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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2部 第115章 病房魔影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2-06-15 13:12:55  浏览次数: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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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余萍拎了五万块去存款,不幸三次均被吞卡。

正在她束手无策时,后面的人等急了凑上来寻问,没想到是英老师。

英老师安慰她莫急,并立即给银行打了手机。二人这才发现,骗子在ATM机上做了手脚,并贴有提示语。

英老师连呼幸运,说要是余副按照那提示语操作,这一包五万块的人民币,就会全部白白送了人。余萍再一细瞧,这台ATM机何等熟悉?

原来就是自已上次查了卡额,忘了取而丢掉了五万块的那一台。

余萍以手加额,感叹不已。真是彼一时此一时,看来自已不该再蚀财的。

这时,银行的工作人员赶到了,当即撕掉了那骗人的提示语,打开ATM,取出被吞的银联关,还给了余萍。

在银行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余萍将手中的五万块,顺利存入了卡中。

把卡在小拎包放好后,余萍拉拉英老师:“我们边走边聊聊,有半个月没看见你么。”

英老师就笑:“你的事儿办完了,我的还没办呢,请稍等我一会儿。”,余萍笑着点头,离开ATM机,踱到路边的林荫里。

刚站定,手机响了:“余副市长,你在哪儿?”

余萍听起觉得有点耳生,逐答:“你是谁?有什么紧急事儿吗?”

“我是共青团小朱呵,有个紧急情况需要给你反映反映。”“紧急情况,你说吧。”余萍想,原来是共青团的小朱书记?

她脑海中浮起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大学生,文质彬彬儒雅礼貌的形象。

作为余副分管的工作范围,共青团事无巨细的都得找她。市场化中,本来就不甚景气的共青团工作,更显冷清落幕,属于老爹老妈和七大姑八在姨都不爱的角色。

尽管从来没有过耀眼的辉煌,可共青团工作却并没有停顿,依然在顽强地生存和开展。

不过,因其作用实在太单薄,余萍平时间和它联系也不多。

充其量不过就是批批经费,参加参加主题活动,讲讲话,鼓励鼓励广大青年朋友们云云。可现在,它也出了紧急情况,并且需要分管副市长出面解决?

“别急,我听着么,你慢慢讲。”

余萍和蔼可亲的说:“小朱书记,不会是外星人来造访边海市吧?哈,说慢一点么。”,一面扭头对英老师笑笑,示意她稍等。

小朱书记是个急性子,也大约是第一次遇到这类问题。

待她连说带嘤的讲完,余萍早理出了事情的大致原委。

原来今天一早,拨给市共青团本部专用的一辆普桑,因送贷一事和边海住司的司机发生了冲突。一帮才脱离了学校的男女大学生,哪是纵横驰骋江湖,赫赫有名的民企员工的对手?

理没讲成,包括闻声赶到的小朱书记在内,市共青团的七八个男女工作人员,不但被对方打了个落花流水,落荒而逃,还被扣了车。

对方扬言:“后台老板余副,不来出面道歉,就甭想把车拿回。”……

余萍听罢,皱起了眉头:边海这么大,怎么偏偏就和冷飞一帮人发生了冲撞?

车祸未了,对方还颠倒黑白,妄图制人于死地,现在又出扣车案?很明显,如果小朱书记说的是事实,那就是怀恨在心的冷飞,故意支使部下的所为。

那么,冷飞的居心何在呢?

是想趁机给自已一个下马威,让自已出洋相和难堪?

还是想借此把车禍反弄成即成事实,逼自已检查赔礼道歉和赔偿,以借此杀鸡吓猴?当然,在他们眼里,自已是鸡,林地是猴。

如果鸡被杀,猴被吓而毫无反映,那么,冷飞一伙人气焰则更是了得嚣张。

躲藏在其身后的邹副市长,就更无法无天,谁不会放在眼里了。

忽然想起了什么?余萍有些生气的问:“因为送贷发生的纠纷?你共青团一大早送什么贷?给谁送贷?难道基层主题活动和思想教育工作,需要专车送去?”

