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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宽容”成为纵容恶的遮羞布 _评《呼啸山庄》与西方社会的价值观崩塌
作者:艾斯  发布日期:2026-04-11 21:37:30  浏览次数: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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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一名在新西兰生活了二十多年的观察者,我亲眼见证了与西方社会的价值观崩塌西方社会价值观如何在“文艺自由”和“无限宽容”的旗帜下,一步步滑向没有底线、没有廉耻的深渊。而《呼啸山庄》这部被奉为“经典”的小说及其各种影视改编,恰恰是这场精神堕落的活生生的注脚。但它绝不仅仅是文学问题——我在新西兰的亲身经历告诉我,这种价值观的毒害,已经从虚构故事渗透到了现实社会的每一个角落。

一部为“恶”寻找借口的病理报告

有人说《呼啸山庄》是“剖析人性幽暗”的伟大作品。但我要问:一部作品反复呈现自私、报复、情欲失控,并将其中的主角塑造成充满“野性魅力”的形象,这究竟是在剖析,还是在默许,甚至在引诱?

小说里的希斯克利夫和凯瑟琳,说到底就是两个不想承担任何责任的寄生者。他们没有正当职业,不想干活,整天沉浸在自己那点扭曲的“爱情”里,像吸血鬼一样榨取身边人的情感和资源。凯瑟琳因为虚荣嫁给了别人,又理直气壮地要求希斯克利夫继续爱她;希斯克利夫则用几十年的时间,以复仇为名,毁灭了无辜的第二代。他们的所谓“激情”,不过是性欲和占有欲的遮羞布。而对他人造成的伤害——无论是虐待动物、囚禁子女、欺骗婚姻——都被故事包装成“理所当然”的命运悲剧。

展现即宣扬:读者不是冷冰冰的解剖刀

文学理论家总爱说“展现不等于提倡”。但我在现实中看到的恰恰相反。当一个角色被放在聚光灯下,被赋予大量的情感渲染、甚至被英俊或美丽的演员演绎时,观众和读者——尤其是年轻、缺乏判断力的读者——会不自觉地模仿。

这不是危言耸听。我在新西兰的学校里,见过太多青少年把“做自己”、“不在乎别人感受”挂在嘴边,把刻薄当成幽默,把纵欲当成自由,把伤害他人后的痛苦表情当成“深刻的灵魂”。这些价值观从哪里来?就是从那些反复讴歌“极端个人主义”、把病态美化的文艺作品里渗透出来的。

一个让我无法忘记的头版头条

移民新西兰大约两年后,我在社区报纸的头版头条看到一张大幅照片。我的第一反应是:这一定是报道某位为社区做过贡献的好人吧。但读完报道,我却异常难受。

这个人杀害了自己的父母。 他在监狱里关了8年,说是已经“忏悔”了自己的罪行,然后被假释了。那篇报道的核心内容,竟然是在社区里找一个家庭“收留”他。

我的老天!你能想象这对读者、特别是年轻读者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吗?一个弑亲的凶手,仅仅因为“忏悔”了——而谁又能验证他的忏悔是真是假?——就可以被当作一个需要“接纳”的“可怜人”重新送回社区?这是什么逻辑?

这不是宽容,这是对罪恶的纵容。当一个社会不再对极端恶行感到愤怒和恐惧,反而以“接纳”和“原谅”为美德,那么这个社会的道德底线就已经荡然无存。那些正在形成价值观的孩子们看到这样的报道,会学到什么?他们会学到:无论你做了多么可怕的事,只要你“忏悔”了,社会就会原谅你。罪恶的成本,就这样被降到了零。

被过度关注的少数:同性恋报道与价值观扭曲

另一个让我深感忧虑的现象,是西方社会对同性恋群体的报道和态度。

同性恋本来就是人类群体中比例非常小的一个群体,从生物学和社会繁衍的角度看,它是一个“非典型”的存在。这本来不是一个需要被妖魔化的问题,但也绝不应该被无限拔高。然而,现在的西方社会对同性恋的报道、容忍甚至支持,已经远远超出了与其实际人口比例相对应的程度。

打开电视、翻开报纸、走进学校,你几乎无处不在地被灌输“同性恋是完全正常的、值得骄傲的”信息。我不是说同性恋者应该被歧视,但任何事物都应该有一个“度”。当一个社会用远超其人口比例的篇幅和热情去歌颂一个小众现象时,这已经不是在追求平等,而是在进行一种价值观的强加。

