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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尘烟雨之局与套 第3部 第158章 恶风陡漩
作者:谢奇书  发布日期:2023-02-20 12:13:24  浏览次数:5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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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好正与老婆聊天,居然接到了冬胖的邀请。

乐得连声答应,然后,高兴得和吕院搂在了一起。

吕院问:“不就是个冬胖么,这么高兴干什么?值得吗?再说,你到市卫生局局长家里,还得自己破费拎着东西去,真是穷高兴。”

李好揪她脸颊一下。

“你呀,真是不开窍!冬胖这是给我们送钱来呢。直接找我要药,你说是他好还是我好?你信不信?我到他家不花一分钱,他还得乖乖的听我的?这可远比你费尽心思,送美女,搞偷录强多啦。”

吕院也不笨,顺着老公说的略一想,便露出了笑意。

“呵呵!我明白了,明白啦,可冬胖也不是省油的灯。”

李好一面穿衣服,一面打断她:“可也不是多聪明,我看,那莫老板娘的医院就让她开好啦。”吕院瞪起了眼睛:“你说什么?让她开起来抢我们的生意,你疯啦?”

李好穿好衣服,就朝门外跑去。

一面回头挤挤眼睛。

“我是疯啦,你好好想想吧。想通了,你也算真正成了精。”李好没走一会儿,那娃娃便来叩门:“吕院,检查的来了。”吕院不慌不忙的捋捋自己鬓发:“来了好,人呢?”

“正在门诊部哩。”

“好,让东主任陪着聊聊。我一会儿下来,你去吧。”

没有回答,吕院抬眼瞧瞧,娃娃正目不转睛的盯住自己的胸部呢。刚才和老公亲热,乳罩搭拉下来,不小心就露出了大半个,凝脂般雪白的酥胸。

吕院记得当时自己随手拉了拉。

可没想到仍没到位。

吕院嘴一瘪,眼一瞪,转身扣着罩衣,嗔怪到:“真是贪嘴!你左搂美女,右哄小芳的,还不够么?当心我给你大哥告了挨耳光。”娃娃这才不好意思笑笑,移开了眼光。

“嫂子。那我下去哩。”

“嗯,回来。”

娃娃又转身。

“嫂子还有什么吩咐?”“那莫老板娘在干什么?”“改装呵,培训呵,到处找医生坐班。听美女说,莫老板娘还偷偷找到她和小芳,许以高薪,让她俩过去呢。”

吕院瞪起了眼睛。又惊又怒。

“真的?挖墙角挖到我这儿来啦?你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也才知道。”娃娃颇感委屈:“你又不许我平时到药房看看,我只好等她下了班,再找借口吹吹。这不,一吹,就吹出来啦?”吕院疑惑地,瞧着他那张挺俊雅的娃娃脸,没有吭声。

看来,凡事真是不能只看表面。

不许娃娃到药房闲聊,他就探听不到相关消息。

可公开充许呢,这小色鬼见了二美女就嘻皮笑脸的,也有妨观瞻,在员工中影响不好……“你把美女和小芳看着,不要让她俩下班走了。现在去吧,先迎接检查。”

等娃娃出去后,吕院找出几个牛皮信封。

分别装上二百元,揣在自己小拎包。

然后,坐在沙发上闭上眼睛养神。吕院知道,检查不检查的并不重要,高薪招聘的院办东主任,极会待人接物和说话办事。这事儿有她拦着,不用担心。

再说,医院管理正规,证照齐全。

该缴的税费一样没少缴,哪次检查不是走走过场,最后揣了牛皮信封走路?

眼前急切的是,娃娃现在才把莫老板娘挖人的消失讲出。还不知那美女和小芳,到底是怎样表的态?这二个小婊子,依仗着年轻漂亮,平时就有点对自己的吩咐,可听可不听的。

这下有人开价挖自己,怕更得意忘形了吧?

