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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1部 第19章 不谋而合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19-10-20 14:21:48  浏览次数: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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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前红十字会会长啰啰嗦嗦发泄一阵后,终于平静下来。

然后,有些歉意地说:“林局,我不是冲着你发火,你别多心。”

林地做了个无所谓手势,起身替她倒满开水,轻轻放在她面前:“杨副,林业局新成立伊始,业务涵盖广泛,同事之间有些冲撞,可以理解么。只要都是为了工作,有冲撞也是合理的呢。”

杨副紧绷着的脸,松开了一点。

她端起水杯,一饮而尽。

“不瞒你林局说,现在有许多的人与事,我就是看不惯。我是一个共产党员,看不惯就要说,就要反映,就要与之斗争。这是党章和宪法赋予我的权利嘛。”

林地静静的微笑着,看着她。

他知道,将近半年的声色不动,让这六副都着急了。

像是有许多内心话,许多愤懑和许多意见,都憋闷得不说不行,不提不得了似的。行,就让他们说吧,提吧。可是说后提后,还是得天天喝茶读报。

没办法,即然六副都明白,目前只能如此,却仍幻想着昔日重来。

那么,自已也只能顺水推舟,遇阻跋过。

饶副的提议有创意,可实施起来仍待有许多需要商量的地方。更何况,目前考虑的如何平稳过渡,让各处·科相互适应和配合,推动工作上台阶。

一个多钟头后,扬副才姗姗告辞。

没待她身影消失完,林地就拿起一大迭待批文件细细看起来。

每天的接待访谈,占去了他许多精力,让他感到时间真是不够用。虽然局里有接待室,可是怪了,人们都不愿意去那儿,都是直接的找到自已。

林地当然知道,官场办事的借口推委和“研究研究”,是多么让人痛恨。

可人人屁大点事都找到自已,这也不对呢。

林地突然停笔不动,警觉起来:几个宝贝天天这样轮番找我,是不是策划好了的?官场中不是有句名言:拱不倒你,拖垮你;拖不垮你,累死你;累不死你,烦死你,老子们就看你到底死不死?

似这样下去,莫说领导全局工作,连夜里想睡个安稳觉都不行,真个是“老子们就看你到底死不死?”呢。

林地指缝间夹着签字笔,将坐椅一旋,朝向窗外。

秋光明媚,天高气爽,一大抹蔚蓝横切无涯,飘飘欲仙,似动非动,勾人魂魄……

看看自已手下这六副吧:饶常务副,原农业局局长;任副,原园林局局长;李副,原民防委主任;周副,原建管局局长;凡副,原规划局局长;刚才跑来的扬副,原红十字会会长。嗬嗬,个个都是人精呢。

到现在为此,除了饶副与自已交心外,其它五副,嗬嗬……

砰!谁把自已办公室的房门,猛力拉上?出了什么事儿啊?

惊愕间,铃!电话响了,林地眼明手快的抓起:“你好,我是林地。”“林局,不好了,你快避避。”是王秘书压低的嗓音:“你的姨妹打来了,正在局办扭着小肖闹呢。”

林地脑子嗡的胀大:林莎果然跑来了,现在怎么办?

林地是了解自已这个姨妹儿的。

一向持宠自傲,在父母树荫下没吃过什么亏的林莎,被小肖当众搧了一耳光,会善罢甘休吗?对了,更何况她背后还有那个可恶的何干呢?

包不准冲到自已局里打人,就是何干出的锼主意?

一介妇人使使小性子,出出气何足为奇?

