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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身情歌 第53章 愤怒之余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0-11-05 13:07:10  浏览次数: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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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铃声响了

花蕊关门出来

神法正在总办里抱着自己胳膊踱步,听到对面的关门声,转个身来对着花钱微笑。“总经理,下班了。”花蕊礼貌的招呼。

隔壁的监事主任也在关门:“哈罗,花蕊,A wonderful evening(英文,一个多美好的傍晚)。”“是的,A wonderful evening(英文,一个多美好的傍晚)”花蕊趁机转向爱狼者:“下班后,怎么度过呀?”

话出

花蕊后悔

果然,Connor误会了花蕊的意思,她己对田螺得手,知道这些中方雇员莫看表面不团结,暗地里却是在一起叽叽喳喳的。

就以为花蕊受了田螺的影响,逐暧昧的冲着花蕊笑到:“这个迷人的秋晚,For a three party must be beautiful lifelong unforgettable(英文,来个三人派对一定很美终生难忘的)”

花蕊立即笑笑

毫不客气摇头

“God that's so ugly I don't like it(英文,上帝那太肮脏丑恶我不喜欢)”爱狼者耸耸肩膀,二人一前一后走了。

路过总经办,走在前面的花蕊径直走了进去,收拾停当的田螺姑娘,一只从来没见过的棕红色小拎包,蹲在桌上,她正对着小包上的小方镜,整理自己的眼捷毛。

“一起走吧”

花蕊招呼到,看看其他人,走得差不多了。

“花蕊,你自己走吧,我今天还有点儿事情。”田螺对她笑笑,可花蕊感到像是在哭一样,扭头看看,爱狼者正笑眯眯的站在门外。

花蕊明白了,转身和一刹那间,她瞟见了那只棕红色拎包上,金线描绘英文商标Prada,知道这是世界品牌女包法国的普拉达,淘宝天猫上标价人民币115万。

花蕊无语的转身走出

站在门口的Connor热情招呼:“good night(英文,晚安再见)”

她淡淡的点点头,匆匆下了楼。花蕊想,真是奇怪,难道田螺不需要我帮忙了?轻易就让监事主任得了手,是想通过她达到自己的目的?

花蕊坚信爱狼者决不可能答应,既或答应,也只是缓兵之计,等她把田螺玩腻后,必定一脚踢开。这个骨子里贪慕虚荣的田螺姑娘呵,难道吃了这么大的亏还没觉醒?

明明知道我在竭力帮她

反而向同是美国人的监事主任靠拢求救,真是慌不择路,病急乱投医。

当然,这与我的犹豫不决也有关系。田螺急切需要的神法在美国的家庭住址,情况以及通讯联系,爱狼者前几天就给了我。

我如果早拿给了她,也许田螺不会靠近Connor这个变态者?那么,我究竟给不给她呢?给了她,神法老板身败名裂,一切都完了,我好像又有点不太忍心耶?

毕竟

唉怎么说呢

神法对我不算差,而且是你田螺自己厚着脸皮贴上去的。要说天下男人,能经得起美女这样追赶诱惑的,好像还没有。

对了,花蕊想起了朴华,这朴哥们一脸无辜无助大咧咧的,面对我的诱惑是怎么一种情景,那一定十分有趣儿。

可再想想田螺

也着实可怜

为进外企,隐瞒自己年龄,为了过上豪华生活,不顾体面,公开拚命追逐外企老板,事与愿违,又倒向另一个外国人怀抱,生活得真是一塌糊涂。

可怜她那身板单薄的老妈,还白天黑夜的蹲守着在相亲角,为女儿寻觅佳婿。应该说,在爱情这场戏里,女孩儿只能是弱者。

田螺有难

我不帮她,她更难。

可神法又不肯答应她的要求,让神法彻底倒霉,我又,唉夹在其中,真不知该怎么办?要不,今晚吃饭时和二闺密聊聊,听听他俩的意见?

突!一大团纸打在花蕊头上,浑身一机灵,她抬起头,一辆的士停路边,朴华正冲着她扮鬼脸儿呢。

花蕊回过神

几步走过去

没等她伸手拧后车门把手,车门从里朝外打开了,李娜正愤世嫉俗的瞪着她:“拜托,花副总,连升二级,又得了重奖,就日理万机呀,真感谢你准时到来。”

花蕊一下扑上去,抱着她就搔胳膊窝。自称最怕被人搔胳膊窝的娜哥们,就大声尖叫着,滚到了皮椅深处……

二闺密疯够了

才相互梳理着鬓发坐了起来

副驾座上的朴华笑嘻嘻的扭扭头:“到哪儿”花蕊跺跺脚,号叫起来:“怎么回事,不是让你俩联系吗?”