吕院忽地睁开了眼睛,对啦,院里还有这么些医生。

那母猴的手,说不定也伸向了他们?就瞒着我和老公?火都烧到屁股上啦,可李好还说没事儿,让她开?我看这家伙不是太疏忽大意,而是?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明白了老公的意思。

老公现在正应邀赶往冬胖家呢。

听他的话,似乎对冬胖充满了胜利的希望。

希望是什么?就是要冬胖按照自己的意思办事么,可冬胖会听么?一个市卫生局局长,会听你一个小小副科长的话么?不过有一点很明确,假若冬胖真和老公成了朋友,对自己有利无害,而对莫老板娘毫无好处……

可也不能马上就找二女孩儿么。

找的结果,不外乎是自己费尽力气劝阻。

而她们不理不睬,或是趁火打劫,提出无法满足的要求。要不,暂时放放,等老公回来后再商量商量?吕院站起,抓起小拎包出了门。她到得正是时候,东主任正陪着三四个小官模样的中年男女,巡看到二楼诊疗室。

远远瞅着那几个熟悉的身影。

吕院吐出口长气。

又是市乡镇企业局和市卫生局院办的李主任,曹办事员等等,老熟人了么!唉,这样每隔一段时间就来巡巡看看的,干什么用哟?不外乎就是混张牛皮信封嘛?贱相!

“这是新来的王医师,祖传三代,专治疑难杂病院症。”

吕院听到东主任特有的嗓音:“王医师,这是新来的市乡镇企业局马局长。”

“马局长,你好。”“不用不用,你诊病呢。我们只是随便瞧瞧,看看。”吕院听得直皱眉头,有这样巡巡看看的?简直是公开刁难和抢劫么。医院以看病治疗为主,病人病属,来来往往,匆匆忙忙。

可你几个却如此前呼后拥,招摇过市,这是添乱添堵么。

吕院感到气愤,可也毫无办法,谁让自己是民营医院来着?

民营医院么,嘿嘿,所以,怪不得我们不择手段了……把检查人员打发走后,东主任陪着吕院上了三楼院长办。

三十开外的东主任,是外地人。

高个,一口纯正的普通话,说话总是细声细气,极少看到她生气。

东主任简略的汇报了检查情况,又思忖着谈了些最近院内的动向,这让吕院得意又担忧,东主任讲的,居然和自己的猜测,基本上一致。

东主任说。

“好几个医师私下找了我,说是街那边的一个什么美容美发中心,办成了医院,最近就要开张,那姓莫的老板娘暗地找上来,许诺用比这儿更高的工资待遇,让大家到她那儿去上班或坐班。我捉摸着这事儿不对,这种暗地许诺挖人,是无序恶性竞争,只会把民营医院市场越搞越乱,对谁也没有好处。我想,吕院长你是不是在员工大会上讲讲,稳定稳定大家情绪?”

吕院点头。

“这个主意好!后天周一上午吧,双休日太忙。谢谢你东主任,其他还有什么?”

东主任沉吟到:“其他嘛,暂时没有了。只是这事儿得抓紧,人心散了,再聚就难了。”“嗯,谢谢你的提醒!会上,你得准备准备。你先讲,你讲后我再讲,二人一起效果会好些,你觉得这样安排,可以吗?”

