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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情歌 第34章 不翼而飞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0-06-30 13:22:39  浏览次数: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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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

花蕊正为李娜的唐突懊悔不己

不料,芳芳又打开门,引进来一个青年才俊,同样介绍给花蕊,一时,花蕊无奈捂住自己脸蛋,爸妈却高兴得屁颠颠的,忘记了东南西北。

副局老爸尚能稳得住,矜持的坐在沙发上微笑着,不时端起茶杯呷呷,瞟瞟二只“潜力股”。董事长老妈早乱了分寸,一手拉着中学体育教师,嘘寒问暖,一手拉着中学副校长,上下端倪。

李娜和芳芳

成了守护者

左右守着自己推荐的男神,不时代其回答董事长老妈。花蕊心里,乱成一团。她不明白,李娜和芳芳为什么会这样做?

要说,她俩这之前与爸妈并不认识,谈不上委托承诺什么什么的,事先也并没和自己打招呼,征求意见,这样突然袭击,难道仅仅是为了给自己一个莫大的惊喜?

可是

要说

她俩与自己差不多,若论具体条件,好像比自己还差一点。有这样的青年才俊,先人后己,可能吗?芳芳就不说了,李娜可是和自己一样的单身困难户。

平时三闺密的聊天调侃中,提起单身,她也是恨之入骨,和自己的态度有过之无不及,一样是想着早日脱单的。

现在好了

有了青年才俊,自己不要先让给我?

莫忙,我怎么也想不通,我觉得其中一定有着某种目的。“你这孩子,早上不吃早饭怎么行啊?”董事长老妈犹如面对自己员工,又似看着自己的准女婿。

“不是中学体育教师吗,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你又如何去爱惜你的学生?”小伙子脸孔涨红,有点支支吾吾:“不是,阿姨,也不每天都不吃,是有时睡晚了起来晚,担心迟到,所以,”

“这不是理由”

董事长摇摇头

慈祥认真的说:“年轻,不要学会放纵自己,以后有得后悔。就像我家花蕊,”“妈”花蕊只得贸然而叫,她可知道董事长老妈那张嘴巴,不制止,要愿意,一说上口可以滔滔不绝,自己在家算是吃尽了她的苦头。

“好好,我家花蕊不高兴了,不让我说啦。好,不说就不说,只是,我一再提示你,孩子,一定吃早饭哦,记住了?”“谢谢阿姨,我记住了。”体育教师点头。

“你这孩子呢,一看就知道是个工作狂,这么年轻,眼睛下面就发黑。”

董事长老妈,又好似面对自己的准女婿,犹如看着自己的员工。

“那就是经常熬夜造成的,待空了,阿姨给你熬点银耳汤补补。”“谢谢阿姨”“你是个副校长,阿姨问你,你官僚不官僚呀?”

可怜的副校长也涨红了脸,支支吾吾的:“哪能呢?现在转变工作作风,学校抓得很紧的。”董事长就熟练的瘪瘪嘴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记得那年,”

“妈”

花蕊有些温怒的站起

“来者是客,让人坐下不行吗?”董事长这才发现,除了老公女儿,大家都还站着,这才招呼大家坐下谈。

老妈还给花蕊递眼色,自己先进了厨房。尽管历来对老妈敬畏有加,可心里不爽的文学硕士嘟着嘴,就装着没看见。

可老妈也不是吃醋的

就在厨房里一迭声喊

“花蕊,进来帮我看看。”李娜和芳芳闻声而动,吓得花蕊连声说:“拜托拜托,不劳你俩大驾,还是我自己去吧。”

进了厨房。老妈把厨房门一关,双手熟练一抓,揪着女儿的头发,就训开了:“长大啦,翅膀硬啦,喊不动你了是不是?你给老娘好好听着,要不是看到你是我女儿,我才不管你这些鬼事儿……”

顾着外面的朋友们

花蕊不敢公开顶撞

只是咕嘟咕噜的:“不要你管,我自己的事自己知道。”董事长老妈越发光火,居然扬起了巴掌:“信不信老娘煸你几个大耳光?跑出来三个多月,我和你爸身体都不好,工作又都忙,你这个女儿可当得好哇,仅凭这点,你就该挨骂挨打。是你自己的事吗?你姓花啊……”