“不怪人家”李娜喝到:“是我吩咐的,等你上车再说。”“那好吧”花蕊就冲她瞪瞪眼:“到哪儿”李娜慢条斯理的掏出手机:“莫慌,等老太太气喘均匀了来,放心,我这儿有张全市美食图,一查就明,方便。”

花蕊一向把时间抓得很紧

似这样三闺密都凑到一起

还没得一个商量好的方案,似乎还从没有过,她只好无可奈何地冲着前面的朴华撒气:“还笑?就知道笑?傻笑,痴呆笑嘛!”

朴华只好扭过头,咕嘟咕噜的解释:“这不能怪我,是娜哥们决定的。”“娜哥们让你去死,你也去呀?”

花蕊看似得理不饶人

其实呢

是因为在公司暗斗了一整天,现在当着都是口无遮拦的闺密们,一种高兴的发泄:“那你让你去跳岩,你咋不跳啊?你说,你为什么那么听娜哥们的?说呀,不说,等会儿我让你知道,什么是造反?”

老实的朴华,给逼得有点晕头转向,扭扭头,但又不敢完全扭过来:“哎花心大少呀,你多么让我去跳岩,我没跳哟?”

“就是那次”

“哪次哟”

“那次,就是那次那次,”花蕊完全高兴了,能和自己的闺密这么口无遮拦,真真假假,不用担心什么多不多心,惹不惹祸,多愉快多惬意啊!

这才是人过的日子,想想神法,爱狼者和田螺,真想大喝一声,统统滚他妈的蛋蛋:“你多久学会了装糊涂?是跟我学的,我没教过。是跟娜哥们学的,她也没教过,”

不想

一声尖叫

打断了她的兴奋:“行了,还有完没完?”捏着手机的李娜满脸通红,看样子,己经生气得有好一会儿啦:“说好的不迟到,迟到了还得意,还把朴哥们教训得一楞一楞的,你硬是当了副总啊?哼,讨厌!”

花蕊惊得目瞪口呆,她没想到,一向大咧咧的李娜,竟然听得这么细心,还当着人面冲自己发火,是那种真正发自内心的火哦,别以为我没听出来。

花蕊当然明白

李娜为什么这么不给自己面子

不就是她自己说的:“朴华是我的菜”嘛?不行,哪有这么霸道哦?朴华又不是被你垄断了的,我连玩笑也开不得了。

再说,朴华究竟喜欢哪个,还难说呢?我可是比你李娜先动心的,别以为我怕你,我才不怕你呢,我不过是不习惯这样当着别人面,大声武气乱吼罢啦,哼,讨厌讨厌讨厌死啦!

花蕊一扭身

撅起嘴巴沉着脸蛋,不吭声了。

这可急坏了朴华,他可怜兮兮的看看这个,瞅瞅那个,又抠着自己脑门,唉唉唉的叹气。一直没说话的司机,问到:“老板,到底上哪儿哟?”

“江湖串”花蕊听了,赌气到:“我不到‘江湖串’”“那到9—3”李娜面不改色心不跳:“明白不”

江湖串

是在桃花小区支马路边儿上,一家老字号鲜鱼档。

装修中档,三层楼房,集吃玩住为一体的港商独资中型酒楼。为什么取了个这么个让人乍听起来,以为是大排档串串的怪名儿,据说是因为香港老板对内地餐饮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造成的。

30年前,这个吃惯了山珍海味的香港老板,乘中国改革开放的东风,第一次踏上内地后,夜里外出探访考查时,被路边的大排档上的串串香气迷住了。

那时的串串

不管荤素统统,8分钱一串,量足料真麻辣鲜香扑鼻。

结果,该老板一吃上瘾,上瘾到连自己后来斥资开办的中档酒楼,也把串串揉了进去。30年时光匆匆过,餐饮江湖成王败寇风云变幻,这“江湖串”也几经易主,名儿却一直保存至今。

