!”曾处亲热的拉着二人:“饿了吗?走,我买单。”,高提升笑笑,看着司机:“早喊好了外卖,我们就随便吃点吧?”

“对!随便吃点就行,不要曾处破费啦。”,曾处也只好点头。

不一会儿,路政处附近最有名的“王老鸭”饭馆,送来了丰盛的晚餐,七大碗八大碟的摆满了一整办公桌。

主仆三人边吃边聊,气氛亲切友好又热烈。

司机指着墙角一大堆山货,说:“曾处,这一堆玩意儿你吃不完,让兄弟姐妹粘粘光如何?”

正油汪汪地啃着鸭腿的曾处,眨巴着眼睛:“这是我的?谁送来的?我不知道么?看看都有些什么啊?”

司机就“哦”的一声,放下手中的啤酒瓶:“忘了告诉你,这是那个媛媛的干爹送来的。哎,莫忙,我先看看有些什么。”

司机蹲下地,费力的拨弄着。

曾处则迷迷糊糊的一手抓着鸭腿,一手敲着自已额头:“媛媛的干爹?哦,好像叫什么耿,耿耿耿,耿董么?”

曾处吃力的皱着眉,脸憋闷得通红。

司机站起来,一手拎一个硕大无朋的蛇果:“好东西,全是市面上少见的玩意儿。来,高主任。”

一扬手,扔一个给高提升。自已则抓起啤酒瓶子,往蛇果一倒,金黄色的啤酒便哗啦啦淋在蛇果上面。

“高主任,像我一样消消毒,消消毒,卫生卫生。”

“哎呀,用啤酒消毒?你慷公家之慨么,要不得,要不得哦。”,大半瓶子啤酒淋完,司机拿起蛇果就开啃。

边啃边呼哧呼哧的笑:“高主任咧,我们路政处都是这样消毒的。啤酒不过三四块钱一瓶,可你知道这蛇果多少钱一斤?”

“不知道!”

正笨手笨脚,一点点倒着啤酒消毒的高提升,老老实实的回答。“这蛇果来自祖国的宝岛台湾,千里迢迢,风尘仆仆,运到咱边海,值一百八十块钱一斤呢。”

“这么贵?真的么?”

“那还是水果全面上市的九、十月价。现在八月,更可能不止18块钱一斤呢,物以稀为贵嘛!”,高提升看看曾处:“曾处,是不是这样哦?”

曾处愕然:“你们在说什么?什么是不是这样?”

司机便伸伸舌头,凑近高提升小声道:“不要问他,我看曾处今天有些心神不定的。兄弟,看在钱份上,不要惹恼了他。”

高提升鼓鼓眼睛,也小声的回答:“好的!吃完饭,你就送头儿回家。 我呢,我打算再加加班,把这个季度的报表再弄弄。哎兄弟,咱有个问题不清楚,你给说说么?”

“高主任,我看这路政处就你一个,是真正干事儿的人。”

司机美美的啃着蛇果,眼睛朝高提升翻翻:“说实话吧,我虽然文化不高,可心里透亮着哩。路政处谁好谁坏?咱知道得一清二楚。你就问吧。”

高提升摇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问,上个季度的支出和收入,怎么与这个季度的差别这么大?我有点吃不准,是不是我的报表做错啦?”

司机啃完了蛇果,呼啦啦的扯一下一大把软纸,擦着嘴巴和双手。

一面小声答:“这是秘密!告诉你吧,上个季度是头儿亲自收帐,数字是真实的。这个季度嘛,你来了,自然就不一样么。”

高提升想想,委屈的摊摊双手:“兄弟,这不是曾处明显的不信任我么?我还干什么干?白干么?”

说着,扔了手中的蛇果,捏起了啤酒瓶,一仰脖子,咕嘟咕噜咕嘟咕噜。

司机忙拍拍他背心:“这也难怪,你来不久么。据我所知,其实,头儿还是很信任你的。”……

二人在一边叽叽咕咕的低语。

曾处则自顾自的抓着啤酒瓶,又喝又是挟菜的,忙得不亦乐乎。

俨俨的睡了一觉,他感到自已精力充沛,兴致勃勃,裤裆里的那玩意儿,居然不知不觉的硬了起来。

今天的事儿,他模糊模糊有点记忆。

只记得好像在某个地方,和许多人喝了酒后,自已就睡着了。

那么,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和谁喝的酒呢?却实在想不起来。曾处咬着自个儿的嘴唇,发着狠要好好想想,立刻就感到头疼。

一股莫名的烦躁也涌了上来,一生气,干脆就不想了。

所以,对二个亲信的咕嘟咕噜,那还有心听在耳里?

