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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如其人,诗也明心见性
作者:潘学峰  发布日期:2018-11-24 14:26:26  浏览次数:2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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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不是文字的堆砌,而是一种心性的表露,文章的品味高低其实是一种“心性”的体现。故人们常说“文以载道”、“文如其人”。其实“诗歌”更是如此,更能体现诗人和歌者的“心性”。一个人的“心性”体现了该人之情怀,诸多人的“心性”则体现了一个群体,一个社会的“人文情怀”。 

 所谓“人文”情怀,很多的时候不简单地是指社会氛围,社会气候和社会生态,以及人与人之间如何相待的关系。很多的时候“人文”是透过“文风”,或更具体地讲是通过“文章”、“文字”所展露的一种社会气味或社会气息。  比如,一味逐利的社会,人们会感受到文风充斥着“铜钱臭(嗅)”;一个穷奢极欲的社会,人们则会觉察文风的“酒肉臭(嗅);一味“阿谀奉承”“歌功颂德”的社会则会让人觉察到文风的“奴性”;而一个风清气正的社会,人们则更多感受的是文风有着阳光般的清新和温暖。

 这种情况往往是透过社会中的个体表现出来的,比如拜金者,铜钱臭;清廉者,连袖清风,一身正气;喜欢吃吃喝喝的人,则被理解为”狐朋狗友“,”酒肉朋友“....实际上,个体和群体是相辅相成的,共同体现了一个社会的风气。

很多人想必能够接受这样的看法,即为文与为人应该是”表“和”里“的关系。“人心"为"里","人文”则为“表”,有什么样的“人心”就会有什么样的“人文”。此即“文如其人”,表里如一之谓也。人们常常把中国的文学成就简归为“诗经”、“楚辞”、“汉赋”、“唐诗”、“宋词”、“元曲”、“明清小说”,但很少研究者会注意到这些文学成所对应的“人文”概貌,即透过不同历史时期的文学主流形式的形成及特点探究隐藏在其后的社会、政治和经济原因。

诗歌作为文学艺术作品的一种形式,和其他文体一样,也肩负着”载道“之责任,除此之外,诗歌相较于其他文学体裁则更能“明心”,更易于“见性”。品读诗歌除了帮助我们获悉“道理”、“哲思”、“情感”之外,更能帮助我们觉察诗人/诗歌创作者的“性情”和“品级”。

尽管很多人觉得诗歌作品的优劣很难把握(见仁见智),我觉得这和读者的自身素养有关。对诗歌作品的赏析需要读者和诗人之间能够很容易地达至默契。从这个意义上讲,读者能“欣赏”和“理解”的诗歌作品所承载的"道”、“情感”需要与其自身“相类似”。实际上我们也可以这么看读者和诗人之间的关系,假如读者是一把“琴”,而诗人则是试图用短小精炼,且富于乐感的诗歌“拨动”读者内心深处的琴弦!

很多因素决定了一位诗人所能达到的高度,包括诗人的出身、所属阶层、文化背景,情感,情绪类型等等都会影响到一位诗人所能取得的成就。比如,Robert Burns, 我心仪的苏格兰诗人Robert Burns,出身农民,本身也务农,也有农民的善和刚直,所以他能够写出a red red rose,友谊地久天长,a man's A man for a that(成了苏格兰国歌)....

 Burns的诗歌对西方人文社会影响是很多国内人文学者没有认识到的。比如北美(加拿大和美国)、澳洲等主要移民地差不多都与苏格兰有着割舍不断的血脉联系,而Burns的诗歌作品却是对苏格兰广为流传的文化的梳理,继承和深度传播。所以,北美和澳洲人,大凡源于英国移民,均受到过这种文化的浸濡。都会很容易地被他那些充满乡土气息和人文传承的诗歌所打动!

 Burns的诗歌里不乏诚挚、纯洁的感情和刚正的气节,因此他的诗歌能够在西方世界广为流传。但他承受了过多的这种“情绪”和“情感”,也使得他37岁就英年早逝。与Burns不同,一身深居简出的女诗人艾米莉迪金森这个人虽然写了海量的诗歌,也深受现代人的推崇,但艾米莉最能打动人的诗歌作品却不是她的情感诗作,而是她那些“顿悟”诗歌,充满哲理,启迪人的智慧。所以诗歌作为一个最精悍的文学体裁最应该被用于承载“人性”、“智慧”和能体现人文情怀的“情感”。

以下是我为了纪念Robert Burns写的一首配画诗歌,也附在此,以作呼应:

burns.jpg

        Robert Burns故居

        我在想

        他会如何的生活在这座农舍

        犁放在哪?马厩又在哪?

        写诗的书桌又摆哪?

        在木门边么?还是挨着窗?

 

        老鼠什么时候出来?

        它会在油灯的影子里写诗,

        还是到院子里看玫瑰花?

        那玫瑰种在了哪里?

        可在月光下看出她的红?

         

        多少瓦的月光,唤醒了虱子?

        咬他的背?还是他的头?

        那个时候

        他是在写诗么?

        写的a Man's man for A that

        还是 Tam O Shanter?

         

        是什么唤起了他如水的柔情

        是 Sherramuir之战?

        还是那Ae Fond Kiss?

        他又如何地高唱  

        友谊地久天长?!

注释:

这首诗歌是对苏格兰诗人Robert Burns 的纪念,这首诗歌里包含了Burns最具影响的诗作: "A Red, Red Rose", "A Man's a Man for A' That","To a Louse","To a Mouse", "The Battle of Sherramuir"; "Tam o' Shanter","Ae Fond Kiss"和 "Auld Lang Syne"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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