“可以!”东主任站起来。

吕院客气的送她出去。

然后,吕院想想,也出了院长办公室。顺着走廊轻捷的一路看过去,间间观察室都住满了病人,热热闹闹,好不繁荣。吕院高兴的瞧着,在自己眼里,病人就是现金。

哎!要天天都是双休日,那才叫好呢。

下到二楼,吕院特地沿着各诊室慢慢巡视。

医生们几乎没有休息闲聊的,面对众多的应诊者,都在忙忙碌碌,不亦乐乎!看到这儿,吕院很得意自己工资体系的设计。

民心医院的工资体系分二类。

一类,一线医师。二类,二线后勤。

除了有处方权的值班和坐班医生,包括吕院自己在内的所有人,统称“后勤”,拿的是工资加奖金。而医生们,则是基本工资加提成。

这种模式呢,本是民营医院的基本模式。

吕院的聪明却在于。

一般别外的医务提成是4比6,即根据一个患者开药的总金额,提百分之十。其中,医生得4。

其余的6归院方。吕院把它倒了过来,就这个多出来的2,立竿见影,让医生们趋之若鹜。

这可不是一笔小钱。

李好和吕院暗地细细计算和测算过好多次。

仅这个多出来的2,就可以让一个名气和经验一般的医生,每月多收入近7块。因此,一个有名气,有口碑,的确有真本事的医师,在民心医院每月的各项收入,加起过万元。

算得上高收入者了。

至于那些上了国家杂志或报纸,真正的教授和名家,一般不到这民营医院坐班的。

吕院也没打算请这些大神,她觉得,靠着这些有真本事的医师,撑门面足够了。然后,下到了一楼。重点依然是药房,隔着窗玻璃,身着白大褂的小芳,一张素白大口罩几乎把脸遮完,正在忙忙碌碌。

高挑个儿的小芳,转身,弯腰,嘟嘴,鼓颊,半蹲。

曲线凹凹凸凸,浓发飘飘散散,青春盎然,顿让室内生辉,美色铺天盖地,不可阻拦。

吕院不动声色的观察过,几乎每个批价或取药的病人或家属,男性几乎都津津有味,目不转睛。女的大多面露嫉妒,醋酸有余……

盯一会儿,看看窗口人少了,吕院才闪身出现。

面对小芳,掀掀自己脸孔,嗔怪的瞅着她。

小芳嘟着嘴巴,取下了大口罩,一张东方美女的鹅蛋脸儿,显露了出来。吕院这才对她伸伸大姆指,转身走了。吕院当然知道,尽管安有大功率抽风扇,可药房的空气毕竟比不得外面。

美女和小芳正值青春年华。

对这药味儿特别敏感。

所以,几乎一不注意,就违规戴上大口罩。这让东主任和吕院本人,罚不胜罚,又不能真正开了这二个撑门面的宝贝,伤透脑筋。双方博弈的结果是,东主任和吕院巡访到,就隔着玻璃窗,无声地微笑提醒。

二美女也就嘟着嘴巴,取下大口罩。

待二头儿一离开,又重新戴上。

吕院想,本院就是看中你二宝贝那张脸蛋呢。要不,在药房轮流上二天休一天班,就拿三千大洋,天下哪有这样的好事儿?就是你俩出去卖,也没这样轻松吧。

吕院离开了窗口,拐到药房后的保安室。

身着便服的娃娃,正蹲在椅子上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脑。

身影一动,他移开屏幕,立时跳下来:“吕院!”“出去走走瞧瞧么,呆在里面发什么神?”吕院明知故问,慢吞吞走进来:“年轻轻的,对狗血剧就这么感兴趣?”

娃娃的对外的具体工作,是院长司机,随叫随到,平时的编制在院办。

可知趣的东主任,对他从不过问。

娃娃平时的上班,除了到院长办报到外,就是在全楼上下乱窜,进行监视。自从上次被吕院严厉训斥后,娃娃再也不敢到药房吹牛了。于是,又爱窜到保安室打坐看电视。

现在,他知道那不过是嫂子的习惯成自然,用不着解释和不安的。

“看了呢,才叫小芳取下的大口罩。”

吕院见怪不怪笑笑:“可我刚才看到她是戴着的呢。”娃娃蹭的下就往外跑。吕院一把拉住他:“取下取下了,这二个宝贝。唉。这演的什么?”