因其价位质量服务和卫生均不错

是白领高知和大学生们,都喜欢光顾的酒楼之一。

也是三闺密尤其是文学硕士喜欢去的地方,在本市,提起“江湖串”,的士司机几乎没有不知道的。

花蕊虽然在赌气,语气却开始放软,李娜毕竟是照料到自己的。在“江湖串”里吃了,顺便到二楼的卡厅KK歌,如果玩疯了,三闺密再跑到隔壁舞厅蹦迪,然后回桃花小区,不过10分钟路程。

而且

李娜紧跟着的吩咐,更让花蕊高兴,这娜哥们分明是在向自己赔礼道歉呢。

可是不行,朴华还没表态,不能让“她的菜”装聋作哑,里应外合,遥相呼应,沆瀣一气的。花蕊没吱声,司机可开叫了:“老板,没听说过呀,9—3是新开的酒店还是酒楼?在哪个地方?”

花蕊心里动动,这司机的嗓音怎么有点耳熟?她瞧瞧司机,又扭头望着窗外,嗯,不认识嘛!朴华扑嗤笑了:“哎,那是我们老板玩笑呢,到‘江湖串’就行。”

然后

扭过脑袋

先看看李娜,再瞧瞧花蕊:“花心大少,我做了你的主,吱个声儿。”停停,见花蕊没回答,又来上一句:“吱了,我听到了,同意了,瞧我这保镖当得多有水平,领导动动眼皮儿,我就知道是什么,天赋啊!”

嘎!司机点点刹车,让过一辆公交大巴,轻笑到:“兄弟,你可真会说话。”花蕊脸蛋上浮起了淡笑,好吧朴华,总算你知趣儿。

其实呢

也不是我花蕊小气

而是,“哎呀”花蕊忽然尖叫一声,直往车门边挤。李娜甜蜜的偷袭,让她一样感到自己胳膊窝痒痒得难受,禁不住咯咯咯的笑将起来……

坐进江湖串的小包间,三闺密复好若初,点菜照料是朴华的强项,在朴哥们拿着菜谱点菜时,二闺密在嘻嘻哈哈的说着悄悄话,那是女孩儿们自己知道的话题。

一会儿花蕊推着李娜咯咯咯羞羞

一会儿李娜搂着花蕊嘎嘎嘎傻笑

惹得朴华直纳闷,这女孩儿是咋回事儿,一会儿似不共戴天的仇敌,一会儿又亲如同胞姐妹?点菜完毕,二闺密唤过正要退下出去的迎宾:“有小姐不”

迎宾姑娘疑惑地眨眨好看的丹凤眼,不好回答。李娜便提高了嗓音:“我问你,有没有小姐?”迎宾姑娘终于小声的回答:“有,姑娘的意思是?”

“途中上一个小姐,明白吗?”

花蕊跟着喝到

“一个”“好的”迎宾姑娘答应着,出去了。由于这是花蕊恢复名誉和被提升后的第一次欢聚一堂,也是李娜和朴华为花蕊担惊受怕,鞍前马后忙忙碌碌一番后的聚餐,朴华点了不少菜。

菜一一上齐后,竟然把一张大圆桌遮了个严严实实。花蕊以主人身分,举起了高脚缕花酒杯:“请,感谢二闺密在我倒霉时的无私支持和付出,为了我们三闺密永不生变的友谊,干了这一杯。”

“干”“干”李娜和朴华也举起了酒杯。于是,三杯泛着晶莹剔透气泡的雪碧,倒进了三闺密的喉咙……酒过三巡,花蕊拍拍手:“二闺密,有个难题呢,大家来议议。”

“说”

花蕊讲了田螺与神法老板

愁眉苦脸的接着请教:“何去何从,请二闺密赐教。”片刻后,朴华说:“尽管田螺是咎由自取,可毕竟都是中国人,并且一个女孩儿有这种想法,均属正常。我支持,帮助田螺,让你们那个神法老板身败名裂,向隅而泣吧。”

李娜就瘪瘪嘴巴:“哟!好义正词严,义愤填膺,整一个除暴安良,匡扶正义的绅士啊!可是,我倾向说合,自古说合德千秋,煸散恶万年,男人性恶,看来是真的哦。”

挨了当头一棒的朴华

似乎还没回过神,屁颠颠的凑上去。

“好的!好滴!说让神法老板莫得法,哭哭啼啼去吧。来来来,喝!”举起了酒杯。李娜突然变脸:“喝你个头哇?说,你支持谁?”

