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聊着聊着,她竟然若无其事地往地上一蹲,小便起来。完后若无其事地站起,允许丹尼替自己披上白种人的衣服,望着伯爵傻笑,边笑边说:“你,真白,真好看。”丹尼却和水手长相互瞧瞧,又一齐看着伯爵,水手长毫不掩饰地做了个手势:干掉她。因为,他俩认出了女俘虏颈脖上那一大圈镶满各种石块的项链,那石块,大至拳头,小如鸽蛋,晶莹剔透,光芒四溢!正是他们跨越大海前来寻找的,价值连城的水晶与钻石。
伯爵缓缓摇头,对二人做了个来日方长的手势。看看时间太晚,伯爵吩咐仆人为保嘉康塔安排睡床。保嘉康塔却摇头拒绝,走出了营地。见她来到了外面,围在四周密集的树叶们,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欢呼:“保嘉康塔!保嘉康塔!保嘉康塔!”声震十里,混合着大海的喧嚣,让伯爵,水手长,丹尼和水手们,都惊讶不止。
第二天一早,在保嘉康塔的带路下,伯爵一行人出发了。第三天下午,穿过一片茂密的树林,眼前豁然开朗:一大片蜿蜒而下的陡坡丘陵,在丘陵之间,一条弯曲的小河流向水草丰美的远方。他们坐上了土著人的木筏。
小河渐渐变宽,清澈见底,满是一群群游来游去的鱼儿。络绎不绝的土著人们,一直在蜿蜒的河岸上眼着,边走边舞边歌唱着,伯爵感到惊奇,真不知他们哪来如此旺盛的精力?保嘉康塔比比划划的告诉这些白人:“这是 我们的‘交易之地’”于是伯爵明白了:这条无名的河流在当地土著人的口语里,是以物易物地方的意思。
无名之河蜿蜒流过两岸起伏的丘陵,丘陵上不时可见弯腰用一头削尖的木榫,挖掘土地耕耘劳作的土著人,用干草掺杂着宽大的树叶搭建的零散部落……
伯爵后来在日记里写道:“这条无名的河流真是美妙,成群结队的鱼儿在水面扑腾,我光用煎锅就捞了几条。我以神圣不可侵犯的国王陛下名义,命名它为‘波托马克河’,土著人在这儿可能已居住了数千年。这地方真大,上帝,我对它进行了仔细丈量,我还画了一张米兰黛邦的地图。”。
(地图和日记本,如今收藏在伦敦·大英博物馆,是后人研究这段历史珍贵的真实史料。)
浓密的暮霭里,他们到达了土著人最大的部落——当地酋长保赫登居住的地方。第一次住在土著人的部落中,伯爵一行人心情十分紧张。
没想到,值班的独眼水手长让米尔维奇和汉菲,分别值守上下夜,自己在半夜单独摸了出去。天快亮时,水手长悄悄地溜了回来。正当他蹑手蹑脚避开哨兵,摸回鼾声如雷的帐篷时,灯亮了。伯爵和丹尼出现在他面前。独眼水手长一身血迹,提着个用自己汗衫包着的小包裹,见伯爵出现,有些惊恐不安:“嘻嘻,大、大人,还没睡?”
伯爵冷冷的盯着他,什么都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