吕院一扭脸,顿时脸蛋通红。

屏幕上,几对赤裸男女,正在激战……

巴嗒!她关了电脑,对着娃娃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未了,一摔门:“没长进的东西!给你说过多少次,这儿是医院,不是窑子。需要的是文明礼貌,奉献爱心和敬业爱岗。街那边的窑子多的是,你要泛滥,去那儿呀。”

手足无措的娃娃,红着脸孔,垂头听训,不敢有半点争辩。

其实,上上下下逛荡来,逛荡去的娃娃,也是刚才前几分钟,才拐进的保安室。

东主任手下有六个中年男保安,分成三班轮流值班,这样就保证了全院24小时都有保安巡逻,防患于未然。因为值班时间长且枯燥,保安室一直有着这台老电脑。

供保安们轻松轻松,解解散闷儿。

自然,六个中年男,心照不宣,都上黄色网站寻找刺激。

院里的规章制度有明文规定,众保安相互叮嘱,小心谨慎,这事儿还从没有,被勤苦的东主任和吕院发现。也合该娃娃倒霉,逛荡了一遍又一遍的娃娃,先是站在药房玻璃窗外,抓住了违规的小芳。

瞅着楚楚动人的美人儿,一副楚楚可怜相。

娃娃只是让她重新戴上大口罩,就拐进了后面的保安室。

留守的男保安见院长司机走进,就站起来夸张的伸开双臂,伸着懒腰,打个呵欠:“还是娃娃自由呵!妈的,一天困在这屁大个医院里,就拿二千大洋,划不着哟。”

娃娃轻车熟路的趋步向前,看看屏幕。

“啊哈,正打着呢,精彩!不怕我揭发?

”保安扑嗤一笑:“揭发?揭鬼吧,你最积极。哎娃娃,帮咱守守,我出去逛一逛,松松腿脚。”吕院骂一阵,照例右手一叉腰,纤尘不染的左手指头,戮向结拜兄弟的额角““你呀你呀,气死我啦。”转身出门。

娃娃偷偷一笑,嫂子老这套,俺早腻啦。

巴嗒,关了电脑,也跟了出去。

这主仆二人一拐出保安室,就站住了。二个年轻人,一人端着摄像机往药房里扫着,一人握着无线话筒,凑在窗前,俯着身子,正和里面的小芳说着什么?

吕院扫后面的娃娃一眼。

娃娃就一提气,握起双拳,做好了准备。

吕院正要上前,就看到己接到汇报的东主任,沿着走廊匆忙赶来,便又站下不动声色。东主任也瞧见了一边的吕院,却佯做不知道,一步跨了上去,拦在摄像机前。

“哎年轻人,哪来的?这是医院,不是街头。”

握无线话筒的高个子,便扭过身子。

“我们是电视台的,这是我们的证件。”说着,便伸手掏自己衣兜。东主任看也不看的隔开他的右手:“我们没接到任何拍摄通知。再说,我们不需要你们的宣传。我们是民营医院,只是埋头做好自己救死扶伤的工作,真正造福于普通百姓就行了。”

吕院瞟瞟眼睛贼亮的娃娃。

轻声到:“说得多好!多到点子上!学着点,多久你也这样,我和你哥就放心了。”

娃娃点点头,没想到对方哈哈一笑:“你是?”旁边的护士介绍到:“这是我们院办东主任。对方又伸出了右手:“哦东主任你好,你好,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东主任双手往自己身后一缩。

不卑不亢:“请你们,把录像带交出来!”

对方却神秘的看看药房里,然后到:“东主任,我们找个地方谈谈怎么样?”正寻思着如何把二人带走,恢复正常就诊秩序的东主任,一口答应。

“那好,跟我来吧。”

一行人到了二楼左尽头的院办公室。

不待东主任寻问,对方就主动解释:“我们是市电视台‘最美护士’栏目组的。我们发现民营医院药房的取药护士,美得像狐狸精,于是便打算拍摄下来。如果入选,还可以上省台的‘红颜笑唇’栏目,”

不防东主任一声大喝:“放屁!哪来的骗子,敢跑到这儿诈骗?”