吃完饭,司机拎来开水请他洗了脸,曾处感到轻松了些。一摆头:“回吧,老呆在办公室算什么啊?”

高提升就说:“我得再加加班,局里要的报表得再核实核实,你们先走吧。”

曾处嗤牙一笑:“你加吧,好同志么。不过,你也莫弄得太晚,明天还要上班么。”

说罢,便和司机出去了。车至收费站,好家伙,一长溜等待缴费过卡的大小车辆,挤挤兑兑的排得望不见头尾。

放眼望去,头那边,是一长溜烁烁黄灯,就像一对对被谁拎着的灯笼,一点点的向前挤溜;尾那儿呢,则是一长溜闪闪红灯,有如一双双醉酒的眼睛,在灼热的风中,醉眼矇眬地跌跌撞撞……

以前遇到这种情况,曾处一般都是让司机掉头,从路政处的后面小路,兜个大圈子回市中心。

身为路政处领导,不得与过卡车辆争道,得注意影响么!

可现在,曾处感到自已身上越来越燥热,甚至有点急不可待了。

便一呶嘴巴:“进匝道!”,匝道是收费站前,专为检修、急救、公安,检查及各种紧急疏散措施的实行而备的专用道,平时间一般都用栏杆和栏石紧闭着。

司机就抓起了手机:“调度调度,开匝道,我是总经办××。”

可喊了半天,没人回答。

曾处急切了,眼一瞪:“他妈的,今晚是谁值班?”,作为身兼数职的路政处总调度,司机当然也怒火中烧,一把掀了车门,跳下车就往前面跑。

好半天,又灰溜溜的带着二个女工跑回来。

一面咕嘟咕噜的咒骂着什么,一面带头去抬栏杆,搬栏石。曾处好奇的探出脑袋瓜子:“怎么,又坏啦?”“嗯,啊,自已动手,丰衣足食么!”

匝道因平时用得太少,遥控的机器总是出问题。

隔三岔五的试运行,电动栏杆要么抬不起来,要么是抬到一半,高高朝天撅着,挺滑稽。

至于这栏石,则完全靠人工移动了。平时间都是几个脱膀大腰圆的保安,“嗨唷嗨唷”的吼着号子,涨红着脸一齐称动。

现在就这一男二女的,行么?

曾处浑身燥热,一急也跳下车:“你们行么?这样行么?唉,怎么回事儿啊?”,正冒火呢,那电动栏杆忽然鸣的一声,自动升了起来,将站在就近的曾处掀了个仰翻叉。

司机一看,忙窜过来扶起头儿。

曾处这一跤跌得可实在是悲惨。

不知是哪个司机大爷过卡时等急了,趁黑夜窜到这最偏僻的匝道口,又是屎又是尿的拉了一大堆。

可怜的曾处,今天这是第N次倒血霉了。

只见他身上手上和头上,黄呼呼湿漓漓的一大片,在矇眬的幽黑中,发出难闻的臭烘烘气味。司机噢的声呕吐起来,又喷了他一身。

气得曾处脚手冰冷,跺脚大叫:“你混帐!你办事无力!你目无领导!我撤了你。”

司机只得自认倒霉,连声道歉,跌跌撞撞的扶着头儿重回办公室。

进了办公室洗手间,司机调好洗澡水,恭请头儿洗澡。然后捂住自已的鼻子,蹑手蹑脚的拎着曾处脱下的衣裤,越过办事大厅,扔进了门外的拉圾桶。

回来路过办公室,从门玻璃窗上瞧见高提升仍在忙忙碌碌。

明亮的灯下,长长的桌上摆满了报表和单据。逐敲敲推门而入:“还在忙啊?”

全神贯注的高主任抬起头,吃了一惊:“怎么又回来啦?头儿呢?”,司机朝后面咧咧嘴,哗啦啦的洗澡水,清晰的传了进来。

高提升将如鼠标轻轻一点,变了电脑页面。然后站起来伸个懒腰,响亮地打个呵欠:“呵---欠!头儿在洗澡?真是喝多啦。”

“喝多了?摔惨啦!屎尿无情,臭烘烘的一身,不洗乍办?”

