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己

我不是你的酒
不是你的茶
你还是把我放到嘴边
——轻轻咬了一口

随波

我一直向前走，跟随人流
我不知道自己是人，还是水

选择

我在河岸走来走去
在别人眼里我像在散步
欣赏风光，钓鱼
我是在犹豫：跳下去
还是变成另一条河流

时光的河

没有船，有船也没有桨
有过奋力泅渡，逆流而上
后来随波逐流。现在
我精疲力竭，被冲到对岸

刺猬

全身锋芒。不是要攻击
是出于防备自卫
刺，最初只是为了装饰

胡桃树

经过多年生长，枝繁叶茂
果实累累，最不希望看到
被砍倒，当作柴火，做成家具
或门槛，斧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