二人一楞,还没回过神,吕院挤了上去。

“莫老板娘派你俩来,给多少钱啊?就你俩这种水货,也敢冒充电视台?”脸一抹,一跺脚:厉声训斥到:“跪下!从实招来,饶你俩不死。”一听到吕院发令,娃娃返身一脚踢关房门,然后外衣一脱,两条胳膊上的健子肉,立刻鼓了起来。

架势一拉,作好格斗准备。

说时迟,那时快。

还不等娃娃完全拉开架势,二人嗨地声,将就肩头上的摄像机迎面砸过。然后,一左一右的握拳冲了上来。就在对方出手一瞬,吕院迅速一挥双臂,把惊愕的东主任和小护士一拦:“快进侧门。”架住了劈头盖脸砸过来的摄像机,随着机子一齐跌倒在地。

好个东主!

顺势把小护士往侧边的小门一推:“叫保安。”居然拎起一根塑凳就冲了上来。

好个娃娃,力战二人,毫不怯场。二歹徒显然不是娃娃的对手,在娃娃拳打脚踢的重击下,连连败退,如果不是因为室内场地,早被打倒在地。二人被娃娃打急了眼,竟然一声啸叫,双双同时扑上,死死抱住了对方。

施展不开拳脚的娃娃,颓势顿现,脸上腰上,早挨了对方好几拳头。

嘴唇间的血丝,也流了出来。

一不注意,一直在旁边用塑橙砸着歹徒的东主任,被对方瞅空子狠狠一脚,踢到了墙边,后脑勺撞在墙头上,一翻白眼皮儿,昏厥过去。

再说连同摄像机一同跌倒在地的吕院。

倒地时葳了左脚,疼得钻心。

竭力想扶着墙头站起来,可站起,又倒下,倒下,又站起……眼见得娃娃被二歹徒死死的箍住,急得朝躲在小门边哭哭啼啼,周身颤抖的小护士喝到:“快,扶我起来,快啊!”小护士颤巍巍的爬过来,扶着吕院朝这边移动,移动。

看看离得近了,吕院忍住脚痛,咬紧牙关。

举起沉重的摄像机,朝着一个歹徒的脑袋瓜子,狠狠儿砸去。

随着惨叫,娃娃顿感自己左臂一松,犹如出笼猛虎,瞄准对方脑门,挥拳重击……当外面的人,听到院办里的打闹声,匆忙叫来保安打开门时,一切都结束了。

在吕院严厉眼光的督促下,保安一面安抚着病人和家属,把消息封锁在最低层面。

一面把二歹徒紧巴巴的捆绑起来,扔到院办的洗漱间。然后,一起动手,打扫战扬。

正在二楼诊室上班的骨科老医师,也被秘密的请上来,就着这院办沙发,为吕院和东主任治疗。到底是三代祖传,妙手回春,加上药物外敷内治。不一会儿,二人都感到了轻松和好转。

吕院先谢了老医师,目送他出去后。

又感谢东主任到:“谢谢东姐!要不是你不怕死和仗义出手,我们今天就全完了。”

东主任摇摇自己脑袋,惊讶到:“真神啦!除了还有点昏昏感,什么事也没有?以前光听病人夸奖,我不太相信。真是神啦。”

吕院抿嘴,微微而笑。

“东姐没事就好,我为你感到骄傲。哎我喊你东姐,你不多心吧?讲练达,讲懂事,你真是我姐呀!哎,你哪来那么大的力气?敢冲着男人下手哦?”

东主任就爽朗的笑到。

“我当过兵!冰天雪地里拉电线,试讯号,查找和接断线,蹦达了好些年呢。”

娃娃就仰天大笑:“活该那二小子倒霉!怎么碰到了个钢筋铁骨的电话兵?”那小护士还在抽抽咽咽的,吕院就示意她过来抱住她,用柔纸帮她擦拭泪水,然后说:“不要怕!这世界上就有这么些恶人,怕也解决不了问题,要奋起抗争和自卫,今年你多大啦?”

“十,十七,鸣!鸣!”

