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云南省民族学院学习半年时间后,结束了学习,
大家基本上掌握了各种表演的基本功。
一九七一年五一节,
昆明市五华区俱乐部我们顺利演出了"沙家滨"第五场,
由李贺章演新四军连长郭建光,李贺章先试试嗓门,"啊哈了几声"
,顺利唱完了"朝霞映在阳澄湖上,芦花放,稻谷香,岸柳成行,
全凭着劳动人民一双手,⋯"
李贺章一米八大个儿,
小伙长得清淸秀秀,两只山羊眼睛非常漂亮。
贺章吹拉弾唱都非常在行,又拉得一手好二胡。
吹笙吹得更是精彩绝伦!贺章的二胡演奏起来,那颤音、马叫、
跳弓、击弓真是没治了,
难怪上次在昆明军区全区会演时李贺章全昆明军区二胡第二把交椅。
我和李贺章、刘玉江,李春友在一次晚餐上以二胡为神灵,
为在今生今世为发展中国的二胡结为四兄弟,我是老大,
李春友是二,李贺章是老三,刘玉江是老四。
结拜兄弟的第三、四天我就扛着把二胡进了团里养猪场。
开始奋斗二胡的征程。我从运弓开始,1、2、3、4、5、6、
7、i,从最基本功开练,以前我们只听说过对牛弹琴,
今天我是对着老猪拉琴。
人生的价值,要去自己去发现,自己去感悟;自己去成就!
我在连队的猪圈内拉二胡,一拉转眼拉了一年多了。我己经会拉五、
六首曲子。有"喜送公粮","二泉映月","骞马","
奔驰在千里草原上","红旗渠水绕太行";"山村变了样"。
只可惜拉的技术一般,比起李贺章来,
我的二胡拉的只是一般的一般。说实话,自己砍班出身,
只知把个二胡弓子来回拽,声音轻重分寸把握不好,揉弦,
颤音丶击弓丶拋弓都出不来味儿。
而李贺章则不同,
其功夫用得可以用泣鬼神来形容。
由其是由贺章拉起巜红旗渠水绕太行》,那用弓的力度,
准确度听起来味道十足,力透纸背,
能盖过与它一齐演奏的各种乐器!
贺章说到情感投入时会会心地微笑,他一副英俊和充满线条的面孔,
双眼是我们以往常比喻的一对美丽的羊眼睛,宽阔的前额,
和二片不薄不厚的双唇,微微的翘着,
他会心的微笑给人一种亲合力和可敬之感。贺章毎毎拉起二胡,
演奏二胡进入佳境时就用脚尖点着地,微微点着头!
李贺章能有此高超的演技,全是半生努力的结果。
贺章出生在河北省唐山地区白官屯镇,父亲李世勋是三代祖传世医,
儿科在十里八村名声在外,到李老先生处诊病的人络绎不绝。
李老先生习惯蹲在坑上,迷着小眼珠,叼着大烟斗,
很少有板着面孔的习惯,大慨是做为儿童医生的原故吧,
总是迷着两只笑眼,给人无限亲合力。
李老先生家训严明,"人,
都要学门好手艺,在这个世上才有用!不能瞎混,
到头来人生一场空。"
在父亲的感着下,小贺章,
十岁拜白官屯镇马山为师,先是吹笙,接着是板胡、京胡丶二胡,
十年奋斗,苦练,二十岁被招兵团长一眼看中!当场拍板,
被招来五团宣传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