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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屋檐下 上海三部曲 第38章 又是巧合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6-05-16 16:26:10  浏览次数:2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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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三股东在一起,三个快月了。

白驹到李灵的卧室,却只去过几次。

印象中,空间不大,却布置得超豪华,而且脂粉气太浓。现在听李灵这么一倾诉,白驹就拍拍她:“我们去看看,不怕,有我呢。”

他哪想到,

李灵就等他这句话呢?

立即破涕为笑,温柔的亲他一口:“我就知道,你不会不管的,走吧。”二人下了楼。华灯初上,夜色澜珊,咖啡厅正是客人满座时,一片华袍贵服,优雅漾溢,愉悦唼喋,恍若午夜的大海上,无数尾鱼儿戏水。

白驹喜欢这种轻松,

浪漫又带点忧郁的小资氛围。

在远大时,自己倒是常来坐坐,临窗独赏,小呷咖啡,看外面潮起潮落,风景如画,真有一种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的超脱虚玄之感……

可是,

真正到了这儿安营扎寨后,却整天忙忙碌碌,疏于光临了。

现在这么一下来,白驹居然有点恍如隔世。看到老板下来了,正微笑着听员工诉说的大堂经理,走了过来:“李总。”李灵点点头:“今天还不错。”

再四下扫扫

“好像差了二个?”

“是的,小巫大巫轮休。”因为对班的原因,李灵聘用了二个大堂经理,一男一女。今天上班的是女经理,漂亮能干忠诚,很得李灵欢心。

可是,

李灵仍微微皱眉:

“不是说?”大堂经理苦笑了一下:“最后一次吧,二人都提出了辞职的呀。”把电子记事簿打开,送到李灵面前。李灵接过看看,又还给了她。

“差人怎么办?”

“人倒是有,可没经过培训。”

大堂经理汇报:“正想对您汇报的呀。”李灵叹口气:“你办就是了,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人家要走,就走呗,强扭的瓜不甜呀。”

想想,

又补充到:

“不过这次,一定要事先审查清楚,不要重蹈覆辙的呀。”大堂经理看看老板,微微点头。要说这事儿,得怪李灵本人。

自诩精明强干的人力资源专家,

也有考虑不周失策之时。

咖啡厅服务,基本上算是一个特别工种。来这种中高档咖啡厅的客人,基本上是大本以上的社会精英,商务先锋和成功人士。

不管多大的事儿,

多急切的要求,

绝不可能像一般市民大吼大叫,狼奔豕突,至多一个瞟过来的眼神,一根半起轻晃的手指和一张寥寥数语的小纸条,就能得到服务生的迅速帮助。

正因为如此,

不仅要求服务生年轻形形象好和文化素质高,也要求其敏锐敏感敏捷和善解人意。

所以,这种咖啡厅的老板,都是严禁员工之间相互恋爱的。很简单,影响工作。这小巫大巫都不错,挺符合上述要求。

二人都是在厅里,

工作三年以上的的老员工,

可规定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二小青年日久生情,不仅闪电般住在了一起,而且到了谈婚论嫁地步。二人一旦有情,纸就包不住火,而且的确也多次影响工作。

二个大堂经理,

都对李灵提出,按公司规定,将二人辞退。

然而,二人却抢先一步,主动找到老板认错沟通并保证。李灵心软,也就同意了。结果可想而之,这样的榜样作用,会带给其他员工多坏的影响?

事后证明,

小巫大巫非但没分开,

工作上也越来越不尽职尽责,反而挑唆其他员工,弄得二个大堂经理都叫苦不迭,愤世嫉俗。所以,现在这对小情侣自己提出辞职,正合了大家的心意。

三人边说边走,

转到精心装饰成大弯月的后台,李灵瞟瞟大堂经理。

再往前走,是后厨,后厨房再向前几米,就是李灵的卧室了。因此,大堂经理站下了,在想着什么,然后,凑到老板耳边轻轻说。

“赖师傅说,他有好多次无意中看到,大巫从后厨后面出来,不知在干什么的呀?”

李灵一惊:“确实呀?”

