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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信仰“上帝”的理性思考
作者:汪应果  发布日期:2021-02-11 06:09:35  浏览次数:1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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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教会成立20周年,我的学妹钟维要我为纪念册写篇文章,我欣然承诺:

一、

  我是南京大学的退休教授,也是学者和作家,提这个身份不是想炫耀什么,而是说明这样的职业生涯和知识结构对宗教意识是十分抗拒的。我尽管学的是文学,但思维方法必然也经过理性思维的训练,这就是,要想让我接受一个观念,必须要经得起验证。具体到对待基督教信仰,我必然会考虑上帝是否真的存在?为什么他是白人而不是黄种人?为什么他是男的而不是女的?它们有什么证明等等。

回想起来,我其实接触基督教很早,产生过一些好印象,但也产生过更多的困惑,比方说在我赴美国做访问学者时,利用这一段极宝贵的机会研究了曾在原中央大学(即今之南京大学)工作过的诺贝尔文学奖的获得者、传教士赛珍珠(Pear S Buck),读了她的大量资料,其中她的回忆录《我的几个世界》中的一个细节给我留下很深刻的印象:赛珍珠的父亲是传教士,牧师,母亲也是极虔诚的基督教徒,抱着襁褓里的女儿,不远万里到一百多年前贫穷衰败土匪横行的中国镇江来传教,生活是十分艰苦和危险的,支撑着他们全家坚持传教工作的就是对上帝的坚定信仰。她的妈妈始终有一个愿望,希望上帝对她哪怕只有一次显灵,她一生的牺牲也全值了。但是她的妈妈直到临终前也没有等到,这令她妈妈非常失望。

这个情节让我心灵产生了极大的震撼,我想,连用一生为基督奉献的牧师都见不到上帝,那么你用什么来证明上帝到底存在不存在呢?

相反的是,自我少年时代,我们受的是共产主义教育,接触的是十八、十九世纪的马克思主义理论。它的理论基础是来自费尔巴哈等唯物主义哲学家。这一派理论的核心就是世界是物质的,独立且先于人类意识之外的。这种意识形态绝对拒绝“神”的存在。我对此一直笃信不疑。这就是尽管我接触基督教很早很早,但对上帝始终是“油盐不进”的原因。

 这种思想变化是发生在上世纪八十年代,邓小平、胡耀邦等一大批共产党内的改革派打开国门搞改革开放,我也作为访问学者去了美国的布朗大学。改革开放的最伟大的功绩是解放了人们的思想,开了国人的脑洞。

在美国期间,我结交了许多美国和中国(包括来自大陆、香港、宝岛台湾的学者和留学生),也开始参加基督教的活动,我从心理抗拒转为不反感和理解,尤其是他们在人间撒播的爱心,和几十年大陆的“斗争哲学”造成的人间无数悲剧在我内心造成极大的反差。这种转化首先体现在我身上的就是学术活动,我拿起了赛珍珠的书,为那些早年来中国的传教士进行学术上的“平反”。回国后我很快顶着学术风险写出了《赛珍珠评传》并由苏州大学出版社签约后准备出版,只是后来由于他们出版社老社长突然换人,被这位原来是政治辅导员不知通过什么手段上任的新社长宣判为“此书思想反动,反党反社会主义”而单方撕毁了签约。

这部书稿后来被我的博士生徐清毕业后带回了家乡山东,直到她生前最后几天才给我打来了电话,告诉我书稿一直在她身边,并且由她在此基础上修改重写了一部赛珍珠的专著,并由中国社会科学出版社出版了。几天后我才接到她的丈夫带着哭泣的声音告诉我说徐清刚刚去世,我方才知道她得癌症已经多年……感谢徐清,她帮我实现了为赛珍珠“平反”的夙愿。在她后面,我又有几位致力于研究美国基督教传教士对中国现代文学贡献进行研究的博士生,她们现在都已成为卓有成就的学者、教授。

二、

自古以来,人们就在不停地思索着“上帝”的存在。到了近现代,科学发达后,人们更希望从科学中找到“上帝”存在的证据。应该说,这个工作取得了一定成效,因为有不少科学家也投身其中:他们中有的从宇宙万物井然有序的美中感受到了神的存在,其中爱因斯坦是典型的代表;有的是从达尔文进化论的破洞里找到上帝来填补;有的干脆在理论上不能自圆其说时像牛顿那样从万有引力的源头找来了“上帝的指头”作为万物最初的推动力;更有的搜集到许多散布在全世界有关上帝或圣女顕聖的有所旁证的传说……这些努力对人们思考“上帝”都大有启发,但是真正经得起科学验证的实验仍然没有。而这对于我却是不可或缺的。

真正使我从赞赏到接受“上帝”的认识上的大飞跃,是在知道了量子论以及相关联的物理、数学知识之后。这就是著名的“量子双缝实验”。通过学习,我开始懂得,人类对宇宙的认识飞跃是必须建立在对物质基本结构的层层突破才能获得的。十九世纪初发现的量子论打开了原子坚硬的“外壳”进入了原子内部的量子层面,它展示出新异的特性,从而颠覆了人们对传统物理学的认知,掀起了人类思想史上的第二次伟大解放。