这对社会、特别是对还没有形成稳定价值观的孩子们,带来了非常严重的后果。孩子们会被引导去认为:任何一种性取向都是完全等同的,任何一种生活方式都不需要被审视。于是,传统家庭观念被消解,性别变得模糊,孩子们在还没有搞清楚自己是谁的时候,就被推入了一场他们无法理解的“身份政治”游戏。

中国年轻人的警示:阳刚之气的消失

这种西方价值观的毒害,已经不仅仅存在于西方社会。令人痛心的是,在中国年轻人中,也出现了一些不良的现象。

特别是某些男星缺少阳刚之气——他们化着浓妆、扭捏作态、说话嗲声嗲气,却被包装成“偶像”供年轻人追捧。这对年轻世代的负面影响极大。年轻人、尤其是青春期的男孩,需要有正面的、阳刚的榜样来引导他们成长为有担当、有责任感、有血性的男人。而不是被教导去模仿那些连自己都站不稳的“花美男”。

一个民族的未来,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它的年轻男人是否有骨气、有担当、有捍卫家庭和国家的能力。而阳刚之气的消失,恰恰是这个民族精神萎靡的第一步。这绝不是小题大做。

西方社会的堕落:从文艺到现实

我二十多年前刚到新西兰时,这个国家还保留着许多朴素的价值观:友善、互助、尊重他人、遵守规则、对罪恶有基本的愤怒。而现在呢?

·     家庭破裂成为常态,单亲家庭、丁克主义被奉为“个人选择”;

·     极端自利被包装成“心理健康”,拒绝任何责任被美化成“自我关怀”;

·     对他人生活的冷漠干涉被美化成“政治正确”;

·     杀人犯可以被“接纳”回社区;

·     小众性取向被捧上神坛;

·     孩子们的课本里充满了“性别流动”的理论,却没有人教他们最基本的廉耻和责任感。

而这一切的根本,恰恰是传统道德约束被瓦解。而瓦解它们的先锋,就是那些“只破不立”的文艺作品,以及一个把“宽容”当作最高美德、以至于宽容到纵容罪恶的社会氛围。

《呼啸山庄》没有直接造成这些,但它所代表的那一类西方文学——热衷展示黑暗、拒绝提供光明,把“真实”置于“善”之上——为整个社会的道德虚无主义铺平了道路。当一个社会的文化精英长期告诉大众“人性本就是自私的”、“道德不过是压抑”,那么大众就会理直气壮地变得自私、冷酷、没有廉耻。

我们需要的不是“病理报告”,而是“治愈方案”

我并不是要求文艺作品只能歌功颂德。但是,一个健康的社会,其主流文艺应当既敢于直面问题,更敢于指明方向。就像鲁迅的作品,他写尽了国民的劣根性,但你读完后感受到的不是“我也可以这样坏”,而是“必须改变这种坏”。

可《呼啸山庄》呢?读完之后,除了对暴力和自毁产生一种病态的审美快感,还能得到什么?

有人说它警示了仇恨的毁灭性。但警示需要以明确的否定态度为前提。这部小说从诞生之日起,就始终处于一种暧昧的“同情”之中——作者艾米莉·勃朗特没有给出任何道德判断,任由读者去“理解”甚至“欣赏”希斯克利夫。这种沉默,就是纵容。

结语

我写这篇评论,不是要否定文学的自由。而是想指出:自由必须有边界,文艺必须承担道德责任。当一个社会把“剖析人性”当成免死金牌,把“真实”当成最高价值,把“宽容”延伸到纵容罪恶,却忘记了文艺的根本目的应当是引人向善,那么这个社会的堕落就是注定的。

我在新西兰亲眼看到的那个头版头条——一个杀害父母的凶手被社区“接纳”——就是这个社会堕落的缩影。而《呼啸山庄》就是那面最忠实的镜子——镜子里的世界,没有劳作,只有情欲;没有责任,只有报复;没有廉耻,只有自我感动。

如果我们不想让现实也变成这样,就应该勇敢地对这种“经典”说:不。同时,我们更要守护好自己的传统价值观:尊重劳动、承担责任、敬畏生命、区分善恶。只有这样,我们的年轻人才不会在西方价值观的毒害下,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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