花蕊的泪花迸了出来

偏着头擦去

莫看老妈又是董事长,又是区政协委员的,若讲文化和修养,也就是一个普通女高中生水平。可是,无知才能无畏,无畏才能从一个在服装城打工的无名女工,奋斗成了小有名气的女老板。

老妈走过的道路,坎坷崎岖,简单明了,雄辨的证明了,在社会大转型期大部份成功者的真谛。这与后起之秀的电商和网络大咖们,有着天壤之别。

在人与人的博击中

老妈是强势的

而在同样的博斗里,女儿却软弱得可怜,这就注定了母女俩的不和谐和见面吵。“快,把茶叶找出来泡茶。”

老妈好面子,担心在厨房和女儿耽搁久了,惹外面多心,她不可想轻易放过,这二个送上门来的准女婿。

可花蕊从不喝茶

无奈只得找出美素佳儿

老妈一把抢过去,先看看商标和日期,然后,顺手抓下碗柜里的纸杯,边舀边咕嘟:“租房子也不找好一点的,连玻璃杯也没有一只。什么破房子,你差这几个钱吗?把我的脸都丢尽啦。”

舀一杯就递过去,让女儿倒上开水搅散,然后,拉开厨房门笑到:“真对不起,找遍了也没找到茶叶,大家喝点牛奶吧。”

花蕊强装笑脸

端着一大盘热腾腾的纸杯出来,让大家取拿。

可是,显然牛奶生来是属于女性的。屋里的四女倒是人手一杯,慢慢且享受的呷着,可二小伙和工商副局就为难了。

工商副局贵为老爸,可以浅浅抿抿就顺手放在了茶几上。二小伙就只能端着,浅浅呷呷,呷呷又抿抿,待四女饮完自己仍有着大半杯。

初次见面

顾着礼节的李娜和芳芳,也不好说什么,只能装没看见。

倒是董事长老妈自己查觉了,关心的问:“怎么,你俩平时都不喜欢牛奶?”二人连忙点头。中学副校长回答:“阿姨,我平时喝凉白开,白开水美容解渴,习惯了。”体育教师更绝:“原先喝过,后来发现浪费太大,就改成了喝白开水。”

董事长老妈扬扬眉梢,大约对他的“浪费太大”不敢苟同。体育教师又急切的亡羊补牢,晃晃自己的纸杯:“这是荷兰塬装进口美素佳儿奶粉中的精品,900克装的惠氏启赋(Wyeth illuma),网上苏宁特惠价都是408。女生喝呢,美颜养容极富营养,恰到好处。我们男生身体素质天生强得多,所以,我就觉得浪费太大。”

董事长笑了

“这样的呀?看不出,你这孩子,挺会居家过日子的。”

李娜得意的推波助澜:“就是哇,听婚介所的朋友介绍后,我就觉得和我们花蕊姑娘挺相配的,所以带来了。”

说完,还冲着呆坐在一边的花蕊挤挤眼睛,气得花蕊一偏头,不理她。董事长老妈高兴了:“是呀是呀,我家蕊蕊自小大手大脚惯了,是需要有这么个会过日子的人管着。我可知道,现在的年轻人,都讲究活在当下,啃老和当月光族,”

“妈”

“不说啦,当然罗,我家蕊蕊除了大手大脚一点,其他可都是人见人爱的长处优点。”

董事长老妈是个心理大师,不但趁机炫富,而且还安抚了女儿,替女儿挣面子。这下,芳芳坐不住了,频频拿眼去瞅中学副校长。

不知是事先没有说好,还是中学校长天生木纳,没有芳芳期盼的预期效果。尽管如此,他还不想放过这宝贵的表现机会,可支支吾吾的,就是不知道他想表达什么?

董事长老妈心细

主动替他解了围

“你这孩子呢,我刚才还问你官僚不官僚?瞧你为难的模样,相由心生,话如其人,你呀,一准就是只知道埋头干事,不善勾心斗角,查颜观色。这不行啊!年轻人,现在是个情商高于智商的时代,我怕你在仕途上吃亏摔跟斗哦。”

老妈的小狡猾小心眼儿,让芳芳和副校长都感激的笑了……一直端坐着的工商副局,忽然开口:“我看,行了吧?”