“不,不是;是,是这样的。”

刚才还畅如悬河的小朱书记,一下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应该是这样的,因为,我们,所以,就”“小朱,你给我老实讲讲,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余萍心里窝火,严厉的说:“事情很简单,不送贷就不会起纠纷。那么,你共青团需要送什么贷?经费工资奖金,都是财政拨款,什么贷需要你共青团送?”

分管副市长这么一追问,学生味儿太浓的小朱书记完全慌了神,支吾一番,只得照实讲来。

原来,共青团确实是个清水衙门。

除了财政拨款那点钱,绝无其它进项。

可纷繁热闹的各种社会现像和拜金影响,却没少一丝一毫地每时每刻浸润着青年男女。各种方法想过试过收效不大后,有人瞄上了由市府划拨给共青团的专用普桑。

外行看热闹。

内行瞅门道。

有人便细细瞧出了这普桑与众不同,再开到特约修理的5S处一打听,嗬嗬,原来是普桑身,宝马心,马力与引擎都端的了得。

这个新发现,让其中一位锐意改革者团副书记,大胆吃起了螃蟹。

副书记提出,自已平常忙时上班(地球人都知道,反正也就是那么点一个星期的工作,一天干完的杂事儿。),闲时呢,就租了这辆假普桑在外跑跑业务,赚的钱与共青团对半分。

小朱书记听了,认为是个好事儿。

即便盘活了存量资产,又可以创收。不管多少钱,有一个是一个,总比一点也没有强。

当下,小朱书记代表市共青团,与副书记签定了租车协议;共青团本部全体工作人员兴高采烈,都认为这是个“共青团工作划时代的改革创举!”。

毕竟,用这收入的钱,买点日用品发发,就比光热血沸腾的喊口号,实惠得多。

因此,协议毫夫悬念的受到大家欢迎和保密,就瞒着分管领导余副市长。

抱着“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壮志的团市委副书记,载私客,拉材料,跑长途,短出租……

反正油费和修理费,不用自已担心,每月填个单,让团市委书记签了字,财政报帐就是。

以致于有几次余萍在审批时,颇感到疑惑:怎么油费和修理费越来越大?可对共青团工作,油料供应和修车项目不甚了解的余副市长,也只是停笔想想,然后摇摇头,潇潇洒洒的一签而就。

反正是财政报帐,又不需要自已掏腰包,管那么严和想那么多,干什么呢?

就这样,在余副市长有力的“支持和协助”下,副书记老兄苦干巧干卖力干,二个月内,竟赚到了近四万块真金白银。

副书记是个好同志,没有社会上那些下流作法,偷偷掰下一点藏起。

而是按照协议,团市委提一半,自已也还剩下了足足二万块。如果再加上每月固定的工资奖金,平均扯下来,啊哈,每月收入近一万三千块。

一万三千块啊!

上帝,相当于五个月的工资奖金哦。

而对小朱书记来说,这一看得见摸得着的经济创收,实实在在地充实了团市委的小金库。团市委书记办事和说话,精神抖擞,底气更足,当然高兴。

于是,皆大欢喜。

钱,是好东西啊。

钱,激发了团市委副书记的主观能动性。在金钱的刺激和引导下,副书记玩命儿啦。从原先拟定的行业,跨到了各个领域,除了贩毒和走私,只要有收入,啥都可以干。

怎样业钱,就怎能样干!

结果,今天一早出车,就出事儿。

原定是讲好拉五个外地客,直送到城南角的机场候机室。包括返空费在内,每人一百五十元,共计七百五十块大洋。

可待副书记兴冲冲赶到后,五个外地客正在二个司机模样人的热情邀请和推掇下,鱼贯钻进了一辆簇新的宝马。

副书记大怒,竟有如此不讲职业道德行规和半途拉客的?