东主任也伸过手,搂住她。

“不哭啦不哭啦!活了十七年还没看到过,这活生生的现实打斗版吧?”小护士点点头。吕院和娃娃,却轻轻摇摇头:“你们这些小年轻呀!就是喜欢网络呵,上网交友聊天呵,打游戏玩儿呵。”东主任像她母亲一样,温柔敦厚又耐心的劝慰到。

“怎知道现实残酷,生存艰难?好了,算你有幸,今天受到了教育。以后,再遇到这些事儿,可不能只是哭哭啼啼的哦。”

小护士又点头。

还抽泣抽泣的回答。

“我就学了东主任您的榜样,用塑橙砸坏人,使劲儿砸,一直砸到他喊饶命。鸣,鸣!妈妈!”大家终忍俊不住,哈哈大笑。东主任领着小护士出门时,提议到。

“我马上打110,让警察赶到带走这二个歹徒。”

吕院笑:“先不忙,我要问问看,二小子是何方人士?敢到本院撒野?哎东姐,要不,你一起留下听听?”

“不用啦!我得赶下去,看看情况。双休日呢。毕竟医院的形象名声和经济效益,摆在第一位。”吕院感动的点点头,站起来送她出门。一挨门关上,吕院杏眼圆睁,怒气冲天。

“拎出来!”然后,扭开了电话机上的录音键……

果然不出所料,二小子正是莫老板娘雇请的。

莫老板娘悻悻说到:“那个姓吕的小婊子,也不知用了什么迷魂汤?民心的医生们,都盘算着,就是舍不得离开呢。”二小子不解的反问:“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什么医生医生的,不就是穿白大褂的打工崽?你比民心医院多出点钞票,不就行啦?”

莫老板娘冷笑笑。

“我还有没那么蠢吧?这也叫主意?”

“那你就等,慢慢游说瓦解。”二小子献计到:“不是说,只要功夫深,铁棒磨成针?总会有人动心的。”莫老板娘不耐烦的恼怒到:“等铁棒磨成针,我还不如就开这窑子算了。你俩想想,办一间民营医院容易吗?光是各方面打点加装修,就投入了近百万。我再不开张,只怕铁棒真要麽成了针。”

“那怎么办?”二小子也没了主意。

莫老板娘就指点到:“医生先放放,拉其他的人,要有影响的,人一走,就会有人跟着来。”

二小子想想,琢磨着,忽然喜到:“我那天路过民心进去过,看到它那药房的妞儿,勾魂得很。”“药房的妞儿?”莫老板娘皱起眉头,也突然一拍自己膝盖。

“好哇,那二个妞儿可是民心的宝贝和招牌,对,就对她俩下手。”

于是,二小子扛着借来的摄像机和无线话筒,喜孜孜而来……

听完二人供述,吕院气得咬牙切齿,嗒的关了录音键:“好个猴母!我吕后不剐了你那缭菜锅儿,不算女杰。老娘倒要看看,谁的铁棒磨成了针?”娃娃凶狠的上前一步,右手三个指头,作作注射器的推抵手势。

一面瞟向二小子。

“嫂子!”“松绑!”娃娃呆呆:“松绑?”

吕院转怒为笑:“给这二位朋友松绑!”娃娃只得从命。被捆得肉粽似的二小子,绝处逢生,揉搓着各自麻痛的手腕,面面相觑,似乎还不相信。扑!娃娃一跺脚,怒斥到:“他妈的,还不快嗑头说谢谢?真想成半边瘫?”

二小子就双手一扬。

向前一扑,啪啪啪!连嗑三个响头:“谢谢吕后不杀之恩!”吕院软声到:“行啦!起来吧。江湖深浅,黑白有道,大家都在道上混,低头不见抬头见,不要伤了和气才好。”

二小子就抬起头。

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站起来。

“对不起,吕后,我们再不敢啦。”吕院笑:“什么敢不敢的?各为其主嘛。以后,说不定我吕后还用得着二位呢。”抽屉一拉,二迭钞票推过来:“这是一千块压惊费,请收下上路吧。”一直提心吊胆听着门外响动,生怕110推门进来的二小子,呆住了。

相互瞅瞅,激动之余。

膝盖一软,又想跪下嗑谢。

吕院脸色一变,厉声喝到:“男儿膝下有黄金,跪天跪地跪爹娘!跪我一介女子干什么?还不快走!且慢!”二小子一怔,双双低头垂手到:“吕后,听您老吩咐。”“那莫老板娘,据说是少林释禅长老的收山女弟子,功夫了得?”