“要不,你找赖师傅聊聊。”大堂经理点到为止,转身离开了。一边儿的白驹,见李灵突然涨红了脸蛋,便走过来关心的问:“怎么了?”李灵看看他,又摇摇头。

毕竟,

李灵不是一般女性,

对属下的这种密报,一向慎之又慎,不会也不敢轻易相信和声张的。当然,她也没有马上就去问后厨师傅,而是淡淡说:“走吧。”

过了后厨,

是一条10多步的小通道,通向后面朝里墙嵌套的几间小屋。

第一间是李灵的卧室,其他二间是贮藏室和女员工宿舍。所谓女员工宿舍,是供那些上了对班后,又因家远无法半夜回家的女员工,做临时休息室。

里面陈设简陋,

除了厕所,甚至连女孩儿们必用的洗漱间也没有。

也就是,仅仅能让员工睡上几个钟头而己。二人站在小通道口,李灵嘴巴朝里呶呶,白驹就走进去,细细的看过来看过去,天上地下左右周遭,没发现什么可疑。

二人进了李灵卧室,

按理说,好容易把情人哄进了卧室。

李灵会忘情的扑上去,可是,大约她真是被所谓的“偷窥”吓坏了,非但没激情飞扬,反而紧巴巴的拉着白驹,好像卧室里真藏着偷拍镜头和歹徒一样?

白驹认认真真,

同样上下左右检查一番,仍是没发现。

因此,白驹断定李灵是一种臆测,一种独身女子特有的妄想症。其实,这种妄想症并非病,只是长期的孤独感而引起的。

只有和她钟意的人在一直,

就会不治而痊愈。

但他不能给对方明说,只能劝导慰藉。可现在,白驹深感麻烦了,不管自己怎么劝慰和解释,李灵就不放他离开。

家里事儿如山,

除了西京案那段时间,白驹从没在外留宿过夜。

又才被爸妈获知了车震,不回家,等于是自揭老底和自讨苦吃……毫无办法的白驹只好同意,陪上李灵二个钟头,晚九点左右,一定得回家。

李灵也想到,

不能把白驹逼得太紧,也就默认了。

二人当即洗漱上床,激情飞翔滚床单……9点30,白驹准时翻腾起身,可李灵仍紧紧抱着不放。情急中,白驹用力挣脱跳下床来。

不想,

李灵气急败坏,

竟然一把抓过手机,嗒的弹开:“我替你向妙香请假,总可以了的呀?”白驹楞楞,又重新冲过去抢她的手机,并唾骂到:“我一向尊重你,你怎么可以这样言而无信?可耻!”

赤着身子的李灵,

则竭力躲闪着想拨通手机,

一面也回骂:“尊重顶个屁用,我需要的是男人!我再也忍受不了和其他女人,共享一个老公了的呀。”的的!的!看看李灵将要拨通妙香的手机。

白驹真急了,

瞅准对方手机一拳打去。

扑!砰!咣当!李灵手中的苹果6S,向上飞起,撞到装饰成玻璃画的天花板上,再迸跳到进门的墙头上,最后掉在地上,摔成了一堆散件……

当然,

二人都是有理智的高知白领,

在白驹答应“以后每周陪二次但不过夜”的承诺下,战火方熄,二情人握手言和,重归于好。白驹的承诺一做出,李灵也立即恢复了常态,穿戴一新后,打算让后厨送点快餐过来。

白驹制止了她:

“我知道,你是在想着回家的呀。”

李灵真真假假的冒着醋酸:“有家多好!我也有家,却只有寂寥。手机给我!”白驹耸耸肩膀。“捡起来呀,就那么散着?”