量子有个最基本的特性,令人着迷且让人大惑不解,这就是量子的波粒二重性,就是说它的形态既是波,同时又是粒子。最著名的“量子双缝实验”就揭示了这一奇特的性质。这里只讲实验的结论:量子在无人观测时呈现波形;一旦有人观测,它呈现粒子状态。也就是说只要有意识的参与,量子就现身粒子。它明显地证明了“意识决定世界”。

那么问题来了:在宇宙大爆炸时,根本没有人类,更没有意识存在,理应只能永远是混沌的量子波;那么今天的宇宙怎么会是由粒子组成的呢?是谁的意识参与使波变成粒子呢?我们排除了人类的意识后,只能得出一个结论:圣灵(上帝)参与了。

这就是上帝存在的经得起实验反复验证的科学结论!也是迄今为止最具科学精神的答案。

有人可能会问,如此意义重大的问题,为什么那些做实验的科学家不站出来宣布,而轮到你来说?这是因为量子物理学家是自然科学家,是极为严谨的,他们的结论都必须用数字、符号的计算式来证明的。显然证明上帝不是他们的任务。而对于人文学者、社会学家、哲学家等等他们可以,他们遵循的是“逻辑”,这是因为我们的宇宙是遵循逻辑的。用逻辑来证明,只需要初等数学的知识水平就足够了。下面就是我的证明:

因为:只有意识参与量子才现身粒子。  证明:“量子双缝实验”

但大爆炸时不存在意识。    证明:人类史考古实证

所以:能使量子成为粒子的只能是圣灵。证明:排他性逻辑推断

圣灵就是宇宙意志,也就是上帝。《圣经》中上帝创造世界的记载也得到了证明。

 三、

“量子双缝实验”是上帝赠与人类的一束智慧之光,使我也瞬间如波粒变换接受了上帝,并瞬间化解了我脑中过去的许多问题。

比方神存在不存在?了解了空间维度的知识后就能明白:神存在。他们并不神秘,他们处在更高的空间维度中。现代物理、数学已经发现并计算出了十一度乃至十二度空间的算式,这大大拓展了人们认知的范围。用这个观点去考察,我们就懂得了,神虽然具有超凡的能力,但也是有能为有不能为的,因为他们也要受到自身空间维度的束缚。举个例子:人类是处在三维空间、四维时空的生物,人类有长、宽、高加上时间四个向度。再拿一张扑克牌K来看,它只有长、宽两个向度,是二维空间的存在,对于人类来说就掌握了对纸牌K的生杀大权。人类对纸牌而言当然就是神,我们可以轻而易举地烧掉、撕碎、践踏纸牌K,也可以给他最好的保护,但我们永远不可能降维成为纸牌上的人。这就解释了赛珍珠的母亲为什么永远看不到上帝显灵的原因,毕竟对于上帝而言,人类的四维时空是太逼仄了。然而对于神性,人类却是能够被感受到的。就好比当我们撕裂纸牌K的时候,纸牌K能“听到”巨大声响及“看到”眼前有一道裂开的线。如果撕裂的是它的身体,它也能“感到”身体断裂同时有不明原因的剧烈疼痛。

明白了这些道理,我对基督徒始终坚持的祈祷也能够理解接受了。过去我一直认为这是一种迷信行为,现在方才知道它是很有意义的人与上帝的交流方式。因为宇宙是统一的,物质的个体性质总与总体相通;每个人的灵魂也必然与宇宙圣灵(上帝)相通。祈祷就是灵魂与上帝的连接。我也曾想过,祈祷放在心里想,神难道不知道吗?现在明白,纸牌K的想法,如果只放在心里,作为高维度的人类也是永远不会明白的,纸牌K必须想办法表达出来。就这样我也渐渐有了个人祈祷的习惯,在祈祷中我找到了心灵的爱和平静。

人类历史的实践也证明了祈祷的成效:犹太人历经战乱颠沛流离苦难深重,他们在漫长的两千多年里只是坚持不懈地向上帝祈祷,终于让一片沙漠蛮荒之地变成绿洲,建起了强大的以色列国家,他们的孩子都受着世上最好的教育。

四、

中华民族和犹太民族是世界上最早信仰上帝的两个伟大民族,同属于迄今为止最早人类文化——苏美尔泥板的楔形文字中所记载的由神最先创造的人类——“黑头人”。我们和犹太人应该同属上帝之子。只是犹太人始终牢牢记住自己祖先的信仰并发扬光大,而中华民族却遗忘了古老的传统,以至今天信仰竟然迷失。重新唤醒中华民族对远古信仰的记忆,我想这是我们教会每位教友神圣的职责。

回想十年前,我从中国移民来到了澳洲,最先认识的就是更新教会的好朋友王欣和学妹钟维,我们从此成了忘年交。是他们把我带进了教会见到了沈志坚牧师和邵美娟师母,在他们的带领下我逐渐去除了长年心中对基督教的抗拒而逐步靠近了上帝。

在此教会建立二十周年之际,我谨向沈牧师、邵师母以及众教友们致以衷心的感谢。

                                     2021.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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