朴华眨巴着眼睛

“噫 我不是支持让神法老板倒大霉吗?”

“你就巴不得别人倒霉啊,什么心态?”李娜看着花蕊:“我倾向说合,你让神法老板拿出一笔足够大的美金,田螺下半辈子有了保障,哪还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自己悄悄打掉胎儿,另找一家公司打工,甚至自己开个小公司当老板,既保全了自己面子,也让神法老板自己得到了拯救,皆大欢喜,何乐不可?我敢断定,她一定会这样的。”

这让花蕊眼前一亮

李娜的提议正合自己思忖,好像,好像这值得一试哦!

这时,小包间中,突然响起了抑扬顿挫的阅读声:“我喜欢杀人,特别喜欢杀年轻性感的女人。我喜欢盯着女人眼里的恐怖,绝望和乞求,一面把双手慢慢勒紧,直到听见那喉骨破裂的悦耳声,我有一种性交后的持久快感!”

未了

一遍又一遍的循环着……

三闺密都注意的听着,朴华忽然回过了神:“上次,听花心大少讲过后,我百度查查,结果,你们猜怎么回事?”

二闺密不出声的朝向了他。“哎二闺密,知道欧美时下流行的一本爱情小说不?”李娜没料理,花蕊却下意识的脱口而出:“‘粉刀’”

朴华笑了

“对,就是‘粉刀’,这是书中那个赏金杀手,在勒死女情人时的心灵独白,”

砰!花蕊猛拍一下桌子:“我明白了,好可恶!我还在替他着想,他却二次三番的在暗中威吓着我。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娜和朴华怔住了,面面相觑,又一起看着花蕊。花蕊没顾上细诉,先按响了桌上的铃铛。片刻,叩叩!“请进”花蕊叫到:“进来”

迎宾姑娘笑容可掬的进来了

“请问”

花蕊一挥手:“告诉我,这阅读声是怎么回事?”“我喜欢杀人,特别喜欢杀年轻性感的女人。我喜欢盯着女人眼里的恐怖,绝望和乞求,一面把双手慢慢勒紧,直到听见那喉骨破裂的悦耳声,我有一种性交后的持久快感!”

阅读声幽幽的在小包间里回荡,听上去,有一种令毛骨悚然的感觉。迎宾小姐扬起了手中的呼叫器,然后告诉到:“是送你们来的的士司机,特地打的招呼,还叮嘱,播送的费用,一并由你们结算。”

三闺密面面相觑

的士司机打的招呼

花蕊脑子里突然一亮,这个的士司机,不就是上次那个对自己警告的的士司机吗?上次,他在的士里也是放的这段阅读,难怪,自己就觉得他的嗓音那么耳熟,仿佛是在什么地方听到过的?

“是神法老板,就是神法老板。”花蕊双手捂着自己的胸口,有些失态的嚷嚷着:“‘粉刀’这本书,就是他亲口告诉我的。好可恶,为了达到自己罪孽的目的,不惜买凶跟踪威吓。好下流哦!仰天大笑出门去 我辈岂是蓬高人?我岂能怕他?”

迎宾小姐出去后

听花蕊讲了前因后果,二闺密也愤愤不平。

这种既想风流快活,又吝啬如命的渣男,活该身败名裂,倾家荡产,孤魂野鬼。三闺密迅速达了一致。为了保险起见,花蕊把从爱狼者身上得到的信息,告诉了二闺密,让二闺密马上辩白真伪。

朴华就按手机上的电话号码

拨了过去

不久,只听得嗒的一声,一个中年外国女子问到:“哈罗,Hello, here is New York god legalism(英文,你好,这儿是纽约神法家)please speak(英文,请说话)。”“I am divine law friend please look for him(英文,我是神法朋友请找他)”“Oh god he to China to work(英文,噢上帝他到中国上班去啦)”“He is you?(英文,你是他?)”“I was his wife(英文,我是他太太)”“Oh this is too amazing in China(英文,噢中国这太神奇了),God bless him, thank you. Goodbye!(英文,愿上帝保佑他,谢谢,再见!)”“blunt(英文,不客气)”