李灵命令,

又晕头转向到处找车钥匙:

“唉,这鬼钥匙又不见了?我明明记得是夹在钱包里的呀。”白驹过去蹲下,咕嘟咕噜的:“不是苹果吗?也不咋样啊,一摔就散。”一样样的小心拈起来,可他,马上怔住了。

白驹虽然没折开过苹果手机,

可因专业爱好,大致对构成手机的基本配件,都有个了解。

莫看这个第一那个第二,那个高科技这个时代潮,其实天下手机,莫过于就是CPU、存储器(flash、RAM)、输入输出设备(键盘、显示屏、USB、串口)。它还有一个更重要的I/O通道,那就是空中接口。

手机软件,一个完整程序的各个部分。

这些部分被放到一起编译,产生一个二进制文件,通过JTAG口(升级时可以用串口)下载到手机的flash中。

手机一上电,就会从指定地址开始运行。这个地址的内容就是跳转到复位处理程序的跳转指令。手机硬件,其结构跟电脑差不多,通信上也是雷同的,只是计算机可用的通信协议要比手机多。最后,是充电器、耳机、手机套、贴膜、移动电源、数据线、sd卡等等配件。

这些,

都一一在复旦大学毕业的计算机硕士手里,得到了印证。

可是,这是什么?一个状如纸块儿的玩意儿,薄片,铁色,摸上去稍有温度,好像能自行发热?按照一般生物学和物理学概念,能自行发热的,是具有内能的物体。

就是说,

一定是人造的某种软件。

可手机里不该有它的位子,联想到李灵自述的“被人偷窥”感觉,白驹不动声色的把它拈起来,小心翼翼的夹进了自己钱包内层。

白驹将这包散件,

拎给了李灵:

“对不起,明天上班有得你忙了。”李灵不以为然:“散了就扔啦,不过几千块人民币呀,听说,新的苹果7要上市了,随便弄个什么机,对付着就行的呀。”

白驹就重新打开,

把通信卡递给她,又包上放进自己背包:

“你不要了,我拿回去组装好后,给我女我女儿作玩具。”看她还在到处乱找着车钥匙,白驹说:“我自己开车,你休息吧。”不待对方回答,拉开沉重的橡木门,离开了。

车到明丰苑,

却进不去,

一辆同样白色的迈腾,正卡在大门正中,不进不退却又没熄火。白驹按了二次喇叭,对方没应答,也不知是无人还是临时故障?而且一向尽职尽责的老门卫,也不在岗位上。

自己的小车进不了明丰苑车位,

放在苑外,是得不到任何保障的。

白驹只好拉上刹车,推开车门跑向前去看看。里面幽暗,窗玻璃紧关,白驹用力叩叩,似无人。这就奇怪了,谁会把小车停在大门正中呢?

可是,

白驹突然间苦笑笑,耳朵贴了上去。

果然,车里还像有人喘气?“妈的,又是车震?”这个念头闪电般划过他脑海,脸孔上骤然一阵发烫,马上退后二步,更用力的敲击着窗玻璃。

“哎,那是谁的呀?赤膊戴领带,赤脚着皮(比喻不伦不类)。阿拉拆泡尿(小个便),你就停起了的呀?”

随着喊声,

老门卫从后面匆忙挤上来,

气愤的敲击着对方的玻璃窗:“卡这儿干什么?车震的呀?要震你到外面震,这儿是大门的呀。”车里面突然亮了,果然是一对儿情侣。

女的边捋自己鬓发,

边像在埋怨提醒男方。

而驾驶椅上的男方,正一手忙脚乱的边抓方向盘,边拉手刹。嘎!小车向前一跳,驶进了苑内。白驹连忙跑向自己的迈腾,也跟着进了明丰苑。

路过自己的原车位时,

那辆白色迈腾正拐过去,拐过来忙活着。

白驹只好又踩住刹车等着,一面按按喇叭,的的!响彻云霄,那驾驶员一惊,嘎!迈腾终于靠顺了。来不及多看,白驹真担心它又一忽儿拐出不定期,一点油门冲了过去。

可笑的是,

待白驹停好车跨出,

那辆白色迈腾,果然还在那儿拐来拐去的,就是进不了车位。白驹记得,这排首的车位,是自己换过那个白薇薇小姑娘的。

怎么,

平时倒没在意,小白薇又换给了别人?

瞧这技术,瞧这德性,一准是个才学车的菜鸟。白驹走过去,那老门卫正恶汹汹的守着呢,边跟着车子进退,边咕嘟咕噜:“看野眼(注意力不集中,到处乱看)。戆头戆脑(傻头傻脑)。巴子(乡下人)呀?侬下来,阿拉教教你的呀?”

