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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类社会的变迁中,总有一些声音,警醒我们反思权力与偏见。从乔治·奥威尔的《动物庄园》到迪士尼的《动物理想国》,都刻画了动物结构性冲突,类同人类社会性冲突:权力的滥殇,偏见的膨胀,竟然还是相关的。
《动物庄园》是一部暗黑的政治寓言,讲述了一群农庄动物推翻人类主人后,试图建立平等社会的故事。最初,这场革命带着斑斓的玫瑰色:每个动物都应享有平等的权利。然而,随着猪的掌权,革命的初衷变质了,所谓高尚的理念,一一被权力所扭曲。猪们很快变得像人类主人一样压迫其他动物。奥威尔用极其简洁且直击人心的语言,揭示了所谓革命的可怕后果,警示我们:即便是最初的善意,若缺乏监督与自省,会被贪欲与权力所腐化,实现猪头拿破仑的名言:“所有动物都平等,但有些动物比其他动物更平等”。就此铺垫了啥?革命轮回。
动物们还记得革命前期,承诺多么美好,自由多么迷人。然而,猪们很迷恋权力,让人禁不住思考:我们是否也在历史的某个时刻,像这些猪一样,失去理想的纯洁,沦入暗黑的随从?或者猪的天性就这样了,改革它?无成呢。
1945年作品发布时,在保守的英国,如此前瞻,何至于呢。
与《动物庄园》的暗黑不同,《动物理想国》充满阳光与希望:兔子朱迪·霍普斯成为动物城的第一位兔子警察,她与狐狸警员尼克·怀尔德共同破案时,尽其幽默,尽其斑斓。迷目的动画,让偏见时隐时显,伴随警权的边际效用。
在这座充满多元物种的城市里,捕食者和猎物互不为敌多么好。观众原想,狐兔互动,应该充满紧张与怀疑。然而,朱迪与尼克的友谊,竟突破了天性的对立。朱迪,作为一个被低估的兔子,凭借着自己的努力与智慧,迈过了物种的界限;而尼克,这只狐狸,在怀疑犹豫中,放下了“狐狸天性”的狡猾,走向与朱迪的合作与信任。
《动物理想国》用这太不可能的合作,渲染了特美的场景:打破吧,思想的枷锁,自由也是这样的,让社会更加多元,让物种更加包容,动物也有乌托邦呢。
好听吧,好看吧,且等观众在影院享乐中,纳凉了,移情了:社会裂痕会弥合,物种相遇即共生。动物的理想国,并非遥不可及嘛。每个动物都尽一份力,或昂首,或埋头,再看狐兔,萌生情愫呢。进步的和谐社会,能模糊天性,能模糊强弱,能模糊性别。一己正见,还能淡化偏见,在兔子不被狐狸吃掉的世界,啥好事不会出现呢?
当进步超越革命时,玫瑰芬芳,入诗入画。
寓言变性了,天敌相合了,命运共同向善了。
2016年作品发布时,在激进的美国,乌托邦散蔓,以至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