董事长一看

可不,不知不觉就深夜11点都过了。

她意犹未尽的四下看看:“蕊蕊,你这二居室带沙发的,平时,哎,算了吧,”摇摇头:“明儿一早,有几个浙江服装老总要来考察,回吧。”

恋恋不舍的站起来,大家也跟着站起,互道珍重,相互话别。老妈特别握着二小伙的手,摇了又摇,叮嘱后又叮嘱,还特别看看一直不语的女儿。

看样子还想约大家下次见面

可毕竟端着董事长和丈母娘架势,不好轻易说出口,只好作罢。

大家送到楼下,小区外,一辆才洗后上腊的白色宝马缓缓而行。等董事长和工商副局跨出小区门,刚好悄无声息的驶近。

司机钻出驾驶室,打开了车门,右手搭在门楣上,恭敬的招呼到:“董事长,请!花局,请!”副局上车之前,居然毫不顾及当着众人,抱抱花蕊:“女儿,爸爸想当你啊!你还是回家吧。外面再好再自由,哪有家里方便?回家吧。”

“爸”

花蕊扑在老爸怀里,嗓音有些哽咽。

“我会的,我把单位上的事情处理完后,就会回家陪你,放心吧。”老爸放开了她,顺手把一张银联卡,慈爱地揣进她衣兜:“你妈脾气急切点,可是好心,给你钱你也不要,希望你把爸爸这番心意收下,不要拒绝为好。”花蕊点头,收下了。

送走父母,花蕊转身,四人正齐齐看着她。想想自己一直冷落的二个小伙,花蕊向前走几步,把大家带离小区门,站在路边树荫下,对二小伙和颜悦色的说:“谢谢你们,对不起,耽搁得这么晚。她俩,”

指指

一左一右的芳芳李娜

“虽是好意,却一定没给你们说清楚,我暂时还没这方面的考虑。”看来,二小伙对花蕊的印象都不错,甚至都有点喜欢上了这个冰美人,

听了她委婉的逐客令,居然不顾才初次见面,争先恐后的回答:“不不,娜娜给我讲了的,花蕊,我相信一见钟情,这是天意,更是缘分。”

“我呢,芳芳事先也说了的,”

刚才一直长于行,拙于嘴的副校长。

现在流畅明快,妙语连珠:“感情岂能天生,要靠双方培养。惊世之爱,平民也能拥有!相信我,花蕊,我会努力成功的。”

李娜和芳芳,则眨巴着眼睛,好像不认识似的,打量着自己的推荐。花蕊笑笑,微微摇头。她客气婉言谢绝,本是顾着对方的面子和待人接物的礼貌,可没想到不行。

二小伙借此黏上了

这怎么可能

不要说花蕊眼界颇高,对这二小伙子虽无恶感也无好感,仅此而己,更莫说,花蕊心里有了打算,有了自己心仪的意中人。

花蕊再次拒绝,尔后,也不招呼二闺密,就自己转身进了小区。二闺密无奈,只得挥挥手,让二小伙自己走人。

然后

二闺密重新进了小区,花蕊正在树荫下等着。

见了花蕊,二闺密像请罪一样,疾步上前,一左一右的挽着她:“蕊蕊,嘻嘻!”“嘻嘻!蕊蕊。”花蕊己无力指责了,只是虚弱的摇摇头。

“怎么这样?怎么会这样?拜托,莫搞突然袭击,行不行啊?”“嘻嘻,蕊蕊,我是好心帮倒忙,就爱看你生气的可爱模样。”

“蕊蕊,嘻嘻!那个体育教师真的不错。你不要,我要自己要啦。”