拐,又是拐。

而且,还拐得奇型怪状……

白驹实在忍不住了,这简直是把我们开车人的脸,都丢尽啦!是可忍,孰不可忍!白驹上前几步,猛高敲窗玻璃:“哎下来下来,我帮帮你的呀。”

可里面像没听见,

隔着仍是紧关着的车窗玻璃。

白驹认出了,坐在副驾坐上的小姑娘,就是那个白薇薇。而驾驶员,好像不是白薇以前那个小男友?显胖显大,双手紧紧的抓着方向盘,瞪着眼睛,有点不知所措似的。

白驹灵机一动,

俯身大叫;

“交警来啦,快停车,下来。”嘎!小车应声而停下,然后,那驾驶员吃力的推开了车门,勉为其难的钻了出来。白驹一看,吓得退后几步。

这小子居然一嘴酒气,

满脸通红,跌跌撞撞的,站都站不稳了,醉驾啊!

白驹帮忙停好车,看那白薇薇一眼,准备离开。小姑娘也可怜兮兮的看着他,还令人怜悯的叫到:“白,白哥,谢谢你了哇!哇——哇!”小姑娘嘴巴一张,吐了!

白驹上了楼,

刚好看到老爸在开铁门:

“爸,出去呀?”他马上乖巧的问好。白何老爸果然笑眯眯的,伸回了开门的双手:“今天,回来得早哇,待会儿,过来坐坐,你妈有事呢。”

“好的,我放了包洗帕脸,就过来。”

白驹毫不犹豫答到,拉住了自家防盗门把手……

果然,由于自己的提前主动,白驹把老爸老妈的怒火和呵斥,全部拦在了老俩口喉咙。虽然老妈唠唠叨叨了将近个多钟头,自己听着也烦,可这比起化解了一场父母和儿子之间的愤怒大争吵相比,简直就没有什么。

而且,白驹还有了一种从没过有感觉。

听老妈的唠唠叨叨,渐渐听出了点兴趣。

二代人之间的亲情和关爱,就不提了,仅那自相矛盾的责怪,分析和形容比喻,就充分显示出了父母亲,对亲骨肉真正的爱护和关心。

这显然是比外面那些真真假假,

更令自己感叹玩味。

特别是,那种既不愿意承认自己老了,无用了,又想保持曾经在儿子面前,说二不一的家长威风,让白驹心里酸楚又伤感。

哦,我的老爸老妈!我的亲人!

我现在才感到,我对您们是多么的冷漠和不懂事儿。

有一天我也将衰老,也将像你们一样,面对自己养大的儿女,多少话想说却说不出口。面对儿女的过错,既怕损伤儿女的尊严,又担心儿女听不进,重蹈覆辙而殚精竭虑,苦口婆心,不顾自己是那么滑稽可笑,破绽百出……

离开父母回到自家,

妙香正等着。

小俩口先是若无其事的,一起陪着正渐渐进入梦乡的彤彤。待小可爱完全睡熟后,白驹照例起身离开,打算回到小屋,上网聊天,搜寻解读什么的,然后休息入睡。

可他一起身,

却被妙香一把拉住。

妙香也不说话,嘴巴呶呶,双手举举,就安静的盯着他。白驹一时没明白,凑过去悄声问到:“不舒服?是不是要下床方便方便的呀?”

妙香不吭声

依然嘴巴呶呶,双手举举,脸色越来越不耐烦了。

白驹猛然醒悟过来,这动作,不就是想要我抱吗?想想才进入二人世界之初,每当二人外出玩累了,或是在家里,妙香不说话,只要嘴巴呶呶,双手举举,白驹就往地上一蹲,让身材娇小的老婆,扑在自己背上,抱住自己颈脖,自己站起就走。

往往是走上一二个小时,

也毫不感到疲累。

或者双手一抄把妙香抱起来,就嘻嘻哈哈的在屋里兜圈子玩儿……曾之何时,曾之何时啊?不主动背她抱她,好像有几年了吧?