还没说完,二小子放声大笑。

“屁的个功夫了得?弄出来个少林释禅长老,全是有意哄你们的。”

娃娃一惊,习惯成自然的想一脚扫去,听到吕院鼻孔哼哼,连忙刹住,喝到:“我们可是亲眼看到,她与武当倥侗真尼大师的二个弟子过招,出手迅捷,快如闪电,对方被掌击退下,双方握手言和的。”

二小子又想大笑,可瞅到娃娃的一脸瘟怒,强忍住了。

坦白到。

“那全是有意作给你们看的,我们当时就躲在院里瞅着乐呢。什么武当倥侗真尼大师的二个弟子?那一男一女,是我们临时在外面找的过路卖艺人。每人5块大洋,表演完毕,各走各路,互不相干。为此,老板娘专门和对方演练了大半个下午。”

吕院微微点颌。

“唉!真让人弄不懂,你们这样不辞辛苦的,究竟为了什么?”

二小子又答:“就是为了医院开张啊!谁都知道,现在这主干道上,只有你们民心医院一家。

赚钱赚得大家眼红嘛。可如果我们也转行,你们必定出手制止。我们不服气,务必两败俱伤。

所以,老板和老板娘,召集我们商量了很久,才商定下这么个妙计。没想到,你们倒真的上了当。”

听到这儿,吕院微微冷笑。

娃娃却满脸通红,无地自容。

“朋友,后会有期,请便吧。”吕院对他俩抱抱手:“请!不送了!”二小子抓起桌上的钱,对吕院抱抱拳。转过身,又对娃娃抱抱拳,拉开房门,走了出去。娃娃紧跟着伸手关门,吕院摇头。二人便一起听着二小子的脚步声,由近至远,一直响了下去,直至完全消失。

吕院这才示意娃娃把房门关上。

对此,佩服得五体投地的娃娃。

仍不理解:“嫂子哩,东主任和你,怎么一下就猜测到他俩,是莫老板娘派来的呢?”吕院淡淡一笑:“听话听音么。即或是电视台什么频道的,对人的习惯用语,就不会像社会闲杂人员,吹牛侃大山。”

娃娃眨巴着眼睛,仍还没弄明白。

“什么像社会闲杂人员,吹牛侃大山啊?嫂子,你给说明白点不行哟?”

吕院搬弄着电话机上的录音键,取出个小小的录音带,珍惜的捏在自己指间,若有所思的把玩着:“不明白就算啦。娃娃,这世上的事儿呢,多一点糊涂还好。真全弄明白了,你可就失望罗。”娃娃低头想想,又问:“那,刚才你门也不让关,听什么听啊?这很重要吗?”

吕院把录音带放进了抽屉,双手在桌上一按。

“这个可以告诉你,二小子的脚步,虽然有些慌乱,却也竭力控制着,努力保持着与常人无异。说明了这二个小子还算懂事儿,懂得报恩。”

娃娃匪夷所思的瞪起了眼睛,对吕院的分析很不服气。

“嫂子,你越说越玄,我却越听越糊涂了。差点儿要了你的命哦,你倒反夸人家懂事儿和报恩?嫂子,你不是气糊涂了吧?要不,晚上我就去抹了那姓莫的母猴?”

吕院轻轻踱了过来。

走到离娃娃一步之遥站下。

轻轻问:“我们是作什么的?”“合法经营的医院嘛。”“医院最要注意什么?”“正常的工作环境和诊治秩序。”娃娃眨巴着眼,似懂非懂:“哦,嫂子,我好像又明白了点。”

吕院点头。

“虚心学,事事皆有学问!好!你哥到冬胖家去了好半天啦。给他打个电话,明白吗?”

“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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