可你一个大男人,一个堂而皇之的市工商局局长,却怂恿挑唆,火上添油,就太可恶了。想到这儿,林地在地上转着圈子,觉得自已实在冤枉。

自从跨进林府和何干成了连襟,二人好像从来就没有和睦相处过。

当然,林地也感到,就二人而言,老爷子老太太似乎更喜欢自已。

为什么?自已也不求甚解。其实,论仕途,论大方,论勤快,自已都不如何干。林地还在农业局当副处时,何干就是市工商局经查处处座。

而且林地也知道,这经查处,内部称:“小工商局局座”,其权力之大,管辖范围之宽,社会影响之广,甚至超过了正牌的工商局局长。

并且,这经查处处座位子,没要老爷子帮一点忙,完全是何干靠自已的工作和业绩,一步步争来的。

以后,林副处升为了林老六。

而何干却在老爷子的电话下干预下,也一跃而成为市工商局六副中的老六。

二人职位表面看相当,实质因为局管辖业务不同,林老六仍然屈居何老六之后。

可是怪了,即便是这样的不对等,老爷子老太太也依然偏向喜欢大女婿。当然,女婿儿,都是儿!万万不可热了这个,冷了那个,从而引起家庭不和。

这平民家庭的琐碎琐事儿纷乱心思,官邸之府也一样引以为戒,随时注意。

可是,那发自内心的喜欢和偏好,却不是由人表面能控制得住的。

就像夏天的雷雨,时不时的就自然流泄,猛烈袭来。也许,这就是何干一直不满意自已的由来?或者,就眼瞅着自已坐上了林业局局长这把交椅,红眼病犯了?

不管怎样,也用不着这样啊?

一会儿塞鸭蛋,一会儿挑唆老婆跑到我局里来闹,这是男人和局座的作法吗?

他妈的,这小子是不是看到我一直让着他,认为我林地好欺负?他妈的,真惹恼了我,剐了你小子。“林局林局,要不你别做声,你姨妹儿到处找你呢,我挂啦。”

王秘书关了手机,屋里一片死寂。

林地几步窜到门口,橡皮包裹的房门,紧嵌在门框里,完全阻断了外界的一切。

林地凑近听听,隔音效果显著,一个字;静!林地又窜回办公桌,抓起了话筒,点在夜光键上的食指却没有动:唉,给谁打呢?

天下哪有真正懂道理,不庇护自已儿女的父母?

在林地记忆中最明显的一次,是在林音生兵兵时。

许是兵兵营养太好,个头儿大;许是医生怕事儿,不敢用力;许是,反正,林音自肚子疼开始发作起。进高干病室已三天三夜,兵兵就是不出娘胎。

有道是:儿奔生,娘奔死!

眼瞅着女儿和老婆痛苦不堪,几近虚脱昏迷,翁婿一干人都乱了方寸。

慌乱中,前统战部长,由冯阿姨扶着,朝医生一个劲的作揖打拱:“大夫,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求求你们救救我女儿啊!”

林莎不顾医生的阻拦,抱着昏迷中的姐姐号啕大哭:“姐呀姐呀,你可要挺住啊;实在不行,这孩子我们不要了,我们回家吧。”

前市委书记,站着纹丝不动,注视着一干医生护士,脸色铁青,目露悲戚和凶光,令人不寒而噤。

自已呢,流着苦泪,跪在床边,拉着老婆左手,呐呐无语。

而现任市委书记,市长等一大帮子官员,则在玻璃门外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紧急现场磋商,悄悄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唯有那个何干,虽然也作悲戚状,,可丌自站得远远的,好像与自已无关。

哼,别以为老子当时没看到?

幸好老天有眼,兵兵终于出了娘胎,响亮哭声响遏行云。难产的原因也随之水落石出,没别的,就因为兵兵个头太大,卡在了母亲的盆骨上,横竖出不来。

而爱美的姐妹俩事先又约定;为了美丽,决不剖腹产,哪怕不要孩子!

兵兵横空出世,举屋欢腾。

老爷子却对前来道贺的医生和官员,当头一棒:“是因为胎位不正么?我看是因为心术不正。哼,再见!”

主刀医生当即吓得倒地。

而官员们则面面相觑,瞠目结舌,唯有苦笑。

这是林地看到的,一向温文尔雅,乐活公允和深谋老道的老爷子,唯一的一次失态。可见,潜藏在人们血脉中的护犊之情,并不会由于凡尘中的所谓正,错而消失。

那么,现在给老爷子老太太打电话,不等于饮鸩止渴,惹火烧身?

给老婆打?姐妹情深,非同常人。

莫看当时林音没有说话,实则自已知道,在她心里是深深的为林莎打抱不平的。就如老婆有一次和自已争嘴时,脱口而出的那样:“好歹咱姐妹也是源于三代为官之家,吵人打人,还得有点资格。”

如今,出身官宦之家的林莎,被一介平民小姑娘打了,林音岂能容忍?

那么,又给谁打呢?