花蕊岚气芬芳,用力跺跺脚。

“气死我,气死我啦!天啊,这是个什么世道?真是防火防盗防闺密呀!”其实,花蕊也实在不好过份指责。

确切的说,心高气傲的花蕊,深知值得自己信赖的朋友不多,并不想失去她俩。可在她心里,她己开始怀疑二闺密是另有所图。

至于到底是什么

还有待慢慢观察揣摩

三女孩儿叽叽喳喳,真真假假的闹一歇,芳芳便告辞了。李娜则和花蕊一起重新回到9—3。单说这税文芳芳出了桃花小区门,四下瞧瞧,对直向前走去。

因她来过一次,知道这儿的地形,对直向前走到广场边的支马路口,才会有游弋或亮灯候着的出租车。

今夜打的人

似乎特别多

以致于好不容易来一辆,几个人一哄而上,你争我夺,场面有些混乱。芳的记忆很好,到了这支马路口一看就明白了,如果抄小路走回去,也不过大半个钟头。

可是,毕竟时间太晚,自己是不怕事儿,可绝对没必要在这深更半夜的充英雄。芳芳便进行网约,虽然如今滴滴打车的里程涨了价,总是多了一种选择。

果然

支马路的的士没进来几辆

自己网约的小车却驶了过来,嘎的停在她面前,司机一探手,拎开了副驾座的车门。芳芳看看车号,正是自己手机上显示的网约车号,便绕过车头钻进了副驾座。

网约车一按喇叭,的的!响彻云霄,驶进了支马路。这大约也提醒了候车的人们,大家纷纷掏出了手机。开了一大段路,见对方仍然没认出自己,司机忍不住又一按喇叭,的的!依然是响彻云霄。

一直盯着前拦风玻璃窗外的芳芳

扭头瞟瞟司机,却睁大了眼睛。

“是你呀,怎么一直不吭声哟?”中学副校长笑笑:“我这不是直按喇叭?怪你坐车太专心,非礼勿视,非礼勿听,非礼勿言,非礼,”

芳芳冷冷到:“我看你呀,就是四非分得太清楚,至今还是副?”“也不尽然,不过是,”中学副校长期期盼盼的:“时间未到而己”

“拉倒吧你呀”

芳芳鄙夷的瘪瘪嘴

“你那可怜的女儿,怎么不带在身边?不会又才给她打了电话,叮嘱她早点睡,盖好被子,别着了凉呀?”副校长有些尴尬的瞅瞅她,没吭声。

这个年青副校长,就是花蕊今下午遇到芳芳时,芳芳冷嘲热讽的那个二婚奶爸。当然,芳芳有所不知的是,自己转身扬长而去,自我感觉良好,对方也对她投以鄙夷嘲弄。

还体制内的办公室主任

我到现在都没分清

这个税文芳芳,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整一满脸横肉嫁不出去的儿妈婆,老处女,不提。可是,下午6点多钟后,却忽然接到了儿妈婆的电话,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云云。

二婚奶爸大喜,暗想这不男不女的老处女,倒真还有点女汉子味道,介绍这么个美女与我相识,谢谢了,容当成功后倾情报答。

二婚奶爸

急忙伺候着女儿吃完饭

一番仔仔细细的叮嘱吩咐后,穿着整齐按照芳芳提供的地址,飘然而止。二婚奶爸不是坏人,甚至敬业得拙于时世,只是想给女儿一个完整的家庭而己,不提。

问题在于税文芳芳,明知花蕊并没委托甚至暗示自己,对方又是个二婚奶爸,怎么会主动近似于恶作剧的介绍其,前来认识相亲?

原来

是花蕊的董事长老妈所托。

一向豪气又自以为是的区地税局办公室主任,想不也不想就满口答应下来。花蕊和芳芳刚回到9—3,老爸老妈就按响了防盗门铃。

初次见面,双方略为寒暄,迫不及待,满面怒气的董事长老妈,就对自己女儿发起了脾气。见势不对又不好出面相劝的芳芳,就起身到了阳台小站。

没隔一会儿

董事长也溜到了阳台

二人有一句无一句子说着,聊着。就这么短短的半个小时,芳芳招来了二婚奶爸。其实,二婚奶爸还没到,她就感到了后悔,几次想躲到了阳台上打手机,通知对方嘎然而止。

可看到花蕊父母为此焦虑不安,又打消了这个念头。芳芳想,纵然花蕊看不上眼,让对方露露脸儿,让其老爸老妈高兴高兴,也没甚大错吧?

可见

税文芳芳的确是出于好心

可好心帮了倒忙,这让她和花蕊的友谊,出现了裂缝。再说这二闺密一回9—3,就吵了起来。讲随和真情与相互了解,花蕊对李娜自然远在芳芳之上,因此毫不客气,连说带骂,还相互叉腰跺脚。

话说,这男女的确有所不同。男人碰到此奇芭事儿,基本上就是埋怨几句,然后,一拍桌子吼到:“走,喝酒去!延年益寿,一醉解千愁!”