当下不由分说,嘎!一踩油门,普桑驶到离那辆宝马仅一米之隔,稳稳停下。

然后,副书记咣当一下掀开车门,跳将下来,插在司机和乘客之间。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发生了。直到双方的人都赶来支援,且一番争吵大打出手后,小朱书记才知他们是边海住司的……

余萍听了,半天作声不得。

乖乖,一个共青团的小动作,就有这么多的丰富。

要换了其他行业和其他人,还不全乱了套?这还仅仅是一个表面上和实际下,都算不上强势的共青团。

想想自已麾下的总工会,卫生,教育口。

章副分管的民政,宗教事务口。

特别是邹副市长分管的公检法,市建委,交通,规划,税务等强势部门,又该有多少此类事情发生?真是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防不胜防啊。

余萍忽然觉得自已很可笑。

不但是自已,而且还包括林地,邹副市长章副等等等等,实际上都十分可笑。

大家披着唬人的称号,高高在上,都照着一个即定模式工作,唠叨,台上握手,台下踢脚,有板有眼的忙忙碌碌。

可下面呢,根本就没把自已当回事儿,更没空闲着,八仙过海,各显神通。

能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能有多大办法,就想多大办法……这到底算怎么回事儿啊?

“余副市长,我们还等着你哩!”

声音嗡嗡嗡的,小朱书记在那边可怜兮兮的喊:“边海住司好凶恶呵,扣了车不说,还把我们的人也扣了。”

余萍脑袋瓜子一激,又是扣人?

小鲜秘书在邻市投资公司被扣的情景,还历历在目。

冷飞这个暴发户,真是王八横着走路,张牙舞爪,嚣张之极。“扣了谁?”“副书记呵,团市委副书记被他们扣了,关在黑屋子。”

小朱书记的嗓门儿,明显带着轻微的鸣咽了:“还有王法没有啊?鸣!”

“余副,要不你先忙着,我先走一步。”

英老师见余萍脸色一会儿白,一会儿青的,知道她又是遇到了什么难堪事,怕自已在场下不了台,逐告辞。

余萍勉强笑着点头,晃晃手机:“瞧这一摊子的,想单独呆一会儿都不行。好的,英老师你先走吧,空了我俩再聊聊么。”

就在这一秒钟,她作了决定。

待英老师身影刚一消失,她就拨通了市公安局:“请给我找郑局长。”

“您好!请问您是哪位?”对方彬彬有礼,一口标准的京片儿很是悦耳动听。“我是市府余萍,有急事儿找郑局长。”

“哦,请稍等!”

大约几分钟后,对方回答:“对不起,余副市长,郑局出去了。您有什么事,我记录下来转达行吗?”

“谢谢!不用。”余萍捺了通话键。凭直觉,她感到郑局是在故意躲避自已,或者说不买自已的帐。

咬着牙齿想想,余萍直接拨通了郑局的手机。

可公安局长的手机那么不停的响着,就是无人接听。

要知道,市公安局长的手机号码,可是当着紧急救援或处理特别重大意外事故的救星,按官职发给相关官儿们的。

也就是说,这个仅有十几个人知道的保密手机号码一拨,公安局长本人必接,这是一条工作纪律。

可现在,它空响着,无人接。

余萍冷笑一声,拨通了市府小车队:“小程在吗?我是余副。”

“您好!余副,我是小程。”小程队长在那边高兴的回答:“有事儿吗?需要出车?”“嗯!我现在”,余萍说着走出树林,四下瞅瞅,瞅见了路灯上的编号:“在边海大道起点第一个ATM机旁。”

“明白了!”

十分钟后,普桑稳稳停在了余萍面前。

司机跳下来,打开了后车门:“余副,请!”,余萍一看是名堂,顿了顿:“是你啊?轮值么?”“程队长本想亲自来,临出门时被邹副市长拉去了。”

名堂左手搭在窗沿上,待余副钻进去后,逐放下,砰的关上车门。

再一闪身钻进驾驶室,嘎,普桑飞了出去。

“余副,到哪?”,余萍先瞧瞧他,然后提醒到:“注意,又是边海大道,事故多发地,上次还没了么。”,名堂便减减速:“知道了!余副,现在上哪?”