林地竟然一片茫茫然,苦啊,生为局座,难事临头,竟然找不到一个人出面力挽狂澜。林地的指头终于点了下去:“我是林地”

那边十分惊愕:“哦,是你?有事儿吗?”

林地有些愤懑:“请你赶快过来一下,将林莎拉走。光天化日之下冲到局里打人闹事,象话吗?”

那边嗬嗬二声,然后,阴阳怪气:“这事儿与我无关!再说,你的部下众目睽睽之下敢于打人,谁给她的权力?林莎有错,不是有老爷子老太太吗?再说深的,还有公安局呢。我倒想借机问问,谁在你部下背后支使?”

林地气得满面发紫,连嗓门儿也在微微颤抖。

“好好,何干,真有你的,行!行!你行啊!”

可对方紧跟着甩来一句:“不客气,跟你学的。”,啪!林地扔了话筒。可话筒扔了,事情还是没解决。林地几步窜到门边,就去拉门。

手指握到不绣钢拉手之际,停了下来。

小不忍则乱大谋!

自已冲到外面,很可能抓住林莎做出不理智的行为,可接下来怎么办?老婆,前市委书记,前统战部长……面子,打狗还得看主人……

一腔热血过后,这间办公室或者就换了主人?

一旦归为臣虏 / 沈腰潘鬓消磨 / 最是仓惶辞庙日 / 教坊犹奏别离歌 / 垂泪对宫娥。

……林地又窜回办公桌,抓起话筒:“饶副,我是林地。”“嗬嗬林局呵,我刚回来呢,有什么指示啊?”,林地心头一松,一一说去。

半小时后,局长室的大门,被人从外推开了。

林地稳坐在椅上,一面批闹文件,一面不抬头的问:“什么事?”

王秘书闪着一双机灵的眼睛,轻轻的说:“林局,走了。”,林地点点头,一眼看到饶副和杨副正进来,即眼一瞪,提高了嗓门儿:“发生了这样大的事,也不汇报,你的党性到哪儿去了?”

王秘书紧紧跟上,手拿文件夹,低下头,呐呐而言:“我看到局长室房门紧闭,以为您不在,所以,”

“哦,我一向办公时门都是虚掩着的,谁给我关上啦?”

林地一面朝饶副杨副点头,一面作恍然大悟状:“谁搞的恶作剧?你下去给我查查,肖主任呢?”

杨副接嘴:“肖主任出大事儿了,坐在办公室哭呢。”

一丝幸灾乐祸的笑靥,在她脸上浮现。

林地惊愕的站起来:“什么?出什么大事儿?哭什么啊?”,饶副朝她看看,又对王秘书呶呶嘴巴:“你出去吧”,“我怎么知道呀?都说是被你的姨妹儿打的?”

说罢,杨副注意的盯着林地。

饶副接嘴:“好了好了,事情都过了,杨副,你也别幸灾乐祸呢。”

前红十字会会长顿作惊愕状:“我?幸灾乐祸?哎呀饶副饶副,你怎么能这样批评我呢?我没啊!”“行了,当面说说,又没在背后捣鬼,你分辨什么?忙去吧,刚才也谢谢你了。”

杨副这才转怒为喜,一双眼睛笑眯眯的。

“没事儿,谁敢跟我们林局过不去,就是与我杨花过不去。该出手时,就出呢。对了林局,周副家里有事儿,早走了会儿。他说,下午要找你谈谈,汇报汇报思想。”

饶副长辈般看看林地:“林局,你没什么吧?这种家庭琐碎是够烦人的,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别往心里去。”

林地感激的看看他,拍拍自已额头:“幸亏你回来得及时,噢,你不是下林场去了么?这么巧?”

“奥迪么,新车啊,一路畅通无阻么。”

饶副在林地对面坐下,又起身,帮林地的茶杯灌满开水,小心翼翼的放在他面前,再伸出小指头,慢慢腾腾的抹着不慎洒出的小水滴儿:“正要找你汇报呢。”

他扭头看看墙上的大挂钟。

又转过身:“哎,又打十二点啦?呔,一天就觉得时间溜得飞快。我长话短说抓紧点。那个卫冕你知道吧?”