白驹就向前一抄手,

想像从前那样,快快乐乐的笑着,把妙香又抱起来。

然而,小俩口同时晃晃,都差点儿跌倒。今非昔比了!当然,谁让妙香又增加了重量?白驹眼明手快,一把拉住了老婆。妙香自己也吓一跳,嘴唇有些哆嗦 。

稳稳神,白驹正想扶她下床。

不料,也不说话的妙香,又嘴巴呶呶,双手举举。

这次,白驹有了充分准备,先是对老婆讨好点点头,示意她放松放松,自己挺胸昂首,深吸一大口气,吞进胸膛死劲儿地憋着,尔后,向前一抄双手,吃力的把老婆抱了起来。

这时,妙香眼角有了笑纹。

对隔壁小屋,扬扬下颌。

忙忙碌碌一整天,又在李灵床上严重损耗了的白驹,可怜地鼓着眼睛,伸着颈脖子,翘着屁股,像一只被猎人捕获的大狗熊,颤巍巍又小心翼翼的迈着双脚,总算把妙香抱进了小屋,费力的轻放在了小床上。

拉过大枕头塞在妙香腰后,

再抓过自己平时用的空调被,搭在她身上,这才立起抹抹额头,挺挺腰杆,松一口大气。

当然罗,白驹并非是衰老抱不动了,而是顾及到老婆的身孕。更当然,因为刚才在李灵床上的过多偷情,白驹明显感到自己大不如从前了。

然而,

笑纹在妙香眼角消失了:

“就这么抱一下,会累成那样的呀?瞧你,”老婆犀利的盯住白驹,辛辣的的问到:“额头上还渗出虚汗?很损耗是吧?”

白驹呆呆,

感到脸上骤然发烫。

他完全忘记了,妇产科医学硕士的老婆,在房事方面可是个真正的内行。“很久没抱了,又是二个人的呀。”白驹笑笑,解释到。

“你自重108斤,加上二宝20斤吧,再轻也有130的呀。130呢,130呢,就比如,”

鬼鬼祟祟的四下寻找相似的东东,

以弥补自己因为紧张,突然缺血消遁了的形象思维:“就比如,”“好好,白大侠,别比如啦。”妙香打断了他:“请问,彤彤多重?”

这可难不倒白驹,

这厮毫不知道,危险正一步步的逼进。

反而高兴的张嘴就来:“三岁半男宝宝的体重范围,是13.9-17.6KG,身高范围,是95-103.1CM。女宝宝的体重,是13.5-17.2KG,身高范围是94-101。”

“记性好,羡慕加佩服,”

妙香的声音冰冷冷的:

“彤彤的体重,取最高质也不过才34.4斤,不满三个月的二宝,就有20斤?这说明了什么的呀?”白驹听听不对,有些紧张了。

“我不知道。”

“可我知道,这说明了你完全是心不在焉,敷衍塞责。”

妙香坐了起来,不急不燥,而是冷若冰霜的嘲弄到:“还说明了,你心在别处,还想着在外面都穿着西装长裙,搂抱在一起拍假睡觉的广告宣传呀?”

白驹吓坏了,

他妈的,这事儿她怎么又提了起来?

一准是岳父的功德,真是一家人啊?“还说明了,你的精华损耗太大,应该好好休息休息的呀。”这更让白驹同志魂飞魄散,怎么回事儿?瞅出来了呀?

天,

今晚上这事儿,麻烦了!

可是,妙香却没有想,她如果是把最后一条,提到第二条说,包不准白驹就会跪地求饶了。白驹呆头呆脑的看着老婆,不知道今天到底是怎么了?