余萍说:“到边海住司总部,找冷飞。”

普桑一颠,停了下来。

名堂回过头,一脸苦相:“余副呃,到那黑老大处去干什么?你是哄我的吧?”“这是工作!谁哄你呢?”

余萍压抑着心中的不快:见过胆小的,可没见过这么胆小的。

不就是上次的车祸还没了么?

你一个年轻力壮的大小伙子,怕什么呢?再说,上次的车禍,你也有处理不当的地方么?我可连一句轻话都没说过你呢。

“唉余副,你知道上次的车禍还没了,我这心一直悬吊吊的。我要因此吃上官司被开除了,我一家七张嘴,上哪儿吃饭去啊?”

“车禍么,交警正在处理么,你别担心,方队不是说了么,那是冷飞的全责。”

余萍微微皱眉,也有些喟然长叹。

瞧这名堂活的?一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也就和那个不可一世趾高气扬的冷飞同龄;讲身材论相貌,远在满脸骄横,一身恶气低俗的冷飞之上。

可却憋闷委屈胆小得有如风烛残年的老妇,这是谁之过?

“可市府里都传遍了,说是我的全责。还说即便不是,也要办成是我的全责。”

名堂双手紧握着方向盘,一动不动的盯着拦风玻璃窗外:“如果真这样,我一家七口人怎么办?”余萍不由得火了:“我让你来是论车禍的?工作么,开车!”

名堂松开了手刹,一点油门,车头朝左上方慢慢滑出:“好,工作!不过说好余副,我只能送你到离边海住司总部拐弯处。”

“行啊!”余副没好气的应一声,一下靠在椅背上,怒视着前方。

真是的,晦气!还没到冷飞处就泄了气?

我余萍就不相信,我就要偏偏闯进你冷飞住地,看你能把老娘吃了?啃二口?在离边海住司几米远的拐弯处,普桑停了下来。

余萍铁青着脸,也没和名堂打招呼,跳下车就走。

“请问您找谁?”

装饰得花团锦簇的大门口,一道锃亮的自动滑门横切左右,只剩下右边一个仅供双人通行的小岔口。岔口边,一把遮阳伞下,一个全副武装的年轻保安正举手敬礼,微笑地看着余萍:“女士, 我能帮你吗?”

“哦,谢谢!请问冷飞在么?”

“您是?”

余萍微微一笑,看来小保安不认识自已。逐自我介绍:“我是市府的余副,找冷董事长有事么。”“市府的余副?”小保安狐疑的眨眨眼,敬礼的姿态没变,右手还举在帽沿上呢:“哎,女士,请问您到底是干什么的?我们有规定,访客都要讲清楚填表的。”

“我说了,我是市府的余副,找冷董事长有事!”

遇上这么个尽职的小保安,让余萍多少感到了点乐趣,心情也好了起来:“小伙子,要不,你先把手放下吧?这样举着不累么?”

“不累!冷董要求我们,保持这种敬礼姿势三小时以上呢。没事儿,训练过的。”小保安老老实实的回答。

余萍忍不住笑起来:“行,你就举着吧。只是请告诉我,冷飞在不在?”

“不在!”

后面一个清脆的嗓门儿,直截了当的回答:“冷董确实不在。”,余萍转过身,一个漂亮姑娘正冷冷的瞅着自已。

“你是?”

“我是住司的董事长助理!那个被你们故意撞伤的女驾驶员,是我的亲姐姐。”,余萍微微一笑,伸出右手:“哦,董事长助理?你好!”

姑娘纹丝不动,像没看见一样:“余副市长,我说过,冷董不在,你请回吧。”

余萍眯缝起了眼睛:“嗯,好像你的气很大?可我们彼此并不认识么?助理小姐,我是来找冷董协商的,不是来吵嘴沤气的。请”

“不用客气!”