女人呢

年老的就不用提了

年轻的譬如现在二闺密,互不相让,唇枪舌战,说着吵着,陈年芝麻,陈词滥调和潮流语言,都全用上了。

当然,这一切的后面,是靠着多年的友谊和相互的情感垫底,否则,包不定比男人还干脆:“走,有本事上吊去,看谁敢?”

但是

这二闺密又有点与众不同

不同在于,二人中间横着个男闺密——侠肝义胆,情投义合的朴华。这就引出了大家都探讨的那个大众问题,男女之间,究竟有没有超越性别的纯粹友谊?

譬如什么柏拉图式的精神恋爱?现在,三个校友,同班同学和闺密的青年男女,以自己亲身行动和体会,发誓要让这个该死的大众问题,有着完美纯净崇高和令人信服的答案,既将揭晓,静请期待。

“不管怎样,我总是一番好心好意,”

娜哥们披头散发,面色冰冷。

“看到伯父伯母那么为此焦头烂额,错了吗?你这是好心当驴肺呀。鸣,我冤枉啊!鸣!”嚎啕开来,那悲愤模样,完全有理由让人想到,可怜的李娜姑娘,是不是被主人家趁其不备,一把揪住按进了水里?

“你这完全是故意的,趁火打劫,趁火打劫,”花心大少面容憔悴,穿着一只鞋,另一只被她愤怒地踢到了沙发上:“你明明知道,我并没委托也没暗示,甚至连一丝风也没透露过,你却搞突然袭击,这是闺密吗?不,是龟儿啊!”

愤世嫉俗之极的花蕊

一改平时文静涉淑女风格,街巷泼妇一样大爆粗口。

竟然把风风火火的女汉子,吓得一哆嗦:“你骂人?天呀,你疯了哇?”花蕊乌花着眼睛,周身乱颤,狂跺着一只鞋,踏踏踏,扑扑扑,语无伦次。

“我那是骂?那只是形容比喻表达,闺密像龟儿,龟儿像闺密,错了吗?我们上法庭让法官判去,看究竟是谁错了?我看你才是真正的疯啦。”

这下

胆量足够大的娜哥们,不敢开腔对骂了。

李娜暗想,这花心大少真是疯了,怎么办?我事先也没想到哇。我不过是想趁机把她嫁掉,了却我的宿意。

反正我都这样做了,故意当着你爸妈公开,推荐的白马王子也不错,就让你去和你老爸老妈吵吵闹闹吧,实在忍受不了,就把自己乖乖儿的嫁掉,一了百了。

一偏头一松劲

跌坐在地板上,搭拉着可爱的小脑袋瓜子,不说话了。

花蕊的确是给李娜气极了,无论从哪方面解释,她都不该这样做,而且居然还敢和我大吵大闹,好像多委屈了似的,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自然,花蕊也没想过要对闺密怎么样,还能怎么样?除非二人从此东西,分道扬镳。可显然,二闺密都不愿意这样做,都留有余地,不过是相互趁此机会,发泄对对方的不满和平时积压的莫名鸟气。

在李娜,是心里所想。

并且越来越想,却又无法绕过丢掉。

在花蕊,却是自Madeline副总莫名失踪以来,在心里堆积的紧张,愧疚和忐忑不安。叮咚!有人叩响门铃。

花蕊走过去,拉开了防盗门,朴华站在门前:“不欢迎?怎么都冷冰冰的?”花蕊一动不动的瞅着他,李娜则一跺脚:“不愿进就退回,没看到我们都眼巴巴的等着?”朴华跨了进来,顺手一撩防盗门,扑!紧紧关上了。

朴华伸伸手里的餐盒

“尝尝,鱼香铁板烧,味道好极了。”

二闺密都没理会,而是各自偏着脑袋,歪在一边儿生闷气。这情景,朴华司空见惯,不以为奇。而是蹑手蹑脚的看看这个,望望那个,然后慢吞吞的踱向厨房。

铁板烧好吃,可铁板烧味儿太咸,朴华早想美美的咕嘟咕噜的喝上一通。水没喝,朴华惊叫着窜了出来:“7个空纸杯,外星人来了哇?”