朴华关了手机

“没错,的确是神法老板家,他太太。”花蕊点点头:“剩下的,就是如何告诉田螺了,”神情有些暗淡。

“如此,田螺必亲自打过去,他太太必愤而找神法离婚,这么一来,或是两败俱伤,或是,”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浓郁的恐怖……

好半天

朴华喃喃自语

“我是男人,站在男人的位子上,我替神法设想,费了这么大的劲儿,明里暗地打了这么多招呼,甚至不惜低声下气的乞求,却换来这么个结果?妈的,反正都完蛋了,一不做,二不休,大家同归于尽吧。”

李娜打了个寒噤:“花心大少,你?”花蕊脸色转白:“如果真是这样,我可不甘心哦。”“既然可以收买的士司机,不断进行恐吓,也就可以收买杀手,”

朴华说不下去

小包间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未了,三闺密都沮丧的承认,刚才讨论的方案都不可行,唯一可行的,还是劝神法老板拿出一笔足够多的美金,购买自己的下半辈子。

当然,神法老板也不会轻易就范,得想想办法,既不他恼羞成怒,索性一黑到底,也不让他心存侥幸,装聋作哑蒙混过关……

晚上12点多钟

三闺密回了桃花小区

上楼,出电梯,过走廊,走在最前面的花蕊猛然停步,怔住了:中学体育老师和副校长,一左一右的等候在9—3门前,双目炯炯,精神抖擞。

“你好,花蕊!”“花蕊,你好!”花蕊想尖声呵斥,可顾着时间太晚,惊动左邻右舍,只得愤愤的跺跺脚:“谁让你们来的?莫名其妙。”

可更感到莫名其妙的二男

眨巴着眼睛好一会儿,才悻悻而答。

“伯母说你病了,让我们来看看,如果可能,就送你上医院。”这时,李娜低声催促到:“开门,进屋呀,这么晚了,也不怕左邻右舍出来看热闹。”

无奈,花蕊只好开了门。二男倒也规规矩矩,不请坐,就站着,像二个面对警察态度端正的犯错少年。花蕊也只好涨红着脸蛋,站着奉陪:“你俩就那么听她的话?鬼才相信,拿出证据来。”

二男递上各自的手机

花蕊接过一一查看

不错,是董事长老妈的手机号码,上面还标明着通话时间,今晚20点15分。也就是说,二男在自己门前,至少等候了一个半小时之久。

那么,二个衣冠楚楚的大男人,候在一个单身女高知门前,时而各自玩着手机,时而相互聊聊,时而又原地踱着步子,这暧昧滑稽的情景,不会被芳邻们看在眼里或无意中查觉?

芳邻们又该怎么想

说不定,还有好事者报告了保安?

难怪自己进小区门时,总觉得那值班保安看自己的眼色,有点怪怪的。花蕊羞怒交加,欲哭无泪,索性就用二男的手机,拨通了老妈的电话:“我没病,还活着,我是花蕊。”

董事长老妈似乎早有准备,镇定自若:“你也认识我的助理,以前曾是你的手下,”“关我么事情”“是不关你的事,我只是想让你知道,今天中午,她在宿舍吞金自杀了。”

老妈的这个董事长助理

高挑漂亮知性

取得某名牌大学金融硕士学位后,又到美国普林斯顿大学攻读管理博士,获得国际金融管理博士学位后,回国在京城某大型国企任副总经理二年后,因其父母的强烈要求,回到本市择职,最终成为了董事长老妈的助理。

这个高知女助理,天时地利人合一帆风顺,春风得意,却不慎成为了大龄女单身。花蕊刚从大学毕业,在老妈的服装城任副总经理时,就看到她父母来过几次逼婚。

母女俩都毫无顾及的在宿舍吵吵闹闹

引得众人和自己都摇头叹息

可没想到,仅仅半年之后,女博士助理就自杀了,这不蒂给了花蕊当头一棒,半天说不出话来……“触景生情,情不自禁!”

董事长老妈的语气,听上去冰冷无情,没带任何感情色彩:“你毕竟是我们的女儿,我们可不愿意,你也走了她的老路。”

话筒被人抢走

“蕊蕊,我是爸爸。”“爸”花蕊嗓音有些异样:“你还好吧”“不好!工作上压力太大,干也不是,不干也不是。身体也不如从前,老咳嗽,”

吭吭吭:“我睡不着啊,想起你至今形影相吊,孑然一身,我睡不着啊!”