一切都不顺利,

居然连刚才委屈的偷情,都给老婆瞅出来了。

在心里,白驹用了“委屈”二字,这可是他内心最真实的写照。实际上,白驹己有些厌倦了李灵的咄咄逼人。白驹到底不是,那种专哄年轻女孩子的情场老手。

也不是那种,

整天就沉湎于感官刺激的登徒子。

因为知恩感恩,产生了暧昧。又因为辞职下海,囊中羞涩,势单力薄和对不可知未来的恐惧担心,不自觉地接受了对方有目的性的资助,更身陷情感漩涡不能自拔。

可他脑子里,

却是十分清醒的。

知道自己是在玩火,这样下去很危险。可让他彻底拒绝和完全跳出,却又患得患失,瞻前顾后,也不忍心。不管怎样,李灵是为了自己,才抛弃了嫁入豪门的宝贵机会,孤苦伶仃到如今。

仅限这一点,

就让白驹难以取舍。

再说,李灵是那么漂亮优雅,端庄大方,比起妙香是强多了。还有,李灵虽然失去了嫁入豪门的机会,可也由此给自己带来可观的财富。

倘若以时下大上海,

不断高涨的房价而论,

李灵现在拥有的自有产权的这间1200平方米咖啡厅,市值就达5000万,早己是个坐拥千万的年轻富婆。然而,鱼和熊掌从来不可兼得。

这就注定了自己如果继续玩味其中

下场真的很悲惨……

其实,刚才虽然和李灵在床上颠狂,白驹也未有真正的放松和愉悦。相反,觉得自己有点像传说中的鸭子,完全是为了取悦对方而身不由己。

可是,

既或就是这样?

他也看得出来,李灵并不是真正的高兴,而是因为孤独寂寞报复性的放纵自己……“看来,我击中要害了!”妙香冷冷笑到:

“要不,一向反映敏捷,能言善辩的白大侠,怎么会哑巴了的呀?”

脸蛋一沉:

“白驹,我可告诉你了,你真要在外面做了对不起我的事儿,我就趁你晚上睡着后,拿刀割下你那玩意儿,然后,带着彤彤跑到东方明珠顶楼跳下去,一尸三命!别担心也别侥幸,我说得出,做得出的呀!”

白驹睁大了眼睛,

恐吓我呢,我好怕耶?

可是不忙,我得想想,如何回答才是?对,一向反映敏捷,能言善辩,不是知道了拍广告宣传么?好,这是个好借口,事情紧急,只能如此了。

“放心,我不会做对不起你的事儿。”

白驹慢吞吞开了口:

“的确,精力损耗太大,有点累得乏力了。”停停,申明到:“是精力损耗,不是你说的什么精华损耗,那事儿我着实不敢,要是惹上怪病怎么办?我就是不顾你和孩子,总还得顾自己小命儿的呀。”

这话入情入理,

妙香脸色顿时缓和了许多。

男人,不管你是贵为社会精英,成功人士和商贾大户,或是这家那博大专小师的,永远都不可能完全了解女人。对于男人,女人不但有匪夷所思的第六感觉。

更有一种,

与生俱来的直觉。

比如,女人会敏感查觉出与自己男人接近的女人排卵期,从而采取防范措施。还会基本上猜测出,与自己男人接近的女人,谁谁是真有事儿,谁谁是闲得无聊撞运打彩,谁谁又是真正的居心不良……

这不,白驹一进屋。

妙香就敏感到,这厮累得很!

而且太像房事后那种,自己所熟悉的乏力疲倦。二人一起陪着女儿入睡时,妙香就偷偷从各方面打量老公,越打量越觉得自己的看法正确。

为了进一步证明自己的猜测,

妙香还灵机一动,使出了要他抱的绝招。

想当初,娇小玲珑的妙香,只要做做动作,牛高马大的白驹就心领神会,一蹲或一抄手,背起或抱起自己就走。那时候哇,天高云谈,大路宽阔,草绿树碧,连空气中都飘着怡人的芳菲。

白驹背着或抱着自己,一路嘻嘻哈哈,不绝于耳。

那种毫不费力的潇洒和任性,一直深深铭刻在了妙香心底……

对,就要他抱抱。妙香也并非没想过,老公在外奔波了一整天,也许连晚饭都还没吃,抱得起自己吗?可又想想,既或是这样,如果没做对不起自己的事儿,那些表面上的疲惫,对于自己这连同二宝的所谓重量,又何足挂齿?