司机一屁股坐下,垂头丧气地捧住自已的脑袋瓜子:“妈的,真是晦气。”

原来,今晚上的祸,全由他起。今晚上的值班员,恰是他的情妇。这情妇原先是司机学车时的教练,三十出头,虽然矮得一点,却也漂漂亮亮,丰骚可人。

而情妇,原本有老公和儿子的。

行内人都知道:教练教练,手把手教,嘴对嘴练;烟酒伺候,佳肴饭菜。

教练只有一个,学员却源源不断。如何早日学成外出找谋生?全凭学员自已的思忖和理解。现在看来,司机和美女教练,属于“手把手教,嘴对嘴练。”类型。

风中雨里,清晨傍晚,二人一来二去,眉目传情,便有了一腿。

后来,由于速成的“马路杀手”越来越多,已严重影响到市民的生存安全。

再加上城市顾头不顾尾,缺乏统一规划的盲目发展,道路交通越来越拥挤,已到了非改不可的地步。

所以,痛定思痛的政府,决心从源头抓起,一纸“全面整顿驾校”的命令,让美女教练下了岗。

而这时的司机正遇曾处慧眼识人,发展顺利,一路高歌猛进。

下了岗的美女教练,便跳到人人垂涎三尺的路政处,当了一名值班调度。

结果真是应了那句古语:“远香近臭”,加上路政处基本上都是年轻美女,个个漂亮迷人,人人裙袂蟋蟀,令美女教练很快就感到了真实的威胁。

司机到底是曾处身边的红人,掌管着人事,出车等支配大权,美女们自然时时就与其谈笑风生,嗔嗔怪怪,打情骂俏。

美女教练看在眼里,恨在心中,性情就时阴时怪,飘浮不定。

今晚上恰逢她与老公吵了嘴,一肚子无名火便发到了情人头上。

明明听见了司机的呼唤,就是不回答。司机屁颠颠跑去找她,警告道:“曾处在车上,莫使小性子,坏了大事儿。”

美女教练却勃然大怒,一盅剩茶泼了过来:“什么曾处假处?有本事,搂着你的曾处使劲儿去,莫来找老娘。”……

洗好澡的曾处,换上了新衣服,却双脚一跳:“我的皮包呢,工作证身份证银联卡呢?回家的钥匙呢?”

司机拍拍自个儿脑袋。

这才急忙窜到门外,捂着鼻子从拉圾桶里,重新拎出那一套臭烘烘的衣裤,搜寻一番。然后屁颠颠跑到洗手间,开起温水好一阵冲洗,擦拭。

待曾处重新车至匝道口时,那缓缓移动的车水马龙,依然热火朝天。

重新感到亢奋难耐的曾处,再也顾不了那么多啦,命令司机硬挤进车龙,引起一片震天荡动的喇叭抗议声。

好歹总算出了收费口,按照头儿的提示,黑大奔直驶边海有名的“天上人间”夜总会。

瞅着头儿进了夜总会的大门,在几个迎宾美女的簇拥下,向深处漫溯,司机总算松了口气。双脚往方向盘上一搭,顺手扭开了车载DVD,听起流行歌曲来。

再说那曾处,颇费周折的此行就是为了发泄。

经几个迎宾美女鬓角一撩,香味一激,更如发情的公狗。

还不待到得包间,便手一挥:“嗯,有没有特殊服务呀?”,美女们轻轻一挤:“嗯,那要看先生的大方啦。嗯,先生是老熟客啦,懂规矩的啦!”

曾处瞟瞟众美女,一扬头,哈哈哈大笑。

“啦什么啦?都给老子讲人话。老子与你们素不相识,老熟客个鬼!要钱明说,反正是卖,嗲嗲嗔嗔的干什么?”

一掏衣兜,擒包在手,拈出一张百元大钞,往这个美女半露的酥胸一塞,朝那个美女全祼的乳沟一揣:“来二个,其余的都滚蛋!”

二个高挑美女就一左一右的扶住了曾处:“先生,我姐妹俩陪您怎样?”,“都行都行,深挖洞,广积粮,不称霸么!”

“先生,您可真有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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