嗒!话筒又被老妈抢走。

“你们这一代,活在当下,手机微博微信,哪里明了父母的心情和担心?那二个男青年,你不要为难人家,我一打电话,人家扔下家人就赶到,也是难能可贵。你不喜欢他俩,我心里明白。可问题是,就是在这种矜持清高,患得患失和犹豫不决的重压下,我那个博士女助理走上了绝路。可怜天下父母心啊,她的父母哭得呼天抢地,几度昏迷,白发人送黑发人,这类悲剧不是天天都在上演吗?”

老妈压了话筒

花蕊晃晃,一下跌坐在沙发上。二闺密扑了过来:“花心大少”“蕊哥们”花蕊摆摆手,沉重的叹口气,对仍站着的二男说:“谢谢了,我代表我妈感谢你们。我没病,你俩现在回去吧,太晚了。”

二男相互看看,踯躅不离,犹豫不决。花蕊站起来,温存的笑笑:“我真没病,谢谢你们了,请回吧。”一面过去拉开了大门,目送着二男离开。

本也迷惑不解的二闺密

听花蕊解释后,怎么也笑不起来。

朴华少有的喃喃到:“前天晚里,我妈还催呢。唉,真烦人。这感情的事儿,能勉强将就吗?难啊!”李娜却若有所思的看看他和花蕊,微皱着眉头,不知在想些什么?

一开始,花蕊还以为又是李娜和芳芳的恶作剧,可现在看来,李娜似乎毫不知情?那么,芳芳呢?尽管时间己晚,她还是拨通了税文芳芳。

芳芳高兴的反问:“是想我了,还是想那个中学副校长啦?”“二者皆有,芳芳,在干什么呢?”花蕊望望二闺密,二闺密都无声的看着她。

花蕊呶呶嘴巴

示意二闺密先洗漱休息

然后,漫步走向阳台,背朝夜空,放轻声音:“我还没谢谢你呢,那件案子破了,也有你一份功劳哦。”“谢我做什么?这叫恶贯满盈,阎王收了去。”

芳芳回答:“一个人坐在床上看书,修身养性哦。那个中学副校长,你们近来联系没有哇?我真觉得他还行。”

“谢了,芳芳,我对他没感觉,这大约是天注定哦。”

花蕊淡然到

“几天没见面了,有空,我们姐妹俩会会。”“行啊,明天吧,对了,一定是明天下班后,”芳芳忽然想起什么,强调到:“这很重要,明天下午给你打电话。”

花蕊沉吟了一下,她在想明天的工作安排,嗯,好像并没得什么特别重要的哦,于是,答应到:“好,就这样暂定了。”

一面想

看来,刚才那中学副校长,与芳芳无关。

这让花蕊恢复了点情绪:“可是,我听你口气,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情?为了让我今夜能睡个放心觉,是不是先给我透个风呀?”

芳芳啐到

语气冷冷

“你呀,真是文学硕士,形象思绪太丰富,听到风就是雨,这么敏感不行哦。我可知道,大凡大龄单身女高知都这样。我告诉你呀,这是一种病态,老担心要出什么事情,老感到自己疑神疑鬼,于是,人也越来越老,越来越憔悴。真是莫道不销魂,帘卷西风,人比黄花瘦。亲,你可不要又黄又瘦哦。一个女孩儿,没了漂亮没了青春,光有心灵美,就什么也不是啦。好,明天见!”

关了手机

花蕊呆呆的站着

脑子里仍想着芳芳最后的话,脚一软,靠在了冰凉的阳台。身前,一片灯火通明,仿佛一幅画。身后,大汪宁静,犹如一首歌。

自己就站在其中,随风飘散,身轻如燕,在现实与幻境中漫溯……可是,耳畔还真传来好听的流行曲儿,那是隔壁酷爱音乐的芳邻,经常放的《单身情歌》

抓不住 爱情的我/总是 眼睁睁 看它溜走/世界上 幸福的人/到处有 为何不能 算我一个/为了爱 孤军奋斗/早就吃够了 爱情的苦/在爱中 失落的人/到处有 而我只是 其中一个……