花蕊鼻子哼哼

听上去空空的

“外星人没来,倒是外外星人来了,整一个帅得出奇的中学体育教师呢。”李娜就冲着她叫起来:“体育教师怎么啦?总比中学副校长更靠谱。瞧那酸溜溜的德性,幸亏还没看在眼里,如果是动了春心呀,哼哼,有的人后半辈子有得哭罗。”

朴华一听就明白了,铁板烧都差点儿扔了出去:“原来是相亲来着?谁相谁呀?趁我不在时擅自活动,也太不耿直守纪律了吧?”

朴华就围绕着二闺密

东看看,西瞅瞅。

然后,咳嗽咳嗽:“话说,今下午,朴华到了四季便利店,一言不合,就和那邱伟推掇起来。”二闺密就啊的一声,扭过了脸蛋,异口同声。

“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呀?”“推呗吵呗,推着吵着,那邱伟凶相毕露,突然跑向收银台,朴华跟过去,谁知这厮突然从收银台抽出一把军刺,”

朴华停停

笑眯眯的补充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完了!”二闺密对望望,又分开,又对看看,再分开。朴华也不着急。二闺密似这样又不是一次二次,最严重时,还立即要求朴华表态站在哪边儿呢。

朴华慢吞吞吃完铁板烧,再慢条斯理的把屋里收拾干净,从立柜里找出自己常用的空调被子,均匀地铺在沙发上,打着呵欠揉着自个儿眼皮儿进了洗浴间,叭的关上了,接着,哒——蓬!厨房里的热水器呼呼的燃开……

“对不起,花心大少,是我做得不对。”

李娜终于开了口

“没经过你的同意,擅自引来外人。虽是好心,却帮了倒忙,回头,我要亲自给伯母伯父讲清楚,请你原谅。”

花蕊也顺水推舟:“虽然有错在你,可我自己也不冷静,如果多听听你的解释,就不吵起来。对不起。”李娜上来,花蕊摊开双手,二闺密抱在了一起。

可是很显然

这是二闺密的权宜之计

因为,双方都没说出自己心里真正想说的话。不过,吵得如此激烈可观的二闺密。能自行调整到和好的程度,也难能可贵了。

至于能不能像如初,双方心里都没有底。“那个芳芳,好像个小官儿,怎么个来历呀?”李娜毫不客气,立即开问:“以前没听你说过,安全保险吗?”

花蕊作了介绍

李娜恍然大悟

“原来是体制内的公务员呀?我是觉得她有点特别。嗯,那个副校长,是她临时抓的吧?”花蕊不以为然:“什么意思”

“好像与她不合拍嘛,说话老看她眼色,我瞟伯母就暗自好笑呢。”花蕊皱皱眉头,很想反唇相讽,你那个体育老师也不咋的,说话嘴上像抹了糖,别以为我没查觉,可忍住了。

花蕊彻底清醒了

继续和李娜争论己毫无意义

她认为自己没错,自己认为错了,南辕北辙,鸡同鸭讲,算啦,不理不睬让它们自行消失就可以了。现在呢,则集中精力,听听朴哥们是怎么回事儿?

毕竟

那才是真正的大事儿

Madeline副总莫名失踪好几天了,嫌疑犯也初步锁定,朴哥们做出极大的贡献。可嫌疑犯毕竟只是嫌疑犯,这离Madeline副总的平安归来,还远得很呢。

花蕊突然想起了那个咖啡厅里的姑娘,感自己呼吸急促起来。不行,得先问问朴华这是怎么回事?一想到那个美丽的旗袍姑娘,和朴华眉来眼去交换着手机号码,花蕊就感么自己周身绷紧,好像随时要爆炸一样。

李娜刚好把花蕊的变化看在眼里

这让她有预感,花蕊喜欢着朴华。

若只是喜欢,倒也罢了。李娜相信,没有女生不喜欢朴哥们,可喜欢和爱着却是二回事儿。这就像二个不同的国家,中间隔着森林冰冷的国界线,谁擅自越过,谁就是挑起战争。

如果花蕊胆敢越过这条界线,花蕊就是有意挑起我们之间的战争,我将给予她狠狠无情毁灭性的打击。李娜的变化,花蕊却并未注意。

对于闺密的笨拙和迟钝

李娜喜在心里不动声色。

李娜伸出右手,像往常一样亲热地搭在花蕊的右手背上,慢吞吞摩擦着:“听朴华的意思,好像事情取得了进展,要不,那邱伟怎会突然抽出军刺?”