林地点点。

瞟瞟早上肖主任给自已的议事日程:“下午二点半,周副约谈;三点四十五,凡副约谈;四点半,任副约谈,五点,李副”,林地闭闭眼睛,那种警觉又油然而生。

车轮战呢,昨天,今天,明天,后天。

好,先耗上吧,且听下回分解。

耳边饶副汇报道:“不行了,这人啦,就是随着环境变。那个卫冕你知道的,就一个下岗工人嘛,原来质朴得很啊。现在不行了,成了凤鸣林场的老板,说话办事儿可哽呢。”

林地瞟瞟他:“?”

饶副点点头:“是哽是哽,口气大得很呢。不是进行林业登记么?材料一抱来,嗬,凤鸣林场现在年产值近千万,可牛气啦。”

林地嘴巴一动:“哦,那年纯利润?”

“按常规办法,减半扣三,也在300万元以上。”

饶副老练的眯缝起眼睛,伸出二根指头:“这小子发啦,身家百万,难怪不肯入亚东物业的套儿。”,林地微微点头。

其实,卫冕年嫌多少,肯不肯入别人的套儿,对自已来说重要吗?

林地对这个卫冕一点印象也没有,更谈不上好恶。所以,反映平淡。

“对了,这小子又想出了新招,投次养熊事业,要搞什么活熊取胆?我就没同意。”饶副舔舔自已嘴唇,不屑的瘪瘪嘴巴:“钱多啦,胆儿也就大啦,尽想些歪门邪道,我们林业局能同意吗?”

林地也点头。

近来的“池市日报”“池市晨服”和“池市晚报”,都在连篇累牍的报道关于活熊取胆。

虽然三大报貌似公正和就事论事,可读者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对活熊取胆的娓婉批评。

确切的说,林地也是一个兽道主义者。很少赶饭局的他,对吃狗肉猫肉蛇肉等行为,深恶痛绝。因此,也跟着蹦出一句:“只要我在,就不能批。”

饶副一口接上:“对!只要我们在,就不能批。我看,凤鸣林场是个好地方,山清水秀,人杰地灵,落到卫冕这小子手里太可惜。”

他看看林地:“不瞒你说,我倒有个好主意。即为林业局广大干部职工谋了福利,又可彻底堵塞那小子的歪门邪道。”

林地又转向他,同时朝外瞟瞟。

他实在想知道隔壁的小肖现在如何了?

这么一个水灵灵的年轻女孩儿,被林莎闹上门来,如何下台?再说,真讲打,小肖虽然年轻,可瞧她那风都可以吹倒的身子骨,打得过正当壮年的林莎吗?

饶副看在眼里,不禁暗笑笑。

脸上却装作不知情,继续说道:“那个亚东物业不是一直想着凤鸣林场?只是苦于卫冕不松口呢。我们不如借机压压这小子,让他答应亚东的要求。这样,地盘辖区是我林业局的,亚东敢不听我们摆布吗?”

林地瞪大了眼睛,别说,饶副这个创意新呢。

新局伊如,浩浩荡荡千余众,除了财政那点固定工资和奖金,自已手里还没一个小金库。

其时他心里明白,原来的各局早在合并前,把自已的那个小金库,或二一添着五,让兄弟姐妹们揣了腰包。

或分一大部份,留一小部份保存在处长办公室,待兄弟姐妹们慢慢享用。

反正,虽然合并成了新局,可人还是那些人,事儿还是那些事儿。接下来,且看新局长如何动作吧?

反正,大家都明白;除了财政拨的那几个小钱,局里还得发大钱。

不发,就说明你这个局长笨蛋。然后再看吧,出工不出力啊,一天工作三天完啊,怨言四起人心焕散啊云云云云,不弄你哭着下台不着。

但是嗬嗬别搞错了,也别像外星人一般瞪眼惊讶。

局长大人,这是官场,这是官场里的潜规矩。

而林地心里更是雪亮:物质时代,再有权,也抵不上有钱!别看我这个局长现在威风凛凛,可手里没了小金库,不能给广大的干部职工谋福利,早晚得玩完。

所以,饶副的提议,也正好迎合了林地的心思。

后面的不用饶副提示,他知道该怎样办?

可是,想到人家卫冕下了岗,领着一家人风里雨里去的,好不容易有了今天,着实又有点于心不忍。一时,沉吟不语。

林地哪知道,老谋深算的饶副早看透了自已心思?