姑娘打断她,一头乌黑的秀发,在灼热的阳光下,泛着波光:“原先是不认识,我也没必要认识你这个副市长。可自从车禍后,我们就认识了,不是么?”

余萍依然微笑地看着姑娘:“这样行不行,车禍的事,让权威机关去鉴定解决;你只需告诉我,冷飞在哪儿?”

“对不起,无可奉告!”

姑娘冷冷的转过身,示威似的对小保安命令道:“值好岗位,严防外人擅自闯入!”“是!”小保安一立正,又一个敬礼……

余萍悻悻的站在外面,被正午灼热的太阳哂着,牙齿咬得咯咯咯作响。

确切的说,余萍原先与冷飞一类所谓的民营企业家,并没有打过交道。

即便当秘书和秘书长,也都是与厅局级以上层面的领导来往。当上副市长后,更是连厅局级们都少于交道了。

现在不慎与冷飞搅在了一起,这才得以窥见客气,礼貌与恭维恭顺外的大千世界。

此刻的余萍余副市长,想像白领女人一般咒骂发气,想像家庭主妇一样耍泼泄愤,想……但理智提醒着她,副市长么,得有副市长的风度,气质和雅量!

尽着自个儿性子来,只会给林地和自已脸上抹黑。

“副市长”的架子就会轰然塌陷,露出人尽一笑的原性。不!那可不行!冲着“副市长”这块金字招牌,老娘也要强忍所不能忍的任何事儿。

余萍轻轻转身离开,抛下小保安惊愕的眼光。

刚才从董事长助理的说话中,得知这个貌不惊人气度不凡的中年妇女,竟是边海市的副市长,小保安惊得半天没回过神儿。

妈妈呀,副市长哦,要比咱乡下那狗日的邹乡长大多少倍哟?

那狗日的邹乡长,进出有小车坐,有年轻美女陪。可这个女副市长怎么就一个人,连辆小车也没有哇?

甭忙甭忙甭忙,让我想想,她到底是不是副市长?

弄不好是冒充的,要不,怎么会这样寒碜?

我们乡下人见了那狗日的邹乡长,都像见了活菩萨,恭恭敬敬的,只能在背后愤世嫉俗的跺脚咒骂。可我们公司的董事长助理见了副市长,居然敢不理不睬,还出言不逊呢?

唉,算啦算啦!

这城里的事,俺真弄不懂啦。

不说小保安如何经历着心灵的暴风雨,单说那余萍慢慢离开了住司总部大门,走几步,拐个弯,普桑早轻轻滑了上来。

名堂跳下车,一把拉开车门,右手臂搭在窗沿上:“余副,请!”

余萍抬眼瞟瞟,一言不发的钻了进去。

不过,此时一股暖流轻轻荡过她全身。她细细瞧瞧目不斜视地握着方向盘,正等着自已命令的名堂,口气温和的说:“走吧!到团市委。”

嘎!普桑箭一样飞了出去。

余萍离开边海住司大门时,那个年轻的董事长助理,正从三楼上的一间玻璃窗后,冷冷地注视着她。

见副市长走了,逐拎起话筒报告了冷飞。

那边,冷飞淡淡反问:“真走了?没吵没闹吧?”

“怎么会呢?人家到底是副市长啊。”助理漂亮的脸上,泛起冷漠和嘲弄:“我倒巴不得她吵闹呢。那样,我就要扑上去撕她的衣服和嘴巴,替我姐姐报仇解恨。”

“女人!你以为这就是报仇?看好公司不要出乱子和屁漏,莫让外人捏了把柄,这才是真正的报仇!”

冷飞笑笑,在那边淡淡的斥责,又问:“那副书记呢?”

“还关在保卫部的拘留室,不过董事长,我有点担心。”“说吧!”,“毕竟是团市委副书记,我们只是一个民营企业,没有拘留权的。现在,又扣车又扣人的,好不好哦?”