“没刺着朴华吧,多危险啊!”李娜冷冷一笑:“应该没刺着,要不,他还能安全归来报到?”“多危险啊,要不,算了吧。”

花蕊白着脸蛋

丌自喃喃自语

“我把芳芳和祝队,催紧点,毕竟朴华不是公安,真和嫌疑犯冲突起来,只有吃亏。”李娜冷冷的瞅着她,一丝明显的冷笑和嘲讽,挂在她嘴角。

嗒,洗浴间的门打开了,一大缕还没散尽的水雾,裹着朴华在客厅弥漫开来。“好舒服,好舒服,吃铁板烧,洗热水澡,这才是人过的日子。”

走近了

二闺密正大眼瞪小眼的看着他

李娜拍拍沙发:“坐下,我给泡杯热茶,现在你说吧。”花蕊伸伸手:“莫忙,我看看你的手机,有个手机号码我忘了,你那儿可能存得有。”

李娜起身倒茶,朴华惬意的一屁股坐下,掏出自己的手机,在屏幕上摸呀抠的:“说,什么手机号码?我给查查。一般说来,我这儿就是你俩的大后方,贮藏室和百科全书,有事儿有问题,尽管找我。”

花蕊向前一扑

一把抢了过来

“不你大驾,我自己找。”很轻易就找到了那个手机号码,再拿起自己的手机熟练的记下,然后手指头一动,把朴华手机中的那个手机号码诤的消除,漫不经心的还给他。

“没得,记不清了,我看看娜哥们那儿有没有?”朴华大咧咧的:“对,看看娜哥们那儿有没有?”压根儿就没注意到花蕊的小动作。

李娜端着大半杯美素佳儿过来

紧邻着花蕊坐下

漂亮的玻璃杯喷着奶香,嗅着就让人想一饮而尽:“给,世上顶好的热茶。热茶配真话慢慢品,悠悠说,请吧,大师!”

双手递过,朴华笑嘻嘻接过,先是闭着眼睛狠狠嗅嗅,然后巴嗒就是一口,含在嘴里巴叽巴叽的品着,含混不清的咕嘟咕噜:“好茶呀好茶”响亮的咕——咚,吞下了肚子……

今下午

在单位上忙完后,朴华慢悠悠的逛向目标。

刚走进那条背街的十字路口,就听到前面正在吵架。朴华闪眼看看,不禁大喜,吵架的一方正是邱伟。大凡这类凡夫俗子,茶楼酒肆的吵架,基本上就一场平民俚语化的演出。

吵架双方是主角配角,三教九流,老老少少和闲散得无聊的自由职业者是观众。也不用任何么喝和宣传,自动就汇聚过来了。

然而

邱伟的吵架,却无人观瞻。

场面清冷,让吵架双方的嗓音,格外响彻云霄。一个瘦小个儿的中年男,佝偻着上身,露着肋骨清晰的腑下,正和邱伟在店前的台阶上相互呸着。

那个可爱的小姑娘嘴巴抿得紧紧的,依然趴在收银台侧写作业,听到有人进来,不抬头习惯而熟练的说声:“随便看嘛”手里的铅笔迅速的蠕动着……

朴华微垂着脸孔

掠过背对着自己的邱伟,进了店子。

货架上的货品似乎比那天多一些,而且包装精美,价格不薄,全部摆在靠内墙的一排货架上,若你只是习惯性的在前几排翻翻看看,必然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商品。

