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洪不知道,也没敢想过。但是,乜辛然朦胧的印象中有这样一种东西。从此看出,古代学者虽然记住很多东西,但是,未曾发明的东西他们是无法知道的。现代社会不需要像古代社会那样大量的记忆,现代社会需要的是知道大量的目录性的内容,一般是凭想象力寻找所需要的东西,这个想象力从何而来才是现代社会真正的学问。有一点像是‘好读书,不求甚解’的意思。把道听途说的东西,都融进自己的想法中。然后再不断的消化,正确的留下,错误的剔除。需要核实的上网查找。你可能对那件事情仅仅知道一点皮毛,一个单词。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专业学习,不会的东西,经过图像,语言,视频现学,绝非像古代那样到自己的大脑里面寻找。只要你知道那个网页的关键字就成了。可是想象不到的事情是没办法查找的。因此,必须涉猎广泛,用想象力涉猎,而非一本书一本书的读。
当乜辛然想到产钳的时候,他最害怕的就是,万一分娩的时候大出血怎么办?他将所有的人召集起来和大家讲,“绿珠姑娘要分娩了。我最担心的是,万一分娩的时候出现产后血崩会要了她的命。”
一个女孩说,“那能够怎么办?我娘就是产后血崩死的。这是天命,谁也没办法。”
“不对,”乜辛然说,“办法还是有的,不过要大家帮忙?”
“我们怎么帮忙?”
“从你们身上取出一点血,输入她的体内就能救活她。你们愿意救她吗?”
大家一听这话,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说,“要多少血呢?”
“我先要看看谁的血型与她的一致。”
“什么叫血型?”
“所有的人的血型基本上分成四种,A、B、AB和O型。各种类型的血互不相容,一旦输血输错了,病人当场就会死亡。”
“乜先生,怎样知道我是什么血型。”
乜辛然说,“我手里没有标准的A和B型血的样本。所以,只好自己制定样本。我们要从大家身上分别取出一滴血来测试。从而制定我们自己的标准。结果应该是这样的,A只能溶于A和O。B只能溶于B和O、、、、、、。”
当大家听明白了以后,乜辛然说,“我们清净山作为一个整体,大家应该学着互相帮助。因为,如果出了什么事情,没有人会帮助我们的。所以,今天虽然是为绿珠姑娘准备输血,但是,也为大家的需要作准备。今天将大家的血型定下来以后,如果哪天你受了伤,需要输血,不必再为你验血,立刻就可以为你输血。”
“输血后我们会有什么症状吗?”
“如果需要得多,会有点头晕,输得少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很快葛洪就找出了各种血型的样本。应该说,只要全社会都在认认真真的纪录这个世界,认真的对待自己的工作,那么,像葛洪这样的人就会在新的平台上,立刻发挥出自己与众不同的观察力和想象力。
产钳烧一下算是消毒了就向绿珠的阴道申了进去。绿珠疼得浑身发抖,但还是咬住牙不吭一声。这使得乜辛然和葛洪都慌了手脚。本来嘛,两位年轻人,什么都没干过。他们停下来,想办法。乜辛然和葛洪再次研究电脑上有关分娩的资料时候,发现绿珠并不是难产,而应该是顺产,仅仅需要侧切而已。
他顾不上别的,亲自走进产房为绿珠动手术。他从来没干过这个,只好小心点来,按照图上显示的方法,先把手在水管子下面反复冲洗,洗干净后,他让绿珠忍住痛,将手指伸进她的阴道,心里有了大概的轮廓,闭上眼,一剪刀下去,他以为绿珠会痛得大叫,谁知,绿珠一点反应都没有,分娩的阵痛早就盖过侧切了。侧切完成后,他不敢用力推,怕把宝宝的头弄伤,因此,第一次,没有成功,反倒使绿珠痛的又喊又叫又打滚。这使他下决心,就算死马当作活马医也要试一试自己的发明。他第二次用了很大的腕力推宝宝的头颅。一次,又一次在绿珠的努力下,终于将宝宝推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