所以,饶副也不着急,而是见好就收,点到为止。

“这个想法成不成熟?是不是急切了点?林局何妨再细细想想?空了我们再聊。”,林地站起来,握住了饶副的双手:“好吧,就谈到这儿,你也该吃吃饭,休息休息。刚才的事儿,谢谢你呵!足智多谋,运筹帷幄,不愧为我的老领导呢。”

饶副笑呵呵的脱出一只手来,亲切友好的拍拍林地手背。

“新局上任,百废待举,我不帮,谁帮呢?放心,刚才那事儿,你知我知。”

“还有那事儿,姨妹儿。”,饶副又拍拍林局手背:“什么那事儿?什么姨妹儿?我不知道呢。好,再见!”

林地与饶副燕肩而出。

饶副转向走廊中间的电梯,林地转到隔壁。

进了局办公室,林地站住了。办公室的零乱已恢复,大家都在各自的位子上忙忙碌碌。可仍然看得出,一场博斗留下的痕迹。

墙上抹不掉的墨水印,扫到角落的纸屑和碎玻璃,还有那掛在大家脸上的无奈和愤懑……

“林局”一直注意看着隔壁的王秘书,见林地的身影终于露出,站了起来:“有事?”

大家的头,都闻声抬起。

有的朝他笑笑,有的朝他看看,有的麻木不仁。“12点过5分啦,该吃饭了么,怎么还在工作啊?”林地佯装爽朗,挥着右手:“散了散了,该吃饭吃饭,该休息休息,散了,欲速则不达呢。”

一面朝低头坐在自已位子上低啜的小肖走去:“小肖,你带头呢。”

小肖没有回答,双肩一抖一抖的。

大家见状,纷纷停下手头的事务,关了电脑走出去。最后站起来的王秘书,朝林地看看,蠕动着嘴巴想说什么?

林地微笑着朝他使使眼色,轻轻儿向外抬抬手。

王秘书也就无声退出,并随手拉上了门。

林地原地转一个圈儿,又说:“小肖,吃饭了吧,听说今中午食堂有红花烧肥肠和蒸鸡蛋卖呢。”,这二样,可都是办公室主任爱吃的。

据小肖平时自已讲:“红烧肥肠,补嘴巴味儿,好吃;蒸鸡蛋,养颜。我就特喜爱这二样。”

可是,现在,嘴巴的味儿,也不补了;颜也不养啦!

“唉,事情我都听王秘书说了,谁把我办公室的大门关上了么。”

林地不自然的撒着谎。不知怎的?面对这个小肖,林地感到自已脸颊有些发热:“是我姨妹儿不对,太野蛮,太泼辣。回家我得好好说她,让她给你赔礼道歉。当然啰,该经济补偿的要补偿。请放心,我决不会包庇她的。这点,我以我的人格保证。”

小肖抬起了头,林地这才吃了一惊。

小肖左右脸颊上都有指甲印,虽然已被面巾纸小心翼翼的擦拭过,还涂上乳黄色的药膏,仍清晰可见。

想来是正在工作中的小肖,猝不及防的被林莎从背后揪住了脸颊,使劲儿的连揪带挖……他妈的,姨妹儿下手可真够稳,准,狠的。

明知对方是女孩儿,而且是个爱美的年轻女孩儿,却偏偏偷袭一个爱美女孩儿最重要的部位。

唉唉,真是弄不懂,女人之间打架为什么如此狠毒?

不是有首流行金曲叫《女人何苦难女人》么?

小肖盯住顶头上司,冷笑笑:“林局,你说的是真心话?你不官官相护?你敢这样做吗?”,林地有些激动:“把你抓成这样,真是无法无天!我就不信,无人管她,今天我就偏要管一管。”

小肖情绪稍稍平静一点,捋捋自已鬓发,站起来。

“林局,你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打饭。”

一面低头拉自已的抽屉。就和自已那个连襟一样,林地的饭盅,也一向都是由办公室主任保管,打饭,饭后收拾和洗漱的。

拉开抽屉的小肖正要抬直腰,忽然一脚绊绊在凳子上,差点儿跌倒。

林地下意识的伸出双手一扶,谁知小肖竟自动倒向了他怀抱。当即吓得林地周身一抖:“哎哎,小肖,你怎么啦?你怎么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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