朴华顺手拿起几样瞧瞧,仙鹤牌保健品长寿丸,日本原装的蒸锅,标着浙江义乌的小商品,甚至还有一整盒没开封的“世界最薄避孕套” 冈本避孕套……

这让朴华脑里

立即浮起“销赃”二字

当然,这些地处较偏僻的便利店为着牟利,偷偷销售证照许可范围外的商品,自己并非不知道,不足为奇。

倒是邱伟正忙着和人吵架,店内无人监视,朴华又萌发了一窥底细的念头。或许是有成见在先,朴华总觉得这间小小的便利店里,充满了秘密,玄机和罪孽。

为了保险

朴华先抬头四下认真查看,没发现任何监控镜头,就慢慢往内移去。

正移着,忽听小姑娘脆声声叫:“随便看嘛”就停了下来,佯装选购那些非法商品。朴华真想过去拍拍小姑娘,感谢她习惯成自然的报警。

这脆声声的招呼,不正是最好的人为提示吗?一对青年男女轻车熟路的过来了,乍看到商品柜前有生人,似乎有些迟疑。

朴华对二人笑笑

低头拿起一包“世界最薄避孕套”,仔细观看。

“嘿,这仙鹤牌保健品长寿丸,外面药房刷医保卡是289块一盒,一盒21粒,吃三个疗程。”是那个姑娘惊喜的声音:“可这儿只要189块一盒,便宜了整整100块哟。”

小伙子却不以为然:“仿造的,当然便宜。”“不,我看是真品,我给我爸卖过,我熟悉它的包装和说明,你看,一模一样。”

轻轻柔柔

姑娘坚持着

“再说,便宜整整100块,先卖一盒吃到,如果是假戏真做,上当也就是100块钱,以后不买就是了。”“好好,买吧买吧。”小伙子妥协了。

门外传来邱伟断断续续的吵架声:“你好好给老子去打听打听,邱伟赖过谁的帐?凡拿到我这儿销售的东西,我都是按事先……”

看看小俩口慢慢移出去了

朴华一下闪到了靠内墙的水龙头前

水滴,依然在滴答滴答的滴着,滴打在半桶水的水面上,清响如铃。朴华假装着洗手,向前探出大半个身子,凑近墙头看着瞧着,双手在墙上仔仔细细的抚摸抠着……

上次那条小缝,己被新墙纸贴平,接缝处平平展展,不仔细观察,一点也看不出来。朴华四下瞧瞧,看来,花蕊听她那个田螺主任的妈说的,是真的。

邱伟己把整间屋的墙纸都重新贴过了

这就是自己刚进来时,觉得好像比上次亮堂了许多的原因。

可奇怪也正在这儿,自己不过是好奇的看看那破缝儿,被邱伟看到了,就因此而把全屋的墙纸全部重新贴过,这是不是有点过度心虚而草木皆兵?

有这必要吗?叩叩—叩!朴华小心翼翼的在原缝儿处东叩叩,西敲敲。凭感觉,朴华总觉得墙后是空的。

进来之前

自己还围绕着这店子认真的转了一大圈子

从地形看来,这堵墙后是露天农贸市场厚实的红砖墙,毫无空间可言,可听起为什么显得空洞呢?上次,这个问题就魂牵梦萦着自己,没结果慢慢也就淡化了。

现在,咳,不管怎样,我还要认真叩叩听听。叩叩—叩! 嗯,怪了,这次听起怎么又不显空洞了?朴华一面轻轻叩着,一面移动脚步。

忽然

眼睛一亮,地上怎么掉有一张10元钞票?

哦,对了,一定是刚才那对小俩口掉的。可不对,好像是不是才掉的,因为它被脚踩得揉成了一团,脏兮兮的。

朴华随手捡起,因为实在有点肮脏,便拈在指尖翻来复去的看看。这一看不要紧,朴华发现在钱的反面空白,似乎有隐隐约约的字迹。

朴华疑惑的正待细看

响起了小姑娘脆声声的招呼

“随便看嘛”朴华急忙将它往自己裤兜一揣。又是二个衣着时尚的中年男女进来了,视若无睹的径直走到了非法商品前,轻车熟路的挑选起来。

朴华走出来,邱伟正和对方相互揪着衣领叫骂着,推过来掇过去的。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驻足看热闹,偶而路过的行人,有备而来的顾客,都视而不见,路过,扬长而去。

进店

掏钱买货出来

同样扬长而去,就像什么事情也没发生一样。因此,这二个吵吵闹闹的主角配角,越发显得滑稽可笑。走出店子的朴华,熟练的左行几步跨入小巷,不见了身影。

看看己看不到巷上面的四季便利店了,朴华停步,抹抹额头(其实上面根本无汗),静静自己的情绪,然后,手指头伸进右裤兜,打算拈出那张钞票。

可伸进裤兜的手指头

却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拈着什么也没触动。

朴华呆呆,干脆直接把裤兜拉了出来,的确什么也没有,那团似乎写着字迹的脏钱,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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