花蕊捏着发凉的手机挪步

朴华坐在大沙发上瞧着她

“歇歇吧,一站就是大半个钟头,快深夜1点啦。”“谢谢,你怎么今天不抢先了?”花蕊有些奇怪看看他一身正装,正襟危坐。

要知道,朴哥们一向喜欢进屋就冲凉,然后穿着件肥大的睡衣,屁颠颠的东游西逛,吹牛调侃,不亦乐乎。

洗浴间传来清晰的溅水声

磨砂玻璃上雾汽滢滢

朴华朝门里呶呶嘴巴:“娜哥们洗着呢,你接着吧,我最后。”不久,李娜脸蛋红红的,湿润的长发披在肩头,把绸睡衣揉向一边儿,露出了小半个雪白胸脯开了门。

花蕊朝她看看,见她仍没查觉,便指指她胸脯,李娜这才吐吐舌头,急忙掩上怀进了大卧。可就在这一瞬时,花蕊瞟到朴华的眼波闪闪,睃了过来,居然有一种毫不掩饰的渴求。

这让花蕊心里一动

她鄙夷的瞅着对方

李娜进了大卧,朴华的眼波也收回,一眼看到嘲弄的花蕊,急忙扮个鬼脸坐正了身子。花蕊笑笑,也返身进了洗浴间。

洗浴间的水雾还没散尽,蒸汽凝结的玻镜上,把花蕊的脸蛋割成了无数条,每一条都晶莹剔透,也有点奇形怪状。

关了门

李娜留下的洗发波香味,扑面而来,这让花蕊有些晕头转向。

她不由得想到,二闺密洗浴后,朴华进来闻到会是一种什么感觉?看来,还是得由朴华先洗才行。或许,这种三闺密亲密无间的夜聊,是不是该结束了?

花蕊一面让温水温柔的冲刷着,一面想着三闺密的前世今生。这之前多好,大家尽情说说笑笑,高兴吵吵闹闹,毫无猜忌疑惑之心。

花蕊心细

也曾好几次

偷偷打量自己和李娜洗浴出来后,朴华的表现。可是很不幸,每次都让她失望,以至于她曾怀疑,这朴哥们是不是有点什么问题?

是的,三闺密再好,也是男女有别。那种由各自青春胴体发出的强烈的气味和信号,并不是单由所谓的“意念”或“正心”就能控制的。

现在

作为一个正常的青年男子,朴华终于露出了“真面目”。

是不是也就意味着,这种一直令人非议和担心的三闺密时代,自行解体消除?花蕊终于洗完了,她有意等到室内的水雾抽尽,又把玻璃上的水雾尽量擦干净,把自己的湿发吹干和衣服穿好,才拉开了门。

朴华仍坐在沙发玩手机,这边大卧里,李娜像往常一样,慵倦的靠在地铺上,一面玩手机,一面有一句无一句的说着:“我让你给我倒杯水,你没听到哇?要是花心大少需要,不用吩咐,你跑得比风还快哟,真是内外有别哦。”

听到浴室门响

朴华的眼光扫了过来

一看到满面绯红的花蕊,竟然不动了:“花心大少,我怎么今天才发现,你是这样的漂亮迷人哦?”花蕊杏眼圆睁,右手一叉腰:“你说什么”

朴华急忙告饶:“没什么没什么,新鲜事物哦。”花蕊逼上一步:“越说越离谱,什么新鲜事物?”“毁三观呀,说你不拘言笑,忧郁气质,不行。赞你漂亮迷人,清新自然,也不行。”

朴华有些真真假假了

“我发现,我在你面前越来越有点无所适从啦。”

花蕊哑然失笑:“你还无所适从?你不是偷偷在眼睛发亮,色心蠢动?大概是还在回想着那小姑娘的亲吻和搂抱吧?”

朴华捏着手机抬起头,笑笑却没说话,而是上下打量着花蕊。花钱自己也不知道,此时,自己恰如出沐美女,一袭绸睡衣虽然把自己身子紧紧裹着,却越加前凸后翘,高挑修长。

一袭黑发

原是披挽在左肩

现在均匀散落,犹如一道乌黑的屏风,把紫色的绸睡衣和雪白的颈脖,衬托得可爱妩媚。露出睡衣下摆的大半个腿脖,白哲细腻圆润,趿着一双绣花拖鞋,真个是沉鱼落雁,似嗔还怨,亭亭玉立,丰腴性感。

仿佛那些隽永清秀的唐诗宋词

清新淡雅的元曲小令,都在这个迷人的秋夜,宛转成了一个如花美女……

“这是干什么,真人秀啊?”一个声音幽幽响起,二人都一惊,李娜温怒的抱着自己胳膊:“花心大少,看不出耶,顾影自怜倒也罢了,怎么敢当面勾引我的菜?”