结果一试,

就试出来了。

妙香的思路是对的,可在最后出了点分岔,这就让她所有的试探心血,付之水流了。所以,听了老公的分辩,她反倒松了一大口气。

读了17年书,

毕业于名校的医学硕士,

是今晚上香爸给彤彤送水果过来时,父女间聊天时,偶然得知白驹在公司,与女同事拍假睡觉广告的事儿。可笑的是,女硕士听了居然反问到:“原来,广告是这样拍的呀?”

香爸也点头:

“是呀,我也是刚从网上查到的。”

可怜一对自诩聪明能干的父女,却连广告与拍摄的基本概念,都没弄清楚。就这样,小香的灵机一动,亡羊补牢,造成了父女俩的对广告认识误导,白驹又逃过一劫。

慢悠悠挽扶着妙香,

回到大屋上床入睡。

白驹才蹑手蹑脚重新回到小屋,缩在被子里久久的瞪着天花板,思前想后,后怕不己。白驹不相信侥幸,也不相信猜测,以妙香长期被父母溺爱养成的偏执性格,自己和李灵的事儿真要被她发现了,妙香歇斯底里,挺而走险,完全可能。

所以,咳!

这个该死的李灵……

第二天,白驹到明星探时,许部正坐得规规矩矩的抓着话筒听着,看到白驹进来,点点头,白驹也点点头,坐在副总位子上,打开了电脑。

“……价格呢,你再打探打探,向下压压,节约一文,是一文。嗯,注意保密,至少在小玫瑰还没进去之前,不能让她知道的呀。嗯,好,我问问加,回你话。拜!”

嚓。

许部压了话筒。

一扭身子,总经理椅转向了副总:“你上次讲到那个快递经营部的小老板,叫个什么香,香什么呀?”正从钱包里,小心翼翼拈出那张小薄片儿的白驹。

头没抬:

“小香,是我岳父的徒弟。”

“妙香老爹,下岗多年,如今靠养老金生活的退休老工人,”许部有些惊奇:“他还带得有徒弟?以前没听你讲过的呀。”“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最近才认的。”

“哦哦,没事儿,有人当师傅,就有人当徒弟,平衡和谐,其乐无穷。”

许部被白驹伺候习惯了,

抓起茶杯大喝几口,将杯子又才他扬扬,可看到白驹没抬头,便站起来,绕过白驹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边在墙角接水,边解释。

“不是让伊本出马租赁,以助小玫瑰的呀?”

“是呀。”

“这小子还行,闻风而动,刚才打电话来,说是在‘玫瑰苑’租赁,有点贵?”白驹抬起头想想,自己上次和小玫瑰都到了“玫瑰苑”门口,本是要打听和查看其租赁价格的,没想到撞到了韩伢子,结果?

只好含混到:

“具体多少,不是很清楚。”

“单间配套,八千二/月,小二室,一万/月,是有点咬人。”许部端着茶杯,就那么站在过道上,一面哗的拉开落地大玻璃墙的窗帘,一面介绍到:

“伊本还算自觉,还知道打个电话回来问问。我让他先不忙下手,你能不能找找那个你岳父的小香徒弟?”

白驹把那小薄片儿,

轻轻放在一个专用测试仪器上,笑答:“拜托,是快件经营部,不是房中介的呀。”“我知道,可二者有必然联系。说不定,能成。节约一个,是一个的呀。”

“好吧,我问问。”

白驹点头。

一按测试仪小钮,那小小的米粒便一闪一闪的发出红光。这是上次随着背包远红外自动追踪拍摄仪,一起买下的,效果显著。

白驹抓起了话筒,

果然,小香一口答应,承诺尽快回话,不提。

放下话筒,白驹对许部作了个OK,许部报以微笑。这时,检测仪的红光,停止了闪动,小屏幕上出现了一个“A”

按检测仪的检测说明,

A,是代表人造件的标志。这与自己的判断,完全相符。

因此,白驹断定,这是一个恶意植入软件,其功能和目的,是通过使用人的手机镜头,自动拍摄所能拍摄到的物体。

这种偷拍摄软件,

技术相对落后,

并且需要植入对方的手机,才能实现短程收看和贮存,在地下市场上,销路明显没有针孔拍摄器好,价格也便宜。为了证明自己的想法和检测器的准确度。

白驹掏出自己的手机苹果4,

打算将它拆开,植入进去试试。

可拆了半天拆不开,白驹干脆将那薄片儿重新拈进钱包,抓起手机上起来:“我出去一下。”“干什么?”白驹不愿明说,扬扬手机:“有点小问题,找个修理柜给瞧瞧。”