“说得好!这就叫和尚打伞,无法无天!你不用怕,我心里有数。”

“那,你现在哪里呢?”

“我和客户在看现场,忙完就回来,等着我一起吃中饭,拜!”“拜!”,那边厢,冷飞关了手机,重新走进特护病房。

二个平头一个姑娘和护士长就站起来:“冷董!”

冷飞重新走近床头,俯下身子,细细看看正在熟睡中的女驾驶员。

然后悄悄起身,把食指捺在自已嘴唇中间。一行人出了病房,姑娘随手拉上门。“才吃了药?”冷飞问:“睡得好香呵。”

护士长答:“是的,看样子危险期是过去了,但还得休息静养。因为,她的脾脏都几乎都给撞碎了。”

冷飞点点头:“谢谢!你们尽了力。你去吧,让我们单独和她呆呆。”

护士长离开后,冷飞摇摇头,喟然长叹:“狗官把小雨害苦啦!我真恨不得把那余萍捉来,亲手剥了她的皮,为小雨报仇啊!”

有一种晶莹剔透的液体,在冷飞眼角闪烁。

平头和姑娘看在眼里,都感动的劝道:“冷董,你为小雨做到了一切,不要再自责了。”

顿顿,冷飞抹抹眼角:“你们在外守着,我进去再看一眼小雨就走。”,进病房关好门,冷飞骤然纵到女驾驶员床前,轻轻摇摇她:“小雨!小雨!”

小雨酣畅入睡,平静如婴。

说时迟那时快,冷飞迅速从衣兜里掏出一枝软管。

小心翼翼的拧去铝盖,自已深深呼吸一大口,先将铝管内盖上嵌套的小红丸一口吞了,再将软管凑近小雨鼻孔,轻轻一挤。

一投淡淡的薄荷味儿,直扑进小雨鼻翼。

睡梦中的小雨耸耸鼻孔,像是嗅到了什么好味儿,嘴唇还发出了香甜的梦呓。

三秒钟后,软管重新装进了冷飞的衣兜。冷飞几步跨过去,推开了窗子,一分钟后,再重新关上。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

远远的瞧见宝马卷了过来,小保安连忙一捺伞杆上的钮子,长长锃亮的滑门缓缓向左缩进,恰好让宝马风驰电掣般飞了进去。

三楼的董事长助理见冷飞跳下了车,忙噔噔噔跑下楼迎接。一面跑,一面忙着理理衣服,拉拉裙袂,捋捋鬓角。

百忙中,还没忘掏出小粉镜,凑近照照,又舔点口水,轻轻抿抿自已嘴唇。

“冷董!”

“哎呀,晒了一上午,一身臭汗。”冷飞抱抱美人儿,马上又放开她:“先方便方便,等一下,你们”,他朝平头和姑娘挥挥手:“自由活动,自由活动二十分钟,等会儿一起吃饭。”

进了洗手间,安静无人。

冷飞掏出了那枝软管,小心翼翼拧去铝盖。

然后踩住水球踏板,在哗啦啦的冲水声中,憋住呼吸,对准便坑猛力一挤,又一挤。然后,把挤空的软管扔进了坑洞。

猛烈的水流打着漩涡,刹那间就卷走了一切。

细细的洗了手出来,冷飞拍拍助理兼情人的肩头:“让狗官吃了闭门羹,干得好!”“哎哟,好饿哟。你也不管我了啊?”“宝贝,那我们走,吃饭去!上哪儿?”

“‘皇家’,不!‘大上海’!”

“好!就到‘大上海’!”,一行人又挤上了宝马。宝马缓缓滑向大门口。

小保安早打开了长滑门,并立正敬礼。车过岗亭,冷飞让宝马停下,探出头去:“小伙子,干得不错哇!好好干,我不会亏待你的。”

“为公司服务!”小保安听在耳中,乐在心头。右手牢年地沾在帽沿上,站得笔直,一动不动的行着注目礼,目送宝马徐徐滑上大道,飞驰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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