花蕊楞楞:“你说什么?娜娜,你疯啦?”“我看,我们二个人,总有一个是疯啦!”李娜勃然变脸:“我刚才出来时不注意,你还假惺惺的冲我呶嘴巴提醒,可你看你现在自己,比我刚才还不如。你真是居心良苦哦。”

花蕊气坏了

大爆粗口

“放你妈的屁!你才是居心良苦。世上有你这样的闺密吗?没事找事,寻衅闹事,模竖看我不顺眼,谁招惹你啦?你这个疯婆子。”

朴华吓得周身一机灵,挺身插了二闺密之间,先对花蕊告饶:“花,花蕊姑娘,别这样说,别这样骂,我们可是三闺密啊!”

不想

李娜在后面将朴华一拉

“你滚开,给我老老实实呆在沙发上,”再双手一叉腰,冷笑着逼近花蕊:“我没事找事,寻衅闹事,模竖看你不顺眼?告诉你,你说对啦。我就是看你不顺眼,因为我早就给你说过,朴华是我的菜,让你别打主意别乱动,可你倒好,不但不像个真正的闺密那样,答应让道和帮忙,反而当着我的面,在男人面前卖骚,”

花蕊一个大耳光抽过去

李娜白嫩的脸蛋上,顿时显出了五根红指印。说时迟那时快,李娜一声尖叫扑上来,可朴华比她动作更快,纵身插在了二闺密之间……

也不知三闺密就此纠结了多久,直到被震天的敲门声惊醒,朴华才过去拉开了防盗门,三个保安一个年轻女子,站在门外怒目而视:“你是谁”

朴华楞楞

还没来得及回话

女子又喝问:“这租赁户名不是一个叫花蕊的女子吗?你是她男朋友?”四人跨了进来,后面的保安介绍:“这是我们物业谢主任”

小谢示意保安把门关上,严厉的看着三闺密:“现在几点了?你们这样每天凌晨吵吵闹闹的,早就有业主不断投诉。考虑到花蕊到底是个文学硕士,外企高管,应该有自觉性,所以一直没来找你们。可你们自己看看,这像什么话?”

可不是

一片狼藉

花蕊和李娜披头散发,气喘吁吁,绸睡衣撕扯得皱巴巴的,露着大半个雪白的胸脯和腿脖,此时正转过身手慌脚乱的捋抚着。

三个花枕扔在地上,一条绣花披巾,高高地悬挂正中的大吊灯上,随风招摇,真不知它是怎么挂上去的?

一个卡通熊猫茶杯

摔碎在沙发边,一路血滴蜿蜒至门口。

朴华这才发现自己左脚大趾头被茶杯碎片划伤,一个趔趄跌坐在了椅子上。“谁是花蕊”小谢主任还真不认识这家租赁户主,只是从登记表上,看到过花蕊的身份证复印件和简历,不过复印效果不好,有点模模糊糊。

“你俩谁是花蕊”

花蕊只好转过身

低低到:“是我”小谢认真的看看她,又和自己手中的登记表对对,点点头,放软了语气:“我知道,年轻人在一起,难免嗑嗑碰碰,可也不能天天都这样,闹得左邻右舍,楼下楼下都不能入睡啊,对吧?当然,这事儿我们也有责任,当初就不该让一个大龄单身女住进来。还有,这小伙子是谁?是你男朋友吗?”

花蕊还没回答,李娜没好气的回答:“是我的菜,咋啦?”气势正盛的物业小主任眨眨眼,正想说什么,李娜又问到:“这好像与你们物业工作,毫无关系吧?”

小谢闹了个大结巴

生气到

“你是什么人?莫名其妙,我有问你吗?”主任一生气,三个保安就义愤填膺,上前拱拱,小谢示意他们退下,对花蕊说:“希望自重,到此为止,继续扰民,想想后果。”

看看朴华和李娜,又说:“这种男女混住要不得,我也相信你们清白,可毕竟影响不好,居住环境和社会环境,都需要正能量,希望自行纠正,我们还要来检查。再见!”

转身带着众保安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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