许部手一伸:

“修理柜在这儿,给我吧。”

“我要拆开的哟。”白驹强调:“好像充电有点问题?”“ 修理柜在这儿,给我。”白驹递给了他。许部接过,几弄几不弄的,竟然把它拆开了,这让白驹颇感意外。

“苹果哟,密封包装,还得了原的呀?”

许部嗤之以鼻:

“没有金钢钻,敢搅瓷器活儿?不过,得说实话,你这电池好好儿的呀。”白驹脸热热,只得把李灵的原话,告诉了他。

许部似笑非笑,

伸出了右手,

白驹把那薄片儿递过去,一面亡羊补牢:“不是我故意隐瞒。”“而是不知道我能拆开苹果。”许部笑着打断他:“拉倒吧,别总想着在老师面前舞枪弄棒的。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先说说,帮我问没有哇?”

“问什么?问谁?”

“唉,昨天不是好了的呀?”

许部拨弄着一堆儿拆开的苹果,大有你不回答,我就不开工组装之势:“一月大的胎儿,为什么动了,又不动了,是不是睡了,还是休息了?唉,我怎么觉得有点像在念顺口溜的呀?”

“这就是顺口溜呀,全是‘鸟’,也不怕飞跑啦?”

转瞬间,白驹作了回答;

“问啦,均属正常,放心吧,许还少同志,健康成长着的呀。”许部笑呵呵的点头:“那行,到底是医学硕士。”低头拨弄起来。一会儿就重装成功,天衣无缝,还给了白驹。

一面拧拧眉头,

认真的警告到:

“想好,不忙开机。一开机,偷拍摄软件就自动工作。你我的形象和声音,就会出现在别人的手机监视屏幕上。”这倒提醒了白驹,他马上拎起了电话筒。

李灵听他介绍后,

立即拨通了咖啡厅收银台上的电话。

找到咖啡厅网管,要了小巫大巫二人电脑的ID,然后拨过来告诉了白驹。于是,白驹打开了手机和电脑,并立即与李灵通话,一面仔仔细细地注意着自己电脑上的显示。

果然,

大巫的电脑,在开始同步工作。

更绝的是,软件将所偷拍摄到的现场,清晰的反发回来。这样,白驹实质上是一人操纵着四方,四方同步播放,直看得计算机硕士,背心发冷……

快到中午时,

小香的电话,打了过来。

“白哥,‘玫瑰苑’A八幢十七楼4号5号,都没有出租,是自住。有A八幢十六楼3号的,单间配套7500/月,要不要的呀?”

白驹如实转告给许部,

许部点头。

白驹也就作了决定:“就是它了。”“那行,你马上派人送钱过来,签合同。房东说了,老规矩一个季度押金,一次性缴三个月。不得转租,合租和建租的呀。”

白驹连声点头:

“行行,这这样办。我马上亲自送钱过来,老地方,你等我的呀。”

“好的,老地方,我等你。”小香一口答应。个多钟头后,白驹和许部站在了“玫瑰苑”大门外的人行道上。靠着摩托车站着的小香,己等得有点不耐烦。

远远地看到白驹的白色迈腾开了过来,

就跳上摩托,嘎的迎着迈腾开过来

二车相会,都停下,相互打量打量。小香说声:“跟我来。”重新跳上摩托,向前驶去。10多分钟后,摩托在笔直的大道旁停下,小香跳下来,锁好车,带着二人进了一家房中介。

白驹办好了一切手续,

房中介这才抓起电话,

大声武气的说:“赖老师,租房人到了,你能来一下吗?”又过了大约十分钟,一个学者模样的老年男,跨了进来。

双方的租房合同,友好而迅速的签定。

交押金的同时,对方也递过了门钥匙。丁当!白驹摇摇,一大一小二门钥匙,别在了自己右后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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